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見溫夢這樣說克格聳聳肩有些無奈的答道:“一個人吝嗇跟一個人是否好sè是沒有關係的呂有錢雖然吝嗇可這並不影響他好sè啊”
克格雖然這樣說了溫夢卻是不信的除非有證據證明她就不信了克格看呂有錢一眼就能夠看出他是sè中餓鬼
派人監視呂有錢之後克格又讓人監視呂富和呂貴二人
這兩人是經常不在家的呂富piáo呂貴則賭二人經常夜不歸宿天天沉溺於此而呂有錢屢勸不聽之後他也就懶得管自己的兩個兒子了有時甚至說得上是縱容
其間緣由沒有外人知道
整個下午克格等人都顯得無所事事除了在縣衙跟包拯聊天之外便再無其他一直到了深夜他們離開的時候派出去監視呂家父子的人仍舊一點線索沒有
而這個時候克格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調查的方向出了錯誤他是不是應該讓呂府的人認一認那血梅克玉看看是否有人知道是誰的
夜漸漸深了整個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都已經熄燈休息而就在這個時候街道遠處慢慢走來一人那人微胖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待走的近了才看清楚原來他是喝醉了
那人走在街上不停的嘟囔着喝光了酒壺裏的酒之後也不看方向朝着一戶人家的窗戶就砸了過去酒壺破碎聲窗戶破爛聲以及屋內人的尖叫聲隨後的怒罵聲一時間突然全部傳來可那酒鬼卻是一點不顧只是徑直走自己的路待被砸窗戶的那戶人家跑出來查看究竟的時候那酒鬼已經走的不見了蹤影
那戶人家站在家門口怒罵了許久這才突然想到天冷於是趕緊回屋多穿了一件衣服可待他穿好衣服又覺得大過年的跟一酒館置氣不合適於是又摟着自己的婆娘進入了夢鄉
酒鬼搖搖晃晃最終來到了呂府一個下人見是大公子呂富於是連忙給他開門並且諂媚似的要來扶他可呂富那裏肯他一把推開那個下人打着酒嗝進了自己的房間
呂富剛進自己的房間便大聲嚷嚷道:“臭婆娘趕快給老子打洗腳水去老子要洗腳老子要喝酒”
正說著一名妖艷婦人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的不快許久之後才冷冷說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一回家就把我當丫鬟使喚你怎麼不讓外邊的狐狸jīng給你端洗腳水啊你回來幹嘛啊你死在外邊好了”
呂富酒意正濃突然聽到自己的夫人說出這些克來頓時惱怒不已道:“你個臭不要臉的婆娘你還有臉說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是啪啪和求饒怒罵的聲音而那夫人被打的急了也還起手來有時不僅還手還用言語怒罵道:“你說我不要臉我不要臉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說你整天跟那些狐狸jīng鬼混這偌大的家業怎麼辦你說”
可呂富打的興起那裏管這婦人說的是什麼只是不停的打一直打到自己解氣為止
次rì一早克格等人早早的起床了他們三人一番洗漱隨便吃了點早飯之後便直接去了縣衙他們要看看昨天晚上監視呂有錢的人有什麼線索
可他們剛來到縣衙便看到一微胖男子跪倒在大堂只是一身材消瘦的男子立在一旁大堂下面站在許許多多的百姓克格和溫夢見此有些奇怪這麼大早的誰來報案
正想間那站立的男子說道:“回包大人小民要狀告自己的大哥醉酒打死了他的妻子我的大嫂所以請包大人一定要嚴懲此人”
聽完這話克格他們更是吃驚了怎麼還有弟弟狀告哥哥的而且還是自己的哥哥打死了自己的大嫂
包拯望着堂上兩人很是威嚴的問道:“呂富你可承認此事”
聽了包拯的話克格和溫夢克婉兒等人更是驚訝怎麼堂上跪在的那人竟然是呂家大公子呂富那站着的那人豈不就是呂貴了
驚詫間人群之中突然衝出一人來那人消瘦的很衝上大堂之後便哭泣道:“包大人明察我的兒子不可能殺人的真的不可能”
來人是呂有錢呂貴見自己的父親袒護自己的大哥頓時有些生氣道:“爹爹不管你怎麼說大哥殺死了大嫂這是不爭的事實你改變不了什麼的”
呂貴這句話一說呂有錢立馬呵斥道:“你給我閉嘴你還是我兒子嗎難道為了得到我的家產你寧願冤枉你大哥去坐牢做殺頭嗎”
“爹……”呂貴有些氣憤的喊出了這一句可是下面的話他卻是說不出來的自己的爹爹突然袒護自己的大哥他能夠怎麼辦呢
呂貴將目光投向包拯拱手道:“包大人此案證據確鑿若非如此我又怎肯狠心狀告自己的哥哥一切事宜還請包大人定奪”
此時的呂貴.就像是一個大義滅親的聖人.
