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京師總教官
()第八十六章京師總教官
再次來到洛陽，何雲飛並未急於面君受封。此刻，何雲飛與何進聊得甚歡，講述更多的便是自己在益州開設武館的趣聞，對軍中之事談的反而少些。因為在何進的眼中，以何雲飛的忠勇，掃平益州匪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似許多武將為己之私出工不出力。
談話間，一股香氣淡淡襲來，一雙滑嫩的小手捂住了何雲飛的雙眼，“蜀鋒將軍，猜猜我是誰？”一個俏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嬉笑之聲顯得與何雲飛十分熟絡。
此時此景，讓何雲飛有些恍惚，感覺又回到了與小穗在涪水江邊相遇的時刻。但小穗畢竟香殞在洛陽，逝者已遠去，這濃濃的親情除了香兒還能有誰？
何雲飛笑了笑，說道：“香兒的聲音變甜，小手也大了，弄得身上香噴噴的，更像大姑娘了。快別跟大哥鬧了，讓我好好咱家的香兒妹妹！”
香兒調皮的呵呵直樂，聲音像夜鶯般好聽，蹦跳着便坐到了何雲飛的懷裏，摟着何雲飛的脖子說：“大哥有三年沒來洛陽了，香兒好想大哥呀！”
何雲飛習慣性地點了一下香兒的額頭，笑罵道：“你呀！就知道纏着大哥討吃的，是不是想那些糖炸糕呀？”
香兒一努嘴，有些微怒似的說：“大哥對香兒那麼好，是大哥不挂念香兒才是，這麼些年也不見大哥給香兒帶個信。”
“哦！哈哈哈！”何雲飛和何進都仰天大笑，一個十二歲的丫頭還真會挑理。何雲飛從懷裏掏出些工部最新研究出的糖果來，放在香兒的手中，“給，嘗嘗這個糖果，這些是專門為你帶來的。”
香兒好奇的擺弄着糖果，好奇地剝開了包裝紙，問道：“這是什麼呀？”
“吃了你就知道了。”何雲飛笑呵呵的答道。
將糖果放入口中，香兒立刻露出了笑臉。“嗯！好甜呀，真好吃，謝謝大哥！”香兒甚是歡喜，開心的說道：“大哥給香兒糖吃，香兒就給大哥跳一段新學的舞吧！”
何雲飛開心地答道：“好呀！”
說完，香兒也不用伴奏，扭動着身姿翩翩起舞，香兒本就是個美人坯子，婀娜騰展之間更是美麗動人。也不知香兒的老師是誰，原來調皮搗蛋的香兒舞跳得特別優美，許多優雅高難的動作，即使是現代的舞蹈演員都難做到，想必是下了很大的苦功。
香兒跳完之後，何雲飛和何進全都鼓起掌來。香兒深深行了個禮，整個人的氣質也完全變化了，如果說剛剛是個俏皮的女孩，此時卻如同嬌媚的花魁。
不知一段舞蹈過後，香兒好像有些累了，收起了俏皮，恬靜地坐到何雲飛的身邊，問了句：“剛剛大伯和大哥聊的什麼，很是開心呀！”
何進嘿嘿一笑，說道：“香兒還不知道吧？你大哥在益州不好好做官，開起了蜀鋒武館，如今徒子徒孫不下十萬。”
香兒掩口一笑，開玩笑的說道：“大哥還不到二十，居然就成公公了，真是可喜可賀！”
哈哈!兩個大男人被香兒逗得又是一陣大笑，歡笑之中，何雲飛看着香兒總是聯想到逝去的小穗，禁不住關切地問了一句：“香兒！要不要跟大哥學學武功，讓別人欺負不到香兒。”
香兒看到何雲飛略帶傷感的眼神，知道大哥又想到了小穗姐姐，十分認真的說道：“那就請大哥多多賜教了，至於師父香兒就不用認了吧！”
“呵呵！香兒妹子學功夫，自然不用！”何雲飛微笑着回答。
何進摸着滿腮的鬍鬚，雙眼閃爍了兩下，問了一聲：“雲飛！如果不急於回益州赴任，留在京師幫叔父做做教官如何？”
何雲飛一抱拳，朗聲答道：“大將軍有令，何岸自當從命。反正益州匪患已除，蜀鋒軍使命已成，何岸本就是個武夫，回了益州也是做個閑才，還不如多為叔父出力。”
何進滿意地點點頭，慵懶地伸伸懶腰說：“那就如此定了，時日也不早了，明日你我一同面君。”
“喏！”
……
第二天一早，何進坐在車上，忽而問了何雲飛一句：“雲飛！你的腦子快，幫叔父想想。閹黨欲新設西園禁軍，分權京師兵馬，你覺得該如何應對？”
何雲飛心中冷笑一聲，這還用何高參的兒子想嗎，開口直接答道：“西園各營校尉又能有幾人為閹黨嫡系，必在秋試中挑選。未設西園前，叔父可先設京師演武堂，挑選得力教官指導武藝、謀略、兵法、軍陣等，藉此機會多讓參訓武將向大將軍效忠，閹黨做派又能吸引鐵血男兒為之效命。”
