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淑女人設又崩了
叮得一聲,微信消息。
【溫太太:閨寧,除了靳言沒人敢要你,好好約會,媽去給你們買嬰兒車,886~】
溫黎書皮笑肉不笑,咬着牙打出幾個字,指尖快把屏幕敲碎,最後點擊發送!
一個紅色的感嘆號冒了出來。
【對不起,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呵呵。
很好,溫太太你又賣隊友!
邢靳言已經坐在了溫黎書對面,手邊的咖啡香氣濃郁,看樣子是掐准了時間磨好的。
他脾氣還算可以吧:“最近——”
“不好意思啊,讓你失望了,最近我過得風生水起。”她打斷。
溫黎書站起來,將耳機胡亂團成一個球塞到包包裏面,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剛走兩步,溫黎書似乎想到什麼,轉身走到桌邊,翻出自己的微信收款碼,擺到他面前:“還錢,二十九塊五,別廢話。”
忽然被追債的邢靳言嘴角微抽,不知是該笑呢還是該笑呢,問:“就這點錢,這麼多年了,見我一次說一次,還沒忘呢?”
“廢什麼話呢,快點的,娘們唧唧給誰看?”
“我就不還。”
溫黎書冷笑:“麻煩阿sir要點臉,怎麼,窮的連這點兒錢都還不起了?”
邢靳言不緊不徐的枕着胳膊往後躺,翹起二郎腿:“好不容易借的錢,憑什麼還?”
“我有強迫症,你必須還!”
“巧了,我也有強迫症,這錢要是還了,我渾身難受。”
看他那欠扁的樣,債是又要不成了。
“無賴!”
溫黎書將手機拿回來,罵完他就往門口走。
握住門把手,她擰了擰。
門沒有反應。
她再擰,還是打不開。
靠,鎖上了?!
這騷操作,除了夏女士那位大神,誰還幹得出來。
邢靳言看好戲,淡笑:“得有半年多沒見了,書書啊,過來陪哥哥喝兩杯。”
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別叫我小名,你噁心死了。”
又老又丑的狗男人!
他輕輕搖頭:“說髒話可不是乖寶寶。”
溫黎書背對着他站在門口,好氣,牙痒痒。
“站那多累,來這邊坐,嘗嘗這‘傾心咖啡館’的咖啡好不好喝,我聽說——”
溫黎書轉身打斷他,不悅:“別說話行嗎?”
邢靳言嘖嘖嘴:“嚯,感情半年不見,妮兒的脾氣一如既往的暴啊。”
從小到大,他那聲“妮兒”叫得都特別痞。
她懟回去:“狗兒子,管的着嗎你?”
“那好,你站那兒吧。”
溫黎書杵在門口,一個頭兩個大。
他比她大三歲,從學前班到現在,幾乎每個追求她的男生都被他恐嚇毆打過。
最嚴重的一個還當場被揍到氣絕,若不是旁邊有醫生進行及時的心臟復輸,那條人命就沒了。
大學宿舍四個人,就她沒對象。
別人談個戀愛你儂我儂,如膠似漆。
她就只能佯裝堅強,去圖書館學習,系排名第一也不是無緣無故考出來的。
她愛學習,愛的滿眼淚花。
邢靳言從小就混社會,在道上當了十幾年大哥。
她真不知道就這種社會的毒瘤是怎麼當上的學霸,還和她爸媽一起幫她填了高考志願,填成他上的那所大學。
因為高考志願這件事,她抑鬱了很久。
哎,見到他就煩。
她的淑女人設又崩了!
她安靜如雞的站在門口玩了十分鐘手機。
不行,困死了。
再看手機眼睛就瞎了。
得補覺,明天早晨還有手術。
邢靳言躺在沙發上,倒是慵懶悠閑,他在看這次廣南大橋的案發視頻。
她醞釀醞釀,彆扭的喊:“喂——”
邢靳言沒理她。
狗男人。
溫黎書真不想和他這種無賴說話,她又等了三分鐘,摳了摳門,喊道:“麻煩你跟你媽說一句,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
“就不說。”邢靳言換了個姿勢躺着,配上他那張禍國殃民的妖孽臉,別提多騷了。
他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模樣,慢慢翻看着刑偵隊給他整理的一些案發現場的圖片。
溫黎書又等了三分鐘,見狗男人紋絲不動,終於忍無可忍,威脅:“我報警了啊?”
邢靳言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語氣透着淡淡的笑意:“你確定要在警察的面前報警?”
“你可真狗!”
“多謝誇獎。”
她語氣熱情:“跟我客氣尼瑪呢?”
“再忤逆我就把你銬起來,蹲幾天。”
“你又不是沒銬過我!”
她每年生日,他都會送她一副別出心裁的……手銬,各種顏色的,也真是醉了。
邢靳言不理她,放大圖片看着案發現場。
溫黎書白眼:“我昨晚一宿沒睡,明天還有手術,萬一發揮不好,你負責啊?”
邢sir抬手看了一眼表。
大長腿微微動了下,傲慢的冷哼一聲。
然後,很菩薩心腸的,給夏女士撥了電話。
等待接聽的空兒,他兩腿交疊搭在沙發上,挖苦她:“看看,沒哥哥護着你,把自己搞得多狼狽,連覺都睡不了。”
門被扣出一個小印,溫黎書忍氣吞聲,沒理他。
因為著名醫學家溫黎書說過,狗咬人類一口,人類是不能咬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