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少了一魂

第二十四章:少了一魂

回到縣城,已經是下午了,沒有找到人,我們還沒有吃午飯,也是沒有什麼胃口。藍月把車停在了賓館門口,回頭看我們,副駕駛的胖子說,都下午了,我們吃點東西吧。

我抬頭看看,旁邊是一間餛飩店,看着挺斯文的,就說那就吃餛飩吧。四人下車,進了店,老闆是個帥氣的年輕人,熱情的招呼我們。藍月皺起眉頭周圍看,估計這個檔次不是很適合她,但是為了陪蔣鳴,估計也是硬忍了。

小帥哥熱情的給我們引座倒茶水,然後給我們報了菜單,煎餃水餃混沌麵條啥都有。蔣鳴說四碗大碗的混沌,老闆應了一聲就去準備了,估計開着寶馬過來吃餛飩的很少見。尤其是坐寶馬的道士。

胖子說,過幾天就是初二了,我們還是找不到北啊。蔣鳴說張姍沒事就行,看看到時候怎麼發展。藍月就托着腮看着蔣鳴,蔣鳴拿出一根牙籤叼在嘴裏,藍月看得更變成小迷妹了。原來左看不順眼,右看不順眼的人,現在蔣鳴會飛了,是怎麼看都順眼了。

胖子說你有什麼想法?然後看向我。我說還能有什麼想法,當然是想快點救出她了,她現在都大着肚子,還是雙胞胎,都不知道營養跟上沒有。這邊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響起來了。我掏出一看,我草,安徽亳州的號碼,還是五連號,這五個八得多少錢啊?

趕緊接通,那邊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問是陳大恆先生嗎,我說是,他叫我等一下。然後換了另外一個渾厚的男中音,剛開始說的是普通話,說著說著就罵了起來。我只聽到對方說是張姍的父親,剩下的都是安徽話,一半能聽懂,一半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對方劈頭蓋臉的罵,也不管我能不能聽得懂,胖子靠過來聽,也是一驚一乍的。對方罵了幾分鐘,就交給了那個年輕人,年輕人說給我的賬號打了一百萬,叫我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把張姍救出來。年輕人說完就掛了電話,我還愣在那裏不知道說什麼好。

蔣鳴就在那裏和胖子討論起來,問怎麼回事。胖子說大恆的岳父打來的,那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說攤上這樣的事情,如果張姍有事,大恆也別想好過,還給他打了一百萬過來。蔣鳴聽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說這個便宜岳父,還打了一百萬,現在終於不缺錢花了。

說完就看向藍月,藍月抽了一張紙紅着臉給他擦眼淚,跟一個小媳婦一樣。蔣鳴拿開眼鏡,任由藍月給他擦着,戴好眼鏡問藍月,你父親會給我一百萬嗎?胖子桀桀的怪笑,指着蔣鳴說,一百萬太少,藍月這車估計都得七八十萬。

藍月就不好意思的扭開臉。蔣鳴說月姐啊,什麼時候教我學開車啊?她就掏出寶馬車的鑰匙放在桌面上,扭頭看着他笑。然後蔣鳴就拉着她的手,不停的摸,說餛飩都不吃了,咱們練車去。

我看着他們站起走遠,回頭和胖子面面相覷,我說胖子,他們那兩碗你給吃掉哦。胖子說憑什麼啊,你看我胖,還喘上了,我現在減肥呢!我看着他快兩百斤的一身肉,說真的減肥?胖子就目光左右躲閃,說想過。

我說你得把他們的餛飩給吃了,胖子喜悅之情油然而生,猛點頭。上了餛飩之後就在那大快朵頤,吃得滿嘴的油。吃完還問老闆叫什麼名字,小帥哥說叫做雲吞仔,以後來吃餛飩給你打折啊。打骨折啊?這才幾塊錢的餛飩,怎麼打折啊?

晚上,蔣鳴一個人回來了,手裏還抓着藍月的車鑰匙,胖子看向他身後,說藍月呢?蔣鳴說她回高涼了,家裏那邊有點事要處理。這樣啊?那我們這邊就少了一個幫手了,估計藍月那邊事情比較重要吧。

那你這車......?蔣鳴說借藍月的,這幾天不是要用車嘛。好吧,借個車也太容易了。胖子湊近笑眯眯的說,藍月的人也到手了?蔣鳴推開他的肥腦袋,在衣服上擦擦手,沒好氣的說,快了。

我們在賓館呆了幾天,初二一早,就出發南面。這邊過了頭堡村金坪村,再走就是盤龍村了。我把車停在滿山都是茶葉樹的路邊,問蔣鳴現在怎麼找人?蔣鳴又掏出三個銅錢卜算了一下,指着前面村子說在茶場那邊。

