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知曉真相
“沒有多長時間,一天。”顧琛說道:“醫生說是你虛脫了,所以要多休息一會。”
“我虛脫了?”殷凝愣了一下,後來想想自己那個情況確實是容易虛脫,但是休息的時間也太長了一點吧,而且這個陣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難道不是開完葯之後,回家休養就可以了嗎?
雖然心裏滿是疑惑,但是看着顧琛冷冷的樣子,殷凝還是覺得自己不要問比較好。
不然的話顧琛一定會教訓她,讓她下次不要那麼吃東西了,不過吃到那些小吃的時候,真心覺得好幸福啊。
為了長遠的幸福,殷凝還是決定自己不要多嘴了。
等着殷凝緩了一會兒,顧琛把醫生開的葯那給了殷凝吃。
殷凝看着葯不禁皺了眉頭,不就是拉肚而已嗎,為什麼要吃這麼多葯啊,她都以為自己得什麼絕症了。
只是剛要開口問,就看到顧琛冷冰冰的臉色,殷凝默默的慫了回去,算了,是她有錯在先,還是什麼都別說了比較好。
看着殷凝乖乖的吃了葯,顧琛臉色才好了一點,輕輕撫摸着殷凝的頭髮:“這幾天要乖乖的,不要亂吃東西了。“
殷凝聽話的點了點頭:“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這幾天先不回去了,在醫院好好休息。”顧琛冷着臉說道:“一回去你就會偷跑出去玩,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殷凝吐了吐舌頭,她就是這麼想的,本來就是,她也沒覺得怎麼難受,就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估計休息休息就好了,顧琛怎麼就這麼緊張呢。
但是顧琛堅持,殷凝也沒有在說什麼,就乖乖的躺下,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臨睡着之前,殷凝還在想着,她是不是最近身體真的有點不好,怎麼這麼貪睡呢。
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又該吃飯了,殷凝是不怎麼想吃,但是一看這顧琛板着個臉,也不敢說自己不想吃了。
要是她一說的話,顧琛一定要磨嘰她,之所以會拉肚,都是因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什麼什麼的。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殷凝實在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乖,把這口吃了我們就不吃了。”顧琛溫柔的說道。
殷凝看着碗裏面的挂面,不開心的皺起了眉頭,這幾頭都是流食,而且味道實在是一般,估計廚師已經很努力了,畢竟這樣的食材能做出來這種味道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是這跟在外國有什麼區別啊,她回來就是想要享受美食啊,這樣還不如在外國獃著呢。
看着殷凝一臉不高興的模樣,顧琛只能耐着性子哄,心裏想着,要不要明天在換一個花樣。
“今天把這個吃了,我們就不在吃了好不好?”顧琛無奈的後退了一步。
殷凝搖了搖頭,嬌嗔着說道:“不行,除非我今天把這個吃了,你就帶我出去玩。”
要是再在醫院裏面悶着,她就要長蘑菇了。
“不行。”顧琛冰冷着臉色,殷凝不禁有些害怕往後縮了縮。
看着殷凝的模樣,顧琛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摸了摸殷凝的頭髮,柔聲說道:“你乖乖的好不好?等到過幾天你好了,我們再出去玩。”
殷凝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裏面說不出的委屈,眼淚一下就滑了下來,打了顧琛一下就轉過頭不理人了。
顧琛見她這樣也忍不住心頭一痛。
聲音放的更加溫柔,哄了半天殷凝卻依舊在哭,顧琛握緊了拳頭不管不顧的吻住了殷凝的唇。
殷凝獃獃的看着突然激動的顧琛愣了半天,沒一會兒也投入了進去。
顧琛看着殷凝,不停地喘着氣,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頭卻在不斷的跳動,如果要是可以,他多希望自己能夠替殷凝生病。
如果錢可以買命的話,他一定毫不猶豫,把自己所有的錢,全部都捐出去。
只買殷凝一個平安。
殷凝感覺到顧琛的情緒不對,一邊哭一邊反過來安慰顧琛。
“你不要難受了……”殷凝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明明受委屈的是她,為什麼顧琛看起來比她還難受呢。
顧琛摸了摸殷凝的頭,啞着嗓子說道:“是我不對,過兩天我們就出院好不好?”
殷凝愣了一下,看着突然答應這個事情的顧琛不禁有些發矇,獃獃的說道:“其實不用也可以,不用那麼……”
殷凝突然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了,只是覺得這中間似乎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顧琛笑了笑,輕輕敲了一下殷凝的頭:“別亂想了,好好休息,要是休息的好,說不定今天晚上我們就出院了。”
殷凝一聽到出院兩個字,眼睛就亮的不行,急忙乖乖的躺在被窩裏,笑眯眯地看着顧琛,一副乖巧的模樣。
殷凝越是這樣,顧琛反倒是越是難受,勉強的笑了笑,端着剩下的麵條走了出去。
看着顧琛離去的背影殷凝偷偷的探出頭,伸手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鈕,沒一會兒,護士連帶主治醫生一起進來病房,每個人都十分緊張的模樣,主治醫生還在給旁邊護士交代着什麼,只是看到殷凝睜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剩下的幾個醫生也互相看了一眼,水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了。
後面的護士見前面的醫生不動了,自然也就不敢往裏走了。
一時間整個病房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殷凝獃獃的看着門口這些進來的一聲,要是她剛剛沒有聽錯的話,這些醫生說她的病情已經是胃癌晚期了,幾乎沒有救治的可能了。
但是他們也就要竭盡全力,還說了幾個關鍵的點。
原來……原來顧琛這幾天這麼緊張是因為這個。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病都沒有,也不是因為拉肚拉的太厲害,顧琛擔心,所以才讓她住院的。
她是得了胃癌,而且已經是晚期了,就算是有神醫聖手也不一定能有回天之力。
震驚的感覺在殷凝的腦中救救不去,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半天只是乾乾的說道:“你們剛才說的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