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魔力
校醫院
星期六的早上，二樓走廊上空無一人，就連油畫上的人都還在睡覺。格洛麗亞放輕腳步，她不想吵醒畫裏的人，夫人先生們很愛嘮嗑。
噢，梅林，竟然還有比她還早的學生。格洛麗亞吃驚地看着那個在校醫院門口探頭探腦猶猶豫豫的小女孩。
“嗨，你打算進去嘛？”格洛麗亞欣賞着女孩火紅色的頭髮。
“啊，你，你好。”小女孩嚇了一跳，小臉緊張得變成了和頭髮一樣的紅色。
“不。。”她看清了格洛麗亞胸前斯萊特林標誌，跌跌撞撞地跑開了。
斯萊特林標誌還挺管用的。格洛麗亞無奈地瞄了眼胸口蛇形標誌。
“早上好，姑娘，什麼事讓你一大早出現在這兒？生病了嗎？”龐弗雷夫人聽到了動靜。
“早上好，龐弗雷夫人。其實。。”雖然已經決定好要來，但提起打擾龐弗雷夫人的原因，格洛麗亞還是有些羞澀，她總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
“來，進來說吧！”龐弗雷夫人更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輩。“喝點熱牛奶怎麼樣？”
說話間，空着餐盤上出現了一杯冒着熱氣的牛奶。
“謝謝。”格洛麗亞拿起杯子，喝了口牛奶，“最近眼珠顏色有些變化，好像黑了些，以前灰色的。”格洛麗亞迎上對面夫人鼓勵的目光。
“不用擔心，讓我瞧瞧。”龐弗雷夫人湊近她，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後語氣溫柔地詢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真正發現是在開學第一天，上完黑魔法防禦課後，身體不是很舒服，也許是疲憊導致的。”她把她的猜測說出來，又不好直說是康沃爾郡小精靈惹的禍。
“黑魔法防禦課？”那天的事她可是印象深刻，開學第一天就有好些學生出現在校醫院，看來這又是一個被康沃爾郡小精靈嚇到的孩子，“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安全起見，我們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
龐弗雷夫人推着她上了床，“躺下就好，放輕鬆，孩子。”
她舉起魔杖，隨着揮舞的動作，橙色的霧氣從魔杖頂端湧出，輕輕包繞着格洛麗亞。
這種感覺很奇妙，像冬日陽光一樣溫暖，像棉花一樣輕柔，像蛋糕一樣甜膩，懶懶的，很舒服。
格洛麗亞竟然睡著了，再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她不好意思地敲開了龐弗雷夫人的辦公室，“抱歉，龐弗雷夫人，我睡著了。”
“噢，沒關係，這很正常，那很舒服不是嘛？”龐弗雷夫人從身後的架子上取出一瓶藥水，“喝了它，你會好很多！”
“我是生病了嗎？”格洛麗亞不安地接過藥水，難道真的和波義耳級長說的一樣。
“噢，這不算生病。”龐弗雷夫人微笑着安撫她，“魔力紊亂，魔力暴動的早期表現，你來找我是非常正確的做法。畢竟魔力暴動的破壞力，我們總是無法預測。”
“可是夫人，魔力暴動不是只有沒有入學的孩子才會出現嗎？入學的孩子不會出現魔力暴動不是嘛？”學校教導學生控制運用魔法，沒有聽說有學生會魔力暴動的呀。
“當然不是！引起魔力暴動的原因有很多，未入學的孩子大部分都不能正確應用魔法，外界刺激，情緒失控，往往是導致魔力暴動的一大原因，但還有同時別的原因存在，魔力增長和身體承受不成正比。黑魔法防禦課提供了一個刺激，身體疲乏，沒法及時消融突然增長的魔力，魔力一直處於在不穩定的情況下，隨時會因為什麼原因，發生暴動。”
“好了，快把葯喝了。”龐弗雷夫人看到小姑娘被她話弄得一愣一愣的，滿意地點點頭，催促道，
“是。”格洛麗亞憋着氣，把葯一口喝下去。魔葯藥效快，但就是味道很不好。
“記得未來的每個星期六，你都要過來喝一瓶魔力調理劑，直到你的身體可以承載增長的魔力了。”
“好的，龐弗雷夫人。”想到自己每個星期都要喝一瓶魔葯，她就覺得全身無力。
“行了，現在去禮堂應該還能趕的上午飯。”龐弗雷夫人揮了揮手，催着她趕緊去吃飯。
“我還得和西弗勒斯說一聲，請他多做點魔力調理劑。”臨走前，格洛麗亞聽到龐弗雷夫人嘀咕了一句。只希望龐弗雷夫人不要提起這是為她準備的魔葯。斯萊特林的學生都知道不要做任何麻煩到斯內普教授的事。
吃過午飯，格洛麗亞才剛上二樓，就碰上了哈利四人。
“嗨，格洛麗亞，你去校醫院了嗎？龐弗雷夫人怎麼說？”赫敏是知道她今天要去校醫院的。
“噢，沒什麼，是魔力紊亂，按時吃調理藥水就可以了。”赫敏真是一個善良熱心的姑娘。
“呵---”韋斯萊在旁邊發出怪聲。
“韋斯萊先生有什麼指教嗎？”格洛麗亞抬高下巴。
“一年級的學生都不會出現魔力紊亂，何況你已經二年---嗝”韋斯萊突然打了個嗝，吐了兩條鼻涕蟲。
