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糊弄
“這張畫作，我昨天剛發現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震驚嗎？它完全不像畫出來的。但是用魔法烙印上去的話，卻又一點魔法痕迹都沒有留。而且即使用魔法烙印，也不可能這麼清晰和細節。所以，那就只有可能是畫上去的。但是能做到這種地步的畫師，聞所未聞，即使是我的那些自詡大師的同族們，都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我真想把這畫作，摔他們那高傲的臉上，看看他們反應。”
看着漢克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哈奇就順着說起自己的看法。
‘廢話，照相機了解一下。哦，我手機相機和電腦攝像頭應該也行。只是比不上當時拍這張全家福時的專業相機質量好就是了。’
深深的看了照片一眼。漢克把照片放了回去。對錢包里的銀行卡和各國的鈔票沒有半分興趣。把扣子扣好。放回了展柜上。
哈奇這時候就像個推銷員一樣，拿起展示柜上的華為手機，興奮的給漢克介紹着，畢竟這些東西，他看來除了新奇，目前沒發現任何實用的價值。他不努力推銷一下怎麼行？
“這個金屬器械也十分奇特，材料好像是金屬，但是打磨的光可鑒人，工藝真是頂級。而且最神奇的是這個，按這裏……”
哈奇一臉得意的，獻寶般的按下的home鍵，手機屏幕突然亮起，露出了幾歲的小男孩吃力的抱着還在襁褓中的小女孩的手機背景。還有時間，信號，電量等等，當然還有提示指紋不匹配，請再試一次的文字動畫……
漢克看了一眼期待狀的哈奇，毫無靈魂的
“哇。”
了一聲。
哈奇就高興的說道
“這個金屬器械最神奇的就是，按了這裏，或者這裏，可以打開和點亮它。但是，好像需要一些特別的方法來使用。它和剛剛你打開的包裹里的東西一樣。裏面全是一些特別的複雜的文字還是符號一樣的東西。但是，以我100多年的遊盪經歷，竟然一個字都不認識。”
‘我該在背包裏帶部漢語字典，說不定，你可以學一下，我們世界號稱最複雜的文字……想當年除了一年級語文拿過滿分外，就一直到新東方畢業，我語文都只能在及格邊緣徘徊……’
漢克看着哈奇在那來回按Home鍵和電源鍵，並且給漢克講他對這個金屬器械的猜測。
“我感覺它應該遠古時代的器械。近幾千年來，都沒有出現過如此精巧的物品和藝術品。也只有4000多年前泯滅之戰前的璀璨的遠古時代才有這種神奇的物品吧。只是可惜，應該是年代太久遠了。已經沒有魔力殘留了。不然應該不止這點顯示記錄功能和微弱的照亮功能。”
“呵呵。”
漢克沒忍住輕笑了一聲，但是很快收起，並點點頭，認同的
“嗯。”
了一聲。
哈奇見漢克不甚感興趣的附和樣子。很有眼力見的，放下手機。轉而擺弄起電腦。
“這個物件，才是重頭戲。剛剛那個我研究了一晚上，都沒有發現其他用處。應該要麼是我沒有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要麼就是魔法元件沒有能源，或者失靈了。怎麼弄都只有照亮功能。哦，或者還有儲存畫作的功能。”
“但是這個不一樣。你看……”
哈奇整張帥臉都透露出緊張，因為他要忽悠這個苟商人。這些東西雖然新奇，但真的只有新奇了而已啊。他昨晚研究了一晚上，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用。魔法物品不是魔法物品，武器又不是武器，說是藝術品也不像。甚至“友好的”找了好些朋友問，都說沒見過，就先給它按上一個遠古的標籤，說不定這個苟商人信了呢？
哈奇也是心裏一翻計較，就掰開金屬制的筆記本，並一臉神秘的按了一下電源鍵。
電腦屏幕上，熟悉的待機畫面，就是那個關機一年，打開后要更新一個月的WIN10待機畫面。
“這個物品每次打開的時候，都會重複這些畫面。應該是在繪製，或者演示什麼。但是這個我作為一個巡遊者，就不懂了。這些是你這種煉金大師該研究的。可能是遠古的魔法陣？或者是煉金繪圖？或者是符文咒文？”
“只是可惜，只有這個按鈕有用了，其他的按鈕按了都沒有反應了。你作為煉金大師，也許能修復好它。讓它煥發出遠古的榮光。”
‘兄弟，你不去搞傳銷，簡直屈才了。完全不懂的東西能被你掰扯出這麼些道道，也是苦了你了。也不知道你一晚上怎麼研究的，連觸摸板和回車鍵都沒發現用處的嗎？滑動觸摸板，選擇一個用戶……’
