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6章 來晚了
祖大壽聽到這句話立即羞得面紅耳赤。轉身恨恨的說道：“面對敵軍，你們還能安心的嘔吐。如果敵軍衝過來。你們安有活命？都給本將站好！”
“是！”所有嘔吐的人都站起來了，在火光的映襯下一個一個都羞得面紅耳赤，但是他們要站直了。雖然胃裏還是忍不住的上涌。可是他們還是忍住了。
後世有句形容坐船的話就是，吐着吐着就習慣了。放在這裏也適用。他們吐過一會，從此以後他們就是經過考驗的老兵了。
“火槍隊準備！”不遠處火槍隊的指揮官吼道。他們才不管什麼韃子還是流寇。只要是，護國*軍的敵人，他們就誓與他們不死不休。他們躲在大盾後面。露出眼睛觀察着前面，伸出去的槍已經準備好射擊了。
“車弩，放！”
啪，機栝被砸下，
嗡～弩箭飛出。
正在向前沖的人群頓時停了一下。密集的人群正是車弩發揮威力的時候。雖然現在百步左右，可是已經射穿了兩排。可是，天黑擋住了了人群的眼睛，看不到就不會害怕。前面的人倒下，後面的人繼續向前沖。
嗡～又一輪弩箭飛出。再次有好多人倒下。但是他們已經又往前沖了二十多步。
三輪下來，他們已經衝進五十步以內。前面黑乎乎的土堆已經看出輪廓。
“沖啊！快到了！”裏面的牛錄開始發號施令。
“準備弓箭！”
“準備弓箭了！”韃子相互呼應。拿下弓，搭弓射箭！箭支飛向壕溝對面的明軍。
對面明軍這裏大盾已經豎起半天了，除了偶爾有飛失射中倒霉鬼，大多數箭支不是掉進壕溝就是落在盾牌上。
這還是大黑天啥都看不到，韃子士兵能有這樣的準確度已經不錯了。如果羽紅光提前安排，就這一下衝擊，祖大壽的營盤就不在了。可惜的是，明軍已經有準備了，所以收效甚微，可以忽略不計。只是他們被羽紅光盯上，活該他們倒霉。羽紅光的戰略戰術，還有馬三寶灌輸給他的那些東西融為一體，成就了羽紅光這個本來默默無名的戰爭家，讓他一舉成名，稱為韃子的剋星。夜裏能止嬰兒啼哭那種人物的存在。
又一輪弩箭射*出來，韃子士兵已經衝到了三十多步。
“開槍！”
砰砰砰～
壕溝對面，火光閃動。槍聲響起，火槍開始發威了。
砰砰砰～
火槍的三段式射擊，比車弩的兩段式射擊快得多。原來每一輪射擊，韃子能向前沖二十來步。現在也就兩三步，下一輪射擊就過來了。韃子士兵的衝鋒被硬生生的阻止在三十來步。加上車弩的穿透式射擊，偶爾還會把衝鋒的人群逼的退上幾步。這樣的射擊就無懈可擊了嗎？那肯定不是。如果馬三寶在他們說出三種以上的辦法破解。最起碼匍匐前進總會減少傷亡吧。可是這時候的韃子一旦衝鋒起來，都是一味往前能跑，那裏能想得到趴下就射不到，等到壕溝前面再衝鋒的道理。
這裏打的熱火朝天，城沒內石廷柱，揚古力已經從東門溜出了城外。他們喬裝打扮，裝扮成明軍的模樣，由石廷柱打頭，慢慢混出了城外。一出城門，立即向北而去。等候自己的人馬從包圍圈立即衝出來。
他們走到北城包圍圈外，聽到裏面乒乒乓乓的
“羽帥，為啥不用火攻？”祖大壽問道。
“我們要的是全殲！火攻只會嚇跑他們。增加兩側的壓力。”羽紅光淡淡的說道。
“你看，他們不怕死的往前沖，咱們就可以慢慢消耗他們的人數，等最後他們怕了，咱們就衝上去，到時候他們的人數已經到達最低值了。咱們殺起韃子來就會事半功倍。”羽紅光繼續解釋道。
對於吳三桂，祖大壽，羽紅光和馬三寶一樣都存有一些敬意，所以才耐心的解釋。因為他也知道，無論是馬三寶戰略戰術，還是他訓練出來的護國*軍都和一般的人馬不一樣。所以他才耐心的給祖大壽講一下自己的計劃。
“羽帥深謀遠慮啊，復宇自愧不如啊！”祖大壽嘆口氣說道。
“哈哈，老哥啊，你錯了。要講深謀遠慮，咱們國公爺才是天下第一。幾年前就開始佈局遼東了。你可知道他現在還身兼韃子國師。你說韃子能贏了這場戰爭才怪。哈哈～”羽紅光笑得抖動身體。韃子派姦細都是小打小鬧。咱們派姦細，國師級別的。都能趕得上丞相吧。
“我的娘，國公爺玩這麼大？那還不把皇太極坑死！好了，這心我放到肚子裏了。這幾天我都沒睡好。一直提心弔膽怕韃子衝過來。我的人和韃子打過幾次，說真的，都有些懼怕的。幾萬韃子騎兵衝過來，真的讓人不寒而慄。”祖大壽也不隱瞞，既然羽紅光把國公爺的事告訴他了，他當然也沒什麼可以隱瞞的了。
可是他沒看到羽紅光眼中一閃而逝的寒芒。羽紅光剛剛就是在試探祖大壽，如果他反應不對，恐怕這一刻已經人頭落地了。對於祖大壽，馬三寶雖然有敬意，但是畢竟不知根知底。所以羽紅光這才試探一下虛實。就像吳三桂一樣，不收為己用那就處理掉他。關鍵時刻，不能有婦人之仁。
兩側的火槍幾乎同時開火，砰砰砰的響個不停。整排整排的人相繼倒下，可是後面的人為了活命，只能*硬着頭皮向前沖。或者說他們是聽從將軍的命令而衝鋒的，但他們知道，衝出去就是生，沖不過去就是死。
現在比的就是耐性，是火槍管先報廢，還是韃子士兵先崩潰。是車弩弓弦先崩斷，還是韃子士兵先衝破這短短的三十步。
一刻鐘過去，韃子士兵已經死傷過半。但是在牛錄章京的催促下，韃子士兵還是玩命的衝鋒。
咔，第一個槍管報廢。隨即火槍的砰砰砰聲立即稀稀拉拉再也不那麼整齊了。
卡吧～弩弦斷裂。車弩再也不能射*出弩箭。三十步，說句話的時間就衝到了。韃子士兵一看對方的突然啞火。那還不猛衝，一個比知道跑得快。跨越自己同袍的屍體堆。直接向壕溝衝去。
“準備！”羽紅光和祖大壽早就一人一邊等待多時了。看到這裏立即喊道。
韃子士兵就像瘋了一樣衝過來，直接跳了下去。不顧腳上的劇痛，繼續向對岸跑去。
噗通，噗通，就像下餃子一樣，不大一會兒，壕溝里就滿了。只是壕溝已經做了處理，爬是爬不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