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功德值
路不凡早料到他們會有此疑慮，立馬將雙手舉得高高，一臉無辜地說道：“冤枉啊，我全身上下隨便你們搜，要是能找出來證據，我把我贏的錢全部吐出來，然後再外加十倍賠償怎麼樣？再說了，這地方可是你們找的，我提前壓根不知道。”
他的語氣十分誠懇，其餘三人先信了幾分，而且這就是打麻將而已，又不是澳門賭場在線發牌什麼的，用高科技的手段豈不是殺雞用牛刀？
所以他們嘆了口氣，只能自認倒霉，個個苦着個臉跟要上刑場一樣。
接下來又連續玩了N把，開了透視眼的路不凡越殺越勇，贏的錢已經積累到了一個很客觀的數目。
三人被打擊的到了一種麻木的狀態，只是機械地往外掏錢，臉上笑嘻嘻，其實心裏媽賣批，把路不凡跟二虎的十八代祖宗統統罵了個遍。
最後終於捱到第一百把了，路不凡本着見好就收的原則，只來了個小小的自摸。
這種地獄式的折磨可算是結束了，三人彷彿是打了敗仗的逃兵一樣，身體完全被掏空，互相苦笑着對視一眼長嘆了一聲，居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然後算總賬，路不凡凈贏了整整五千多，這還是他中途幾把刻意放了放水，要不然他們幾個真得把褲衩子都給當了。
三人轉了賬之後，留下一句惡狠狠的話揚長而去，“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們打牌了！從此絕交！”
路不凡跟二虎面面相覷，路不凡嘟囔着：“幫他們戒賭癮有什麼不好？小虎子，你說我這算不算在做善事？”
二虎瞪着他看了半天，然後總結道：“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路不凡白眼一翻，把手機揣到兜里，然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估計我贏的錢你也不想要，那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二虎一聽這還了得？趕緊滿臉堆笑，抱住路不凡的大腿，諂媚道：“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這麼認真嘛，我無故被你狠狠扇了一巴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雀神大大，賞個辛苦費唄！”
路不凡掏了掏耳朵，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二虎豎起了大拇指，嚴肅道：“您就是當之無愧的雀神！”
不得不說，這馬屁拍的不浮誇不張揚可謂是剛剛好，路不凡眉開眼笑，把二虎的那一半轉給了他。
二虎挨了一巴掌換了幾千塊錢，這買賣做的不要太舒服……
只不過路不凡卻有點不太滿意，他說道：“辛辛苦苦幾個小時才賺了幾千塊錢，有點不夠看啊。”
這倒是提醒了二虎，他眼睛一亮，提議道：“麻將本身就是娛樂性居多，靠這個只能賺點小錢，你要想一夜暴富除非去大賭場打撲克。”
路不凡一聽來了興緻，催促道：“說來聽聽！”
二虎想了想，說道：“我認識一些喜歡賭錢的朋友，時不時會組織幾場撲克牌局、炸金花什麼的，路老大你牌技如此牛叉，可以去試試。”
想到監獄裏那些填不飽肚子的神仙跟刁蠻公主那一大筆的裝修費，路不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二虎喜出望外，趕緊屁顛屁顛地去聯繫了，不一會就安排好了，兩人稍微吃了點東西，就踏着六親不認的欠揍步伐來到了現場。
這裏已經黑壓壓擠滿了一大片人，三教九流的幹什麼的都有，還有一些是附近的居民過來湊熱鬧的，煙味、酒味、男人的汗臭味跟女人的香水味混合到一起，差點讓路不凡失去了嗅覺。
他皺着眉，抱怨這地方簡直就是堪比大車店，二虎安慰道：“習慣就好了，能賺錢就行，咱們又不是來度假的……”
有了之前的經驗，兩人提前換了些零錢過來，哪裏人多就往哪裏鑽。
整整十五分鐘他們一毛錢也沒押，按照路不凡的話來說，這叫先打探下虛實，然後再衝鋒上陣。
這一番打探之後，路不凡明白了專業賭徒跟業餘玩家的區別，這裏每個人都精的跟猴一樣，喜怒哀樂絕不掛臉，儘管手裏拿着一副好牌，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手裏面拿着一坨屎……
路不凡不禁感嘆道：“這特么要是轉行去當演員，國產電影何愁得不了奧斯卡獎？”
這麼一來問題就浮現出來了，雖然路不凡的大腦經過了強化，記憶力跟分析力都有了質的飛躍，但是他還沒學會怎麼解讀人的面部微表情。
