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十（17） 繼續調查，繼續抗爭（9）
十（17）
“快要到交報告的時間了，你報告到底寫沒寫完呢？”
“你這個人可是真墨跡啊，為什麼你總是在針對我的報告呢？我真的就沒怎麼寫報告，你來打我呀，你來打我呀，哎呀，我就知道你不敢打我。”
“你看看你小人得志的樣子。”
“我怎麼了？我怎麼又變成小人了，還問你你就不能有一點兒正形嗎？你管好你自己不就可以了嘛，你為什麼要管我啊，真是你操不操心吶。”
“我記得你有一個姨媽就是這樣子的，特別的對你操心，但是你們全家都特別的煩她是不是？”
“他不是操心。他是在接受我們，你知道嗎，他每天都在監視我們，他每天都要知道我們在做什麼，有的時候我們真的不想讓她知道我們在做什麼，有的時候我們也需要一些私隱，而且我們想去哪的時候，他也要跟着我們去什麼地方，你知道嗎？這真的就是很煩吶。”
“雖然說有些時候我也理解不了這樣的人到底在想什麼，到底他們想得到什麼，反正如果按照我的分析來說，他可能真的就是覺得你們家裏很有錢吧，如果說你們家裏沒有錢，沒有一個像你這樣做政府工作的親戚的話，他肯定不會過來巴結你的，你自己想一想，現在到很多地方去巴結什麼人，一定要看這個家庭有沒有錢，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做政府工作的，如果說這個家庭又有錢，又作政府工作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給他們拍馬屁的。”
“但是我怎麼感覺還沒有人給我拍馬屁呢，因為好多人想跟我拍馬屁，我總覺得拍的都不好。”
“其實說實話，這個拍馬屁也是需要技術的，如果說你技術真不好的話，真的就是拍的不好，然後有的時候呢，有些人就會比較煩，你如果說你技術好呢，那就無所謂了。”
“那你覺得我的拍馬屁技術好還是不好呢？”
“你又沒給我拍過馬屁，我怎麼知道你拍馬屁的技術好還是不好啊？還有我真的是不喜歡拍馬屁的人，所以說我們兩個人好像沒有什麼共同的話語來說吧，如果說就按照拍馬屁的這個主題來說下去的話，可能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真的就是無聊的人。”
“那我們去抽煙吧，抽煙的話可能讓你覺得我不是一個無聊的人。”
“算了吧，抽煙可能會讓我更覺得你是一個舞蹈的人，而且我不喜歡抽煙。”
“那你為什麼還身上攜帶着銀色帝國的香煙盒子呢？”
“這個世界啊，拍馬屁真的很重要，我告訴你一點，如果說你出門不帶着香煙和打火機的話，可能有些事情就做不成，因為拍馬屁呀是拍馬屁，賄賂是賄賂，有的時候拍馬屁一定要拍到位了，一定要讓她們抽煙。要讓大佬們心情好一些，我們才有更多的錢花，你覺得不是嗎？”
“膚淺的地球人吶。”
繼續調查，繼續抗爭（9）
七民鎮傳說！！！（2）
馬局長和羅伯特教授，兩個人從車站出來，就直奔早餐店，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又有沒有習慣這北方的早餐。
“你要吃什麼呀？教授。”
“咱們兩個人吃包子吧，不能咱們兩個人一大早上就吃油條吧，這樣油性大的東西，我還是不習慣吃。”
“好啊，那就吃包子吧，吃素餡兒的還是吃葷餡兒的呀？”
“都行都行。”
“老闆，老闆，點餐。”
“二位先生要吃些什麼呀？”
“來籠包子，一籠葷的，一籠素的，快一點兒啊，再來兩碗粥，謝謝啊。”
包子鹹菜稀飯很快就上來了，兩個人開始吃了起來。這個時候羅伯特教授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給馬局長講故事，也不知道羅伯特教授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聽到的這麼多的故事的。
“馬局長，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這個故事是來自仙城山的一個都市傳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是真的還是假的，多多少少何仙城山和七民鎮都有關係。”
“如果你說講故事的話，那我還是真的想聽，但是如果你講那個沒有四肢的小女孩兒的故事的話，那我真的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聊天了吧，因為我覺得那個故事我已經聽的要吐了，我都可以講出很多個版本了，因為每一次聽的時候，大家講的版本都不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版本出現。”
