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北辰
長孫無忌等人，皆對李二那豐厚的封賞震驚不已。
而秦祖來，也同樣是心中有些驚訝。
畢竟他也不是一個官場小白了，他可是很清楚，唐初爵位的含金量有多麼的高。
李二嚴格控制着爵位下發的數量，可以說，除了那些開國功臣之外，其他人就算是有爵位，也都是最普通的縣男之類的。
就算是最受李二器重的，地位極高的長孫沖，現在也不過是縣侯，連秦祖來之前的縣公的爵位都不如。
所以說，秦祖來這個年紀，獲得郡公的爵位，真的是大唐前所未有的。
甚至是李二登基以來，除了那些開國功臣之外，第一個被封為郡公這樣高級別爵位的人了。
畢竟他若是在提升爵位，那就是國公了。
而國公，那就以長孫無忌，房玄齡，程咬金等人一樣了。
所以其爵位之高，地位之高，也可見一斑了。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則是藍田縣的封地！
之前，那些爵位說食邑多少戶，那只是說享受那麼多待遇而已。
並不是真的給封地，就算是給封地，也都是摳摳搜搜的。
就如同他之前掌管的平安縣。
可是現在呢？
這一次卻是直接給了他那麼大一塊封地，而且還是藍田縣，這麼一個經濟發展極好的地方。
並且還是所屬皇都長安的縣城。
無論是地理位置，象徵意義，還是實際上的意義，那都是好到不能再好的了。
這可是一些國公，都所沒有的啊。
甚至許多國公，壓根就沒有封地，說封地都是虛的。
他們根本就沒有對封地的處置權。
而秦祖來，李二卻說在封地之內，縣裏面的官員任免，秦祖來都有決斷權。
雖然一個縣城裏面的官，最大的也就只有八九品而已。
可是別管官多大多小，象徵意義更大於實際意義，只是真的是有實權的。
這，就比很多國公都強了不少了。
同時，也表明李二對秦祖來的器重了。
之前，可能一些大臣只認為李二是因為秦祖來的本事，所以才對秦祖來很看重。
可是現在，李二都這麼做了，他們要是還這樣去想，那就是太蠢了。
甚至都有人懷疑秦祖來，是不是李二的私生子了。
畢竟這待遇，真的是太好了！
真的是比一些皇子都要好啊！
羨慕，嫉妒，眼饞……種種情緒，在許多大臣心中蔓延。
他們看着秦祖來，心中真的是十分複雜。
這才短短几個月啊，秦祖來就從當上大理寺審法官開始，短短數月，就已經一躍成為大唐的實權人物之一了。
此子，當真恐怖如斯啊！
“秦祖來，你還不接旨嗎？難道是高興傻了？”李二見秦祖來沒有反應，笑着說道。
秦祖來這時才收回了心神，連忙一拜，說道：“謝陛下！”
別管其他人嫉妒不嫉妒的，反正到手的，就是最好的。
有封賞不要，那就是傻子了！
李二笑着說道：“雖然你現在已經走在了許多人的面前，但是未來，還遠着呢，你前面還有很大的空間，所以不要自滿，慢慢努力。”
“你的成長，真是朕親眼所見的，你要是因為自己的自得滿意，止步不前，朕，可是會收拾你的。”
秦祖來笑了笑，說道：“若真是有那麼一日，陛下應該高興才是，什麼時候天下再無黑暗，什麼時候在沒有冤情……”
“什麼時候在無人犯案，那什麼時候，微臣就真的會自得滿意，止步不前了。”
李二聽着秦祖來的話，不由地再次大笑了起來。
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上，誰都有可能自滿，唯獨秦祖來，永遠都是在路上。
因為秦祖來，永遠不會忘了他的初心。
李二笑道：“那既然這麼說，朕還真的是要期待那一日的到來了呢？”
秦祖來笑道：“微臣，也一樣很期待。”
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旋即皆是笑了起來。
周圍眾人，此時也都是跟着笑了起來，危機終於解除，他們也終於是能夠徹底放下心了。
這時，程咬金說道：“陛下，韓德此人，我們怎麼處理？”
眾人聞言，都看向韓德。
只見之前那般囂張得意的韓德，此時就彷彿瘋了一樣，披頭散髮的在那裏傻笑着。
