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白菟146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笑聲有點大，白菟旁邊病床上的江柔柔也逐漸蘇醒了過來。
耳旁的笑聲在自己的耳朵里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江柔柔有一些失神地盯着白菟一家人，看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白菟發現江柔柔已經醒了。
“柔柔，你醒了？”
江柔柔收起了臉上的失落，點點頭微微笑了起來。
“你們一家人真幸福。”江柔柔的語氣之中滿含期許。
她回憶起沈淮南，她是多麼想和白菟一樣，重要的時候有自己的男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白菟不敢回話，害怕觸及到江柔柔的傷心事，空氣之中一下子變得寂靜起來，就好像空氣被凝結成了液體，連流動都變得有些困難了起來。
還好，有個護士將江柔柔的孩子抱進來了，江柔柔看到了孩子，眼神之中迸發出了一種母愛的光芒，蒼白的臉上也多了些許的笑意。
這是，她和沈淮南的孩子，雖然現在沈淮南還不在身邊，但是她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她一定要好好把自己和他的孩子照顧好，等到他出獄了，第一眼見到的孩子一定要精精神神的。
“柔柔，你也別太難過了，沈淮南的事情大家都放下了，監獄裏面也答應了給他少判幾年，你也不要太擔心，過幾年他就出來了，而且現在不都還有我們陪着你嗎。”
白菟看着江柔柔對着孩子發獃，一下子就明白了江柔柔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麼，出聲寬慰道。
“嗯。”想通了之後，江柔柔從新恢復了精神。
“柔柔，不如這樣吧，我讓江母過來照顧你，畢竟你看你現在生了孩子，身子可是要好好補一補，這沒有人照料哪裏行啊。”
白菟說的頭頭是道，看着江柔柔的眼裏滿懷關切。
“這，不用了吧。”江柔柔連忙拒絕，母親平時已經夠忙的了，哪裏能因為自己生個孩子就讓她放線現在手中的事情趕快來照顧她呢。
“哎呀，柔柔，生孩子可不是件小事情。”
為了緩解江柔柔的心情，白菟拚命轉換了話題。
“這……”江柔柔思慮了很久，最終還是答應了白菟的請求。
其實白菟讓江母過來也是有原因的，不僅僅只是為了照顧江柔柔，主要還是有人在旁邊可以緩解她因為看到孩子而想到沈淮南等我痛苦的心情。
江母很快就接通了電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柔柔呀，你家小傢伙長的不錯啊，你看看這孩子，還這麼小呢眼睛鼻子什麼的居然都可以看得出來你和沈淮南的模子了，這長大以後必然是個大美人啊，不如……”
打完電話以後，白菟的眼神撇了幾眼江柔柔的孩子，白菟的心中升起了一個打算。
她的眼珠子滴溜滴溜飛快的轉動了起來，眼神一會兒看看自己的孩子，一會兒有轉頭去看看江柔柔的孩子。
“不如什麼？”看着白菟古怪的樣子，江柔柔有些疑惑的問道。
也不知道這白菟又有了什麼鬼點子，江柔柔在心中無奈的想道。
“對了，柔柔你那孩子是女孩吧。”白菟的話鋒一轉，江柔柔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點頭稱是。
“是啊怎麼了。”
“我的孩子是男孩。”白菟笑眯眯的說。
“所以……”江柔柔還是很疑惑，這白菟是在打什麼啞迷啊。
“老婆，你……”莫司寒倒是一下子懂了白菟的意思，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不如，咱給兩個孩子定個娃娃親吧。”
白菟的笑容之中充滿了邪惡，就這麼草率的把兩個孩子的未來聯繫到了一起。
雖然江柔柔的女兒臉上現在也是皺巴巴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白菟越看越喜歡。