“那好，我給你講這樣的一個故事吧？政府聽了都可能會覺得害怕，何況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呢。”
“別啰嗦啦，羅伯特教授，你就趕緊講吧，如果說你不講的話，我就不讓你把這一籠包子吃了，如果你不吃包子的話，你今天肯定就沒有力氣帶我去坐火車去坐飛機了，是不是呀？”
“你是在威脅我嗎？”
“你是政府工作人員，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怎麼能威脅到一個政府工作人員呢？你真的就是想多了，趕緊講吧，講完咱們兩個人吃完飯之後好走哇。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去辦大事嗎？”
“記得這是一個很早很早之前的故事，我在北平的時候，我父母給我講過一兩次，在這個地方有一個傳說，就是一個女巫給這個地方下的傳說。100多年前，這裏發生了瘟疫，突然有一天，一個女人其實應該算是一個醫生吧，出現了把這裏的文藝都給治好了結果，政府說是政府治好了，唯一，結果政府裏面的所有人都生病瞭然后一個一個的都死了，女巫這個時候走到了政府大樓門前。說了一句什麼樣的話，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他說的什麼語言，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也不是外語，也不是咱們說的這樣的話。之後他就離開了之後，整個大樓裏面的所有人病就好了，瞬間病就好了，而且所有的工作都恢復正常了，那一個月一滴雨都沒下吶，一年一滴雨都沒下。好多人都說是那個女人用今年的雨水來換取了政府工作人員的健康，如果說政府工作人員一個一個都倒下的話，可能這一年還會下雨，但是那一年真的沒有下雨，顆粒無收，所有人都逃到南方了就是那個大移民。，”
“等會兒你這個故事是不是講的是北方大移民為什麼和鎮裏有關係呢？”
“馬局長，你不要着急呀，繼續聽我把這個故事往下說呀，這個故事後面其實還挺精彩的，但是我父母講的時候就是簡簡單單的就是，跟我說了一兩句。”
羅伯特教授喝了一口粥，又喝了一口水，繼續的講了下去。
“很多人都去求那個女巫，說讓這個女巫給我們求一些與什麼都可以求雨就行，只要有與只要能活命就行，但是那個女巫有一些太自私了，他只為著自己的利益，他說一定要讓很多很多的人死，才會有一滴雨下來，要讓很多的童男童女祭祀給他。”
“這個女巫是個妖怪吧？”
“誰知道呢，反正這每個月都有五個童女，兩個童男技師給那個女巫，然後這片區域的人就越來越少，越來越少，大家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雨。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就這樣過去了。時間就慢慢的流過去了，還是沒有下雨，大家都很餓，但是女巫的胃口好像越來越大了，說要十個童女，五個童男。大家真的沒有辦法了，所以說只能生孩子，生孩子，生孩子生了很多很多的孩子，結果有很多的人家真的就是實在受不了了就去了其他的地方，去了西南地區，去了東南地區，去了其他的地方，還有逃到海外的，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很多的人都相信這個女巫可能真的會覺得這個女巫真的就是可以救助我們。但是說實話，為什麼我們要相信女巫呢？後來真的天下雨了。天下雨。那一天，很多人看見了女巫的屍體躺在地上，所有人都過來跪拜着那一具屍體，可能大家都覺得這可能是女巫幫助大家把雨求過來，然後把自己的能力都耗盡了吧。”
“你講的這個故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事情是真還是假，其實我們已經無從考證了，但是這個故事只能讓我們說那個時候，我們的科學真的是不發達，那個時候我們的思想真的是不發達，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女巫，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麼神仙，只是我們創造出來的這些人，我們就要相信他嗎？”