他被秦祖來給打擊的太大了，韓德是一個十分驕傲的人，也同樣是一個十分自大的人。
所以這樣的人，是最受不了的打擊。
而秦祖來，便是從頭打擊到尾，從里鄙視到外。
最終，竟然直接把韓德給逼瘋了。
盧十三看着韓德發瘋了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有些憐憫。
真可憐啊。
可是也活該啊！
誰讓你和少卿大人比陰謀算計？比腦子的？
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那打擊，又是什麼呢？
連鄭詢那樣的老狐狸，都被少卿大人給騙的團團轉。
你一個武將，真的是哪裏來的勇氣，敢去和少卿大人比的呢？
當然，話是這麼說，可是盧十三也知道，這韓德真的算是武者裏面很有腦子的了。
畢竟將突厥和吐谷渾，都當成傻子騙了。
然後利用突厥的刺殺，給自己製造機會。
甚至利用開陽的手下，算計少卿大人……
能夠做到這些，沒有腦子，也根本做不到！
但是很可惜啊，他遇到了少卿大人，一個智商完全碾壓韓德的存在。
所以他的結果，也早就已經是註定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李二看着瘋子一樣的韓德，說道：“秦祖來，你認為，這應該怎麼處理他？”
秦祖來笑了笑，說道：“真的瘋了嗎？臣這就去瞧瞧看。”
他走到韓德面前，只見韓德此時正滿臉的傻笑着。
見到秦祖來過來，也呵呵的傻笑着。
而且目光獃滯，看起來好像是真傻了。
秦祖來蹲在韓德面前，說道：“真傻了？”
“鬼，魔鬼。”
韓德突然露出極度的驚恐之色，猛地向後退去，突然他坐到了地上，就連忙向後爬去。
那樣子，就彷彿真的看到了多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秦祖來摸了摸下巴。
他看向盧十三，問道：“盧十三，難道本官看起來很嚇人嗎？”
盧十三笑道：“是少卿大人給他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秦祖來微微點頭，他再次看向韓德，說道：“別怕，本官不是魔鬼，本官，最多也就是殺你的仇人罷了。”
盧十三：“……”
這下子，韓德更加害怕了，一個勁地開始往後退。
衣服都在地上都給磨破了。
秦祖來說道：“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魔鬼，魔鬼。”
韓德指着秦祖來，就這兩句話，翻過來倒過去。
秦祖來摸着下巴，說道：“自己是誰都給忘了？那你，還記得你北斗會的身份嗎？”
韓德仍舊是那副表情。
秦祖來眯了下眼睛，說道：“搖光，應該就是你的代號了吧？”
韓德呆愣愣又畏懼地看着秦祖來，似乎並不明白秦祖來的意思。
盧十三問道：“少卿大人，你說他是搖光，這是真的嗎？”
李二等人，這時也走了過來，同時看向秦祖來。
秦祖來說道：“不出意外，應該就是了，畢竟搖光還有另外一個名稱，叫做破軍星。”
“而破軍，與他的身份證正合適。”
“當然，本官也就只是隨便猜猜，猜錯了也沒有什麼。”
秦祖來倒是不在乎稱呼是什麼，叫王狗蛋也可以，只要韓德本人是北斗會七星之一，那就可以。
這樣，他就能夠確定，北斗會裏面也就只剩下四個人了。
終於接近一半的人，都被他秦某人給揪出來了。
“秦祖來，怎麼樣，他是瘋了嗎？”李二問道。
秦祖來站了起來，說道：“可能真的傻了吧，那就關起來吧，以後再說。”
李二看了秦祖來一眼，旋即微微點頭，一擺手，說道：“來人，將他帶下去吧。”
很快，就有影衛將韓德給押了下去。
等韓德被帶走後，李二小聲問道：“他真的是瘋了嗎？不會……不會是假的吧？”
秦祖來嘴角微微上揚，“誰知道呢，可能真的瘋了，也可能是在裝瘋賣傻。”
“不過無所謂了。”
“只要他不死，那麼對北斗會來說，就是一個眼中釘，一個隨時可能會暴露他們秘密的炸彈！”
“所以……”
他看向李二，意味深長道：“陛下，你可得好好保護他，因為他能給你調出來不少魚呢。”