格洛麗亞條件反射連退兩步，隨後嘲笑道，“韋斯萊你什麼時候成了鼻涕怪，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放煙火的。”
韋斯萊吸了口氣，鼻涕蟲的黏液還黏在鼻尖，臉頓時變得通紅，手在書包裏頭使勁得摸着手帕之類的。
“清理一新”赫敏看不過去了，甩了個清理咒給他。
“噢，赫敏，你可以溫柔一點嗎？”韋斯萊摸着紫紅色的鼻子，眼淚水都冒了出來。
“噢，抱歉。”赫敏滿懷歉意，她第一次使用這個咒語，還不是很熟練。
“格洛麗亞，你最近還好嗎？”哈利翡翠色的眸子裏充滿擔憂，他都不知道她去校醫院了。
“很好，別擔心，你們打算去哪裏？”
“隨便逛逛，你呢？”哈利看了看她厚厚的書包，“你應該多休息的。”
“放心，我了解過，調理魔力的另一個方法是練習魔咒，我打算找個空教室。”
“是適量的練習。”作為全年級另一個學霸，她看過的書太多了，實在不好糊弄。“我們和你一起。”
赫敏就差沒說監視她，這麼直接的話了。
哈利也是贊同的，於是在羅恩的抗議下，四人找了間不起眼的“小教室”。
“這看上去就像是一間雜貨間”羅恩抱怨着，手指在那張唯一的課桌上抹了抹，“它一定幾百年沒人用過了。”
“不要抱怨了，正好可以練習一下清理咒。”赫敏舉着魔杖，“清理一新！”
課桌瞬間就乾淨了，“瞧，這個魔法還挺好用的。”
這是一間藏在圖畫背後的教室，或者說圖畫就是它的門。
“清理一新。”格洛麗亞也甩了個魔咒，書櫃的灰塵自動地歸在了一起，裝過頭又清理起別的，“哈利也許你願意替我看看柜子裏有什麼。”
“就只有幾本書。”哈利把書櫃門打開，讓大家都能看到裏面的佈置。生鏽的管子隱藏在裏面，通向另一個教室。
“這可真別緻，我是說，霍格沃茨大部分通水管都暴露在外面，很少會被藏起來的是吧！！”格洛麗亞回復着大家的疑問，“也許我們可以看看書里寫了什麼。”
遺憾的是那不是什麼值得研究的書，一本童話書《詩翁彼豆故事集》，還有一些歷史書。
“好吧，我們開始吧，格洛麗亞你有什麼特別想練習的魔咒嗎？”教室基本打掃完畢了，赫敏把練習用的墊子拖到中間，以防萬一。
“我整理了一些魔咒，也許你可以給點意見。”赫敏是二年級最聰明的女孩之一。
“噢，天吶，你整理的相當詳細！”赫敏拿着書單暫不絕口，“可以給我複製一份嗎？”
“當然，不過有幾個魔咒的原理還沒找到，你知道的有的魔咒是從古老魔咒演化過來，很多的原始魔咒都可能不用了，也許你願意和我一起做這個。”
“非常願意，我覺得我們可以找教授問問，教授總是要比咱們博學。”赫敏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學習令她亢奮。
旁邊的傻站着的兩個男孩無奈地撫着額頭。
“我們還要練習魔咒嗎？”哈利忐忑的打斷滔滔不絕的姑娘。
“噢，當然。”赫敏有些懊惱，聲音放大，“我們可以先從障礙重重開始，這是一個相當有用的咒語。”
........
不知不覺，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哈利和羅恩要接受關禁閉的懲罰，他們不得不提早吃晚飯。走出圖畫門，哈利讓赫敏和羅恩先走
“格洛麗亞，你知道馬爾福也參加魁地奇了嗎？”哈利拽着她的衣角，聲音故意壓低，儘管格洛麗亞不認為這有什麼效果，因為走廊空空如也，他的聲音清晰可聞，話語中的抱怨擔憂都不用深究，“他爸爸資助了斯萊特林隊七把2001！”
“噢，梅林，馬爾福先生可真大方！！！”對於資助這個事情，格洛麗亞很是吃驚，真正的貴族是不會拘泥於一些小錢的，“我聽說馬爾福先生也是霍格沃茨董事會之一，資助斯萊特林隊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小馬爾福也參加了魁地奇。”
“噢，格洛麗亞你難道不覺得馬爾福是因為他爸爸的資助才有資格進球隊的嘛？”哈利的小胸膛因為激動上下起伏，接着就像是發現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后，眼神尷尬地看向另一頭，“抱歉，你知道的很少有二年級以下的學生進入球隊，羅恩都還沒資格參加競選。”
“我以為我面前就站着一位一年級就成為找球手的學生。”格洛麗亞撇撇嘴，不屑地說道，“與其說馬爾福是因為他爸爸的資助進的球隊，我更願意說他爸爸是因為馬爾福進了球隊才選擇資助。”
哈利的臉漲的通紅，格洛麗亞的話就像是一面鏡子，把他私心裏的陰暗面完全暴露了，“赫，赫敏也是這麼說的。”
“噢，得了，你們有幾個人真正在意過別人飛的怎麼樣，哈利，你必須得承認飛行課的風頭完全被你給佔了。”
“說實話馬爾福飛的不錯，比韋斯萊飛的好很多。”格洛麗亞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也許你需要冷靜一下再去吃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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