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此處是何地

第1章 此處是何地

她原是A國的一名年輕有為的少將,因栽培新軍官的需要也算是給她放了一個長假,暫時被上級調去國防大學當他們一個月的技術指導,國防大學是A國的頂級軍事院校,管理制度一如軍隊嚴格。

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她因尿急起來遇見羞人的一幕,不知是哪屆的學生居然有膽在她這棟宿舍樓后苟合,她這一棟宿舍樓最是僻靜,所以對於來這兒野戰的學生她能理解,但是,她不能容忍。且不論規章制度云云,就是在她這二十四歲還未有男朋友的少將的面前如此的唧唧我我也不能姑息!

於是她本着一股衝天的正義感像他們衝去,卻忘了她身處二樓,更要命的是這二樓的欄杆年久失修,於是她來了個自由落體運動。

不知那兩人有沒有被驚走,但她知道她這張少將的老臉是被驚的離她而去了。

許久后,她居然聽見了一陣馬蹄聲,那蹄聲越來越近,她懷疑她這是摔出幻聽了,可憐她年紀輕輕的,真是天妒英才呀,直到一群古裝打扮的人將她扶起,那群人看着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臉像痴了一般,頓時忙跪在她身前,齊齊呼喊:“請公主恕屬下等人護慮不周之罪!”

她捏了捏自己的臉,嗯,真疼!她發覺自己身上竟也穿着一襲青色古時長裙,不同她在國防科大的短髮,她的頭髮居然及腰?

這,這,這是那群兔崽子不服她,想用這種方式來整她!?

她仰望天空,欲哭無淚,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那群人將她安置在一輛豪華馬車上,隨後上來一名宮女拿着一碟蜜餞,那宮女晃晃手中的蜜餞:“想吃嗎?”

她不為所動,她不喜甜,而且,當她三歲小孩?

那宮女繼續誘惑道:“只要公主答應不告訴任何人關於今天的事,就給你哦。”

那宮女的語氣和神態就似在哄小孩一般,她嘴角直抽搐,擺擺手道:“不用,你自己吃就好。”

那宮女頓時爭大了雙眼,誰人不知他們公主是一個心智只有三歲的人,怎麼會說這樣的話?而且滿目清明有神。但她們今天誘騙公主來看清平官發起的圍獵還害她摔傷之事,是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的,雖然公主心智殘缺,卻是她樺閔國唯一的一位公主,不僅大王和王后寶貝的緊,就是王子知道了這件事,他們只怕也沒有好下場了……那宮女又繼續道:“只要公主答應保守今日發生的一切,奴以後定天天給公主帶這蜜餞。”

她抬起頭盯着那手捧蜜餞的宮女,問道:“我很喜歡蜜餞嗎?要我保守什麼?”

她連連發問,一位少將久經戰場的尖銳的眼神盯地那宮女心裏莫名一慌,那宮女覺得今天的公主有種莫名的不同往日的壓迫感。

她覺得她可能真的來了個什麼不知名之地,可能是電視裏常演的穿越之類的,敵情偵查是必須的,她揉揉自己直突突的太陽穴,命令道:“和我說說關於我的事,包括我姓甚名誰,一樁樁細細說來。”

那宮女被這語氣驚着,更被這內容驚着,這是一個心智三歲的小孩說的?誰來告訴她現在的小孩都是這麼早熟的嗎?

見那宮女遲遲沒有反應,她便學着小時候看過的那個扎針的老嬤嬤的語氣道:“主子問你話呢,沒聽見啊?”

那宮女被嚇了一跳,心想難不成公主這一摔正常了?那可是萬萬不可得罪的,忙開口道:“公主,您是樺閔國的唯一一位公主,正值豆蔻年華,名字是由國師親自賜的,是無上的榮耀。”

“嗯,繼續啊,說說他賜的什麼?”