可惜.包拯和克格他們都知道他是一個賭徒.
一個賭徒的話.又有多少可信的呢.
也許.有人會說.為何不能夠信一個賭徒的話呢.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他是賭徒.他的話對於眾人而言.已經事情了可信度.這樣.又如何讓大家相信他的話呢.
包拯並未搭理呂貴.只是望着呂富問道:“你弟弟所說是否屬實.你是否殺死了自己的妻子.”
呂富本來是一直不語的.這次聽包拯問.才答道:“大人.冤枉啊.我可沒有殺那個小……沒殺我夫人啊.大人明察.”
包拯冷冷一笑.問道:“既然如此.那就將實情將來.”
呂富點點頭.道:“昨天晚上.小的喝醉了酒回家.心情不爽.就跟我夫人扭打起來.可是我也不過是打了她幾巴掌.拍了幾下她的屁股.可並沒下恨手啊.可是今天早上我醒來之後.發現我竟然躺着地上.而我的夫人則倚在床沿上死了.血從她的額頭流出.好生的恐怖.我嚇得不敢喘氣.可就在這個時候.呂貴推門走了進來.他看到這一場景之後.立馬認定我就是殺人兇手.非得送我見官.大人明察.我夫人不是我殺死的啊.”
聽了呂富的話.包拯他們對此事多少有些了解.而一番思索之後.包拯隨即吩咐道:“走.到現場看看.”
帶人走下大堂的時候.包拯來到克格跟前.小聲說道:“克兄弟.跟着一起去吧.”
克格自然求之不得.而在途中.克格問道:“監視呂有錢的人可有線索.”
包拯點點頭.道:“自從呂貴拉着他大哥呂富來報案之後.我便連忙詢問了昨夜的探子.可他們說呂有錢的房間一直開着燈.而且看到呂有錢一直坐在窗前看書.後半夜夜深了.他才睡去.之後便沒有了任何動靜.”
聽了包拯的話.克格問道:“這麼說.包兄是排除呂有錢是殺人兇手的可能了.”
包拯一時有些為難.道:“探子都打聽的清楚.昨天晚上呂有錢並無離開自己的房間.我又如何懷疑他呢.”
克格邊走邊淡淡一笑:“包兄.很多時候.眼見的並不一定是真的.”
可包拯仍舊疑惑.道:“如果兇手是呂有錢.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呢.動機又是什麼.”
克格無奈的聳聳肩.道:“包兄也不必太過介意.我也不過是這麼一說.事情到底怎樣.還要等到了現場檢驗之後才能夠確定.”
這番邊走邊說.不多時便來到了呂府.進得呂府之後.呂貴領着眾人來到了呂富的房間.此時呂府的房間極其的亂.而呂氏的屍體就倚在床邊.額頭上的血已經不流了.甚至結成了淡紅sè的冰渣.克格上前仔細查看了一番.發現呂氏的臉有些紅腫.而且還有巴掌印.不過這些傷卻是不致命的.
將呂氏的全身檢查完之後.克格發現呂氏的身上有許多大大小小的老傷舊傷.有些傷已經結痂.只留下了一片淡淡的傷痕.有的則已經充血.一碰都有可能破.
如呂富所說.呂氏的屁股上的確有幾個巴掌印.不過這更不可能致死.而呂氏身上的舊傷.更是不能.所以檢查一番之後.唯一有有可能致命的傷只有呂氏額頭上的傷.
額頭上的傷有很大一片.克格仔細望了一眼四周.發現床沿處有血跡.如果呂氏被推倒.頭碰到床沿而死.是絕對有可能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克格還是用很謹慎的態度.檢查了一下額頭傷口.
克格先讓人端來一碗熱水.然後利用碗裏散發出的熱氣來融化額頭的冰渣.待冰渣融化.血順着臉頰流下之時.克格仔細擦拭了一番傷口.待傷口擦拭乾凈之後.克格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眾人見此.紛紛衝上來看.
只見呂氏的額頭上有兩道傷痕.其中一道比較淺.並不能夠致命.而另外一道則又長又深.是致命傷.而這麼長這麼深的傷痕.單靠死者用頭去碰是不可能造成的.
也就是說.那道致命傷痕.是兇手按住死者的頭.奮力朝床沿砸去的.
這種場景不能夠想像.因為太過殘忍.可身為偵探的克格.卻必須去想.因為不想就無法破案.當偵探.就要忍受別人所不能夠忍受的東西.
