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趙虎入獄
文新深吸一口氣,緩了半晌。
“埋在哪兒了?!”文新冷聲問道。
“我帶你們去!”巴盛深吸口氣,緩緩開口。
“好!”文新先一步走出審訊室,來到一隊的辦公室內。
“各位,出警!”文新拍了拍手衝著一隊的眾人說道。
“是,文隊!”眾人應了一聲,開始收拾。
一個小時后,郊區的一個土坡之上。
“就是這裏!”巴盛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開口說道。
“挖!”文新衝著眾人招呼一聲,開始挖掘。
半個小時后,一具白骨展露在眾人面前。
“法醫!”文新朝着一旁等待的法醫,開口喊了一聲。
“文隊!”法醫來到文新身邊,看着深坑內的那句白骨,輕聲喚了一句。
“帶回去吧!”文新皺眉說道。
當天下午便出來結果,這具白骨是以以為年齡在十八到二十歲之間的女子,當天市局那裏直接下令,拘捕趙虎。
“你們抓我幹嘛?!”趙虎被警察摁住的時候正在偉豪內看着賬本,嘶吼着問道。
“我們抓你,你還不知道幹嘛?!”文新俏臉掛起一絲寒霜,開口喝道。
“我犯了什麼事兒?!你們抓人得有證據吧?!”趙虎聞言,皺眉輕喝一句。
“九年前犯的事兒你還記得嗎?!”文新俏臉以及冰冷,輕聲喝道,“巴盛已經投案了,屍骨也已經挖出來了,你還想狡辯什麼?!”
“……”趙虎聞言,臉色瞬間改變,掛起一絲絕望,那件事兒趙虎肯定不會忘記,加上巴盛的名字,趙虎知道這件事兒的結果已經成了定局。
巴盛一直幹着雞鳴狗盜之事兒,並沒有在警方這邊上線,能讓文新提起巴盛的名字,說明巴盛投案十有八九。
“我可以安頓員工幾件事嗎?!”趙虎最終妥協,不在掙扎,乞求一句。
“行!”文新猶豫了一下,點頭應下來趙虎的要求。
“麻煩將游川幫我叫進來!”趙虎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經廢掉的雙腿,另外趙虎安頓偉豪的事情,文新肯定不會讓趙虎單獨面見偉豪的人,輕聲說道。
不到一分鐘游川在警察的帶領下走進了辦公室。
“趙總!”游川掃了一眼屋內的警察,並沒有開口叫虎哥,而是很疏遠的叫了一聲。
“……”趙虎聞言一頓,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欣慰,開口說道,“游川,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把偉豪看好了,另外告訴田總,我辭職了,別讓我的事兒影響到偉豐的名聲。”
“好的,趙總我知道了!”游川聞言點頭應道。
“我先走了,告訴田總,我的事兒是之前犯下的錯誤,偉豐不需要為我的事兒買單!”趙虎被推着走到辦公室門口,臨走時有着不放心的囑咐一句。
“好!”游川皺着眉頭,開口應了一聲。
趙虎被帶走的消息很快便穿到了田永豐的耳朵裏頭。
偉豐辦公室內。
“豐哥,游川來了!”馮讓走進辦公室在田永豐耳邊輕聲說道。
“讓他進來!”田永豐此時面對章安平不知所蹤,趙虎入獄,心情可謂是差到了極點。
“豐哥!”游川進入辦公室之後,恭敬的喊了一聲。
“小川,究竟怎麼回事兒?!”田永豐擺擺手,示意游川坐下,輕聲問道。
“豐哥,虎哥走得時候讓我給你帶句話。”游川坐在沙發上,說是坐,實則是屁股沾了點兒邊。
“什麼話!?”田永豐聞言,皺眉問道。
“虎哥說,這件事是在他進偉豐之前所犯下的,跟偉豐沒有任何關係,聽虎哥的意思,這件事兒不用運作,基本上已經成了定局!”游川簡單的將趙虎話中的意思概括出來。
“怎麼能不管,畢竟是我偉豐的人,不管豈不是寒了眾人的心?!”田永豐舔着嘴唇,無奈的說道。
“……”游川聽着田永豐的話,低頭並未接話。
“小川,這段時間你先管理偉豪,偉豪掙錢少可以,但是偉豪絕對不能再出事兒了,明白嗎?!”田永豐猶豫了一下,開口吩咐一句。
“豐哥,我……”游川聽着田永豐的話,開口想要拒絕。
“按照我的吩咐來!”田永豐絲毫不給游川反駁的機會,嚴肅說道。
“好!”游川點頭應下。
“好了,你先回去吧,盯好偉豪,切記不能出事兒了!”田永豐說罷,朝着游川白了擺手。
“豐哥,那我先走了!”游川起身,點頭說道。
“嗯,去吧,我今天會讓總部給偉豪那邊下通知!”田永豐輕點頭,回了一句。
“哥,趙虎那邊怎麼辦?!”馮讓在游川離去之後,皺眉問道。
“趙虎那邊不管,下邊人肯定會看着,但是管的話咱們現在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管這件事兒,聽趙虎的意思,這件事兒不是小事兒,應該牽扯出命案來了。”田永豐冷靜的分析着眼前的局勢,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道。
“讓總部先出文件,就說趙虎是我們臨時僱用,已經解聘,不能讓趙虎給偉豐招黑了,良子的事兒,林老爺子那頭已經不滿意了,如果趙虎的事兒在把偉豐牽扯進去,那麼咱們在官方的勢力想說話都沒的說,到時候太過於被動。”田永豐沉默了片刻,心裏頭已經有了計較。
“好,我這就去辦!”馮讓聞言,邁步準備離去。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你需要辦……”田永豐猛地抬頭,喊住馮讓,衝著馮讓囑咐了半晌。
“豐哥,這件事兒我去辦!”馮讓聞言,不住的點頭。
“必須得乾淨利索知道嗎?!”田永豐深吸口氣,不放心的安頓一句。
“我知道,豐哥!”馮讓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田永豐在馮讓離去之後,靠在沙發上,眉頭緊鎖。
……
另一頭。
關押章安平跟鄭浩的民房內。
鄭浩跟章安平本是分開關押,康髮帶着博文出去辦事兒,留下康達一人守在章安平的屋內。
在另一個屋子內,傳來一陣摩擦的聲音,陳浩山帶着飯走進鄭浩的屋子內,迎面而來的一根木棒堅堅實實的砸在陳浩山的面門之上。
陳浩山當場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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