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煉器比拼
馬瑞大笑道：“牛飛，你怕是腦子不好使吧，這是精器級煉器比試，你這打了半個月的鐵，還真當自己是煉器大師了？”
牛飛大大咧咧地站着，看都不看馬瑞一眼，譏諷道：“既然如此，馬少爺還等什麼？不會是怕了我這個廢柴吧，連個賭約都不敢接。”
馬瑞狐疑地看着自信滿滿的牛飛，不知眼前這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可當著眾人的面，豈能被一個廢物挑釁，“收起你的激將法吧，本少爺今天是心情好，就陪你這廢物玩玩，說吧，你要賭什麼？”
牛飛心中暗喜，魚兒上鉤了，這下藥材有着落了，面不改色道：“如果我贏了，你們賠償千年火靈草和千年赤血玄參各三株，如果我輸了，我自願脫離牛家，給你馬大少做個僕從，如何？”
莫掌柜和白靈一聽這話，當即表示不同意，牛飛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來搏千年寶葯實在太魯莽了。牛飛則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王老煉器師也輕聲解釋，這才沒有阻止牛飛。
靈寶閣掌柜劉威與馬瑞一番交頭接耳商討后，馬瑞陰聲道：“你可真看得起自己，六株千年寶葯換你這麼個廢物？千年火靈草和赤血玄參各一株，百年各兩株，你同意我們就賭了。”
“我賭了！”牛飛應道。本來就沒打算他們能拿出六株千年寶葯，眼下出的藥材倒也足夠牛飛修行了，想想馬上就可以覺醒熾火體，踏上修行路，雙手都激動的有些顫抖。牛飛壓下激動的心緒，朝着周武抱拳道：“還請周少府主做個見證。”
周武合上手中的摺扇，朗聲道：“我今天就做這個賭局見證人了，如果有人敢在煉器比試中做手腳，事後不履行賭約，那我只能請他回我們鎮守府喝喝茶了。”轉身向鎮守府的隨從吩咐道：“準備下吧，正午時分，就在這精寶閣和靈寶閣中間的大街上進行煉器比試。”
兩個時辰內，牛家和馬家兩大本土勢力要進行煉器比試的消息，彷彿長了翅膀般，傳遍整個百鑄鎮。正午時分，百鑄鎮南，大街上矗立起兩座煉器爐，鎮守府的護衛圍起來一圈空地，隔開周圍圍觀的人群。
周武打着摺扇坐在大街中央的遮陰棚下，靠近精寶閣一側則是牛飛、白靈、莫掌柜、王超以及一眾閣中人員，另一側則是馬瑞、劉威、陳有良等靈寶閣人員。
眼看時辰差不多了，周武起身道：“今日，精寶閣與靈寶閣產生的糾紛，雙方答應以煉器比試來裁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也請鎮中的各位做個見證。”
周武說完，身後的老僕從上前兩步，接着道：“本次煉器比試，限時三個時辰，以精器級騎士劍為煉器要求，所有的原石頭礦料，鑄造工具都由鎮守府提供，老夫乃是鎮守府煉器師，為本次煉器比試的評判人。來人，燃香，起爐！”
陳有良起身準備前往爐台，劉威一把抓住陳有良肩膀，嘴角微呲聲音誘惑道：“有良啊，當著這全鎮人的面兒，你可不能心慈手軟，只要你贏了對面的那個廢物少爺，老夫就升你做靈寶閣副掌柜。”
陳有良一聽這話，不由喜從中來，打敗這個廢物少爺簡直輕而易舉，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笑道：“師傅您老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多謝您老栽培，我陳有良生是靈寶閣的人，死是靈寶閣的鬼。”
劉威見陳有良信心滿滿的表態，嘿嘿一笑，陰聲道：“如果輸了，看老夫如何，，，”
陳有良的心思早就撲到那許諾的副掌柜之位上了，劉威的威脅半分也沒聽到耳中，輸？怎麼可能會輸，之前多年跟在王超手下學習煉器，半隻腳都踏入了寶器級煉器師，對付一個只在鑄造房待了半月的廢物少爺，還不是綽綽有餘。陳有良腳步飄飄地走向煉器爐。
牛飛這邊倒是一片的唏噓之聲，除了觀看過牛飛煉器過程的王超和對自己堅信不疑的白靈，其他人，甚至莫掌柜都是一幅不看到的樣子。牛飛也沒過多解釋，在白靈輕快高亮的加油聲中，走向煉器爐。
因為是臨時搭建的煉器爐，爐內火焰也沒有地脈火爐那麼高溫、穩定，牛飛在一旁等候着爐火熱爐。另外一旁的陳有良就沒這麼講究了，看到牛飛在台上獃獃站着，一看就是個十足的新手，陳有良挑釁似的翻動爐火，拿起礦石就投入煉器爐內，忙活起來。
台下的觀眾們，看着台上的兩人，這麼鮮明的對比，頓時嗡聲討論起來。
“看到台上精寶閣那個憨小子沒，聽說是牛家的大少爺呢”
“原來就是他啊，我們百鑄鎮頭號的廢材，魔武都是一竅不通，現在看來煉器也是白搭”
“那個的陳有良，聽說之前是王超王老煉器師的大弟子，怎麼跑到靈寶閣了，還和老東家杠上了”
“棄暗投明唄，畢竟牛家勢弱。”
周武雙手抬起，虛按幾下，示意圍觀的人安靜下來，不要打擾到台上的煉器比試。
眼看半炷香過去了，陳有良已經開始鍛打胚子了，牛飛還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彷彿這場比試與他毫無關係般。
當眾人對牛飛不抱什麼希望時，牛飛終於動了，選料、燒料、鍛打依次進行，那專業的手法和架勢到是和醉心煉器的老煉器師們有的一拼。
當牛飛的第一錘落下時，吸引了陳有良的注意，不知何時牛飛也進入和他相同的階段了。這是他不能忍受的，自己煉器多年豈能被這個新手追趕上，陳有良緊了緊手上的鐵鎚，用力敲打胚子，等有了劍的模樣，就立即開始定型，進入下一階段。
牛飛則正好相反，在鍛打階段，每當把料子砸成片狀就反覆摺疊鍛打，料子溫度下降就再次投爐燒料，反反覆復直至百次才停止。是的，這是鍛物式中記載的百鍛法，是比九鍛法還要高明的鍛造之法，可以大大提高武器的堅韌度和鋒利度，為了確保今天的勝利特意拿出來，也是牛飛第一次使用。
百鍛法的消耗超過了牛飛的想像，手掌包括臂膀都在顫抖着，渾身汗出如漿，為了勝利也只好堅持完成後續流程。
陳有良提前半個時辰完成了鑄造，一臉得意把騎士劍交給鎮守府煉器師，悠閑地看着牛飛忙活，實在是比賽進行中，不能出聲打擾，不然他一定要嘲諷一下這個廢物少爺，磨磨唧唧簡直是浪費時間。
在三個時辰結束之際，牛飛終於把長劍鑄造完畢，拖着沉重的步伐把騎士劍交給評判煉器師，一直堅持着的精神放鬆之際，在身體濃重疲憊感的作用下，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