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現在就還給你
“幽果的事情究竟有什麼進展?”林越清再次問道。
姜若協看着林越清將袖中的信箋放在桌上,推到了她的面前。
林越清緊忙打開信箋一看,臉上有一瞬的驚訝。
“所有的地方都沒有他們的人?”
姜若協點頭。
“是的,各路的人都追查了,沒有那些製藥人和幽果的下落!”
林越清聞言頓時不安起來。
姜若協看見她的神情,緩緩開口道。
“我知道這是個壞消息,如果一直沒有消息,那麼那些無辜被抓去製藥的人很可能已經遭到了惡手,想搬到姜絮便是一件難事!”
林越清聞言眉頭擰緊,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了。
“你還是讓我回周府吧,說不定能旁敲側擊點兒什麼東西!”
本來溫和看着越清的姜若協聞言眼神突然就變了,帶着審視和不悅還有几絲慌亂委屈。
“明明要等開年你們才能接任務,回去周府你依然也是閑着,你就這樣不想和我呆在一起么?”
林越清聞言咬了咬牙道。
“我們的情分已經結束了,這一生還是別再互相折磨的好!”
姜若協哪裏能允,赫然就站了起來。
“我們的情分不可能結束,即使折磨我也願意!”
林越清見他又是那一副偏執的樣子,眉目里有一瞬厭棄。
就是那一絲厭棄,讓姜若協心底壓抑不住的痛苦和瘋狂。
“好,情分已完對吧,可以,那你憑什麼和我談條件,你想回周府,好啊,你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兒呆到明年正月低,我……。”姜若協想自己為什麼下個命令都這樣不願不舍說一句重話,想到越清急於離開他,急於與他撇開關係,他的眉目鋒利冷冽了幾分。
“本王若是滿意,再考慮給不給機會讓你離開!”
林越清看見居高臨下看着自己的姜若協,緩緩也起了身。
“是么?臨王殿下!”
姜若協以為林越清會慍怒,會面提耳命的告誡他,沒想到她既沒有生氣也沒反抗,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是么?還有那一聲疏冷極了的臨王殿下!
姜若協攥緊了拳頭,咬了咬牙,一把上前將林越清扛起便進了裏間。
雅緻的房間裏,八角卧榻看着既華貴又舒適,姜若協一把將林越清按倒在可以凹陷的軟綿里,他的眼神帶着怒氣和銳氣,深深的看着林越清。
越清看着緊盯着她的姜若協,看着他那雙眸子,眸子裏有不甘的怒火,肆意就燒着了兩個人。
姜若協看着越清那冷漠的眼神,想到剛剛她說要斷絕的話,低頭便嗪住了她看着又冷又薄的唇。
不過他只是湊了上去,灼熱碰到冰涼,他還稍稍往後挪了一下,頓了一瞬又湊了上去,緊捏着床榻的手青筋暴起,凸顯在皙白的皮膚上。
林越清看着眼前緊閉着眼睛觸碰在她唇上的姜若協,看他就這樣獃滯着臉頰和耳朵緋紅,想到上一世的那一夜,不知為什麼竟是一瞬沒忍住笑了起來。
“阿度,你怎麼……還是只會碰碰嘴皮子啊,別的……都忘了嗎?”
林越清的語氣帶着幾分戲謔和笑弄,聽的姜若協身子一僵,瞬時耳朵更紅了。
不待他有下一步動作,林越清抬手一把摟緊了姜若協緊緻的腰,一手撫在他的臉頰,微微抬頭加深了這個??(????????ε??????????)。
直到感覺到了異樣,感覺到身上壓着的似乎是一團火苗,她一個轉身將姜若協反撲在了軟綿的塌上。
她看着眼前已經強忍着難受的姜若協,緩緩開口道。
“朕上次細細教了你一夜,你倒是全還給朕了,臨王殿下還是有那個本事了,再來要挾朕吧!”說著林越清一挑眉,立馬就準備起身。
姜若協聞言眉頭緊鎖,看到越清眼裏的挑釁和戲謔,他一把將要離開的林越清再次按在了塌上。
他臉上還是有些發紅,但是神情早已經不一樣了。
林越清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眼神裏帶着警告看着姜若協。
“你想幹什麼?”
林越清道。
姜若協聞言勾了勾唇道。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你教的,我現在就還給你!”
林越清聞言抬腿就要起身,只是前幾天受了內傷還沒好,而且如今的阿度體魄比從前更甚,她一個反抗還沒開始,便被全部壓了下去。
席捲而來的是帶着酸澀和痛苦的熱浪,一層更比一層激蕩。
任越清怎麼都想不到如今的阿度竟是如此的禽獸,全然沒了以前的溫和乖順,待到轉醒,已是夜深。
越清是被肚子的咕咕叫聲吵醒的,醒的時候身子依舊是被攥緊的,猶如挾持一般將她牢牢扣住。
背後是一片均勻的呼吸聲。
她的身上早已脫了力,想轉身都是個難事。
“咳咳……!”
她故意咳嗽道。
背後的人瞬時睜開了眼,感受到懷裏的人,江若曦緩緩吐出一口氣。
“是不是餓了?”
林越清並沒回答這個問題,只道。
“是你自己要侍寢的,別以為朕寵幸了你,你就有資格和朕談條件了!”
林越清急於撇清關係,身後的姜若協聞言並沒有着急回道。
他緩緩鬆開了越清,掀開被子起身,又將被子給越清掖好。
“我給你傳膳。”說著他看着林越清眼底劃過一絲哀傷。
“我不和你談條件,我只希望你能……你能信我,我守護的……是你的江山!
姜若協轉身進了屏風後面,不一會兒換了一身衣服,又從柜子裏拿出給越清預備好的衣衫,等把衣衫放在床邊,他轉身便來開了房間。
林越清渾身的酸疼漸漸褪去,她緩緩起身,看見那備好的男裝,還有一身的痕迹,立時起身將衣服穿好。
想到剛剛阿度說的話,她有些複雜的嘆了聲氣搖了搖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皇者寡也,帝者孤也,一朝登基,必是六親情絕……。”
說完她定定看着鏡子又複述了一遍,終於神情又恢復了往常,撇開現下亂糟糟的情事,轉身看向了外間桌上那封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