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祭司
第一百三十四章祭司
明亮的卧室,檀香裊裊,清雅逸人。
白色的床縵用銀色的罩勾掛在床的兩邊,寬敞的床上,男子枕着棉枕,閉着目,呼吸均勻。
“怎麼樣了?”
冷彎彎坐在桌邊,細碎的陽光從明凈的窗外斜視而入,投在桌面,淡淡的,帶着暖意。被白色髮帶束起的黑色長發垂落,隨着風輕搖着。一雙墨瞳掃視了一眼床上的男子,偏頭問着蘇遠航。
“受了很重的傷。”蘇遠航虎目眸光凝重,“雖不及性命,但至少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
“……”
冷彎彎抿了抿唇,沒有答道。事實上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摔下來沒有斃命就算他命大了。
“不過——”蘇遠航蹙起了眉頭,似乎遇到什麼不解的事情,眉宇間隱着一抹困惑。
“怎麼了?”冷彎彎抬起頭,望向夜辰。
夜辰抿了抿唇,紫瞳里也有絲不解。
“那位公子好像體內有股不一樣的氣息在護體。”以至於他們方才輸入真氣時都受到阻撓。
“是嗎?”冷彎彎望向床上的男子,抬起了柳眉,眸光明亮,透着一絲興趣。她站了起來,淺藍色的裙擺旖旎拽地,微微突出的腹部並沒有減弱她的美麗,反而讓她多了母性的光輝。
走到床邊,眸光望着男子。那平穩、安詳的睡容很聖潔,彷彿是不染塵俗的天外之人。雙眸緊閉,不知道那雙眼睛睜開后是否如現在那樣的純凈。
伸出素手往男子的手上一搭,卻驚訝地挑高了眉。他身上居然擁有一股很強勁的靈力,這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怎麼了?寶貝徒弟?”蘇遠航瞧見冷彎彎的神情,不由得走了過來望了望男子,又望了望她。
夜辰也跟了過來,俊眉蹙了起來,難道這個男子有什麼問題?
“他身上有一股靈力。”冷彎彎說道。
“靈力?”蘇遠航不明所以,“什麼是靈力?”望着冷彎彎,那是一種武學的名稱嗎?
冷彎彎看了他一眼,就算解釋估計他還是弄不明白。不如簡單地演繹一遍來得清楚,只要不用來攻擊,倒也傷不到寶寶。想着,目光落到桌上的茶杯。一個彈指間,倏的一下,茶杯里的茶水似有了生命般濺跳出來,形成一股水柱,在斜視的陽光下,折射着水晶般的晶瑩。
“這、這是?”蘇遠航望着這一幕,簡直呆了。太神奇了,這究竟是如何辦道的?
“寶貝徒弟啊,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虎目熱切地望着冷彎彎,眸底滿是好奇。這究竟是什麼神奇的武藝啊?居然能夠凝水為柱。
“這就是靈力。”冷彎彎勾了勾唇。
“靈力?”虎目眨了眨,“是不是跟傳說里的傳術差不多?”好神奇。
冷彎彎翻了翻白眼,太會聯想了。
“不是。”
“那是什麼?”醉心武學的蘇遠航見到這麼厲害的靈力,自是不打破沙鍋不甘心。
“靈力就是靈力。”早知道就不說了。
“靈力是怎麼練的?”明知冷彎彎不耐煩,蘇遠航還是不死心。
“你——”冷彎彎瞪着他,這人還真是要追問到底。
“嗯……”
正在冷彎彎與蘇遠航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床上的男子發出了沉沉的一聲。
冷彎彎他們轉身一看,男子修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睜開了眼。如果說軒轅夜的眼瞳如子夜,軒轅晝的眼眸如星月,夜辰的紫瞳神秘勾魂。那麼眼前這個男子的眼瞳則是全然的澄清,彷彿兩泓清澈的泉水,能夠映出眾人心底最深的心思。他,乾淨得讓人不敢褻瀆。
冷彎彎幾人對視一眼,究竟是誰竟能將這樣純凈的人傷得如此之重呢?
“你醒了。”
冷彎彎站在床畔,淡淡的陽光從外面斜視而入,烏黑如綢緞般的長發隨風輕飄着,那張絕倫的精緻面容淡淡的,彷彿是從天邊翩翩而來的仙子,清逸出塵。
男子怔了怔,坐了起來,如瀑布般的黑髮垂落,清澈的眼眸里明顯透着困惑。
“你們是誰?”
一雙清澄眼瞳將幾人的身影清楚地映在眼底,這女子眉目如畫,氣勢清冷,彷彿不沾凡塵的仙子。那紫瞳男子神秘莫測,俊美無儔,一觀便知非普通人。而那中年人,雖沒有俊偉的外貌,卻有種一股乖張、不羈的瀟洒氣質。
“我們是救了你的人。”蘇遠航打量着男子,乖乖,原以為昏迷的他已經很俊美的,沒想到一睜開雙眸,那雙清澈的雙眼更加吸引人。如此乾淨的氣息,彷彿能夠照亮所有人的靈魂。
“你們救了我?”
男人眨了眨雙眸,思索還處在模糊里。一低頭,目光落在白衣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跡,眼眸閃過一道光芒,似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但是神情卻依然平靜。
“喂,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蘇遠航見到男子平靜的表情,有些好奇。這人在經歷殺戮之後,居然還能保持這樣平靜的態度,實在值得琢磨。
“幻風。”如夢如幻的名字,就如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
“你身上為什麼有靈力的存在?”冷彎彎抬起明亮的雙眸直視着幻風,無視他眸底的驚訝。
幻風聞言睜着那雙清澄的墨瞳直直地打量着冷彎彎,這女子居然知道自己體內存在的氣息是靈力而不是普通的內力,究竟她是什麼身份?俊美的臉上清楚地將他的疑惑流露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冷彎彎明亮的雙眸迎上他的目光,眸光高深莫測。這個男子是跟自己一樣只是單純擁有靈力,還是他有更神秘的身份呢?她看不透。即時他外表看似清澈如泉,卻依然讓人猜不着。
“對啊,你是誰?”蘇遠航和夜辰也睜大眼睛望着幻風。
“我是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