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陳蝶突至
事情交給了張即安以後,其他需要討論的,大都數都是一些細節的問題了。
這方面就需要慢慢研究了,並且,以書面的形式記錄下來,然後分文別類的,一項一項的慢慢去調整完善。
幸好的是,這個事情還不着急,陳樹還有大量的時間來處理。
時間,隨着眾人的不斷商議而流逝着。
趙藍雪跟羅布布兩個賢內助,直接變身成為了陳樹的秘術,幫他將所說的事項都記錄了下來。
值得一說的是,雷霆峰內部是不通網絡的,內網倒是有,但是跟外部是不連通的。
主要是一個保密性的問題,陳樹不是救世主,沒有那個必要將自己內部的東西無償公佈出去。
如果是那麼做的話,他還有什麼必要去組建雷霆修靈院?
雷霆修靈院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還設置什麼門檻?
將所有的事情,都上討好,並吩咐下去以後,今天的會議,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在雷霆峰上,有專門休息的所在,考慮到學員有男有女,所以分為幾個區域。
而且,導師也不適合跟學員居住在同一個區域,所以,分成了好幾個宿舍樓。
外院男性(女性)學員宿舍樓,內院男性(女性)學員宿舍樓,精英學員宿舍樓等等。
然後,則是導師宿舍樓那些。
至於陳樹他們這些院長副院長的,則是有單獨的住所,並且,這些住所外部,都有着陣法防護。
當然了,也不是只有院長樓有陣法,其他宿舍樓也是有的,只不過等級不同而已。
所以,當天因為商量的太晚了,陳樹就讓所有人都留宿在雷霆峰上,並準備了豐富的晚餐招待眾人,美食美酒,好一番熱鬧之後,就到了半夜。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有着各自任務的眾人,早早起床之後,便各奔東西,忙碌去了。
至於陳樹,則是逗留在雷霆峰之上,有一些還沒有完善的地方,還需要他完善好,譬如各個地區的陣法佈置。
比如說,藏功閣被陳樹分為了七層,功法的等級,直接是從下到上,每一層,都有着特殊的探查以及防護陣法限制着的。
普通學員,達不到要求,是不能夠越層的,而非學院中人,則是被限制的連進入藏功閣的資格都沒有,如果硬闖的話,將會直接觸動警報陣法以及防護攻擊相結合的兩儀迷幻劍陣。
兩儀迷幻劍陣乃是用陣盤佈置,並且,還有着兩柄極品靈劍作為陣眼,可攻可守,妙用無窮。
要知道,在地球上,各種資源是多麼的稀少,普通的修士,別說靈器靈劍了,普通的法器法寶都不知道有沒有。
哪裏有人能夠像陳樹這麼奢侈的直接用靈劍來佈陣的?
“陳樹。”
忙忙碌碌,轉眼,已經是到了中午。
陳樹忙完剛喘了一口氣,就聽到了遠遠的,在修靈院之外,傳來了一陣呼喚聲。
這道聲音宛如延綿不斷的潮水一浪又一浪的傳播而來,這是從山下傳來的。
陳樹耳聞之下,感到極為詫異,因為,這道聲音的主人,他竟然是極為熟悉的。
“陳蝶?她怎麼會過來的?”
陳樹的眼中,充滿了疑惑的神色,不過,卻並未多想,因為他前世的記憶十分清楚的告訴他,陳蝶對於自己前世陳肖的感情有多麼的深厚,哪怕是面對後世的自己,都有着一股難言的別樣感情存在,所以,陳蝶是永遠都不可能對自己不利的。
陳蝶之所以沒有上到雷霆峰,是因為陳樹為了檢查法陣的佈置情況,所以全面開啟了護山靈陣。
這護身靈陣不只是有着隱形,保護,攻擊等能力,還有着極為特殊的禁空能力。
也就是說,在雷霆峰,包括雷霆峰四周幾百米方圓的區域之內,修為沒有達到一定程度以上的,是沒有辦法飛行的。
陳樹急忙將護山靈陣關閉,而後身形一展,直接駕馭着銀光閃閃的飛劍,瞬息消失於原地,而後,出現在了山腳!
“陳蝶,你怎麼來了?”
看到眼前容顏依舊,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帶着幾分複雜,複雜之中,又夾雜着幾分堅定的陳蝶,陳樹有些不自然的笑着。
“好久不見了...聽說你回了靈族?最近過的怎樣?”
靈族,就是靈獸一族,如陳蝶她們這些通靈化形的異類,都集中聯合了起來,組成了一個實力強勁無比的組織。
可以說,她們組織強大無比,除非聯合地球上所有的勢力,不然的話,恐怕無人能夠與之抗衡。
不過,好在的是,這群靈獸都是和平主義者,秉承着的宗旨乃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從來都不會輕易的傷人挑事。
“我聽說...你準備組建雷霆修靈院,所以,就過來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陳蝶深深的看了陳樹一眼,彷彿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怎麼這樣看我?”
陳樹被陳蝶看的有點不自在,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彆扭。
不過,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以後,陳樹才反應過來陳蝶剛才所說的話的內容,驚呼一聲,訝然道:
“什麼,陳蝶,你說你要來幫我的忙?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怎麼,我來幫你的忙很奇怪嗎?有必要這麼驚呀?”
陳蝶一如既往的淡然,甚至是連表情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古井無波一般。
“沒,沒有,我就是,就是有點不敢相信。”
陳樹急忙搖頭,陳蝶的修為,陳樹其實拿捏的不大准,畢竟,在很久以前,陳蝶的修為就已經是很高了,哪怕是後來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掉落許多,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調整,應該也恢復了許多才對的。
“沒有不就得了?怎麼,還愣着幹什麼?不打算帶我上去參觀一下我以後的住處?”
陳蝶顯得十分的主動,雖然面無表情,但是,還是令陳樹感到無比驚艷的撇了陳樹一眼,而後,目光就移到了別處,似乎極為隨意,方才的嫵媚舉動,令陳樹有一種自己看錯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