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套風波
聞言,許其然眉頭緊蹙,不耐的說:“流氓豬,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行不行?點脂母女和卿生怎能相提並論?你看看她媽的病情…”
萌竹“騰”一下,從地板上彈起來,跳着腳喊道:“她媽的,她媽的!你除了她媽的還懂個屁!既然我們談崩了,以後就分道揚鑣!”
說完,她“啪”一聲扣緊箱子,準備提包走人。
“你給我回來!我不許你走!”許其然發號施令般低吼道。他一個箭步上前按住拉杆箱,另一隻大手扯住萌竹腋下的手袋。
“你—放—手!”萌竹綳起小臉,咬牙切齒的咆哮。她手臂上的力道絲毫不肯放鬆,與他鬥力似的死死僵持着。
兩人拉扯的瞬間,不知是哪一方用力過猛,寶石藍色的布藝手袋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竟然被生生撕破了。緊接着,一陣“噼里啪啦”的響動,手袋裏的東西悉數滾落到地板上。
許其然手上的動作一頓,他的視線掃過滿地物品,倏地停留在腳邊的一盒安全套上。他的俊臉上閃過一抹異色,彎腰撿起長方形的小盒子。
萌竹眼看心愛的手袋被扯破,本想破口大罵,可她看到許其然手中的安全套盒子,愣是沒敢喊出聲。她圓溜溜的大眼睛裏飄過一絲促狹,“還給我!”說著,她猛地一伸手,想要奪回安全套。
可許其然的身手顯然比她敏捷,他手臂一揚,輕而易舉躲過了萌竹的搶攻。安全套的出場,讓彌散着火藥味的卧室,平添上幾分說不出的曖昧。
不,不是曖昧。許其然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兒,他眯起眼睛,仔細一看手中緊攥的小盒子,不由面色一沉,恨聲責問:“你怎麼會有這個?”
“我買的!”萌竹理直氣壯的答道。末了,她又不客氣地補上一句:“老娘是成年人,包里裝盒安全套又不犯法,你管得着嗎?!”
他眉宇間凝結的戾氣漸重,他搖了搖手中的安全套,冷冰冰的說:“你要是裝盒整的就算了,可這盒子的包裝分明已經拆開了!”雖然安全套的盒子完好無損,但是上面一層薄薄的玻璃紙不翼而飛,顯然是被人撕掉了。
話音未落,許其然已經動作麻利的打開小盒子,把裏面的安全套拿出來,逐一數着:“一,二,三,四…”果然,少了一隻。
他太了解萌竹,如果不是人贓並獲,她是絕對不會乖乖認罪的。果然,萌竹訕訕的打斷他說:“別數了,我確實用了一隻。呃…不是,我沒有用它。我只是打開了一隻,稍微研究了一下…”
他微微上揚的眸子裏,怒意逐漸消退,轉而湧起濃濃的興味兒,“哦?那你說說看,它的味道,薄厚,長度?”既然研究過,許其然不妨考考她。
她像是一條被霜打的茄子,抿了抿嘴唇,垂頭喪氣的說:“草莓味兒的,超薄超滑,長度…”
萌竹如數家珍向他彙報研究成果,卻在長度的問題上卡殼了。她焦躁的撓了撓頭髮,後悔不迭當時只顧着琢磨包裝正面的大字,沒有認真鑽研盒子背後的小字。
“嗯?長度呢?”他故意拉長的尾音,透着一絲幸災樂禍的魅惑。
被他逼的沒轍,萌竹把心一橫,脫口而出道:“你的小弟弟有多長,安全套就有多長!所以,這個長度的問題應該問你。”
許其然啼笑皆非,似乎忘了兩人正在吵架,他把俊臉湊上來,狡黠的眨眨眼睛說:“我的…自然很長。不過,你為什麼要買套套?”
這廝還讓不讓人活了!萌竹氣的在心裏罵娘。一直處於備戰狀態的她,顯然不準備讓干戈化為玉帛。
“哼,你的就算再長,我也不希罕!”說完,她蹲到地板上,把散落的物品一件一件拾回手袋裏。接着,她趁許其然不備,一把搶過他手裏的安全套,一起塞進小布包,緊緊地抱在胸前。
他以為萌竹只是鬧脾氣,作樣子,沒想到她是鐵了心,真的要離家出走。許其然慌了神,他一個性情冷傲的大男人竟然開始撒潑耍賴。
他挺直腰板死死地抵住大門,把大手一攤,“你走也可以,但要把套套留下。”
萌竹與他糾纏半天,本來已經疲憊不堪了,現在又被他擋住出路,不免更加惱火,她喊道:“憑什麼?!那是我花錢買的。”
許其然瞥了一眼窗外暗沉的天色,“你一個女孩子,黑燈瞎火的走在街上,身上帶着一盒套套,不安全!”
言畢,他從褲袋裏掏出錢包,抽出兩張百元大鈔,拍在萌竹手心裏,朗聲問:“夠不夠?你把那盒套套拿出來,我買了!”
不賺白不賺,滿大街都賣安全套呢,這玩意不愁會脫銷。萌竹飛快的把錢揣進兜里,從小布袋裏翻出安全套,扔到他懷裏,沒好氣地催促道:“我沒零錢,不找了!你快開門,讓我走。”
哼,老子不攔你,今天你有種走出這扇門,過幾天看你不哭着喊着要回來!許其然似乎想通了,他閃開身子,冷哼一聲,挑眉問:“你準備去哪裏?”
