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頓悟
清晨，天色剛蒙蒙亮，牛飛與白靈就悄悄下山，趁着四下無人之際溜入精寶閣。
經過一夜的休息，牛飛身上的傷口都結了疤，有些淺一些的傷痕甚至都恢復如初，這幅身體現在的恢復能力讓牛飛自己都十分驚訝。
丹田中的戰氣氣旋散發出絲絲縷縷的戰氣，按照鍛氣式在體內循環運轉着，帶給牛飛巨大的力量，整個人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後天就是答應的牛莉莉取法杖的日子，牛飛打算這兩天就待在鑄造房了，自身實力再做突破，而且有得到了秘銀這樣的高級材料，煉製出寶器級武器更有把握了。
意氣風發說干就干，牛飛從來不是拖沓的人。鑄造房裏，莫掌柜和王超駐足在一旁，看着牛飛在地脈火爐前忙活着。
“王煉器師，這牛小子剛才說的是鑄造寶器級武器吧，我沒聽錯吧？”莫掌柜一幅難以置信的樣子。
王超喉頭髮干般吞咽兩口，“是啊，寶器級，我窮盡大半生，也不過初級寶器級煉器師，大少爺年紀輕輕就要步入這個此次了，真是千年難遇的煉器奇才啊。”
莫掌柜聽到王超的肯定回答，點點頭道：“希望他可以成功吧，只要成了，我們精寶閣就擁有兩位寶器級煉器師了，勢必能穩壓靈寶閣一頭，這樣也不枉費我為他提供的那些閣中珍品材料。”
王超看着堆在牛飛聲旁的兩筐材料，都有些心中發虛，好些珍品連他都不能隨意取用，這些也算是精寶閣近年積累中的大半了。為了牛飛衝擊寶器級煉器師，莫掌柜這次也是下了血本了，希望大少爺能不負眾望。
牛飛則翻看着煉器材料，一邊和鍛物式對比着，熟悉材料的特性和用量。把鑄造自己武器和兩把法杖的材料格外留出來，剩下的就是能用來練手的，估摸着也夠三次所需。
牛飛先拿普通精鐵打造了一把精器級武器來熱身，在這次鑄造過程中，試着刻畫法陣。完成的武器雖然比普通的精器級更加精良，但是由於材料比較低級，並沒有晉陞到寶器級。
接下來牛飛也不打算在普通材料上浪費時間了，直接開始上手珍貴材料。這次鑄造過程並不順利，珍貴材料的熔煉需要很長時間，打造起來又需要嚴格把握好材料配比和鍛造手法，牛飛不出意外的失敗了。
一連三次，牛飛雖然每次都儘可能做好，但都以失敗而告終，所有的多餘材料都被消耗殆盡，牛飛已然沒有嘗試的機會了。
牛飛意興闌珊地把鐵匠錘丟在一邊，頹敗地靠着柱子。他想不通，明明和之前打造精器級武器步驟差不多，陣法刻畫也十分完美，偏偏每次打造出來的都沒到達寶器級層次。
王超上前拍了拍牛飛肩膀，安慰道：“煉製寶器級的武器裝備失敗率高也是常事，自從我晉級初級寶器級煉器師后，經過我手出來的寶器也就四把，你可知我耗費了多少材料嗎？”
牛飛抬頭看着王超，等待着下文。
“整整四十件裝備的材料，也就是我要消耗十倍的材料才能成功打造出一件寶器，大少爺你這才失敗三次，沒有必要灰心喪氣。”
莫掌柜也出聲道：“是啊，牛小子，你這才十五歲就嘗試煉製寶器了，相較於其他人已經領先很多了，今日只是損失些材料罷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見牛飛沒有吱聲，莫掌柜接着道：“今日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恢復些精神，補充些體力再試不遲。”
牛飛搖搖頭道：“沒關係的，我沒事，您二位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王超還待說些什麼，莫掌柜拉了拉他肩膀，兩人退出鑄造房，把空間交給牛飛。
牛飛蹲坐在地上，托腮沉思。
“怎麼了，看來你這寶器鑄造的並不順利啊。”精神之海傳出鐵九的訊息。
牛飛問道：“鐵老，明明我感覺鑄造寶器沒那麼困難，而且各個步驟都處理的很好了，為什麼打造出來的武器就是晉級不了寶器呢？難道真像王老煉器師說的，十比一的成功率嗎？”
“什麼十比一的成功率，他之所以成功率低，是因為他的鑄造方法遠遠不及鍛物式中記載的。至於你，過於自信了，各個步驟難道僅僅是做好就可以了嗎？要流暢，要完美，看看這個。”
說完鐵九在精神之海中大手一揮，牛飛頓時感覺自己腦海中多了一副畫面，畫面中是鐵九煉器的圖像，當牛飛把精神力聚集在畫面上時，頓時一陣天暈地眩。
接着牛飛發覺自身彷彿置身在星空中，眼前是一顆死氣沉沉的礦星，鐵九與虛空中屹立着，渾身衣袍無風自動。忽然，鐵九伸出雙手，噴湧出萬丈火海，覆蓋了整個星球，爆裂的火焰擦着牛飛而過，卻沒有絲毫熱量和傷害性。
整個礦星被煅燒出灰白的灰燼，體積在不斷縮小，之後鐵九化作頂天立地的巨人，握住巨大的破天錘開始鍛打淬鍊，定型刻陣，每個步驟都堪稱經典教程，整個過程銜接的完美無瑕，牛飛看的如痴如醉。
等牛飛回味完畢已然天亮了，牛飛心道，果然厲害，鐵老居然以天地為爐，以星辰為鍛材，這樣打造出來的東西該有多麼恐怖啊。一夜觀看鐵老煉器的收穫，怕是抵得上數年的苦修領悟。
牛飛興緻勃勃地開爐煉器，這次他要煉製自己的武器，一把鎚子，像破天錘那樣簡簡單單，看似普普通通的鐵匠錘。無數次揮舞鎚子，牛飛對這種武器的手感太熟悉不過了，既能煉器，又能與人交戰，堪稱完美。
這次鍛造，牛飛已然與之前完全不同，沒有了刻意的追求，沒有了急功近利，只剩下一顆平穩端正的心。他的眼中只剩下了煉器，外界的萬事萬物都彷彿脫離了他的注意，整個人變得空靈起來。
鐵九在精神之海中注意到了牛飛的變化，喃喃道：“這小子，這就頓悟了，天賦居然比我當年還要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