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去意已決
浩然:“呃,這不合理啊,如果說真的是,失去了龍珠,就要變做龍,那小龍女,這些年,去哪裏了?今天,又怎麼變成人的呢?”
小白龍白景天:“也不知道玥垚,是怎麼做到的……”
浩然:“可是就算是,變成一條龍,難道再也不能,變成人了嗎?”
小白龍:“失去龍珠,也就意味着,慢慢的她會,變成一頭龍,甚至從天龍,變成地龍……”
逸少:“我都說了,不論她是人,是妖,是鬼,是魔,只要她在我身邊,永遠都是我的妻子。為什麼,她還要拋下我?”
古逸少,聲嘶力竭的,嚎叫,他這時候,也不像是在問別人,這怎麼回事。
好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訴說自己的委屈!
浩然:“呃,逸少,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大家都是愛美的,她還變成了一條龍,卻也化不成人形,肯定覺得,不敢面對你,沒有那個臉,在待在你身邊。你就理解她吧,你就節哀順變吧,那你們下輩子,不是還有機會,再見面嗎?”
呃,說實話,少龍女做出這樣的決定,連浩然也覺得,是十分意外的。
不管是咋樣,逸少只要不嫌棄,其他那又怎麼樣呢?
隔了好久,積攢了靈力,你也不是,還能變成人行嗎?到時候他們,在訴說鍾情,像正常夫妻一樣,過日子,不就好了。
就算是,再一次變成龍。一輩子,那你就熬過去了,一起投胎,但是一起等待來世,這豈不是更好?
為什麼要,這樣決絕,這樣武斷了,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只要說出來,大家都好商量啊!
說不定,還有什麼辦法,把讓龍珠,給搶回來,這丫頭,可真傻啊!
逸少:“就因為,變成了一條龍,不能再變成人,所以就要離開我嗎?可是這十年來,為什麼都不見我!”
那十年,我一個人在那山谷中,就算是,她是一條龍,陪着我身邊,我也不用,那麼害怕,那麼孤單呀!
小白龍:“呃,殿下,想開些,這肯定是,玥垚最後做的決定,咱們就,尊重她吧……”
古逸少:“可是我們都尊重她,誰尊重我呢,誰會為我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呢?我到現在來到古代之後,什麼都沒有干,我來到前世,就是為了找她呀。我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等到以後,我回去之後,又要去哪裏救她呢,我該怎麼辦呢?”
古逸少,知道前世今生也看淡了許多,可是來到古代之後,就是為了找到玥垚,到底是在哪裏被困起來的。也好,能夠救她。
這輩子就不了,下輩子也要知道,在哪裏救她,可是她現在,什麼話,都沒有留下,就這樣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我該怎麼辦呢?下輩子我又要,去哪裏救她呢?她每天,告訴我,讓我救他,可是我又要,到哪裏去救她呢?
倒是說的好,我尊重她的想法,誰來顧及我的感受,她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那時候年齡小,給她講的那些話,她恐怕,都沒有聽進去,不知道吧?
現在可好,現在就這麼,縱身一躍,跳下去了,我怎麼辦呢?
古逸少:“玥垚,你說的,要在黃泉路上等我,你說到做到,我這就隨你去……”
說著,他呢喃自語的,說了完了這句話,趁所有人,都還沒有注意到他。
大家都也沒想到,他要追下去,就眼睛一閉,跳下懸崖,跳下了嘯月峰頂,下面的萬丈深淵。
“啊!逸少……”
“殿下……”
“呃,看樣子,他是真心愛,神女的……”狼王感慨道。
婉兒追出來:“逸少,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你瘋了嗎?回來呀,回來呀,小白龍快救他?”
李婉兒,也就是唐薇薇,這時候,看到古逸少,縱身一躍,也要跳下了懸崖。
跟着玥垚,小龍女,先後腳的,跳了下去,不顧一切的,追隨他的愛人去了,這怎麼能行呢?
我們大家,都是隨他,來到這裏的,他就這樣,不管不顧地,扔下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呢?我還在這,嘯月王宮呢,這個王八蛋。
這傢伙,完全是有了媳婦,忘了友情啊,見色忘義的傢伙,根本不顧,我們這些發小的安危……
李婉兒,艱苦一事,這樣跳下去,現在就只有求小白龍,白景天,把他們兩個人,都救上來。
3600米高的懸崖,他們掉下去,也得有一會時間吧。
只要不落在地上,應該死不了,小白龍下去,應該能把他們兩個人,都救上來吧。
李婉兒央求小白龍:“小白龍,你行行好,就救救他們吧,逸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就像我哥哥一樣,求你救救他,還有他的女人,他喜歡的小龍女,求求你了?”
李婉兒,平時跟小白龍說話,都是命令的樣子,她好像主人,小白龍,像她的寵物一般。
可是婉兒,剛剛命令了,小白龍紋絲不動,沒有聽見她說的話一樣。
婉兒,也不敢命令了,這時候,只有她可以救人。
可是,小白龍裝聾作啞,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唉呀,去說一句,也不敢命令了,這時候只有求他,求他總可以吧,人命關天的時候呀!
浩然,急的揪起小白龍的衣領:“小子,到底救不救人?你有句話呀,你在這一言不發,是裝聾作啞呢?還是怎樣?”
小白龍:“無能為力,這件事情,我救不了!”
浩然:“呃,為什麼呀?為什麼不能救呢?”
婉兒:“對呀,為什麼,不能救他們,只能跳下去,我們自然也不能救呀!只不過我們大家,都不會飛,你又是龍,一下子救兩個人,沒問題吧?求求你了,你救救他吧?”
小白龍:“他們倆去意已決,我剛才,已經算出來,他們倆已經都不想活了,想要重新投胎轉世,想要下輩子,投胎為人,一起去,重新在一起,我們為何不成全他們呢?”
“呃,荒謬,哪裏這個事情呢,這根本不可能,哪有人見死不救的,既然我們能救,又不是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