“菟菟，你也太草率了吧。”身為白菟現在暫定的“親家”，江柔柔也被白菟這突如其來的決定弄得哭笑不得。
“對啊老婆，要不再考慮考慮。”
莫司寒似乎也不怎麼贊成。畢竟這沈淮南好歹以前也是他的對手，現在雖然已經冰釋前嫌了，但是不管怎麼說，如果讓自己的兒子娶了昔日對手的女兒，怎麼聽都覺得怎麼奇怪。
所以莫司寒下意識地選擇了拒絕。
“哎呀，我不管，我就看上了你家孩子了，你想想啊，這孩子身上有你和沈淮南的有優秀基因，怎麼說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我這可不得先預訂嗎，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要是到時候你女兒被其他男孩子搶走了，那我兒子不得因為錯失了一個好女孩哭死。”
白菟靈活的轉動了一下自己的眼珠子，古靈精怪地說道。看着莫司寒和江柔柔兩個人都不太贊成的表情，她居然賣起了萌。
她有些委屈地對了對手指，好像如果江柔柔的女兒真的被人搶走了她會很難過似的。
“噗，好啦好啦，我答應你，讓你兒子跟我女兒定娃娃親，好了吧。”
江柔柔因為白菟的反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這白菟，別以為她不知道，或許真的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跟她的女兒定娃娃親，但是定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想要逗自己開心吧。
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剛才因為長時間沒辦法和沈淮南在一起的憂愁好像一時間都散開了。心情一下子就變得舒暢了起來。
看了看自己的孩子，江柔柔堅定道，孩子，你一定要快快樂樂地長大，我們一起等爸爸回來。
天空好像也變得比剛才更晴朗一些了，湛藍的天空商漂浮這幾朵純白的雲朵，燦爛的陽光晃的人睜不開眼，投過病房的窗戶照射過來，在地板上面折射下一塊塊陰影。
或許，這也是個新的開始吧。
……
幾年之後……
“菟菟，我，我緊張。”坐上車之後，江柔柔拿着自己的手提包，不斷地看向車外，外面和平常一樣，車水馬龍，但是她的心情可不如以往來的那麼平靜，她現在很是緊張。
“哎呀，沒事，你現在緊張是因為期待，期待你懂嗎，你是為他出獄而感到開心，為你等一會就能見到他而感到開心。”
白菟用手摸摸江柔柔的背，安撫道。
今天是沈淮南出獄的日子，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期盼這天到來已經很久了。
“好。”江柔柔點點頭，但是還是有些緊張，手握緊了放在了面前的膝蓋上面。
“今天是要去見爸爸了嗎。”江柔柔的女兒現在也已經長大了，聽說今天終於可以去見父親了，她跟江柔柔不一樣，並不緊張，反而十分期待。
江柔柔沒有回答她。
“是啊。”白菟理解江柔柔因為太緊張了所以沒有回答，用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髮，安慰道。
“快到了……”前面的駕駛座上面傳來了莫司寒的聲音。
“……”聽到莫司寒的話，車內的人不禁都正襟危坐，似乎等一下要見到的人是什麼大人物似的。
車子在保安亭旁邊的樹下面停了下來，幾個人下了車子，被門口的保安被引到了監獄的門口。
遠處緩緩的走開了一個男子，他長的十分的英俊，但是因為時間的磨洗，他的膚色變得有一些古銅色，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
身材相比起以往的時候也精瘦了許多，或許是在監獄的生活比較苦，所以整個人看起來都顯得蒼老了許多，下巴上面也冒出來了許多青青的鬍渣子。
“爸爸……”或許是親子之間的心靈感應吧，江柔柔的女兒一見到沈淮南就立刻撲了上去。
一行人看到如今的沈淮南，也是愣住了，那是一種複雜的心情，是為了他們兩個人久別重逢的喜悅，還是因為他們經歷了很多磨難的心酸，他們說不定。
所有情感都交織在一起，一瞬間爆發出來。
江柔柔不是一個愛哭的女生，但是這個時候，她真的忍不住了，她的眼淚就如同洪水一樣噴涌而下，就如同化作了一尊雕像，直直地聳立在了原地。
