第18章，小巷童話（3）

夜幕降臨，這麼美好的一天也接近尾聲，每當時光到了這裏，那意味着新的一天也會在這樣一個秋天的夜晚之中醞釀。人們準備着明天的一切。因為在明天，很多人都會去無從選擇的去為自己的生活奮戰。林雁楓兩人回到小花園一般屋頂，這裏依舊那樣的美麗，一朵花兒凋零，就有一朵花兒會盛開。好像栽種時候，會刻意的排開時間一樣，總是在前前後後的跟着。誰也不爭，到自己綻放的時候，就會輕輕的綻放。看到那些花兒，似乎眼前花兒有翅膀一樣，帶着每個憧憬幸福的人，到那理想的美麗城堡，徜徉在熾熱的童話世界裏。毋庸置疑，在秦梧桐心裏，這裏就是自己隨口譜寫的童話城堡。

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子，在隔着只有一道牆屋子裏面，就像一道溝壑，將兩個人的距離隔開。就算能聽到兩人“嘭嘭——”的心跳之聲。兩人心中那份純真與尊重，是那樣自然。若是沒有這樣的一道牆，他們心中那份純真，還在尊重與相互關懷中進行。也許有一天，兩個人這樣的沉寂會打破，也一定是愛情來臨時候。

林雁楓打開包裝好的衣服，漸漸地陷入一種美麗的場景之中。穿上這樣一套顯眼西裝，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那是多麼喜悅事情。很快，林雁楓又漸漸地沉默下來，想想眼前的自己，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懵懂無知，很多事情，迷迷糊糊，不諳其理。在遙遠的小山村，還有爸媽在為自己曾經的那些往事心中惆悵，就讀大學的哥哥生活費也要自己掙錢去寄。想到此處，林雁楓想要偷偷去找商場退貨。又是矛盾重重，這樣一來，秦梧桐家的夢想也就成為一長空。

這個時候，傳來微微的敲門聲，林雁楓立即收拾好衣服。

打開門一望，是秦梧桐走了進來。這也是必然了，這樓頂是秦梧桐私人空間，在進入樓頂的樓梯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上了警告牌，意味着這裏，小小的地方，就像童話世界裏那樣的美麗寬廣。

秦梧桐望着那西裝笑着說：“你不上班的時候可以穿上，本來你還年輕，穿西裝有些老氣，只要你想穿，就給自己買，別委屈了自己。”

林雁楓一笑說：“明天的事情，我一直心中有介懷，總是感覺非常困難。”

秦梧桐苦嘆一聲說：“我也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真不知商場會是怎樣安排，要是太困難怎麼辦？我沒有一點經驗，怎樣才能做好工作，這是我第一次與社會活動接洽，本來想着大學畢業之後，要接受這些事情，真是想不到，明天會真的接觸。”

林雁楓說：“如果避無可避的話，那我們就一起面對，現在你是我的家人，我也是你的家人，明天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我一樣會忐忑不安。”

秦梧桐深情地望着林雁楓說：“真是相見恨晚，若是早一點認識你，那我不會走錯那一步。你也不會因為我走的那一步，受到連累。”

“沒有！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事，即使沒有那件事情，我和哥哥之間總有一個人選擇這樣早早進入社會，這是一種巧合，卻神奇的讓我們的人生有了很大改變，因為窘迫的生活，會給我們早早的做出選擇。我們用另外一種發展來實現自己夢想。”林雁楓意味深長說。

秦梧桐拍手叫好，說：“好，你這番話，讓我對你刮目相看，我看到你的進步，更看出你不凡的未來。”

林雁楓伸手相請說：“你大病初癒，坐在床邊我們談。”

秦梧桐“嗯”一聲，坐到床邊說：“我們已經相識有大半年，你是不是告訴你的家是怎麼回事？”

秦梧桐這樣的問話，讓林雁楓暗暗傷懷起來。那些當年的記憶，如光輝一般，在荏苒的時光之中漸漸地沉寂。那是一段段封存的記憶。在西北山裡長大的八零九零后，不滅記憶不是生活的苦，是很多陳舊的束縛。越長大越明白，才知道那些苦的背後，實在是難以啟齒的心酸。

林雁楓沉默一會兒說：“其實沒有什麼可說的，現在我也不想提起。”

秦梧桐嘆了嘆氣說：“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是以後再談這事情。說說明天的事情。”

林雁楓低頭說：“現在我們好像只有向前走，沒有任何退路，要是這樣的話，狹路相逢勇者勝，我們還是用勇氣來完成。”

