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節 以血為引
龍遨漫威下卷異域揚威第二十四節以血為引傑西卡怒火中燒，哪裏還忍得住，衝上去一把揪住史邁斯的衣領提了起來，怒吼道：“你TMD什麼意思！”
“沒有解藥，沒有。”
傑西卡尖叫着把史邁斯摜在地上，伸腳就要踩，劉崢撲過去從後面將她抱住，在彼得和羅志堅的幫助下才勉強將快要發瘋的怪力女偵探拖遠了一些。
在女孩不依不饒的叫罵聲中，史邁斯從地上坐起來，用手擦了擦流出來的鼻血，糊得滿臉都是，形象怎一個凄慘了得，藍冰雨看得不忍，遞過去一塊手帕，史邁斯接過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我以為奧斯本的基因生物實驗已經完全停止了，那件事後，你們還不長記性嗎？”康納斯博士冷聲道。
“你說的沒錯，實驗確實停止了，只不過比預料中的晚了一點。”史邁斯的說話聲從手帕後面傳出來，悶聲悶氣的，“不再會有人類像你一樣變成動物了，你現在看到的這種東西，是把人類的基因注射到動物體內的產物。”
“呵！改變變異主體，規避倫理問題？真是個好主意，所以鼠人、犀牛人、蜥蜴怪物都是這麼來的了。”
劉崢好不容易穩住了傑西卡，接話道：“你們這些人都瘋了吧，蜥蜴人差點毀了整座城市，哪個腦筋正常的人會想繼續研究這些東西？”
“改變一家大公司的發展方針需要消耗極大的成本和時間，我們的研究團隊中也有很多不同的聲音，一些人認為這些可憐的生物還是能派上用場的，董事會當然支持他們，為了基因工程奧斯本花了太多的錢，那些傢伙無法承受如此巨額資金的投資失敗，這些年一直輸給斯塔克工業簡直快要把一干奧斯本的高層逼瘋了。”
“然而你們創造了這麼多基因怪物，卻沒有研製出任何有用的藥物？”康納斯博士搖頭。
“沒有救了。”史邁斯依舊搖頭，“鼠人是一個極度危險的感染源，與他直接接觸就會受感染，受感染就等死，或者變成另一個混合生物。”
傑西卡聽到這裏又要衝過去打死他，劉崢連忙將她拉住。
彼得急聲問道：“不可能啊，康納斯博士那次不是研究出解藥了嗎？”
“不，這些怪物本來就不是人，是從培養皿里生長出來的。不管是他們，還是被他們感染的其他生物，變異都不可逆。”
康納斯眯着眼睛：“上面那些傢伙一個比一個惜命，他們敢同意製造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東西？”
“他們當然害怕，只是...所有的解藥研製都失敗了，我說這麼直接也是沒辦法，希望你們理解。那東西純粹就是害人精，它們的瘟疫讓歐洲深受其害。”
彼得罵道：“那還不是你搞出來的！”
“我是有錯，可我只是奉命行事，他們請我加入奧斯本的時候，鬼知道是要研究變異生物！我知道了這麼多秘密，要是不聽他們的，你猜我會是什麼下場。”
康納斯冷冷一笑，戳穿了史邁斯的心思：“哼，蹩腳的借口，你純粹是咎由自取。憑你的智商這麼會想不到可能出現的情況，你只是被驚喜沖昏了頭腦，以為只有你才能搞定連科特·康納斯都收拾不了的爛攤子，以為馬上就會成為新的科研新星，對不對？說到底，就是你的虛榮心作祟。”
阿里斯塔爾·史邁斯不講話了。
“得，白忙活了！”羅志堅攤開雙手叫道，“奧斯本也沒有解藥。”
康納斯擺手道：“算了，本來也沒指望他們能研製出解藥來。唯一讓我驚訝的是，他們居然毫無建樹。”說著他鄙夷地瞥了坐在地上的史邁斯一眼，史邁斯憤怒地回瞪着他。康納斯不理會失敗者的無能之怒，從實驗桌後面繞出來，逕自打開了彼得和羅志堅帶回來的手提箱，“我真正想要的，其實是它，我的老夥計。”
手提箱裏裝滿了厚厚的A4紙，他又從夾層里抽出一疊薄薄的資料，翻了翻，這才滿意地笑起來：“我變成蜥蜴人以後，跨物種基因融合實驗的資料基本都轉移到了下水道的實驗室里，但我擔心蜘蛛俠會來破壞我的實驗成果。”他抬眼看着彼得，此時再說起當年的往事，早已沒有了憤懣，只當是個老笑話，“所以我就把原始數據拷貝出來，保存在奧斯本公司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藏匿處。”
“這份資料非常重要，不但有基因實驗1.0小白鼠弗萊德的實驗數據，也有我自己的。”康納斯將文件遞給一旁的藍冰雨，微笑道，“請藍博士協助我完成解藥的研製。”
羅志堅指指地上的阿里斯塔爾·史邁斯問道：“這個人怎麼處理，他已經見過我們幾個的真面目了，也知道康納斯博士在這兒，可不能隨隨便便的放走他。”
康納斯眯着眼睛對史邁斯說道：“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留下來給我做個助手，我們一起把解藥研究出來；要麼我就讓他們把你丟到哪個荒僻的小國上去，你下半輩子都別想回來...”