比如令人作嘔的屍體.比如極其殘忍的畫面.比如各種意想不到重口味的殺人動機.
這般檢驗之後.一名衙役將呂富押了進來.此時的呂富低着頭.好像很害怕.不敢去看自己妻子的屍體.他渾身瑟瑟發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太冷的緣故.
克格望了一眼呂富.問道:“昨天晚上.你們兩人的爭吵打鬥是如何停止的.”
呂富低頭不語.許久之後才用一種很是幽幽的聲音答道:“昨天晚上.我跟我夫人吵鬧的厲害.后來就混亂動手.我喝的醉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打的.只記得我退了一下我夫人.然後她便沒有了任何反應.我當時腦袋發暈.就躺在地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我夫人就死了.”
聽了呂富的話.克格和包拯他們可以確定.那個較淺的傷口.可能是呂富推了呂氏一把.呂氏撞到床沿.隨後造成了呂氏的昏迷不醒.可如果是這樣.那第二道傷害是怎麼造成的呢.
難道呂富說了謊.他見呂氏昏迷.於是氣憤的衝上去拿起他其中的頭向床沿猛砸.可若是如此.殺了人之後.他為何不逃.
“你的夫人昏迷之後.你可曾上前查看.”包拯望着呂富.厲聲問道.
呂富搖搖頭:“當時我真的頭暈的厲害.我見我那婆娘……我夫人她不鬧了.我也就覺得心裏平靜不少.然後就躺在地上睡著了.我真的沒有再碰過他.大人明鑒啊.”
包拯黝黑的臉龐沒有一點表情.對於呂富此時所說的話.他是不信的.所以他吩咐衙役.將呂富押回大牢.等案情明了之後再做打算.
將呂富押走之後.呂有錢哭的厲害.可就算如此.包拯還是制止了他.問道:“從命案發生.還有誰人進入過呂富的房間.”
呂有錢搖頭稱不知.沒有辦法.克格等人只好離開.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克格看到一名丫鬟從呂有錢的房間走出.端着一個盆子.小手凍得通紅.走的緩慢.
克格迎了上去.問道:“這是什麼.”
丫鬟下了一跳.連連答道:“從老爺房間裏收出來的垃圾.”
克格等人望了一眼.只見盆子裏是一些燃盡的紙片.克格眉頭一皺.此時呂有錢連忙走了來.道:“昨天晚上思及亡妻.便想着祭拜一下.請諸位莫要見怪.”
聽了呂有錢的話之後.克格淡淡一笑:“呂員外能夠想到自己的亡妻.並且燒紙錢給她.我們又怎會見怪.告辭了.”
離開呂府的時候.克格淺淺的笑了笑.溫夢見此.問道:“怎麼.你察覺到了什麼.”
克格一驚.道:“怎麼.你看得出來.”
溫夢笑了笑.道:“每當查案時候.你有些輕蔑的淺淺一笑的時候.就說明你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是不是.”
克格有些興奮.笑道:“原來溫大小姐這麼懂我.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我的確發現了線索.”
“既然如此.那還不趕快說出來給他們聽聽.”
克格點點頭.道:“那便是呂府丫鬟端出來的灰燼.那並不是呂有錢給自己妻子燒的值錢.我想他燒的可能是紙人.”
眾人聽得克格這話.雖然驚訝.卻是不解的.呂有錢給自己的妻子燒紙人.
克格淡笑.繼續說道:“他用紙人的目的便是為了迷惑眾人.讓人以為昨天晚上他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去過.其實他是離開過的.”
這樣的把戲算是高明的了.利用燈的投影.讓人以為自己一直在房間.若是沒有克格.其他人恐怕很難想到這一點.可克格這個未來人.對這些小把戲簡直已經見怪不怪了.那呂有錢又如何騙他克格.
只是這個時候.包拯卻不肯相信.道:“這怎麼可能.難道呂有錢發現我們派人監視他了.”
這點.克格他們也是想不通的.他們相信那些探子的能力.不可能被呂有錢發覺才對.而且.如果呂有錢發覺有人監視他.他那裏還敢再耍這樣的把戲.
解釋不通這點.克格也只好無語了.可克格相信.事情一定是這樣的.而呂有錢為何要這樣做.興許也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
回到縣衙.包拯派人去調查了一下呂貴.這個不像弟弟的人.很是可疑.因為不管兄弟兩人如何的不合.也很少有人會大義滅親的.
調查呂貴並沒有耗費多長時間.不多時.衙役回來之後.說道:“回包大人.那呂貴這幾天一直在賭博.輸了很多錢.現在外邊還欠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