萌竹繞過他,徑直走向大門,不耐煩地說:“去微笑家。”
他打量着她手中拖的大號拉杆箱,遲疑了一瞬,“我送你去。”
“不用了,卿生正在下等我呢。”她大搖大擺的走出家門,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話。
“宋卿生!咱倆的梁子算是越結越實了!”許其然低聲咒罵,他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砰”地一聲悶響,他重重地踢上了大門。
萌竹還沒有到微笑家,許其然的電話倒是先行一步不期而至。如果不是到處打聽微笑的手機號碼,費了些時間,說不定他的電話更加及時。
“微笑,我是其然。”
意外聽到許其然一貫極富磁性的聲音,微笑微微一愣,隨即她想到定是因為萌竹的事情,於是她禮貌的問:“你好,有什麼事兒嗎?”
他客客氣氣的說:“我們家流氓豬不懂事,鬧着離家出走,說是去你那裏了,給你添麻煩了,謝謝你。”
“呵呵,不會,我正等她呢。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微笑問的言簡意賅。其實事情的來龍去脈萌竹已經在電話里告訴她了,眼下許其然打電話過來,不可能只是為了道謝。
果然,許其然淡聲說:“我要她在三天之內回家,無論你用什麼方法,能做到嗎?”他的語氣不似先前那般平靜,而是透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霸道。
微笑心生不悅,這個男人太傲慢,難怪萌竹受不了他。她不咸不淡的說:“如果是這樣,我恐怕做不到。她願意住多久是她的事情,我又不能趕她走。”
許其然沒有接話,而是話鋒一轉說:“SBTV正在找造型顧問,屬於兼職的性質,你有興趣嗎?”
微笑有些不適應他的跳躍性思維,但職業的敏感度告訴她這個機會難得,她實在捨不得拒絕,猶豫了幾秒鐘,她說了句活話:“我是WC集團的全職員工,不知道能不能做兼職,我要先請示店長才行。”
作為主播,許其然與化妝師打交道自然不少,他深知名氣、品牌對化妝師的職業生涯至關重要。他不信主流電視媒體的造型顧問這個響噹噹的頭銜,微笑會不動心。
他輕描淡寫的說:“SBTV和WC集團不是正在合作么,按理說,你們公司本來就應該負責我們台主播的形象設計,只是一直沒有具體的落實到位。如果你願意做,到時候我讓我們總監同你們店長打個招呼,其實就掛個名字,很簡單的。”
一番順理成章的說辭,打消了微笑的顧慮,她頗為狗腿兒的說:“那好,謝謝你。那個…流氓豬,我會勸她儘快回家的。”
“嗯,有勞你了,我們有事情隨時聯繫。”他莞爾一笑,口氣卻是波瀾不驚,沒有絲毫的起伏。
掛上電話,微笑的心情並不輕鬆。現在的狀況應該算不上是賣友求榮?要怪只能怪許其然給出的條件太誘人。
萌竹風風火火地敲開微笑家的大門,一進屋,她氣喘吁吁的一屁股坐進沙發里,翹着二郎腿,指揮卿生把行李搬進來。
微笑租的這套一室一廳的小房子,在四,沒有電梯。萌竹赤手空拳爬梯,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更何況卿生還幫她扛着一個大箱子。不過,卿生夠意思,硬是沒喊一聲累。
看着卿生將一個碩大的行李箱放在牆邊,微笑咋咋呼呼的嚷嚷:“哎哎,流氓豬,你怎麼拿這麼大個箱子啊?你不是準備在我這裏長住?”
萌竹小臉一垮,還沒來得及說話,汗流浹背的卿生插話說:“你要是不歡迎流氓豬住在這裏,讓她住我那兒去。”
微笑遞給他一罐可樂,笑嘻嘻的說:“你想得倒美!流氓豬生是曲奇的人,死是曲奇的鬼,怎麼能住到你家裏去!”
卿生灌進嘴巴里的一口可樂差點噴出來,論交情,他好歹也比許其然同微笑熟絡些,她是不是吃錯了葯,竟然口口聲聲幫襯那個死小子!
“什麼人不人,鬼不鬼的!告訴你們,從今以後,我和曲奇一刀兩斷!”萌竹脫掉鞋子站在沙發上,驕傲地昂着頭,義正言詞的表起決心,頗有幾分傲視群雄的古怪架勢。
“不錯,流氓豬,有骨氣!”卿生圓潤的眸子裏涌動着激動的光彩,他不禁為她的豪言壯語“啪啪”拍手鼓掌。許其然與萌竹鬧掰了,沒有人比他更覺得大快人心。
微笑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埋怨說:“勸和不勸離,你懂不懂呀?你跟着瞎摻和什麼!”說著,她將卿生推到門邊,下了逐客令,“時間不早了,你快走,我們要睡了。”
卿生的身材高大英挺,足足比微笑高出一個頭,隔着她的小身板,他向萌竹送上一記飛吻,又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留下卿生這個禍害唱對台戲,萌竹還怎麼重回許其然的懷抱呢,微笑說什麼也要趕走這位不速之客。她手上猛地一用力,徹底將他推出家門。
終於送走瘟神,微笑如釋重負,卻忍不住挖苦萌竹兩句:“曲奇那麼好,你不要,你難不成還指望姓宋的泡你啊!”
萌竹從沙發上跳下來,扯着脖子喊:“我再沒出息也是個妞啊,是妞就有被泡的權利!姓宋的憑什麼不能泡我啊!”
說完,她的小手摸上自己的左胸,豐滿的小胸脯下那塊兒心頭肉,怎麼好像有點疼呢?
作者有話要說:美人們,最近零度君上火,修身養性,硬是給大家吃了幾天素那~~~
話說,很快就有肉吃了哦,嘿嘿...
不過,你們也夠狠滴,不給肉吃,就不撒花那,吼吼!
哼,哼,我要一哭二鬧三上吊,撒潑打滾啦~~~牛bb小說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