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權掌益州
()公元181年元月，東都洛陽落了一場罕見的大雪，一家家、一窩窩在城根底下搭起了破木屋、茅草棚，擠滿了無數無家可歸的乞討之人。昏君漢靈帝對這些是看不到的，一時興起間，居然主動上朝。
這可着實讓張讓、趙忠等宦官慌了神，他們騙得了漢靈帝可管不住百官的嘴。北方因大雪，暫時少了邊陲的戰報，但各地因饑寒起來造反的起義怕是瞞不過漢靈帝了。
不出張讓、趙忠所料，一份份奏表讓本有些歡喜的漢靈帝眉頭緊鎖，臉色也鐵青起來。一直沒有發言的大將軍何進，突然開口說話：“啟稟陛下，益州蜀鋒將軍不負聖恩，統轄私軍助漢中剿匪，不足一月便蕩平漢中匪患，斬首五萬餘。”
“嘿嘿！”漢靈帝緊鎖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對何岸這個侄兒，漢靈帝的印象特別好，月月進貢小杜康不說，打仗唯一不用國庫出錢的僅此一人。各地上報匪患，無不是向朝廷要糧要兵，讓漢靈帝不勝其煩。
漢靈帝接着問道：“曹太尉！蜀鋒將軍在漢中大捷，為何不早些呈報？”
曹嵩一陣氣結，呈報三日前便到了，龍案之上的奏章何時可曾動過。曹嵩換了一副笑臉，答道：“各地戰報繁多，都是要緊的軍務，未能及時奏明陛下，是曹嵩的罪過。不過大將軍所言不詳，今日漢中來報，蜀鋒將軍走後，十萬漢中民眾聚集在城中靜坐，揭發太守楊雄多增賦稅，由蜀鋒將軍代之，楊雄派兵彈壓，居然無兵卒響應，漢中太守楊雄也自請離任。”
漢靈帝笑道：“呵呵！何岸賢侄真乃大才，可惜讓宵小之徒所累，秋試未曾獲取名次，僅為一縣武將，真是屈才了。”
張讓見不理朝政的漢靈帝出了語病，忙提醒說道：“陛下，蜀鋒將軍所轄德陽縣，因人口激增，已升格為遂寧郡了。”
漢靈帝想了半天，似乎有些印象，點着腦袋問道：“這遂寧何解？”
張讓回道：“遂寧取‘平息戰亂，達到安寧’之意。”
漢靈帝聞言一樂：“不錯，不錯！甚和朕意！既然漢中民意所指，遂寧郡又無戰事，便讓何岸留在漢中做太守算了。”
曹嵩立刻說道：“啟稟陛下，這萬萬不可。蜀鋒將軍所轄蜀鋒軍兵卒多來自遂寧，此時蜀鋒軍已進入綿竹作戰，若兵卒聞蜀鋒將軍調離遂寧，對軍心不利，恐折了蜀鋒將軍的軍力。”
除了對待何雲飛的態度，何進難得能與曹嵩一致，便接著說道：“益州叛亂頻繁，僅綿竹一處叛匪便有十萬之眾，又有蠻族配合，綿竹郡已全部落入賊人手中。綿竹本歸成都郡所轄，然成都郡也是自顧不遐，只能陳兵於關隘，不敢有寸進，益州除蜀鋒將軍外，別無合適人選平定益州。”
漢靈帝故作沉思的說道：“漢中、遂寧、綿竹都需何岸照應，這可如何是好？”
何進見火候差不多了，便直言道：“益州分漢中、成都、江州三郡管轄，如今益州匪禍連連，臣建議由蜀鋒將軍暫領益州牧，統轄益州全境兵馬和政務，全力平息益州匪患。”
袁術父親袁隗官拜司徒，上前進言道：“此舉不可，蜀鋒將軍英勇為主，然年少輕狂，所轄蜀鋒軍擅改軍制，雖私軍不在漢軍軍制序列，並不為罪。授益州牧后，若還任意為之，恐傷國體軍體，陛下不可不查。”
何進輕哼一聲，說道：“當年驃騎大將軍霍去病同樣是年少輕狂，武皇帝放任為之，連所轄兵馬均讓驃騎大將軍在全軍之中任意挑選。自古英雄出少年，對少年英傑就不應多束縛手腳，故意為難。當今陛下聖明，就學不得武皇帝用人之舉嗎？”
何進搬出漢武帝和漢靈帝來壓袁隗，讓袁隗頓時語塞，不敢再說，其他臣工也不好再多言。漢靈帝見百官再無意見，便說道：“就依大將軍所言，讓何岸暫領益州牧，統轄益州全部兵馬，平息益州匪患。”
……
聖旨下到何雲飛手中，讓蜀鋒軍上下頓覺振奮，雖是暫領的益州牧，在他們看來主公就應是整個益州之主，成為益州牧是早晚之事。
拿着聖旨，何雲飛一拍韓丹的胸膛說道：“韓將軍提前舉事，讓朝廷早早頒了益州牧這個職位，韓將軍應該是首功一件呀！”
韓丹笑着答道：“哈哈！這都是主公全局部署得當，監軍大人不是細表了朝廷所議經過嗎？主公新認的堂兄何昊遠也不簡單，居然敢將漢中太守楊雄的求助信函改為請辭，楊雄可是吃盡了啞巴虧，成全了主公大業，末將只是個武夫，做主公的馬前卒而已。”
眾將聽得都是哄堂大笑，龔成松說道：“你這馬前卒，如今的兵馬地盤可勝成都三倍，比我父親都要風光。”
何雲飛也是一笑，自古農民起義領頭羊都是發展的最快，滅亡的也最快，唯獨太平堅持的時間最長，最後栽倒了在自己內部的腐化上。韓丹此舉正應了天時，可也讓蜀鋒軍對部分地區的局面掌控不住。