史邁斯早就被凶神惡煞的饕餮嚇怕了，忙不迭地答應留下來，眾人不擔心他會出什麼么蛾子，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誰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康納斯點點頭，正準備重新開始剛才沒有做完的實驗，卻見剛才一直看報告不吭聲的藍冰雨抬頭叫道：“彼得·帕克，你等一下。”
彼得沒想到這位跟着劉崢一起來的妹子會突然叫他的名字，滿臉疑惑地望着她。藍冰雨這時卻轉頭對科特·康納斯說道：“康納斯博士，我認為解藥研製一直停滯的原因，和缺少一項研究數據有關係。”
“哦？”這下眾人都來了興趣，齊刷刷看向了藍冰雨。
年輕的女孩兒很不習慣被這麼多人盯着看，臉上紅撲撲的有些害羞，眼睛裏卻異彩紛呈，伸出手指向了杵在原地的彼得，嘴裏的話語擲地有聲：“...就是蜘蛛俠的基因序列。”
康納斯一怔，接着爽朗地笑起來。
他真心為眼前這位生物科學界的後輩感到開心，在這一刻，他彷彿又回到了幾年前作為奧斯本未來基因工程導師的開心日子，雖然身患殘疾，卻受眾人尊敬。他同樣轉頭看向彼得·帕克：“彼得，我們需要一些你的血用來做研究。”
“啊，我的血？”彼得把手搖得像風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太危險了。我不敢保證我的血里有沒有蜘蛛毒，這樣會害了他們的！”
卻聽“咣當”一聲，阿里斯塔爾·史邁斯從地上一躍而起，嘴裏的驚叫聲都變形了：“彼得·帕克，你就是唯一完美的混合生物！原
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難怪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破解最後的難題，你的血才是關鍵啊！”
“現在倒推一下，才發現其實我們的研究思路從剛開始就錯了。”
“嗯，根本沒有所謂的解藥，奧斯本的科研團隊不是吃素的，這些混合了人類基因的變異動物實在太可怕，基因感染確實是不可逆的。”
“然而根本不需要逆轉它，只需要把這種感染，引導向正確的變異方向就可以了。”
“彼得，我們可以試着用你的血，研製出一種藥物，然後用它去重複感染那兩位感染者。”
“你是最完美的變異體，而且咬你的蜘蛛也根本不是奧斯本這些後天研究出來的殘次品可比擬的，你基因的變異因子活性遠遠高於鼠人的。”
“到時候你的基因就會入侵她們兩個人的基因，將被鼠人感染的基因強行轉變。”
“如果事情可以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那麼她們倆也許很快就會恢復神智了。”
科特·康納斯、藍冰雨、阿里斯塔爾·史邁斯三位科學家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接話，居然配合得頗為默契，瞬間就把這件原本棘手至極的難題理了個清清楚楚。
彼得·帕克是學校里的理科優等生，他很快就跟上了三個人的思路，仔細一想還真的很有可能，卻依舊猶豫不決：“那如果事情依舊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呢？如果格溫...”
康納斯回答道：“那也不可能比之前更糟糕了，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劉崢拍拍彼得的肩膀，安慰道：“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吉人自有天相’，我雖然不知道怎麼翻譯，但你們這也有‘一貓九命’這種類似的說法，格溫和崔西這麼好的女孩，我相信她們會沒事的，別擔心。”
“行吧，來！別浪費時間了！”彼得一咬牙就答應了，伸出手臂讓他們抽血。藍冰雨從帶來的工具中找到一副針筒，順利地採集了一管血液。彼得在成為蜘蛛俠以後，皮膚和肌肉就變得異常堅韌，一般的刀具根本傷不了他，可藍冰雨的抽血過程卻毫不費力，一看這趟出差就是有備而來，連工具都是為超級英雄們特製的。
包括阿里斯塔爾·史邁斯在內，三個科研人員立刻就投入了緊張的實驗當中，不再搭理眾人。劉崢回頭對其他人說：“為了避免出現什麼差錯，我們沒事的話就都在這裏守着吧。”彼得關心則亂，早已沒了主見，而人蟲呢本來也沒什麼事可干，便都點頭答應了。
劉崢又走到一旁默不作聲的傑西卡·瓊斯面前，柔聲道：“傑西卡，我們三個在這裏盯着，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吧，別讓自己太累了。”說完他輕輕握住傑西卡的手，一股精純的內力便渡了過去，傑西卡頓時感覺身體裏多了一股暖流，渾身的疲勞彷彿都減輕了不少。她驚訝地抬頭對劉崢笑了笑，輕聲道了謝就離開了。
她確實需要休息一下，這幾天高強度的工作生活讓她疲憊不堪，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把自己灌醉，接着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有他們三個人在這裏是最好的，她完全可以放心地離開一小會。想到這裏，她再次對眼前的劉崢報以微笑，以前她還從來沒發現過，原來黑頭髮黑眼睛的亞洲男人也可以這麼帥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