因為麻將是放在桌子上的，中間沒有格擋物，他用透視這個特異功能一眼就能望穿，但撲克牌就有點難辦了，花色比較複雜而且有一部分還被賭徒們握在手裏，所以一時之間路不凡還做不到得心應手。
總體來講，就是贏一把輸一把，晃蕩了半天整了個不出不進，白鬧……
二虎狐疑道：“老大，你的牌技怎麼不靈了？”
路不凡氣惱道：“是因為沒進行‘儀式’，要不要我把你那半張臉也打腫了？”
二虎嚇得連連後退，可憐巴巴地說道：“老大你饒了我吧，我可是靠臉吃飯的。”
路不凡勸道：“不急，耐心點，等我摸清了門路就好了。”
果然，沒過多久，路不凡超強的記憶里就發揮出了作用，莊家洗牌的時候他用透視眼全部看了個遍，然後記住每張牌的位置，這樣一來，每個人發什麼牌他一清二楚。
形勢立馬得到了改觀，一下子又回到了剛才打麻將的那種狀態，兩人的臉上重新揚起了笑容，漸漸的，手中贏的錢是越來越多，最後直到莊家宣佈賭局結束，兩人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一算賬不多不少，正好又是五千塊，這次二虎沒好意思五五分，拿了一千塊就當做是辛苦費，並且拍着胸脯向路不凡保證，以後一定會多安排更有檔次的賭局給路不凡。
路不凡揉了揉自己發痛的眼睛跟胳膊，身心俱疲的回到了監獄裏。
俗話說得好，有得必有失，今天他濫用特異功能，後果就是給自己的眼睛跟大腦帶來了巨大的負荷，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大礙，但實際上卻給路不凡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他拖着疲憊的身體，虛弱到一陣風就能吹倒，好不容易捱到自己房間，便哐當一聲倒在床上，瞬間鼾聲不斷，恨不得睡個昏天暗地。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當中路不凡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一個硬物狠狠地敲了一記，他吃痛驚醒，發現眼前一道黑影閃過。
路不凡大驚之下，喝問道：“什麼玩意？”
黑影停了下來，隨意揮了揮手，然後屋子裏的燈光突然被打開了。
路不凡措不及防之下，眼睛不由得眯起，黑影看了看，滿懷深意地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做什麼壞事去了？眼睛腫的跟豆沙包一樣。”
這聲音有點熟悉，路不凡奇道：“獄長？”
原來來者便是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喜歡做甩手掌柜的監獄長，他嘲笑道：“老子都來了好半天了，你警覺性居然這麼差，要換了是壞人，早特么不知道被賣到哪裏去了。”
路不凡揉了揉眼，委屈道：“這裏關的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神仙，誰特么腦子秀逗了敢來劫我這個堂堂大獄監！”
獄長明顯笑點比較低，哈哈大笑起來，誇道：“你還真是幽默。”
路不凡沒有睡夠，渾身還是酸痛不已，當先不耐煩地嘟囔道：“有事就說，有屁就放！”
獄長問道：“我問你，這功德之力用起來舒不舒服？”
想起今天自己的收穫，路不凡嘴角微微翹起，“果然神奇無比，真比做大保健還舒坦！”
獄長冷哼一聲，嘲諷道：“果然凡夫俗子沒見過世面，這才哪到哪啊？也就剛夠你小小裝個逼用……”
路不凡趕緊正襟危坐，化身為一個乖巧懂事好學生，一本正經地說道：“求指教！”
獄長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意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耐心解釋道：“這功德點可以說是潛力無限，用途多多，不但可以用來點你的天賦，強化身體，在達到一定的強度之後甚至可以化羽飛升，成為貨真價實的神仙。”
卧槽尼瑪，這麼牛叉的嗎？居然可以真的得道成仙？路不凡聽到這裏，差點沒激動的暈厥過去。
獄長再次對他投去了一個鄙視的目光，然後接着道：“你先別高興的太早，神仙哪是那麼容易就能當成的？你一介凡人，想要飛仙可是還早的很呢，這需要不懈的努力跟強大的毅力才行，可惜這兩點你都不合格……”
這就戳到路不凡的痛處了，他老臉一紅，尷尬道：“人總是會變的么，不要這麼早就下定論，從今天開始我改還不行嗎？”
獄長微微一笑，轉移了話題，“我今天是來告訴你，這功德點還有其他的用途。”
路不凡眼睛一亮，趕緊追問道：“你能不能不要賣關子，跟誰學的這麼羅里吧嗦？”
獄長瞪了他一眼，說道：“功德點其實可以用來交易的，換句話說就是，它就像你們凡間的貨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