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雨中漫步
出了門,外面不知何時又飄起了絲絲的小雨,楚秋雨沒有帶傘,但這也正合她意。她一腳剛踏在台階上就被徐笙拽住一隻胳膊給拽了回來。
楚秋雨帶着疑惑看了一眼徐笙,“等着,我去取傘。”徐笙說完就向樓內走去,楚秋雨見狀也就只好站在那裏等。
一會兒,便見徐笙拿了一把深藍色的雨傘向她走來,然後扶着她,撐着傘。雨絲輕飄飄的落在還未乾涸的水窪里,泛起層層漣漪,斑駁的槐樹葉子鋪的滿地都是,雨滴滴在傘上發出“嗒嗒……”的聲音,兩個人一把傘。
楚秋雨看了一眼徐笙藍色的雨傘和衣服不禁問道:“學長,你很喜歡藍色嗎?”徐笙看了一眼楚秋雨答道:“嗯。”接着又是一陣沉默,此時此景讓楚秋雨感到有點兒怪怪的,於是她又說道:“學長,你淋過雨嗎?”
徐笙頭也沒抬的問到:“什麼意思?”楚秋雨抿了抿嘴接著說道:“就是,下雨天不打傘。”徐笙不知道是不明白還是在思考,過了半天才說道:“沒有。”楚秋雨心裏不由得有些欣喜說道:“那你把傘合上試試,感覺很好的。”
徐笙半信半疑的瞅了瞅楚秋雨,楚秋雨巴眨着眼睛看徐笙還有些猶豫,便又說道:“你試試。”徐笙這才緩慢的合上了那把憂鬱的藍傘。
楚秋雨望着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涼的空氣,秋高氣爽,雨絲密密的親吻着她的臉頰。
她抬頭悄悄望了望看着天空的徐笙,滿懷期待的問道:“感覺怎麼樣?”
“還可以。”徐笙繼續看着天說。楚秋雨微微咧了咧嘴。
徐笙烏黑的頭髮上落了一層細細的雨珠,精緻的側顏,就連睫毛上都落了些細小的雨珠,朦朦朧朧的就像畫裏走出來的人一樣。
楚秋雨正望得出神,忽然徐笙一個轉頭看向楚秋雨,弄得楚秋雨一陣臉紅,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秋風輕柔地掠過她的髮絲,拂過她微紅的耳垂,她抿着嘴梨窩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若隱若現。她只覺得徐笙好像在看着她,而且還帶着淺淺的微笑,於是她不好意思的把頭側了過去。
她的眼睛不由地向左瞥了瞥看到已經到了教學樓門口就開口說道:“那個,學長我今天還有課,就先去上課了。”
徐笙抬頭看了看天,然後把手裏的傘遞到了楚秋雨面前說道:“拿着。”楚秋雨見狀便開口說道:“不用了,你打着吧,別淋濕了。”
可話音剛落徐笙就已經把傘強行塞進了她的手中開口說道:“明天,不用來練舞了,在宿舍好好休息,下周再開始。”
楚秋雨對徐笙強塞進手裏的傘沒了辦法,但一聽這話,立馬一邊跺着那隻剛剛受傷的腳一邊說:“沒事的學長,你看,我的腳這不好着呢嘛,這周可以照常訓練的。”
徐笙見楚秋雨抬着頭巴眨着她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不由一笑,便開口接著說道:“好,但明天不能來,剩下的幾天照常訓練。”楚秋雨貌似還要為自己的腳辯解,所以又急着說道:“可是……”
可話還沒說完,只見徐笙話鋒一轉,輕輕的說了一句:“聽話。”聲音里略帶沙啞卻很好聽,聽的楚秋雨張着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那句話從徐笙口裏輕飄飄的說出來,可到了聽話人的耳朵里,卻變得一點也不輕了。楚秋雨望了望徐笙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裏傘,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又扭了扭那隻受了傷的腳然後就進了教學樓。
中午上完課後,楚秋雨就左胳膊挽着袁圓右胳膊挽着張羽柔,三個人大踏步的向校門口走去,下午沒課,她們打算出去吃些好吃的。
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說笑。“秋雨,你不是報了個舞社嘛,那個舞社叫什麼名字?”袁圓問道。
楚秋雨想了想答道:“叫,馨笙。”“馨笙!?”突然袁圓像觸電了一般的叫道。楚秋雨被嚇了一跳,不由得瞪大眼睛點着頭答道:“是啊。”
接着袁圓就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一邊拍着楚秋雨的手臂一邊說:“哎哎哎,秋雨,聽說那裏面跳舞的男生都長得超男神的,尤其是那個叫,叫……”袁圓一邊撓着頭一邊眼珠子打着轉回想着。
“叫徐笙。”見袁圓那摸不着頭腦的樣子,張羽柔一臉無奈的說道。
“哦,對。”袁圓猛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接著說道:“就叫徐笙,還是個領舞。長得真他媽的妖孽。”此話一出,袁圓便感覺到自己有些口不擇言了,於是不好意思的笑着吐了吐舌頭。
這句話惹得楚秋雨發了笑,她笑着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袁圓的鼻尖說道:“淡定啊,小花痴。”
張羽柔不禁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那秋雨,你在裏面是跳什麼的呀?”楚秋雨轉頭看向張羽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我是,跳領舞的。”
“什麼!”袁圓大叫道把楚秋雨一把拽了過來接着問道:“領舞!?那這麼說你和那個徐笙可算是近距離接觸了?”
楚秋雨無語的笑了笑,“你們什麼時候練舞,在哪兒,幾點結束?”楚秋雨一笑,無奈的開口答道:“我們……”可話還沒說完,張羽柔便問道:“你問秋雨這個幹什麼?”
袁圓放開了禁錮着楚秋雨的雙手答道:“我們可以等她訓練完去接她呀!”說完還露出一種“你懂的”的表情。
張羽柔壞笑的看了袁圓一眼說道:“咦~,目的不純,你別忘了,那誰誰才是你的原配啊。”
聽到這話袁圓便嬉皮笑臉的挽過張羽柔的胳膊略帶撒嬌地說道:“男朋友是男朋友,帥哥是帥哥嘛。”接着又拉過楚秋雨的胳膊,三個人一路壞笑着向不遠處的站牌走去。
“有男朋友了呀,那今天這頓飯可要你請了哦!”楚秋雨調侃的說到。張羽柔也一臉壞笑的看着袁圓,“沒問題我請就我請,只要你……嘿嘿嘿……”袁圓一臉猥瑣的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