“他活着，可是比死了有用多了。”
李二眼眸眯了起來，“你就不管管嗎？”
秦祖來笑道：“大理寺大牢，可扛不住那種衝擊，臣得為大理寺兄弟們的性命着想。”
“為了一個北斗會的賊子，丟了性命，那可不值得。”
李二深深看了秦祖來一眼，而後不由得搖頭說道：“你啊你。”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讓刑部去管吧，刑部人手更多，朕也會派人手去埋伏的，保證來一個死一個。”
秦祖來笑了笑，說道：“那臣，就恭喜陛下，又要除掉不少賊子了。”
李二總感覺秦祖來不安好心，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秦祖來不願意在大理寺冒險，他又能夠怎麼辦呢？
而且李二，也不希望秦祖來冒險。
秦祖來的命，在他心中，珍貴着呢。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北斗會已經有三個人栽在你手裏了，你自己也小心一些吧，北斗會未必會善罷甘休。”
秦祖來笑道：“陛下，放心吧，臣現在在他們的心中，也成為魔鬼一樣的存在。”
“他們想找臣的麻煩，也得做好被發現的覺悟吧。”
“而且臣覺得，他們目前可能還沒有這個膽子。”
李二聞言，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誰能夠想到，那隱藏的那麼深，勢力又那麼恐怖的北斗會，今日，今日會被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狠狠踩在腳下，甚至都不敢報復了呢。
他們，真的是慘啊！
而自己，也真的是幸運。
大唐有秦祖來，真的十分幸運啊！
………………
時間一晃，五天時間眨眼之間就過去了。
在這五天時間裏面，倒是發生了不少事情。
突厥和吐谷渾的比斗，雖然說已經結束了，可是後續的種種影響，這才剛剛開始。
大唐已經是派出使臣，先後前往吐谷渾和突厥去討要一個說法了。
這兩國別管是不是被韓德給騙了，但至少他們是真的心思叵測，想要禍害大唐的。
所以，大唐完全是站的住腳，去討要說法的。
要是突厥和吐谷渾識趣一點，態度放低一點，道歉外加賠償，那麼這件事情，畢竟大唐也沒吃什麼虧，也算是過去了。
可如果是他們毫不識趣，仍舊猖狂，那麼也許戰爭，就要重啟了。
而且可能不再是小範圍的戰爭，而是直接變成兩國之間的正面戰爭。
大唐，已經是不能夠再忍了！
哪怕大唐現在還不是最佳的出兵時機，大唐也不能夠再容忍，再低調了。
這件事情，畢竟周圍國家可都還在盯着呢。
若是大唐一再的忍讓，那隻會被其他國家認為大唐軟弱，認為大唐非常的好欺負。
到了那個時候，也許他們就會變成第二個吐谷渾，或者突厥。
到時候，就真的危險了。
所以，大唐沒有的選擇，如果是突厥語吐谷渾仍舊無理猖狂，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
打！
打的他們丟盔卸甲！
打的他們痛哭流涕！！
也唯有這樣，才能夠震懾住其他國家，否則大唐將無一日之安寧。
為了大唐的安穩，大唐就算沒有準備好，也只能是咬牙去戰鬥。
大唐人，從不畏戰！
這便是這五日之內，最大的事情了。
而其他的小事，也有一些。
比如李二對秦祖來的封賞，已經是傳開了。
現在全大唐的百姓都知道，秦祖來已經成為了最年輕的郡公。
也知道藍田縣的主人，現在是秦祖來了。
而且秦祖來在比賽上的表現，也已經是傳開了。
各個說書先生，甚至更加腦洞大開，將秦祖來的文武鬥說的神乎其神，使得秦祖來的名聲和名望，更加聲名遠播了起來。
以前也許就是長安城的百姓，對秦祖來熟悉。
但是現在的話，全大唐的百姓，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秦祖來的。
而秦祖來，也繼大唐青天，大唐第一聰明人之後，再度有了一個新的外號。