何進一拍何雲飛大腿，大笑數聲，“三年不見，雲飛思謀更勝從前，妙計呀！呵呵！”
何進也是個精明人，入了內殿之後便向漢靈帝陳述道：“陛下，臣欲在京師設立演武堂，培訓武官，望陛下恩准！”
漢靈帝淡淡地說道：“這些都是京師軍務，大將軍府拿主意便成。”
何進恭敬地答道：“謝陛下恩准！臣還有一事，臣邀蜀鋒將軍何岸為演武堂及京師總教官，特此奏明聖上！”
“哦！”漢靈帝驚嘆一聲，問向何雲飛：“賢侄，如此說來，你可在京師暫留一段時間了？”
何雲飛施禮回道：“啟稟陛下，益州匪患平息，臣領益州牧在益州反而無太多用武之地，能為京師出一些綿薄之力是何岸的本分，若益州出現變故，臣再快馬趕回便是。”
“好！賢侄武功蓋世，有賢侄在身邊，朕可安心多了。”漢靈帝高興地說道。
拜別漢靈帝后，何雲飛問何進：“叔父，這總教官的位置，何岸資歷不足，擔當此任恐怕不合適吧！”
何進笑着說道：“皇上都恩准了，說你合適就合適。你以為京師的將軍會願意做這種苦差！”
何雲飛正欲追問，轉念一想做教官的人再出眾，也沒多大功績可言，願擔當這個位置的人還真不是好找。心中暗道：我本想學學周恩來在黃浦軍校的做為，沒想到成了蔣介石了。不錯，這就有機會將整個演武堂給端掉。呵呵，無心插柳柳成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不過，接下來的難題卻讓何雲飛犯了難。京師人頭熟的不多，其他教官何處尋找何進卻讓其他自己物色，何雲飛自認這識人的眼力可比不上張浦、趙康，這多半也有何進考驗的意味。
這軍令如山。難題歸難題，總有解決之道。何雲飛依仗與盧植的交情，率先邀請盧植教學兵法。盧植聽了演武堂的性質，為聚集武將研學所在，立刻拍掌贊道：“好事呀！徒找師，師也尋徒。盧植如今的老皮都快乾了，能再認幾個得意的門生，盧植求之不得。蜀鋒將軍放心，演武堂開課盧植必將到場。”
何雲飛恭敬說道：“恐怕還要勞煩盧尚書明日就去新設的演武堂，何岸資歷不夠，還要多物色些教官，望盧尚書助何岸一臂之力。”
盧植笑道：“好說！不過盧植有一建言，大將軍建演武堂蜀鋒將軍應到北軍各校尉府上走上一走。”
何雲飛會意，點頭說道：“多謝盧尚書提醒，那何岸就先行告退了，明日再與盧尚書暢談。”
離開盧植府上之後，何雲飛吆喝一聲，騎着快馬帶着部下趕至曹嵩府上。到了之後何雲飛才知道曹嵩已不是太尉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半日之內尋遍所有的校尉，還不如讓曹操借曹嵩的面子全部請到溪風客棧一聚簡單的多。
見到何雲飛，曹操邊拉着何雲飛邊說：“呵呵！你小子總算來洛陽了，何時到的，見過皇上沒有。父親，雲飛來府上了，都愣着幹什麼，快快上茶！”
曹嵩正坐在正廳，聽得曹操大呼小叫，同時也瞅見了何雲飛，笑道：“上什麼茶，快上菜、上肉、上酒，好好為蜀鋒將軍接風。”
何雲飛對曹嵩急忙施禮，朗聲說道：“見過老太尉，何岸給您問安了。”說完就單膝點地跪在曹嵩面前。
“呵呵！雲飛更是威武了，快起來吧！”曹嵩立刻起身，親自為何雲飛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都是自家人，咱們喝酒說話。”
“好！何岸在府上豈會客氣，老太尉快請上座！”何雲飛痛快的答道。
酒宴之間，知道了何雲飛的來意后，已有些微醉的曹嵩笑了幾聲：“呵呵！雲飛不用請他們了，老夫也給你助助場子，就說曹嵩明日到演武堂做客，諒那些兔崽子都要乖乖給老子過來。”
何雲飛端起酒杯，再次敬酒道：“老太尉何必去做客，盧尚書願在演武堂做客卿，老太尉也同去如何？”
曹嵩醉着點點頭，說道：“老夫本欲回鄉養老，雲飛相邀豈可不去，來日阿瞞也到演武堂做個學生。”
曹操微笑着說：“那是自然，曹操也想學學雲飛的槍法刀法，這回雲飛這個總教官可脫不開了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