略微沉思了一下，何雲飛說：“韓丹，你晚上就回義軍，三日後全軍受降。由後勤部統計物資，安頓義兵，選出的精幹人數由你師自定，送往遂寧整訓。醫治戰爭創傷分發田地都需要時日，早些讓義兵散了別誤了農時。”
“一師二師全部兵馬交由龔成松，以義兵身份潛入成都，定點敲掉成都的豪門望族。力王一定要切記少殺人，燒了田契佔了家產便可。”
“韓丹隨我招安所佔地區部族，同時調遂寧五萬屯田兵協助各地修繕道路農舍安撫各處。現有兵權在手，由軍直屬人馬和成都郡兵馬進行剿匪作戰，一師二師各團協同策應。用半年時間牢牢掌控益州北部。”
龔成松和喊道齊聲答道：“謹遵主公將領！”
何雲飛又對趙康說道：“辛苦哥哥一趟，到遂寧通知張浦選派官吏接手各地政務，通知江州張魯到漢中任太守，以太守身份放手發展五斗米信徒，所收錢糧交由商部總長何昊遠打點。至於送交綿竹郡大勝的戰報，哥哥看着擬定便是，此次入洛陽，最好能直接面陳皇帝。”
趙康聽完嘻嘻一笑，說道：“主公交與趙康的美差呀，咱家就是一條奔波勞苦的命，長時間呆在馬車裏才覺得舒坦，又能多睡幾個好覺，咱家求之不得。”
眾將聽趙康自誇怪癖，頭皮一陣發麻，雖也藉機鬨笑，但無人敢豈趙康是閹人。蜀鋒軍功勞簿兩本賬，一個是給朝廷浮誇的假賬，另一本蜀鋒軍各部的功績釘釘板板貪多不得半分。
何雲飛又接著說：“羅宏江、姜峰兩位團長。由今日起獨立團整訓結束，官兵享受蜀鋒軍常規待遇。待益州北部平定后，升級為獨立師，所部人馬全部從非漢族部族招收，明日選派人員回遂寧進行文職軍官培訓。”
羅宏江和姜峰立刻跪倒在地，老淚差些感動的落下，謝過何雲飛的恩德后，羅宏江失聲說道：“主公說得好，大漢子民都有統一的的華夏民族的稱謂，益州能有主公為我等荒蠻部族謀福祉，是益州的紅日，冬天的暖火。益州各族定奉將軍為主，為主公效犬馬之勞。”
羅宏江、姜峰等投靠蜀鋒軍的部族首領早願奉何雲飛為主，只是何雲飛從不提此事，平等對待所有官員和民眾，更視諸位首領為溝通各地部族的紐帶，尊重有加。今日正式承認了獨立團在蜀鋒軍的地位，這些首領豈會錯失如此好的機會。
至於張魯，在江州興建廟宇耽誤了時日，卻徹底光大了五斗米道在益州的地位，益州多數道士巫師都尊張魯為天師，豐都鬼城成了道家信徒朝聖之地，甚至洛陽也有官員親來上香。無形之中帶動江州經濟有了跨越，境內百姓思安，匪患僅僅是些毛賊，讓太守嚴顏着實少費心力，一有空閑便找張魯開壇佈道，成了江州五斗米道推廣的義工。
安置二師拓展的益州北部地區期間，黃權隻身來投，主動認何雲飛為主。經過幾番考驗后，正式成為蜀鋒軍一員，經何雲飛授權，率領蜀鋒軍直屬各團和原成都軍，在成都進行剿匪作戰，期間也和一師二師各團演兵多次，軍事才能提升的比龔成松和韓丹都要快，不出動騎兵的情況下，在山地戰中也經常打得龔成松和韓丹毫無還手之力，成了多兵種混合作戰的專家，在參謀總部是賈詡最得力的副手。
半年後兵權交給黃權等人，演兵平患，依舊給朝廷一種益州北部匪患餘孽除的假象，實則益州北部地區已在休養生息，為的只是讓農民少交賦稅，負擔更小。在何昊遠、楊成等商部官員的精心經營下，蜀鋒軍的開支均出自各項貿易所得，何雲飛的財富僅僅一年時間就與漢朝三年的稅收相當，已是真正的富可敵國。只是在何昊遠的精心安排下，旗下各種名號的商鋪眾多，派往益州外的商部人員也多，外人根本無從知曉這些實際都是蜀鋒軍商部在操縱大盤。
北部稍定后何雲飛以益州牧的身份調動江州兵馬，由嚴顏為主將，賈詡輔助，開始給益州南部動手術。龔風雄三師各團通過近八個月的發展，日益成為益州南部起義軍的主流，徹底根除了南部大地主勢力。嚴顏一路南下更像是受降將軍而非蕩寇將軍，所經戰陣都是清剿惡匪或頑固的部族，軍隊少有損失。等嚴顏最終見到龔風雄時，才了解到真相，痛罵幾句愛徒之後，也接受了蜀鋒軍的政策主張。
而何雲飛在遂寧，協助張浦主持免費教育工作試行，推廣簡化字和自然科學。而自己主要做了武館的館主，一年多的時間裏，親自操練八千優秀弟子習武，其中多數都是特戰團成員和各部選拔出來的精英，少數為功夫底子極好十五六歲的益州青年。蜀鋒武館八千弟子在經過《易筋經》修鍊，再用所述草藥配方強化身體，體魄個個都如鐵似鋼，武藝出眾難敵。
當嚴顏平定益州南部來到遂寧時，忍不住驚嘆這八千人的實力，非常認可力王龔成松的話“正面廝殺，八千新蜀鋒，可破五萬蜀鋒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