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的蓋世英雄
我相信我的蓋世英雄陳家陽一定不會介意,更換一個年輕的太太吧。
可是,是如何變成今天米朵朵的呢?總不能我一眨眼吧?不帶這麼任性的重生吧。
昨天晚上的慶功宴,后的事情我有些記得不清楚,只記得自己頭很暈沉沉的,想找地方睡覺,感覺可能是心臟有些不妥,隱隱的不舒服,計劃着準備早點離席回家。還記得我提前購買的一件情趣內內,褲褲下面沒有縫隙的那種,若隱若現的火焰紅,甚至連姿勢都想好,女上男下,好好跟他準備造人。
只是,後來我們回家了嗎?
實際我的記憶就是在我坐在宴會廳的沙發上的時候戛然而止,像是製片人刪除掉的影集。
製片的鏡頭跳轉回來,於是我就變成了一個十九歲青春年少的姑娘。
我突然猛的想起來,我作為米朵朵醒了過來,那本來的顧里現在在哪裏?
一切都是一個謎局。
我等米外婆辦理好手術出院,恍恍惚惚的跟在她的身後,坐了8路公交車,換乘3號地鐵線,大概輾轉了兩個小時,才回到我所謂的家裏。
看着路牌,應該不是我原來那個城區的,我曾經居住在這個城市比利華山莊那標誌性的豪宅里,而是這裏的住宿是八十年代老城區。
小小的弄堂,窄的只容得下一個人走過。我跟隨在米外婆的身後,越朝里,光線就越暗。地上到處堆放着一些雜物和破舊的自行車,抬頭都是人們晾衣服的竹竿和細繩,上面掛着半舊不新的衣服。
我和外婆像兩隻靈巧的貓,小心翼翼的側着身體,貓着腰繞過去。
一直往前走,走到裏面最兩層的平房,由於隔音簡陋,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別人傳來連綿不絕的打鼾聲,和鄰居雞飛狗跳的吵架聲。
樓梯被人踐踏時,發出瀕臨崩潰般的卡卡聲,鐵欄杆已經銹跡斑斑,讓人下意識的覺得下一秒它就會坍塌。
最後米外婆帶我來到三樓樓頂加蓋的小房間,她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從現在開始這就是我的家,一個陌生的家。
我環視着這間小小的房子,一塊衣櫃橫在大廳中間被牆壁隔斷,也算是二室一廳,幾乎沒有什麼裝修,傢具基本都是老款,陽台上還種植的幾筐的蔥子。
最明顯的是,在房間的一角有一個書桌,上面擺滿了高考的各種複習資料,牆上也粘貼着學習計劃表,貼着一個口號:高考!努力堅持!必勝!
看來原主人真的是一個妥妥的愛學習的人。
曾經不斷增加名牌包包,昂貴的小禮服,做工考究的精緻女鞋,財產萬貫的身世背景迅速切換成現在這個油鹽醬醋的原生態生活。
我該笑嗎?
我認認真真的環顧着四周,看來確實有米外婆所說,平平淡淡的一個小家。
我現在需要聯繫方式。
於是我在米朵朵房間進行搜索,終於在她的抽屜裏面翻出了一個手機。我小心翼翼的看你外婆在做什麼,還好她在廚房裏面做飯菜,宰殺着一隻老母雞。
於是我小心的把門給掩上,迅速拔通陳家陽的電話號碼,當右耳里響起蠍子樂隊stilllovi
gyou熟悉的旋律時,內心怦怦直跳。
響了五六聲后,電話終於接通了。那熟悉的聲音撲面而來,嘶啞而性感,有某種彷彿歷盡滄桑的疲憊。
“Hello?”
我竟然有一絲的手足無措,等待這個聲音,彷彿等待了一千年年,淚眼瞬間迷懵。
我該如何對我的蓋世英雄說,我現在不僅有一個年輕的身軀,還有一副貌美如花的面容。最重要的是我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再也不用戰戰兢兢的擔心着我的心臟病和我的貧血症。我從現在開始可以自由自在的暢懷大笑,可以自由自在的奔跑娛樂,可以陪他無所顧忌的瀏覽大好河山。
他一定會和我欣喜若狂,他一定會把我接回我們的家,我們會給米外婆留下一筆豐富的養老金,給她風風光光的養老送終。
我連忙接通耳麥。
“家陽……”一開口,我竟千迴百轉,悲從喜來,忍不住哽咽。
陳家陽聲音似乎很迷惑,還有一絲的不耐煩,“我是陳家陽,請問貴姓?”
天!他竟然聽不出我的聲音,我突然意識到我已經是米朵朵的身份,聲音當然也是原主的聲音。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緊張的情緒,盡量用一種波瀾不驚的話語:“家陽,我是你的顧里呀……很多事情說不清楚,我們見面時候再說,你現在馬上來我這邊……”
沒等我說完,對方立馬打斷了我的話,用一種失控的怒火吼道:“我不管你是什麼樣人,你有什麼樣居心何在告訴你,我可以報警。”
我想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倒是沒想到他反應如此的激烈。
我迫不及待的跟他說:“家陽你千萬不要掛斷電話,你聽我慢慢說,這事情真的很複雜,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居然發現我……”
“我再次慎重的警告你,”陳家陽呵斥我,“不要再拿我的夫人開這種玩笑,那娛樂狗仔隊也太過分了!”
“家陽,等下,”我害怕他掛電話,不由語氣有些混亂,“真的,千真萬確!今天醒來,我發現我成了另外一個人,我穿越了……”
“你們狗仔隊到底有沒有一些職業操守!不要再做這種無謂的荒唐事情!”電話立馬被掛斷。
我千算萬算,沒算到這麼一招,不甘心,迅速回撥。
這次電話一響就被接通。
陳家陽憤怒的聲音馬上傳來,“不管有任何居心叵測,我最後警告你適可而止!否則你要跟我律師談。”
“家陽,等等,”我急得快要崩潰了,搶道,“還記得我們在學校裏面排演過>話劇嗎?全英文版話劇,那時候你的英語水平不好,我是你的英語輔導,你家裏面窮,年三十年夜飯還是在我家吃的,我們吃的是麻辣雞翅……當時我向你表白,你沒有接受我,還被你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