--大唐，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並且深受所有人的認可。
秦祖來徹底家喻戶曉，聲名鵲起了。
除了這些之外，也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發生，但是大體之上，就如同一顆小石子扔進湖泊裏面一樣，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
而北斗會的韓德，也被關進了刑部大牢，由刑部進行審理。
但是至今為止，尚未聽到什麼消息。
不過秦祖來也不着急，只要韓德還活着，他就相信北斗會，肯定不會放棄韓德的。
要麼是救走韓德，要麼是殺了韓德，以絕後患。
北斗會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
只要是北斗會不蠢，也必然知道含的是他們故意放下的誘餌。
就是為了引他們出手的。
秦祖來也沒有藏着掖着，也沒讓李二藏着掖着。
這沒必要！
畢竟北斗會精着呢，也瞞不住。
既然瞞不住，那就讓他們，光明正大地等着北斗會上鉤。
他相信，就算北斗會知道這些，也只能是乖乖上鉤。
畢竟韓德對他們而言，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萬一韓德泄露了北斗會更深層次的秘密……
那麼對北斗會而言，只會有更大的損失。
更別說，已經有三個人載倒在自己手裏了。
北斗會其他人，肯定也擔心恐懼了，所以他們，不敢給自己在得到再多線索的機會。
那麼，韓德就必須死！
現在看來，就是北斗會要如何行動了。
秦祖來也在等着他們行動。
與北斗會已經正面交戰過三次了，秦祖來對於北斗會，也都不再是一無所知的。
雖然說北斗會七人彼此獨立，但是這些行動，也還是很多人互相幫襯着的，
而他們只要行動，就會留下線索，只不過一次行動留下的線索不多，可是兩次呢？三次呢？
現在，秦祖來手上，對其她被幾個北斗會成員，也不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這三次的行動，多多少少被秦祖來掌控到了一些東西。
只是線索不夠，所以秦祖來暫時按捺住的罷了。
他現在，就等着北斗會的這次行動了。
這次，秦祖來不再直接參与，而是以局外人的身份去觀察，或許……會得到讓他意想不到的驚喜。
而這，也正是他為何不直接接管韓德的目的所在。
他要將自己跳出去，防止自己也處於其他人的棋盤之中。
和這些聰明人為敵，真的是時時刻刻都需要小心謹慎。
稍有不慎，可能就要滿盤皆輸了。
所以，這五日以來，是風平浪靜，卻也暗流涌動中度過的。
所有人都在等。
等突厥和吐谷渾的回應！
等北斗會的行動！
………………
此時，長安某處，地下密室。
牆壁上有陰陽八卦魚的圖案。
密室裏面，一張石桌上，正有三個身着黑袍的神秘人，坐在那裏。
他們久久無聲，顯得密室內有些壓抑。
許久之後，藍色的玉衡終於開口，他說道：“我真的沒有想到，那韓德竟然是搖光。”
“搖光，之前一直都沒有參與我們的會議，我還以為他不在長安，沒想到他隱藏的竟然這麼深，連我們都給欺騙過去了。”
赤色的天璇，冷哼一聲，“騙過我們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秦祖來給玩的團團轉？”
玉衡嘆息了一聲，“秦祖來真的是太恐怖了，他的智慧，他的聰明，讓我都心驚了。”
“現在，我是一點馬腳都不敢露出來，生怕被秦祖來抓住蛛絲馬跡，進而查到了我。”
天璇冷笑道：“玉衡，之前怎麼沒見過你這麼膽小？現在一個秦祖來，就把你給嚇到了？”
玉衡悶聲悶氣道：“天璇，你也別陰陽怪氣的，你不怕，那你就去殺了秦祖來。”
“只要你能夠殺了秦祖來，我的勢力，分你一半，如何？”
天璇頓時就不說話了。
玉衡冷笑道：“你自己明明也怕秦祖來，那就別嘲笑他人了。”
天璇臉色有些不好，可他還沒有開口，便聽天樞開口了。
