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做自己的黑粉頭子
連續換了好幾個搜尋引擎，林風都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想了想，林風找了一個關注人數最多的貼吧，發了一個問題帖子。
“各位大神，請問一下，如何在五天之內，快速虧損掉一百萬？在線等，挺急的！”
不愧是最火的貼吧，帖子剛發，都不用自己手動頂帖，就有讓人在下面回復。
“樓主傻逼吧，你有一百萬，還不知道怎麼花出去？在這裏裝逼……”
“抓到一個裝逼犯，你有多少錢，心裏沒點逼數啊？”
“怎麼什麼人都到吧里來了？吧務都不管一下嗎？”
看到這些回復，林風無語至極。
人與人最基本的信任，到哪裏去了？說實話，沒人聽？
剛準備回帖解釋一下，發現帖子已經被刪了，理由是‘引戰’。
這讓林風差點沒把鍵盤給砸了！
敲尼瑪，我是認真的提問求解。
引了哪門子戰啊？我就想保個命啊！
你沒看到，我說在線等，挺急的？我還特意加粗變色了！
想再發一個帖子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號被封。
無奈之下，林風只能放棄網上尋求解決辦法的念頭。
他直剩下最後五天的生命，要是不儘快把錢虧光的話，到時候就是死路一條。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沒工夫去跟人在網上對噴。
求人不如求己！
林風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再次點開了大鵝音樂的後台，看到銷售數據后，林風依舊感覺生無可戀。
在咖啡館的時候，小劉編輯才告訴他，銷量只有六十萬。
可現在剛過了一個多小時，銷量已經快到了七十五萬張。
就在這個時候，林風的手機傳來了信息。
點開一看，是銀行轉賬的信息。
系統先前給啟動資金的那個賬戶里，多了一百萬轉賬。
與此同時，系統給出了提示音。
“為了方便宿主更好的虧損，系統會將宿主創造的盈利，提前轉入宿主的賬戶，供宿主支配。（每達到一百萬就會自動轉賬，盈利正式結算日，會自動扣除！）”
看到這，林風是既無奈，又覺得慶幸。
這也算是系統人性化的體現，可以將他的紙面財富，轉化成可以支配的資金。
要不然，等到一個月之後，大鵝音樂的結算日才能拿到錢。
那他現在是找到可以虧的方法，也虧不出去……
只是，系統提示現在的盈利值已經到了一百萬，讓林風很絕望。
這麼大一筆錢，只能兌換一天的生命。
它就是個燙手山芋，只有扔出去才能避免受傷！
可怎麼才能讓把這燙手山芋給扔出去？這是個問題！
去錄歌的話，就算是以羅泉那錄音棚的最高收費標準，都可以錄十好幾首歌，都足夠發張專輯。
生命倒計時的最後五天時間，林風倒是夠時間錄十幾首歌來。
但他現在莫名其妙的在大鵝音樂，算是小有名氣。
就怕專輯剛發上去，就有人出來捧場。
要知道專輯的話，一般都是二三十塊錢一張。
他現在的單曲有七十萬個用戶買，只要有十分之一人買他的專輯，那都是個要命的盈利。
而歌曲跟小說還不同，小說換個馬甲，讀者最多只能從文風裏看出點什麼異常來。
但是歌曲的話，那可是聽聲音的，很容易就能被聽出來。
所以，這個險，是不能冒的。
冷靜下來之後，林風意識到，得先解決單曲銷量的繼續增長問題，沒有了後顧之憂，再去想方法把現在賺的錢虧出去。
很快，林風腦子裏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辦法。
影響後續的銷量，其實還真就挺簡單。
黑粉，就是靠人氣吃飯的行業，最大的殺手。
現在自己似乎還沒有資格招惹黑粉……
但是，沒有條件，可以創造條件啊！
沒有黑粉，那就創造黑粉來，自己當自己的黑粉頭子！
就問一句，誰能頂得住？
在咖啡廳的時候，就嘗試過當黑粉，不過沒有成功。
可那只是意外，躲在網上黑自己，肯定會帶來不錯的效果。
甚至系統都沒有阻止這種自黑的行為，就證明這麼做，是符合規則的。
系統可能是把自黑行為，判定成一種炒作方式，是一種符合商業邏輯的行為。
當然，有一點這個一點都不智能的系統沒想到……
那就是，炒作的自黑，那是會等在輿論關注最高的時候，再拿出證據來證明清白。
但林風卻只是為了黑而自黑，肯定就不會有自證清白這一出。
越想，林風越是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於是趕忙創建了一個小號，打算混入《生僻字》的評論區，當個黑粉頭子。
可是剛想寫帖子，卻發現還得要綁定手機號碼才能發言。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想要法眼，是需要實名制的……
林風只是想黑自己，倒也不怕被查水表，沒有心理壓力。
可惜他只有一個手機號碼，還綁定了大號。
於是又趕忙出門，跑到最近的移動營業廳，辦了一張新卡。
一來一回，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回來一看，後台統計銷售都到了八十萬張。
這每時每刻都在賺錢的感覺，讓林風感覺自己的生命流逝的速度都加快了。
來不及多想，趕忙綁定好手機，開始自黑模式。
“什麼破歌啊，歌詞亂七八糟的，一點內涵和深意都沒有，明顯是生拼硬湊出來的！”
“歌手唱的也很難聽，我五歲就唱的比這好了。歌手連個照片都不敢貼出來，肯定是個大丑比！垃圾單曲，誰買誰有病，誰買誰腦殘！”
發完評論之後，林風還一個勁的在下面努力評論。