好吧，漢克腦子裏高傲的對異世界人的鄉巴佬行為表示鄙視。但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聲音高亢了一分點點頭
“嗯。”
了一聲。適當的表示出了關心。並表示，你接着下文的意思。
哈奇看着雖然有點興趣，但是卻又不是完全動心的苟商人，心裏也是無奈。要不是最近接了一個單子比較麻煩，為了安全起見，想先把致命魔紋紋上，誰願意來你這苟商人這裏啊！
“漢克老兄弟，這次老弟我也真的是沒有辦法，被強塞了一個危險的單子，你懂的，幫幫老弟吧。”
‘雖然你這張帥臉看上去就30來歲，但是你剛剛有說你100多年的遊盪經歷啊喂……你自稱老弟……那我得多大？難怪金金那樣了……’
漢克還在怨念的樣子……
“東西可以給你。”
漢克心裏計較一番后，突然低沉的開口道。
一臉苦相的哈奇和平靜溫柔的少婦，聽到漢克的開口。都在不同的心情下的臉色微微轉變了一些。
漢克心裏暗捏一把冷汗。但是話已出口，必須賭了！即使幾率再小，但是只要成功，只要成功！也乘着現在還沒有信任危機的時候，賣一波信任，若是已經有信任危機后，再冒險，那就比現在危險百倍了！
“哇哦！漢克？真的？你說真的？交易成交？成交！東西全是你的了！”
哈奇驚喜的大聲叫到，差點高歌一曲。
漢克平靜的點點頭，開口道
“但是……”
哈奇聽到這個但是，整個要升仙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這該死的老貨，肯定不會這麼便宜我！說吧！精靈祭祀的屍體是不可能了，我回了我以前老家的狗窩，找了幾個月機會，都沒有一個機會能偷襲得了。那些該死的祭祀太難搞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可能要擴大化了……’
漢克心裏吐槽了一句，嘴上道
“有就更好。這些東西。”
漢克隨意的伸出灰黑的右手指了一下展柜上的一堆東西道
“這些東西出現不會只有這一點。你發現了，不要多。同樣的東西再一份。”
哈奇驚喜的表情剛上臉，就不對的皺了皺眉毛，看着籠罩在袍子裏的苟商人，不確定的道
“你拿這些來做什麼？……還是你知道這些東西怎麼用！”
‘聰明！就等你這麼問！’
漢克袖子裏雙手緊捏后，又放鬆了下來。嘴上輕輕
“呵”
了一聲，沒有解釋。
“你真的直到這些東西的用法！哇！你這個奸商！我怎麼突然感覺我虧了？你得加價！”
哈奇看着漢克的反應，頓時不幹了。覺得自己看穿了這個苟奸商的嘴臉。
“你可以不和我交易。”
漢克餘光瞟了一眼扒拉着裝東西哈奇。籠着雙手冷漠的道。
裝裝樣子的哈奇，也就扒拉了兩下，就放棄的用秀氣雙眼翻了翻白眼道
“好吧，好吧，你贏了。你肯定猜到了我昨晚肯定找過人鑒定過了。也肯定知道他們都不知道用處。才這麼放心讓我隨意帶走是吧？你知識淵博了不起啊！你有獨一份的材料你了不起啊！你這苟商人有知識，又有錢，就為所欲為啊！”
嘴上變相恭維着的哈奇，老實的把東西裝好后。放在展柜上，看着不為所動的漢克。撇撇嘴道
“交易成交，我信你說的這東西，最近會不少。不然我若是找不到第二份了，你也必須把我要的東西給我。”
漢克高傲的嗤笑一聲，道
“東西可以先給你。”
漢克說完后，舉起右手，寬大的袖袍，順着灰黑的，佈滿蛆蟲一樣的痕迹的手臂划落到手腕，擺了擺。
門邊的少婦，微笑着點了點頭。就打開木門離開了。
‘高層人士真是可以為所欲為。權利，太有趣了！’
漢克看着目瞪口呆震驚狀的哈奇，左手掂量了一下手裏的幾斤重的背包。哈奇剛剛獻媚狀的臉，漸漸冷淡下來嚴肅的道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漢克籠在袖袍里的右手，緊張的捏緊，但是面不改色的道
“東西，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重要。你也不止問了一個人。我之所以知道，只是最近實驗正遇上了和它們可能有聯繫的東西。”
漢克眼角餘光看到哈奇臉上一副，你特么騙鬼的表情，扯了扯嘴角
‘我不用你相信，只要你對它們的好奇心，沒有超過你想要的東西。我這話，也就只是給你個台階。我不相信，幾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值得讓你丟掉，唾手可得的，那什麼什麼東西。’
‘而且按你說的和我做過好幾次交易來看，剛剛又提到可以不眨眼的殺人奪寶來看。你的武力值，應該不高於我家裏的某人，或者某些人。我賭你你現在即使一百個不信，也不敢現在翻臉！’
