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相
鬼醫獃獃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好半天也一句話都沒有說。
柳玲瓏原本以為鬼醫是一個無所不能的超級大能人物,卻也沒有想到韋千奇的事情,居然給他帶來了如此大的困擾,看到個以現在的這副樣子,心中不由感到十分過意不去,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又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才好。
過了好半天,鬼醫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短短的一份功夫,鬼醫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連頭髮和鬍子都在這瞬間的功夫白了。
要是放在以前,柳玲瓏和柳燕絕對不會相信有人會在瞬間功夫塗白的事情,可是這一段時間經歷的詭異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有很多東西已經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柳玲瓏顫聲說道:“前輩,你還好吧?”
鬼醫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一切事情全都是因為命,很多東西在冥冥之中自由註定想躲也是躲不掉的,你們知道我住的這個村子叫什麼名字嗎?”
柳玲瓏見鬼醫忽然間岔開話題,也不敢再繼續追問韋千奇的事情,“這裏叫三才村。”
鬼醫說:“那你又知不知道什麼才叫三才?”
柳玲瓏說:“三才指的應該是天地人。”
三才就是天地人,天干就是代表天機道,地支代表地脈道,藏干代表人間道,命數就是這個天地人三才之道組成的,如果天命不能變,而地脈道地理環境,和個人的努力,就是人間道改變了,三分之二改變了,就大了天命天機道的三分之一,人的命就會改變。
但是這些東西都是選址有權的東西,柳玲瓏只是聽說過,對於其中到底包括什麼玄機,卻從來也沒有涉獵過,也不明白。
鬼醫緩緩地站了起來,說:“你們都跟我來吧。”
他們三個人不知道鬼醫究竟要帶他們去什麼地方,只能跟着鬼醫出了院子,向村子的南面走去。
柳燕是一個心裏有事就藏不住的女人,忍不住問道:“前輩,千奇她真的懷孕了?”
鬼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千真萬確。”
柳燕很糾結的說道:“可是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結構是不一樣的,一個男人他怎麼可能懷孕。”
鬼醫說:“這一切全都是天意使然,到了你們該知道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會水落石出,若是沒有到你們應該知道的時候,就算是你們用盡所有的辦法,對於這件事情也根本是一無所知,只能是白費力氣。”
這個三才村並不大,說話之間鬼醫領着三個人已經到了村南面的一個小院兒。
三個人剛剛走到院子門口,院子裏面就傳出一個聲音來,“門沒有鎖,你們自己進來吧。”
院子裏面站着一個中年文士正背着雙手仰臉向天,好像正在看着什麼。
鬼醫說:“你們六扇門的人都管他叫神相大人。”
“神相大人。”柳玲瓏和柳燕兒着實的吃驚不少,因為在六扇門之中神相大人比鬼醫更加神秘。
因為在六扇門之中,就算普通的捕快也能夠找到鬼醫,鬼醫本身就是幫助六扇門中人救治一些在用常理無法解釋的病痛。
六扇門之中的人雖然全都知道,也有這麼一個神相大人的存在,但是只有六扇門之中的高層才有機會和神相大人接觸。
像柳林龍他們只是知道,在六扇門的背後存在着這麼一位神相大人,卻根本不知道究竟到什麼地方才能夠找到神相。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原來神相大人居然和鬼醫都住在這個三才村裏面。
一個小小的三才村裏面,居然住着六扇門之中兩位傳說級別的人物,看來這個小小的三才村,絕對不簡單。
神相收回自己的目光,在鬼醫的身上撒了一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該來的事情終究都會來,你再怎麼抗拒再怎麼躲避都沒有用,你又何必那麼執着的糾結在這件事情之中,到最後只能是苦了自己。”
鬼醫說:“這種事情既然是我親身見證的,又怎麼可能泰然處之,當做什麼也沒有看到,什麼也沒有發生呢?”
神相說:“天道講究的是順其自然,有很多事情是早就已經註定好的,無論你再怎麼抗拒,再怎麼努力的相識,這件事情的軌跡發生改變,到了最後才會發現,你所有的努力全都會無濟於事,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麼。”
鬼醫說:“我可沒有辦法做到,像你這麼通達。”
三個人對於他們兩個說的話,沒有一句能夠聽得明白的,全都雲裏霧裏的望着神相和鬼醫。
神相把目光落在韋千奇的身上,緩緩說道:“我們三家人世世代代身上都肩負着這樣一個使命,在接受家族傳承的時候,我們都曾經對天發誓,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副枷鎖,緊緊的套在我們三家人的身上,如今預言中的那個人既然出現了,我覺得對於我們三家人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至少我們肩上的擔子都可以放下了,以後我們的後人再也不用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發生的事情,而苦受煎熬了。”
鬼醫說:“我們兩個向來都是只聽你的命令,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神相嘆了一口氣說:“真是可惜了,現在時候還早,他們來得太早了,你也不應該把他們帶到我這裏來,有些事情知道了和不知道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鬼醫似乎有些惱怒的說道:“既然已經確定了這件事情,我又怎麼可能不把他帶過來讓你看一看。”
神相說:“現在我已經看過了,你可以帶他們走了。”
鬼醫說:“他們來我這裏是為了看病,可是他身上的病我看不了。”
神相說:“他身上本來就不是病,又何須看?”
鬼醫說:“可是……”
神相說:“瓜熟自然蒂落。”
鬼醫嘆了一口氣說:“看來我是真的不應該帶他們來這裏接你,原來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居然一時間沒能夠想明白。”
說完這句話,鬼醫一轉身就從這個院子裏走了出去。
三個人一臉凌亂的站在院子裏。
剛剛神像和詭異的對話,三個人聽的雲裏霧裏一般,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