想要把評論頂到前排去，好讓更多的人看到，影響到更多想要購買的人。
很快，林風的努力，有了成效。
他的帖子，被人看到了，不過下面都是清一色的反駁他的聲音。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不喜歡這首歌，還來這評論什麼？點叉離開不會？”
“這是在找存在感吧？隨手右鍵舉報……”
“你才是腦殘，你全家都腦殘！”
很快，他的帖子就火了，點‘踩’的數量三千多，點贊的數量只有三十多。
數量相差懸殊，更可氣的是，點贊的那三十多個人，可能是怕挨罵，都不敢評論支持他，只敢點贊當個幕後英雄……
同時，評論區另外一個帖子也火了。
內容也很沒多複雜，就一行字。
“說林風丑的那傻缺，過來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們家林風長啥樣吧！”
文字下面，是一張照片。
林風看出來了，就是今天在咖啡廳的時候，跟那兩個妹子的合影……
這讓林風產生了一種，我們之中出了叛徒的感覺，相當鬱悶。
就在林風考慮，該怎麼去反駁這個帖子的時候，有人發出了質疑。
“這帥氣的小哥哥，真的是林風嗎？”
發帖的人沒說話，一個掛着官方工作做人員的圖標的人，就在下面回應了。
“這真的是林風，小編偷偷的從後台拿一張他的證件照給你們看，帥得不行了！”
同時還貼出了林風的證件照。
這一下，林風連噴對方美顏開滿都沒有辦法開口了。
因為證件照，是不可能給你開美顏。
林風的證件照，除了沒有那妹子發的合照那麼面色紅潤之外，其他的都沒區別。
這一下，帖子裏頓時就炸了。
“哇哦，這不是我老公嗎？”
“滾粗，是我老公，你這個第三者！”
“林風小哥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嗎？”
“卧槽，樓上，你男朋友我就坐在你對面好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如果林風小哥哥同意做我男朋友的話，你就是前男友了！”
“由此可以證明，人林風是屬於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要靠才華的那種存在！”
“我宣佈，以後就粉我們家林風了，誰敢黑他的話，格殺勿論！”
“剛才說林風丑的那個傻缺呢？出來挨打！”
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林風的預料。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自黑一把，最終卻起到了反效果。
不僅很難再阻止專輯的後續賣出，更是因為一個照片的爆料貼，導致本來單純的聽眾，有像粉絲靠攏的跡象。
這時，林風丁信收到了一條消息。
“林風哥哥，我是小美，今天在‘簡約’跟你合照的那個。剛才大鵝音樂上有人黑你，我幫你回帖打他們臉了！嘿嘿，以後我會繼續這麼做的，沒有人能黑你，太陽都不行！”
林風很想把手機給砸了，你毀了我的計劃，還跟我來邀功？
早知道的話，就不加她丁信，不跟她照相了！
不對，就不應該跟小劉編輯聯繫。
跟他一聯繫，接連出現了兩次失誤。
先是勸退帖子，被人莫名其妙的套了個‘真性情人設’。
現在又被見面時遇到的合照，鬧出一批顏粉來。
要命啊！
更可怕的是，事情到這裏，並沒有結束。
帖子裏好像有人開始帶節奏了。
“我覺得，剛才那個秀存在感的黑粉，肯定是徐鯤的粉絲！《生僻字》今天在日銷榜上，壓過了他的《雞太美》成為了冠軍，所以他們來這搞事情！”
“分析的有道理，肯定是那群鯤粉開的小號！這事，不能這麼算了，欺負林風這新人？這是不把我們這群粉絲放在眼裏啊！”
“走，咱們去徐鯤那邊要說法去！我建議大家都改一下馬甲，前面多個前綴【風帥】。”
“很不錯的前綴，算我一個！”
“+1”
林風傻眼了，這事怎麼還能牽扯到別人身上來？
那個徐鯤，林風也在電腦上查過，是個喜歡唱跳、rap、籃球的練習兩年半的練習生……
雖然林風喜歡不來這款，但也不希望引起什麼爭端來。
所以也趕忙點開徐鯤的《雞太美》這首歌，點開評論區一看，發現已經被屠版了。
“【風帥】夜色：臭弟弟們，去我們風帥評論區搞事情？帶上族譜了嗎？”
“【風帥】微涼：林風的粉絲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別以為新人就好欺負，更別以為你們可以為所欲為！”
“【風帥】摯愛林風:來戰吧，徐鯤家的臭弟弟們，贏則是雙親健在，輸就是族譜升天。”
“【風帥】林風的老婆：別假裝路人，我也是路人，只不過是諸位家裏雙親黃泉路上的引路人。”
隨着林風的這群‘粉絲’過來‘報仇’，很多真路人也加入了戰鬥。
畢竟，徐鯤這個小同學，最近半年來搞風搞雨的，路人緣真是敗光了。
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之後，路人們紛紛發出支援之聲。
“榜單被壓就去林風評論區搞事情？可以，果然很鯤鯤！”
“我不知道林風是誰，也不知道他唱的是什麼。但是，既然有人能把《雞太美》壓下去，我就要出一份力，繼續保持這個狀態！”
“打鯤鯤，我捐一個月的零花錢！”
“不僅要壓你日榜，連周榜你都得下來！買《生僻字》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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