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天姿歸來
“天姿,是你,真的的是你。”張重九興奮的喊道。
楚天姿也是一躍,撲到張重九的懷裏,道:“是我,姐夫,是我。”
張重九把楚天姿抱起,轉了兩圈,摸着她的頭問道:“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裏?一直沒有音訊,讓人好不着急。”
楚天姿摸着張重九臉上的蜈蚣疤,心疼的道:“都是為了我,讓你破了相,姐夫,你不怪我吧。”
張重九哈哈大笑道:“小意思,大哥不是也說,我這疤啊,讓我的命格都該了,說到底,還是要謝你。”
楚天姿聽此一說,心裏也不再糾結,拉着張重九的手道:“姐夫,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一直跟着你,行不?”
張重九哈哈哈笑道::“求之不得,以後,找到師父,你們團聚了,找一處居所安頓下來。”
“好啊。”楚天姿高興的像一隻螞蚱。她又看向程乙一,問道:“小姑娘,你是誰啊?你好神秘啊?”
程乙一笑嘻嘻的盯着楚天姿說道:“我叫程乙一,我是師傅的大弟子,註定把心意門發揚光大的人。”
“發揚光大心意門?“楚天姿又看向張重九:”姐夫,你沒發燒吧,心意門都讓爹弄成孤家寡人了,你還讓這麼個小孩子來受罪,你是不是成心禍害人,不成啊,這孩子我一看就喜歡,以後讓她跟着我學習醫學,至少還能吃口飯,跟你學,哼。“
楚天姿的意思很明顯,她認為張重九現在是連飯都吃不上的,自然不想這麼可愛的孩子跟着他。
女人本就是母性大於理性,所以她一見到程乙一,不自覺的就喜歡上了。
程乙一的確是這樣的孩子,無論是誰,只要見到一眼,就會生出要照顧的心思。
張重九聽楚天姿如此說,也不反駁,他知道,楚天姿還是把眼光放在了從前,可是現在的自己和從前會一樣嗎?
會一樣嗎?他自己問自己。
好像是不一樣的,至於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清楚。
張重九打着哈哈,讓大夥快點啟程,也到了吃飯的點了。
等到眾人坐在桌前開始吃飯的時候,已經月上柳梢頭。
喬四海喝了一口水問張重九:“閣老,其實,皇上給您預備了一套房子的,這裏的條件實在艱苦,不若搬去住,至少二小姐和小小姐不用遭罪。”
張重九放下酒壺,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楚天姿嗔怪的拿起一塊絹布給張重九擦嘴道:“怎麼還像野人一樣。”
張重九急忙后躲,搶過手絹尷尬的道:“我自己來,自己來。”
楚天姿安然的坐回去,卻是自然不過,就像在伺候自己的丈夫那樣。
程乙一抿着嘴偷偷的笑,眼角翹起多高。
張重九拿起酒壺,又放下,他有點不敢喝酒了。
“嗯,四海啊,咱們在山上住習慣了,城裏的閣老府先放着吧,眼看着咱們在這裏也呆不多久,等到事成,一起搬回去住。”
張重九這樣說,眾人自然沒有異議,楚天姿抬頭問道:“姐夫,咱們要去哪裏啊,這鳳凰山不是挺好嗎?”
張重九道:“皇上讓我去剿滅叛徒,正好,這個人也是我的仇人,所以我必須去。”
“他們人多嗎?”楚天姿問。
“多,很多,可以說,我也是和一個國家正面交鋒。”張重九回答她。
楚天姿拉住張重九的胳膊,抱進懷裏。緊緊的摟住道:“姐夫,咱們不去了,太危險了,你只有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
張重九深深吸一口氣,楚天姿的身上傳來陣陣飄香,可是張重九吸氣可不是為了那口香氣,他是那種有志難申的仇怨。
其實,他是喜歡那個香味的。
“危險也要去,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國家之仇,不容擱置。”
“可是。”楚天姿還要勸解,一旁的程乙一拉住楚天姿道:“小姨,師傅也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你讓一個好漢蜷縮在溫柔鄉里,那是在埋沒他,何況,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楚天姿忽然理智戰勝了主導,跟着張重九的十三個人里,實心實意的會有幾個,專營取巧的有幾個,替那個黃鶴樓盯着張重九的有幾個,這些都不知道。
所以,說,張重九也是自願,也是被迫,二者都有,但是,最後佔到便宜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黃鶴樓。
張重九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現在只是不想理這個道理,為母親和姐姐報仇,才是自己今生最大的夢想。
場面又一次陷入沉靜,李大個子把桌子收拾利索,習慣性的把一壺新酒放在張重九的面前。
“九公,皇上給咱們多少人馬?”李大個子問。
“喏,這裏的都算上了。”張重九看過喬四海他們。
“啊。”李大個子驚訝的閉不上嘴:“怎麼,怎麼,可能,十幾個人,哪裏是人家的對手啊。”
張重九伸了一下懶腰道:“是呀,所以,我在想,接下來怎麼辦”
“閣老,皇上交代,除了人,其他什麼條件都能答應,我們是不是在這句話里找點機會。”喬四海說。
“啊,好哈,好啊。”程乙一喊道:“咱們可以多要點錢啊,然後,找一個地方住下來,哈哈哈哈,真好。”
張重九一個鬧崩彈下去道:“就知道錢,你以為拿了錢就可以遠走高飛了,幼稚。”
程乙一一伸舌頭,脖子一縮道:“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嗎,幼稚一點很正常啊。”
“阿黃說人沒有,其實就是錢也沒有,新國開立,太后還困在舊王城,打仗,其實就是打的錢,如果,阿黃有錢,早就招兵買馬,迎回太后了。”張重九說道。
“那怎麼辦?”喬四海問。
“其實,我還是有一個辦法的。”張重九說。
眾人一齊看向他,齊道:“什麼辦法?”
張重九很喜歡這種被人捧着的感覺,他拿起酒壺又放下道:“武林大會,只要我奪了武林盟主,所有的武林志士必然都要聽從與我,只要我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國家為難在前,我想,那些英雄豪傑是不會置之不理的。”
所有人聽完都不做聲,寂靜的夜裏,最大聲的莫過於草叢裏的蛐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