兩個人，靜靜的沒有繼續說話。哈奇，抱着膀子靠在牆上，不知道在想着什麼。而漢克，也心裏計劃着後面招數的可能性，手裏把玩着背包帶子。
不一會，端着一個木匣子過來的少婦打破了平靜。
這時哈奇像是想通了一般，當然，到底想沒想通，只有他知道了。他笑着道
“好吧好吧，你這個研究狂人，希望這些東西，能讓你的研究有所突破吧。我可等着你的新的便宜的好東西哦。”
說完，他接過少婦遞過來的木匣子，放在鼻尖聞了聞，也沒有打開。
“好寶貝兒，我等了太久了。你要的其他東西，我會給你注意的。但是應該不會是近段時間。我得把這給單子結束后才有空。當然，我會讓我那些朋友給你留意的。到時候，若是到手，我會讓他們替我交給你的。”
見漢克沒有打算回答自己的樣子。哈奇只能掃了一眼漢克手裏的袋子和房中間的展櫃。擺擺手，轉身就離開了。
而少婦則連送客的舉動都沒有，讓漢克心裏反而鬆了一口氣。他的後手看樣子應該可以實行更進一步的方案了。
靜等了一下，確定哈奇離開后。漢克把手裏的背包放在展柜上，從背包里摸出華為手機。
確定少婦目光多少有點在自己這邊后。漢克失敗了幾次后，才用密碼解開了手機鎖。
並且像是第一次使用似得，東點點，西點點。最後才點開相冊，把相冊里的照片飛快的一一劃過。
有一對夫妻的照片，有老人的照片，有孩子的照片，有藝術照，生活照，甚至有以前的他炒菜時被兒子拍的照片。當然，還有他下載的各種性感的美女照片。
劃過之後，確定少婦應該多少看到了自己的操作后。漢克低聲道
“跟着哈奇。若是有發現同樣差不多的東西，全部帶回來。”
少婦聽到漢克的話，沒有任何意外，甚至還輕笑出聲。點點頭道
“好的。”
說完后，就款款的轉身離開了。
‘賭贏了！’
漢克想在心裏大聲吶喊！
從漢克跟着少婦進房間，見到哈奇的第一個瞬間，漢克心裏就有一個計劃開始成型。
‘六章了還不知道名字的少婦帶着我來見這個暗夜精靈的大帥嗶的時候，她沒有如同接待客人，或者接待上位者一般，有任何謙虛，謙卑，仰視的表情。甚至連茶水之類的東西，不說倒了，連提都沒有提一下。當然不排除這個世界待客之道是這樣的。’
‘進來后，哈奇好幾次貪婪的看向展櫃的東西，但是卻很快的收回眼光。而每次，他貪婪的看向展櫃時，少婦都會微不可查的把眼光瞄向他。“漢克”的身體太好用了！這麼細微的動作，我竟然都能觀察到。’
‘再加上，從哈奇說話間流露出來的無法無天，甚至連自己種族的成員都能暗算的性格。能忍住不強搶。’
‘那問題就很簡單了。我這裏的武力值讓他十分忌諱。也許是我，也許是少婦，也許是萊昂里斯。’
‘按少婦的眼神和她還有萊昂里斯的話里的安妮，延珠的情況。大幾率是少婦和萊昂里斯都有不低的武力值。“漢克”的武力值待定。但是不重要。“漢克”有再高的武力值和我漢克有什麼關係？’
‘接着，我表現出對遠古“背包”的在意，甚至在意到可以優先支付報酬，這種完全的應該算是異常的舉動。肯定會讓哈奇心態上發生極大的變化，那出現懷疑，後悔，懊惱，衡量，甚至出現目露殺機這種一閃而過的表情也是很正常的。’
‘這些表情，不管哪一種能出現，少婦能看見就行！’
‘之後我再適時的給少婦表現出對遠古“背包”的重視和熟悉，還有表現出一點這些遠古物品的神奇。就到了最後一步。’
‘最後看似合理的提出，讓人跟上哈奇。並得到這些“很重要的”遠古物品。少婦應該會自動衡量實力對比來聽這句話。’
‘若是我家的人足夠強大，自然覺得這事很正常。得到“漢克”看上的重要的神奇的“遠古”物品，和跟上一個實力不高，又看上去完全有着壞心思的人。怎麼樣都合理。’
‘若是我家的人實力不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是從方方面面看來，應該這種幾率很小。’
‘所以就得賭一把了！’
‘也許我這個吩咐不符合以前“漢克”的表現。但是出現的，神奇的遠古“背包”，有壞心的哈奇，會讓這個吩咐，足夠的合理化。’
‘最重要的是！可以支走少婦或者萊昂里斯，甚至兩個人都支走！這才是最重要的！’
‘為什麼我不說出趟門就順勢逃跑？’
‘還用問嗎？出生點在寶山，不撈點什麼，怎麼對得起自己？支走寶山的守衛，大發一比，不應該是正常操作嗎？’
‘也許本來是個很簡單的事情，被我從以前躲老婆查崗的習慣影響了？……’
‘安全為第一，我還想安全的找到回地球的方法。’
‘即使是無用功，反效果。最少我認為可以這樣做更好一點，就這麼做吧。有個糟糕的計劃糊弄糊弄着給自己一點安全感，總比悶頭莽好一點點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