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歲月長河上的觀察
如今的歲月長河依舊是莫辰當初看到的那副樣子，歲月的浪濤擊打着岸邊，濺起一朵朵的浪花，歲月長河奔流不息，永不斷絕。
“你看到的歲月長河是什麼樣的。”
鳳妙依這樣問莫辰，而莫辰這一次思索的時間也很久：“不斷奔流的時間，從上古時代到現在，再到以後。”
“那現在是什麼呢？”
鳳妙依的這麼一問，讓莫辰打算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現在是什麼，現在是現在啊，現在就是此時符文之地上發生的一切，地球上正在發生的事情，時間不會因為誰停下，一直都會向前。
可是還沒等莫辰說出后，鳳妙依就說道：“你真的覺得你看到的歲月就是真正的歲月？”
這一句話將莫辰徹底點醒了，是啊，自己看到的歲月長河，其中大部分都是有關於自己或者自己知道的事情，至少也是人類的事情，但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世界上的物種可不少，也不是什麼都與人類有關的，而那些非人族的生靈看到的歲月長河又是什麼樣的呢？
打個比方，自己看到的歲月長河是永恆奔流不息的時間，其中就是事物隨着時間的推移所發生的一切，但如果換一隻青蛙過來，看到的事物又是什麼呢？
就在莫辰這樣想的時候，莫辰感覺到自己似乎變矮了，身上也變得黏糊糊的，剛想問鳳妙依，但是發出的卻是一聲呱？
嗯？
我變成了蛤蟆？
這是真實發生的，此時的莫辰變成了一隻蛤蟆，而且身上沒有一絲的修為，就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蛤蟆，如果不是因為有着鳳妙依的保護，現在這隻小蛤蟆可能就會直接化解了自己。
漸漸的，莫辰連意識都開始變得簡單，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隻蛤蟆，簡單的思維，小巧的身形，甚至開始不知死活的亂蹦亂跳了起來。
不知是好奇還是什麼，這隻小蛤蟆看向了下方的歲月長河，而在它的眼中，歲月長河完全就不一樣了，這根本不是一條河，而是一方池塘，但這池塘卻大到無法想像，已經嚴重超乎了小蛤蟆腦袋瓜的想像範圍。
也沒做過多的思考，小蛤蟆直接就跳進了這方池塘裏面，再大又如何，不還是給蛤蟆來游的嗎。
但是小蛤蟆游在裏面卻用簡單的大腦感覺出了不對勁兒，這個池塘總是會讓它看到奇奇怪怪的東西，就好像做夢一樣。
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兩條腿的怪物，還會被吃到一個金屬的鐵殼子怪獸裏面，然後被怪獸帶着到處跑，隨後被拉出來，周而往複的，這期間還幹了很多其他的事情，但是腦袋已經不夠用了。
好像還變成了一條蛇，我的天啊！我既然再吃自己的同伴！好噁心~~
小蛤蟆僅僅是在這方池塘之中划拉了一下小腿，就好像漫遊了諸天，雖然記不住如此多的東西，但是已經比其他的小蛤蟆記住的多得多。
嘩啦~~~
一隻玉手將小蛤蟆從池塘里撈了出來，小蛤蟆處於本能的想要掙扎，但是也就是象徵的抽搐了那麼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小蛤蟆感覺自己醉了，醉了？對，就是醉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是自己好像明白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狀態很正確。
鳳妙依看着莫辰變得這隻小蛤蟆，不僅咯咯的笑出了聲，剛剛這隻蛤蟆竟然沉塘了，而且好像還溺水了。
鳳妙依銀鈴一般的笑聲在歲月長河上引發了一陣騷動，幾個離得較近的生靈在歲月長河之中微微抬起頭看了一下，隨後就又回去了。
當莫辰再次醒來的時候，竟然感到一些朦朦朧朧的，好像是做了一場大夢一樣，但是腦海中的場景卻是歷歷在目，甚至是當時想的都還記得，但……又似乎隨時都會忘卻，如同浮雲隨時都會散去。
“現在明白了嗎。”
鳳妙依的詢問就回蕩在耳邊，而莫辰也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莫辰當然明白，剛剛他就以非人的形態去體會歲月長河，在這樣的形態之下感受到的歲月長河，與自己曾經所感受的歲月長河完全不一樣。
“現在明白了吧，不同的生靈所看到的歲月長河是不一樣的，歲月會是一條長河是因為第一個看到歲月長河的人所帶給眾生的認知，就是一條河，這種認知也會烙印在生命之中，而從未經過認知的全新生物，所認知的歲月長河就會變成自己所能夠認知的全新樣子，這也是為什麼在看到歲月長河的時候雖然就在眼前，但還是感覺不協調。”
鳳妙依解釋着，而看到莫辰繼續思索的樣子，鳳妙依接著說道：“小子，想知道我為什麼說這個世界快爛了嗎。”
沒等莫辰回答，鳳妙依就帶着莫辰來到了歲月長河的一處岸邊，隨後指着河裏說道：“看看這裏，熟悉嗎？”
莫辰看向這一處的歲月長河之中，這他能不熟悉嗎，這分明就是屬於符文之地的時間啊，裏面隱約間還能看到現在符文之地的時間走向。
見莫辰點了點頭，鳳妙依沒有說什麼，只不過是帶着莫辰一頭扎進了歲月長河之中，不過這一次並沒有之前莫辰變成青蛙掉進歲月長河裏面那樣的夢幻，這一次有着鳳妙依的保護，莫辰清楚的看到了歲月長河的底部。
符文之地這一片區域的歲月長河底部已經滋生出了紫色的物質，單單是看到這種紫色的物質，莫辰就明白了，這東西就是虛空。
但是莫辰沒有想到，虛空的感染已經如此恐怖，竟都能夠在歲月長河上留下痕迹，一旁的鳳妙依看出了莫辰的擔憂，回復到：“別驚訝，這歲月長河底部的景象是根據這個世界的主旋律而變得，如果你的蟲群足夠強大，感染了整個符文之地世界，那麼這一片底部也能夠變成蟲群的顏色。”
“所以說……”
莫辰這下算是明白了，虛空的威脅已經能夠在歲月長河之上留下痕迹，就說明現在已經刻不容緩了，但是對於世界來說，虛空也只不過是過客而已，想要毀滅這個世界，完全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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