“我不知道你講的這個故事是真是假，但是我覺得這個女巫實在是太可惡了，吃了那麼多童男童女，但是……”
“馬局長，你想錯了，他不是把同班同女吃了，他是自己養活了那麼多的童男童女，其實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一個自私的人，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一個邪惡的人，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吃人肉的人，但是其實有一群人進了她都生動，才發現那些被祭祀的童男童女們都被他給養活大了。他的那個山洞裏面，它的那個家裏面就像是一個桃花源一樣，比外面的世界要精彩的多，比外面的社會要精彩的多，比外面的所有東西都要精彩，裏面有種植的各種各樣的東西。”
說著說著，羅伯特教授抹了抹眼淚，接著說道。
“其實我們那個時候真的就是想錯了，其實我們可能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錯的吧，可能我們真的是養不起我們自己的孩子，然後讓別人來幫我們養，然後我們用着仇恨的方式來看着她們說她們去殺了我們的孩子，可能這才是這個世界最邪惡的地方吧。”
“教授，你怎麼今天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突然想到了關於你們鎮子上的那個傳說，那一個沒有手腳的女孩兒是不是？老天在懲罰那個女巫，讓這個女巫轉世的時候沒有手沒有腳，不可以再去撫養不屬於他的孩子，是不是這樣的？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這個世界不是人變壞了，而是這個世界的人本來就是壞的，你相信人性本善，但是我相信人性本惡。如果說我們可以激發某些惡人，讓他做好事的話，你覺不覺得楊德春一定就是一個好人。”
“楊德春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人，為什麼我們要讓楊德春變成一個好人的。”
“馬局長，其實這個故事一開始我們都認為是女巫把這些童男童女都吃了，其實不是，是我們一直在消耗這女巫的體力，我們一直在吃着女巫。有的時候我們自己要反省反省了。是不是我們的能力在慢慢的消耗來拯救這個世界，還是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被我們消耗。”
“羅伯特教授，我很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要中途放棄，如果說你中途放棄的話，那我們真的就是功虧於潰了，我們現在就差一步，我們就可以勝利了，你是不是就因為這一步，你是不是就因為那個女巫，你覺得我們不應該這樣做呢？”
“你覺得楊德春是女巫還是我們是女巫，你覺得是楊德春在啃食我們還是我們在可是楊德春。”
“羅伯特教授，我想跟你說，你需要振作一些，現在和女巫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是我們好像都存在做對，我們一直要和楊德春在拚命下去，如果說楊德春的這個事情不被我們解決的話，可能這個世界也不會太平的，你知道嗎？你一定要振作起來，還有你現在是一個醫學博士，所有的東西都要講科學依據的，有些故事它只是一個故事，如果說他真的就是真的的話，真的就是那個女巫轉世，變成了那個沒有手，沒有腳的女孩兒的話，那也是我們在拋棄那個女巫，而不是女巫在拋棄我們。”
“馬局長，你終於開竅了，確實是我們在拋棄女巫，而不是女巫在拋棄我們。我們不應該成為像那個女巫那樣的人，我們也不能成為襄陽的出太陽的人，如果說我們成為女巫的話，我們可能會被人拋棄，如果是我們城陽德春的話，我們是在消耗女巫的能量。”
“羅伯特教授，你覺得我們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我覺得你這樣的一個人，可能真的已經對生活沒有了太大的希望吧。”
“人生這一輩子可能經歷很多很多的東西，可能會遇到很多很多的人，可能會聽到很多很多的故事。我希望我們的故事是精彩的我也希望我們的故事是永遠，伴隨我們一輩子的。我希望我們是成就大事的人。我希望我們能改變歷史。做下去，一定要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