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離去
“鐺！鐺！”“鐺！鐺！鐺！”
金屬的碰撞聲不斷響起，人工湖畔不斷交戰的人影，經過的人或多或少降下了腳步或者駐足觀看。
“那個不是納維斯管家嗎？怎麼和曉月蘿小姐打起來了？”
“不知道，我也是剛來。”
“之前就看見過曉月蘿小姐練過劍，不過這次用的是長槍嗎？”
“相比這個我更好奇，原來納維斯大人原來會武啊，明明看上去很溫柔的樣子。”
“喂喂，溫柔和會劍這倆個沒有一點關係吧，反正我倒是覺得這樣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
“說到魅力，殿下不也挺好的嗎？”
“殿下？還是算了，咱們只是僕從而已，還是納維斯大人比較適合一點，至少還能想一想。”
一聲聲的感嘆聲此起彼伏，相比較倆人打起來的原因，很多人更多是好奇納維斯會劍這個事實。要知道納維斯在人前從來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幾乎所有人（無誤）都認為他十分和善，而這也是羅納德最鬱悶的地方，明明是個披着羊皮的狼，卻經常被人說是好脾氣，人前人後涇渭分明。
“那個誰，那些人在討論你呢。”手中的長槍不斷舞動，曉月蘿一邊聽着周圍傳來的小聲議論聲，一邊有些好笑地看着納維斯。
“那又怎麼樣？本人英俊瀟洒、俊美不凡，而且還這麼溫柔，人家迷戀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切，裝模做樣。”
“怎麼了？”看着曉月蘿突然後跳停下動作，納維斯微微一愣，見某人沒有再打的意願便一個反手將劍收回了劍鞘。
“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有些無聊而已……你自便吧。”
“……怎麼搞得你是主我是客一樣，額……好像也不對……”看着朝涼亭走去的某人，納維斯旋即反應過來並朝着曉月蘿追了過去，途經兵器架的時候還順手將長劍放了回去，“等等，你不是說打完回答我的問題嗎？”
由於倆人的離去，圍觀的人在此後也隨之算去，與之同去的還有納維斯給眾人留下的新印象。
“我什麼時候說過？”涼亭之中，曉月蘿手捧茶杯坐在石凳上，而她的身後靠着的則是剛剛使用過的長槍。
“剛剛，在動手之前，明明……等一下！你耍我！”
“管家大人可不要隨便冤枉人的好，畢竟我從頭至尾只說過告訴你答案，卻沒有說要回答你的問題。”
“那你的答案是什麼？”相較於曉月蘿的老神在在，納維斯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了，他發誓，眼前的女人絕對是他的剋星，沒有之一，而且可恨程度和羅納德那傢伙幾乎是一個等級的。
“答案啊……”輕抿了一口紅茶，曉月蘿才再次開口道，“答案當然是沒有答案嘍！”
“你……”事到如今，他要是不知道自己被眼前人耍了，那他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這就生氣了？”曉月蘿勾了勾唇，語氣中帶着明顯的挑釁，“要是不滿意我的答案，你也可以讓你家殿下趕我離開，反正我是不介意的。”
“……”嘴角再一次地抽搐起來，納維斯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他估摸着今天這一早上的次數恐怕比以往幾個月加起來還要多，“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正事？如果是讓我加入你們那還是算了吧。”曉月蘿擺擺手，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就你們帝國的那些破事，雖然藏得隱蔽，但不代表沒有人知道。更何況……”
“什麼？”話語的戛然而止，讓納維斯有些摸不着頭腦，雖然好奇曉月蘿到底知道多少事情，但更多的卻是疑惑那還未說完的話，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少女絕對保存着一些秘密。
“沒什麼。”曉月蘿搖搖頭，目光朝着遠處眺望，“倒是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離開？做什麼？是回公國那邊嗎？”
“我該說不愧是主僕倆嗎，怎麼你們關心問題的點都一模一樣呢？”此刻的曉月蘿看上去有些無語，但旋即周身又透露出了一股悲傷，“是啊，回公國，不論結果是什麼樣子，那裏始終是我生長過的地方。至少，我應該去看看，索隆平原那邊，那些人……”
“是嗎？既然是這樣那就走吧，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做好準備的好……”
……
“就連你去也沒辦法嗎？”視野中漸行漸遠的馬車，羅納德站在城門上皺眉問道。
“她似乎有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可能與我們想得有些不一樣。”納維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面色有些古怪，對於一向以揣摩人心的他來說，這個認識沒多久的少女可以說是他第二個無法看透的人。
“她……很有意思。”短暫的遲疑后，羅納德才說出自己的看法，“其實如果不是大主教讓我放她離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這麼做的。”
“大主教……”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大主教居然會對一個少女感興趣，有點驚訝罷了。”
“人活久了會做出什麼舉動都很正常，特別是他……算了，這些都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情，畢竟那個人可不會留給我們太多的時間。”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個年輕男子的面容，羅納德終是搖了搖頭。不該他管的事情他永遠不會去涉足，更別提是一些他所無法掌控的事情了。
“對了，上次讓你準備的東西怎麼樣了？”
“都準備好了，但是曉月蘿那邊你不派人跟着嗎？”
“不必了，我有預感，不用多久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所以在這之前……”
……
三日後，帝國邊境的一處小鎮
熙熙攘攘，吵吵鬧鬧，傭兵們長聚的地方除了傭兵工會，那便是鎮上的酒館。
銀色的長發配上一身水藍色的長裙，曉月蘿坐在大廳的一角，周身散發的氣質將她與周圍相隔開來。
“小姐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來玩啊？”調侃的話語加上輕浮的語氣，讓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少女赫然抬起頭來，而說話的那人在看到曉月蘿的面容后旋即吹一個口哨。
“……”身旁的動靜曉月蘿並沒有過多地在意，在抬頭看了一眼后便重新將視線放回到了手中的東西上。
“喂，我們大哥和你說話呢，你這樣可不太禮貌。”
“……”
“這是你的武器？這樣一把巨劍小姐能揮得動嗎？估計拿起來都要費很大勁吧！哈哈哈……”
幾人的笑聲頓時吸引了酒館中其他人的注意，不過在看到幾人的面容，特別是其中一人那警告的眼神后都選擇沉默了下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形容的便是這麼一種情況。當然也不能說所有人都是這樣，只不過想要出頭的都被身邊的人給攔了下來，畢竟在傭兵的世界裏面實力才是一切，沒有相應的實力，那便是找死，而且還有可能給熟識的人帶來麻煩。
“說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