三人走向村子,估計陌生人很少來這個村子,所以村民都好奇看着我們。蔣鳴的青袍道士裝太扎眼了。他掏出一個小羅盤走在前面,我們跟在後面,來到村尾一棟兩層小樓。院子的鐵門緊鎖,裏面飄出陣陣茶香,應該是在炒茶葉。他指指這房子,胖子就繞到後面去蹲守,而我去敲門。

一會兒,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警覺的盯着我們問,你們找誰。我說找邱總要人!男人狐疑的走了過來,把門打開,說沒聽邱總提過啊。我邊往院子走,邊問那女人在哪裏?高大男人說在房間裏面看電視呢,說完就帶我們去。

進了房間,我一眼看到張姍,肚子很大,正坐着在看電視。我叫了一聲張姍,她回頭看看我,笑了一下就沒有理我了。蔣鳴一把抓住那男人的胸口,推到牆上,說你把她怎麼了?男人委屈的說,什麼怎麼樣?昨天邱總把她送來,就是這樣的。

原來這個男人是本村的茶農,叫做黃宏亮,經常給邱總送茶葉所以認識了。昨天邱總打給他,說有個朋友待產,在他家暫住幾天,然後就派人送了過來,還給了一萬營養費。

我聽完上前拉着張姍的手,她的手很白,衣服也很乾凈,看來是沒有吃苦。張姍在看着電視吃吃的笑,無論我怎麼叫她,都是看我一眼就扭頭看電視了。這電視劇就那麼好看嗎?我擋在她前面,她就挪一步又看電視。我問蔣鳴,張姍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變成傻子了?

蔣鳴搖搖頭,說應該是魂魄不全。怎麼會這樣?我吃驚的看着蔣鳴。蔣鳴回頭對那個茶農說,亮哥,張姍是我這個朋友的妻子,剛找到,謝謝你照顧她,我們現在把她帶走。那個亮哥說,我得打電話給邱總,不然怕他會怪我的。

我說你打吧。然後亮哥當著我們的面,撥通了邱總的電話,聊了幾句就掛了,說邱總同意了。我問他邱總在哪?他說不知道啊,我給號碼你,你自己問吧。我遲疑了一下,還是算了吧。邱總都不跟我們剛正面,吃他的虧也不少了,估計電話也不會接我的。

我擺擺手,就去拉張姍,可她不走,非看電視。蔣鳴把電視關了,她就在那裏鬧,好不容易把她拉了出來,哄她說車上有電視,才跟我們走。張姍挺着大肚子,一個手叉腰,一個手扶住我,這肚子看着快生了啊。

我還以為今天會是一場硬仗,沒想到邱總根本就是避而不見。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是什麼意思?

亮哥送我們出院子,說昨天邱總給的一萬元營養費,我給你們拿。我說不用,他給你的,你就留着吧。胖子走過來跟張姍叫嫂子好,見她不理人,說這是怎麼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蔣鳴說可能是魂魄不全,胖子說那就招魂啊。

對啊,他們道士不是都會招魂嗎。蔣鳴說回去把東西準備好,才能招魂。車上張姍一直在鬧騰,非要看電視,我只好打開車載顯示器,找了個視頻音樂給她看。這一邊跳舞一邊唱歌的小視頻,也能看得津津有味,真是服了。

蔣鳴說,今晚先住一晚的賓館,晚上招魂,魂招回來了,再送你到家,讓你父母照顧。我說好的,然後就找了個離家近的酒店。好在酒店的電視就沒有停過,張姍看得累了,就說餓。胖子叫了外賣,她是端起來就吃,還好不用喂。吃完就上床蓋被子睡覺了。

我問蔣鳴這招魂需要準備什麼,我去買。他說你照顧張姍吧,他和胖子去準備招魂的東西,因為他們師承不同,所以招魂方法也不一樣,得準備兩套方法,以備不時之需。

等他們走了,我搬個凳子坐在張姍床前,看着呼呼大睡的她。這頭髮估計幾天沒有洗了,油膩得很,等她睡醒我想帶她到理髮店去洗頭。現在的她,簡單的很,就看電視劇,餓了就吃,吃飽就睡也不鬧騰。

這個邱總,怎麼回事?說仇吧,我們也沒什麼仇,就光他派人來追殺我們。鋼鐵廠的事情,我們知道的也不多,有必要這樣對我們嗎?我和蔣鳴都是一肚子的氣,這被追殺了一年多,也不跟我們剛個正面。現在縣裏的宗教部門好像也是躲着我們了。

看着床上的張姍,這傻丫頭,認識才半個月,就成了我第二個老婆了。現在還懷了雙胞胎,看着她原本清秀的面孔,現在懷孕都變胖了。不知道紅糖妹知道了會不會跟我鬧?紅糖妹也是兩月身孕了。這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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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麒麟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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