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一個個大人物
裴燼炎聽完了這一席話之後,臉色迅速變黑了。“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多管閑事?不知道已經讓你走了嗎?”
楚星耀第一次擺出了自己的身份之後,還被人這樣的凶,臉色也非常的難看。“你果然就是一個很笨的人,別人總是在給你提示,那種是不聽,最後吃虧的就是你自己。上一次,李元樂的事情便是如此……”
提到了李元樂,想起他對李元樂那麼好,李元樂還把他毀容了,裴燼炎一直都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因為無論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還是執行,難道沒有認真的給他道歉過?可是他臉上的疤痕依舊存在。
除了自己臉頰上面的傷痕以後難以恢復,最讓他生氣的事情就是沒有一句道歉。
他這一段時間已經很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想這些讓自己生氣難過的事情了。可是這個人一定要在他的面前這樣血淋淋的撕開,丟在他的眼前。
“楚星耀,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個人其實非常得討厭?總是一定要說別人不願意提的事情嗎?你以為這樣你就,是很聰明嗎?”裴燼炎咬牙切齒看着楚星耀說道。
“我說的這些事情的確是會讓人非常的不開心,但是可以讓人長一個記性。”楚星耀臉色依舊是非常的不悅。
“反正我也是一片好心,跟你說這件事情。你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活該你以後會吃虧倒霉。”
“滾!”裴燼炎還真的不願意聽的這些道理,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要不是一個小孩子需要別人來跟他說嗎?!
“不知好歹!”楚星耀掉下那這四個字談起講究,往外面走。
裴燼炎怎麼聽這四個字就怎麼都覺得特別的彆扭,什麼叫做他不知道好歹!?
“楚星耀!!!你給我回來。”裴燼炎忍着自己手臂的隱隱作痛,衝著快要走到門口的楚星耀吼道。
而楚星耀沒有回頭,直接的就往外面走。
裴燼炎氣不過,把桌子上面面一盒牛奶就向楚星耀砸過去。
“啪啦……”那一盒紙質盒子的牛奶就瞬間砸在了楚星耀的頭上。牛奶盒子也瞬間叫破的,裏面白色的牛奶都流在柯楚星耀的頭上。
“……”裴燼炎震驚的張大了嘴巴,沒有想到自己的手那麼准,竟然直接的砸到了楚星耀的頭上去。
他還以為,他砸過去的時候,正好楚星耀就會往前面走一步,正好就可以躲過那個牛奶盒子。
裴燼炎瞬間就感覺到渾身周邊的氣場都是冷冷的,雖然自己現在是一個大明星吧。但是論起社會地位來肯定是比不了眼前這位楚氏家族繼承人楚星耀啊。
看着眼前的楚星耀,臉色越來越黑,那眼神就像要殺人一樣,裴燼炎還是有一些害怕的。
玩了……
裴燼炎想,自己以後可能不僅僅只是在娛樂圈裏面混不下去。可能任何行業都不好再混了啊,得罪了這尊大佛。
楚星耀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拿出來自己的隨身手絹。一點一點的擦拭着自己臉上面的牛奶。
裴燼炎看着邁着如同修羅一樣步伐走過來,步步逼近的楚星耀,吞了吞口水。緊緊的拽着手中的白色床單。
靠,他竟然會被一個男人的眼神給嚇到了。
果然,一個男人的社會地位,即便是他什麼都不做,就靠着那樣的眼神就足夠嚇人的。
當楚星耀一步一步走到了裴燼炎面前的時候,楚星耀已經用手絹將臉上面的白色牛奶都給擦乾淨了,但是眼神依舊是凶煞得可怕。
“那個……你……”
“給我把這個手卷給我洗乾淨還給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楚星耀自己擦臉頰上牛奶的那個手絹丟在了裴燼炎的臉上。
濕漉漉的手絹丟在臉上,裴燼炎非常的不爽,但是看着那冷冽逼人的眼神,裴燼炎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啊。
“那個……楚星耀……我也沒有想到牛奶會真的砸到你的頭上,這個手絹已經被牛奶給弄髒了。你看我現在這樣,右手還打着石膏也不好洗。
不如我給你買一個一模一樣的,如果買不到這種的,我買個一樣品牌的還給你可以嗎?還有包括你身上穿的西裝我都可以賠給你。”裴燼炎趕緊以一種認錯的姿態說道。
楚星耀冷着臉說道。“不行。”
“可是我的右手現在打着石膏,實在是沒有辦法幫你洗這個手絹啊。如果等到我的手好了再給你洗這個手段,恐怕這個手絹都已經長了霉點。”裴燼炎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好聲好氣地說著。
但是其實心裏在暗罵,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婆媽,不就是一個手圈嗎,已經被牛奶給污染了,不管怎麼樣,洗以後都會有一股牛奶的味道。而且這種名牌手絹一起的話就都會皺了。
像楚星耀這樣一個有錢的人怎麼可能會帶着一塊皺了的手絹在身上?
“我說要洗就是要洗,我就是要我的這塊手絹,不管你給我買什麼樣的手卷,我都不要。我問過醫生的,你還是可以下床的,就一個小手絹而已,還是可以用一隻左手就能夠洗。”楚星耀說道。
裴燼炎抿嘴,心裏還是非常的氣不過,雖然他的家裏並不像他們家裏那樣有錢有勢。但是也從來都沒有給別人洗過衣服之類的東西啊。
“你看起來還是挺不服氣的啊。”楚星耀看着一句話不說,低着頭的裴燼炎,直接生出了自己修長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抬能起來,目光凌厲,深透人心。
裴燼炎是真的很討厭別人這樣捏着她的下巴逼迫他的對視,並且這個楚星耀看着皮膚白凈的一個人,手上竟然也有老繭。摩擦着他的皮膚,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可是他想要反抗的時候,下巴被捏得更緊了,是不一定要等到他的回答楚星耀才會放過他。
裴燼炎直接用自己沒有受傷的左手想像打開楚星耀的手,楚星耀卻鉗制住了裴燼炎的左手手腕。
“你是不是有病啊?”裴燼炎惱怒地說道。
“說,洗還是不洗?!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這個手絹對我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楚星耀冷冷說道。
“那你不是更加有病嗎,還把它拿來擦臉。我潑牛奶,又沒有潑到你的手絹上面去。”本來如果好生的跟他說,或許他會洗,可是被別人這樣脅迫着,裴燼炎心裏實在是非常的不爽。
楚星耀看裴燼炎竟然還這樣的倔強,捏着下巴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啊……唔……”裴燼炎疼得驚叫了一聲,但是又不願意承認,只好咽下這個痛苦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