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行房了
()可以行房了
宮恪慬頹廢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似暗傷,他不知道尤東成之後又說了些什麼,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出的御書房,腦中不停環繞的就是那句“她已懷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那句話。
他都做了什麼?活活逼死了心愛的女人,又害死了他們還未出世的孩兒,“啊啊啊啊啊……”一向已冷靜聞名的宮恪慬,現在也不冷靜了,大吼一聲,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拍飛出去。
“艷兒……孩兒……”冰涼的液體,順着眼角緩緩流下。
千里之外,無人知曉的一處世外桃源,滿山桃樹,桃花芬芳,桃花開滿天,整個山上籠罩着一層粉紅色的雲霞,這裏就是桃花門所在地,桃仁搗。
島上一處清雅脫俗的庭院裏,一個二十一二歲左右的男子,很高大,五官絕對俊朗中帶着一股清秀,透着一股懶慵,全身一副懶洋洋的模樣,精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條粉白色長褲,一雙像是沒睡醒的眼眸,帶着深情,帶着憂傷,緊緊地鎖在遠處一個似桃園中的一朵冰蓮花的女子身上。
緩步走了過去,站在她身後將她圈在懷中,道:“外面風大,怎麼不在屋裏獃著。”語氣輕柔,充滿了寵溺味道。
女子莞爾一笑,柔弱無力的回道:“在屋子裏呆久了,身子都快發霉了,難道是你想讓我渾身長霉球,變成醜八怪,好到外面去招惹別的姑娘?”回頭,送了他一記白眼,嬌嗲地靠在男子的懷裏。
這女子不是唐施艷是誰。
桃夭仁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吸着她的發香,與特有的體香,滿眸的迷醉,可是他的眉頭卻是緊鎖着的,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可是他不想唐施艷記起以前,他只想她日後只留在他一個人的身邊,不管是眼裏,還是心裏,裝着的都是他,桃夭仁。
他也清楚的看出,唐施艷現在只是眼裏有他,心裏並沒有裝下他一份,她的心總是飄蕩在空中,望向遠處,她雖失去了記憶,可她的心卻始終裝着一個人,而那個人卻不是他桃夭仁。
“外面的姑娘即使生得似天仙,我桃夭仁也不看在眼裏,誰叫我的眼裏,心裏滿滿裝着的都是你呢。”桃夭仁痞痞一笑,趁唐施艷不注意,在她的臉上偷了一記香。
“呀,你個色痞子,偷襲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唐施艷假裝生氣的,瞪着一雙牛眼,氣哼哼地掄起小粉拳就是一頓王八大拳,揮向桃夭仁的胸膛。
桃夭仁哈哈大笑,一閃身,將唐施艷整個打橫抱起,道:“大夫說了,娘子身體已無大礙,可以行房了,哈哈……娘子,這一刻,相公我可等了四年了。”話落,帶着笑聲,往屋子裏走去。
唐施艷眼睛瞪着更大,心跳也跟着瞎湊熱鬧,咚咚咚沒有規律的狂跳,臉頰染上一層紅暈,也不知是緊張的,是興奮的,還是害怕的。
總之一聽桃夭仁說要和她行房,她就開始六神無主,身子略顯僵硬,不知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