“是,國師占卜天象三日親自寫下‘裳砂’二字,國師說樺閔國必因公主而昌……也必因公主而亡!‘裳’寓意錦衣玉食,百姓富庶。‘砂’又與‘煞諧音’,因此代表着煞星之意。”

是嗎?這麼說她在這兒的名字是叫裳砂了,這國師真真是害人,她可是一個有知識有文化,才富五車,滿腹經綸,允文允武的現代人,不,現代人的靈魂,她才不相信這些無科學解釋的預言。

和那宮女言語半盞茶的功夫,馬車已進了宮門,在她的宮殿前停下,那宮女見馬車停下連忙下了馬車,想儘快逃離裳砂的詢問和她那犀利的眼神。

馬車外突然響起一聲男聲:“誰讓你們帶公主出宮的!”聲音充滿磁性甚是好聽也甚是嚴厲。

那人正是前來看望妹妹的浚與王子。

那宮女忙跪下請罪道:“王子殿下贖罪!”

裳砂在馬車內聽那宮女的稱呼就知道這是她的親哥哥浚與了,讓她滿意的是他父王諾大的後宮中只有她母后一人,所以這樺閔國也只有一位公主和一位王子。

裳砂走出馬車,還未下馬車,那邊浚與就連忙抱起裳砂將她從馬車上穩妥的的放在自己身前。

浚與今年十七,身子卻是高了裳砂不少,裳砂仰着腦袋也不及浚與的肩頭。

浚與捏了捏裳砂的小鼻子,低頭柔聲問道:“有沒有受傷?累了嗎?”和剛剛那個訓斥宮女的人判若兩人。

裳砂搖搖頭,一時竟被浚與的容顏給驚艷到,浚與就似混血兒一般,鼻樑高挺,五官深邃,皮膚雪白似雪。

“砂砂,下次可不許亂跑了,急死王兄了。”說著浚與還抱起了裳砂像殿內走去。

裳砂一時不習慣,靈活的從浚與的懷裏竄下,微笑道:“我會自己走。”

浚與一時有些震驚,他妹妹心智一直停留在了三歲,他這麼抱她抱了十幾年,結果今天她說她可以自己走……浚與一個人默默的傷了會兒心。

進殿後,裳砂對殿中的那小香爐甚是好奇,左看看右瞧瞧,問浚與道:“這是香爐嗎?焚的什麼香,怎的這般好聞?”

浚與卻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走到裳砂面前問道:“你可知詩書琴棋,四書五經?”

裳砂一奇,不懂浚與這是何意,點點頭。

浚與眼神一沉,化爪為抓,緊緊扣住裳砂的纖細脖頸,厲聲道:“你是誰!我王妹在哪裏!”

裳砂被扣住脖子有些痛苦,她現在的小身板根本掙脫不了浚與的利爪。

浚與盯着裳砂的雙眼道:“我妹妹心智只有三歲,她又怎會掙脫我的懷抱?又怎會在意屋中香爐?更不知道何為琴棋書畫,四書五經!”

裳砂暗罵那宮女居然沒有告訴她這個公主智商只有三歲這件事,難怪他們都是那樣的眼神看她。

裳砂急中生智,掙扎道:“王……兄,我今日從馬下摔了下來,醒來就已經恢復正常了。”裳砂誇張的做出痛苦的表情。

浚與半信半疑,見她臉上痛苦的表情,終是不忍,一下鬆開她的脖子,轉而撕開她胸前的衣裳,一朵印在裳砂深溝之上的絕色霞櫻頓時暴露在空氣之中。

這是每位花氏嫡系都有的印記,自出生時用獨特手法采最絕美的霞櫻印成,且每位的位置都各不相同,裳砂的在胸前,更添媚態,而浚與的則在腹肌之處。

見此浚與這才放鬆了警惕,將裳砂一把拉進自己懷裏,自責剛剛自己下手有些重,妹妹能恢復自然是好的,他心裏自是歡喜,這種好消息要早點讓父王和母後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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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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