“好了，大家都別吵了，這一個月以來，我們北斗會損失慘重，若是你們在鬥起來，我看……這北斗會也別存在了，直接解散就得了。”
兩人聽到天樞的話，都閉口不語了。
天樞看着他們，沉默了一下，說道：“北辰對我們很不滿意，他讓我們儘快解決搖光，絕對不能夠讓搖光泄露我們的秘密。”
天璇和玉衡聞言，臉色皆是一變。
玉衡目光一凝，說道：“北辰發話了？”
天樞微微點頭，“你們兩個，是我親自招攬的心腹，也只有你們兩個，知道北斗會存在的真正意義是什麼。“”
“所以，不用我多說了吧，現在別內訌了，想想如何解決搖光，才是正事。”
玉衡和天璇眉頭都皺了起來。
北斗會，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名曰帝車！
所謂帝車，就是為帝王撐起的座駕……
所以，北斗，乃是護航之星。
而他們所護航的，便是北斗指向的北辰星！
北辰又稱紫宮、紫薇垣，傳說中來是昊天上帝，也就是天皇大帝的居所。
所以，北辰，也是第星！
與紫薇星，遙相對應。
互相爭輝！
天樞說道：“天權也罷，開陽也罷，搖光也罷，本來就是被我們利用的一群蠢貨，他們滅了也就滅了吧，對我們產生不了太大的影響。”
“可是現在，關鍵是搖光還活着，而他活着，對我們就是極大的威脅！”
“他雖然是被利用的蠢貨，但是多少也知道一些我們的秘密。”
“他若是活着，極有可能威脅到我們的終極目標，所以他必須死！”
“而李世民，他們肯定也知曉，我們會想盡辦法解決搖光，所以也定然準備了陷阱等着我們去跳。”
“故此，這一次我們都不能夠袖手旁觀，要真的出力了。”
他看向天璇和玉衡，說道：“這一次，我們和李世民比的，就是實打實的實力的，就看誰所派出的實力更強了。”
天璇和玉衡臉色都微微一變。
玉衡說道：“這……會不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天樞說道：“如果是不解決搖光，你們覺得，以秦祖來的本事……”
“能夠讓搖光開口，就不能夠依靠蛛絲馬跡找到我們嗎？”
玉衡這下子終於不說話了。
經過了這麼多次的交手，他們如何不知道秦祖來的恐怖。
絕對不能夠給秦祖來，發現他們線索的機會！
天樞說道：“不過，我們也不能夠因為搖光一人，就真的暴露自己。”
“所以，你們可以隱藏最核心的力量，但是必須要出力，否則……我們錯過了這一次機會，就將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另外……”
天樞看向玉衡和天璇，說道：“北辰說了，關鍵時候，他也會出手。”
“什麼？！”
玉衡和天璇一驚，猛地抬起頭。
“北辰，他居然也要出手？”
天樞沉聲點頭，“這下子，你們沒什麼好擔心的吧？”
玉衡和天璇對視了一眼，旋極皆是重重點頭。
天璇說道：“既然北辰要出手，那麼就萬無一失了。”
玉衡也是點頭。
被兜帽擋遮擋住臉旁的天樞，此時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
大理寺衙門，辦公房裏面。
秦祖來手中翻看着來自秦始皇密藏里的道家書籍，
他翻到了星辰的那一頁，眼眸微微眯了起來。
只見道家書籍上，是這樣記載的。
北斗有七星為，九皇之神，謂“北斗九星”，七見二隱。
也看到了北斗被稱之為帝車，所指星辰為北辰，昊天上帝所居之星辰。
秦祖來放下書籍，緩緩走到床前，抬起頭仰望那個頭頂的星空。
只見蒼穹之上，北斗七星正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兩顆不甚明亮的星辰，完全被這七顆星辰的光輝所遮擋住了。
而北斗七星所指向的北方，一顆更加璀璨的星辰，正灼灼生輝。
秦祖來眼眸突然眯了起來，“還真的是知道的越多，就越感覺到複雜啊。”
“不過，這樣也好，北辰……”
他嘴角微微揚起，“有意思了啊，這下子，熱血又沸騰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