秦梧桐二次拍手叫好說：“這話不錯，我也是這樣的想法，我們只有策馬江湖，勇往直前了。”

秦梧桐說著，苦着臉說：“你知道嗎？奶奶很喜歡看電視，我上初中那年，那時候，家裏還有電視機，冰箱，奶奶住在一層家裏，我住在樓頂。每天的《夕陽紅》節目播出的時候，要是我正好是假期，她總是打電話給我，可是後來，我雖然很不愛看那老人家喜歡的節目，但還是一起湊合的看。可是有一天，電視機沒有了，冰箱也沒有了，還有家裏值錢的電器都沒有了。這是因為我要上學，需要錢，家裏的電器就成為電器回收之人手中，這些年來，奶奶似乎已經習慣沒有電視的日子。”

林雁楓說：“我明白了，一個家裏，家用之物，也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秦梧桐將芊芊玉手搭在林雁楓手上，眼眸之中濕漉漉的，讓人望了一眼，有一些柔情蜜意說：“明天你一定要陪我去，我沒有家人，像那樣的事情，要有家人在一旁支持，就當我們是姐弟，你必須去。”

林雁楓聽着濃情蜜意的語言，怎麼忍心讓這位漂亮女孩子一個人面對。林雁楓不想置身事外。兩人款款而談，直到前半夜。秦梧桐一望手機說：“該休息了，不如我們去外面的砂鍋店吃點東西。”

林雁楓說：“要是你餓了的話，那我們就去外面吃點東西。”

秦梧桐起身說：“好了，走吧，我請客了。”

林雁楓笑着說：“要我出去吃飯可以，我們約法三章怎麼樣？”

秦梧桐一望，嘟着嘴說：“你想做什麼？”

林雁楓說：“以後啊！吃飯的錢由我來付，因為我有工作，你還在上學期間，這樣為你節約一些錢。”

秦梧桐愕然，雖然談錢是那樣的粗俗。但是現在生活的點點滴滴，對兩個人來講，還真的要相互扶持。秦梧桐想了想說：“那我也要跟你約法三章。”

林雁楓搖搖頭說：“我就算了。”

秦梧桐“哼”一聲，扭過頭說：“不行，一定要聽，還要做。”

林雁楓心中暗暗的折服，看着秦梧桐的模樣，無法忍心置之不理。林雁楓遲疑一下，問：“那是什麼事情？”

秦梧桐笑着說：“以後你找女朋友我來把關，我找男朋友你來把關。我們之間關係要一直存在，就算我嫁了，你娶了，不開心的話也要找彼此，千萬不能自作主張，一起坐下來商量。”

林雁楓說：“為什麼要這樣？其實我們以後都會——”

秦梧桐“噓”一聲說：“不要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去吃夜宵，犒勞一下自己，然後明天準備去接受新的考驗。”

林雁楓一笑說：“好，且不論將來，至少我們現在是這個生活的主角。”

秦梧桐一笑，挽住林雁楓胳膊說：“主角，難道你也經常看小說嗎？”

“是！”兩人一起向前行走，林雁楓回答說。

“那你在看什麼小說？”秦梧桐問。

“這個，我——”

秦梧桐見林雁楓支支吾吾，閃爍其詞，說：“你一定還在看四大名著和一些金庸，古龍的小說吧！因為那是基礎與男孩子個性表現。”

林雁楓說：“不光是這些，還有張愛玲的小說集。”

秦梧桐止步腳步說：“想不到你比我還用心。”

林雁楓說：“還是去吃夜宵，在你的面前我覺得有些班門弄斧。”

“我喜歡《飄》，更欣賞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朱麗葉》，你現在要是不想跟我聊書籍，那我們就留在未來，留給未來的話越多，我們的關係也會多存在一天。”秦梧桐說。

林雁楓心中暗自揣測着秦梧桐的心思。

兩人到了街口砂鍋店，兩人走了進去。裏面寥寥無幾，桌子很多，卻只有幾個人。老闆是壯實的伉儷，兩人在後廚忙忙碌碌的工作。一個清秀的女服務員走到林雁親切問：“兩位要吃點什麼？”

秦梧桐朝着林雁楓臉上一望問：“你想吃點什麼？可以給這位姑娘講！”

林雁楓說：“我一點都不懂得吃飯，還是你來選。”

秦梧桐說：“那好，請做兩份排骨砂鍋粉，多加一分鵪鶉蛋。”

女服務員說：“那還要米飯嗎？”

秦梧桐說：“要，先來兩份米飯，不夠的話，我可以再要。再來一瓶可樂，砂鍋粉要辣一店。粉要寬。”

服務員說：“放心，我這就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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