“這是我的孩子……”沈淮南雖然在監獄，但是莫司寒他們有時間都回來告訴他最近發生的事情，所以沈淮南還是知道沈淮南最近的動態。
他伸出雙手，有些顫抖地擁抱住了孩子，然後，慢慢的收緊了雙手，蹲了下來，把頭靠在了孩子的肩上。
這是他和柔柔的女兒，是他們愛的結晶，柔柔把他照顧的很好。
雖然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爸爸，但是小女孩還是很乖，輕輕的反手抱住了沈淮南。
“柔柔……”沈淮南透過孩子看到了站在遠處已經哭成了淚人的江柔柔。
他輕聲呼喚了一下，江柔柔自然是沒有漏掉。
她的眼睛從剛才就一直盯着沈淮南，雖然距離太遙遠她聽不清沈淮南說了什麼，但是從口型，她還是判斷了出來沈淮南在叫自己。
一時間，眼淚流的更凶了。
沈淮南輕輕的鬆開了自己的女兒，慢慢的站了起來，拉着女兒的小手走到了江柔柔的面前。
“這些年……你受苦了……”似乎是長久沒有講話一樣，沈淮南的聲音突然有一些哽咽，張張合合了許久，最終才吐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沈淮南的眼睛眨也不眨地一直注視着江柔柔，他看着江柔柔的目光，隱藏着愛戀，愧疚，心酸……
江柔柔也不管身旁有沒有人在看，直接飛撲到了沈淮南的胸中，抱住了沈淮南的腰。
沈淮南也反手抱住了江柔柔，雙手用力，就好像想要把江柔柔鑲嵌進自己的身體裏，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投過江柔柔的頭，沈淮南的感謝的看了一眼莫司寒，他昔日的對手。
“謝謝你，幫我照顧了柔柔那麼多年……”也對不起，以前那麼針對你。
只是這句話，沈淮南沒有說出口。
能看到他們一家人團聚自然是一件令人感到開心的事情，莫司寒微笑着，說到，“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想，單獨跟柔柔說幾句話。”沈淮南開口，聲音緩慢，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著，好像是考慮了許久才下了這樣的決定。
“好。小寶貝兒，快過來，你爸爸和媽媽要單獨說一會兒悄悄話，阿姨帶你去玩好不好。”
白菟拉過女孩的手，笑容可掬的帶着莫司寒和小女孩走向了遠處，不去打擾道江柔柔和沈淮南。
“柔柔……”再次叫了一聲江柔柔的名字，沈淮南雖然是男子，但是現在卻也不禁留下了喜悅的淚水。
“嗯。”趴在沈淮南的胸膛，江柔柔低着頭，悶哼了一聲，她不想抬頭，自己現在肯定已經哭化了妝，她不想要讓沈淮南在那麼開心的時刻看到那麼丑的自己。
“抬起頭來。”沈淮南用一隻手溫柔的扶住江柔柔的頭，試圖讓她抬頭。
“不要，妝花了，不好看。”江柔柔用力讓頭抵制住沈淮南的手，她的聲音或許是因為哭得久了，聽上去悶悶的，好像在撒嬌一樣，一下子就把沈淮南的心都給萌化了。
“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美的，來，抬起頭，我這麼多年都沒有好好的看過你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你還不允許我好好看看你嗎。”
沈淮南語氣輕柔，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樣，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直直盯着自己懷裏面的小倉鼠一樣的江柔柔。
聽到沈淮南這話，江柔柔這才被打動了，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
一抬頭，就看到沈淮南目光炙熱的看着自己，想起自己臉上的妝容，她又要低下頭去。
“別動，很美，真的。”沈淮南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就讓江柔柔逃走，他捧着江柔柔的頭，小心翼翼的低下頭，將江柔柔的淚水擦掉。
溫熱的觸感在臉上徘徊，江柔柔不禁閉上了眼睛。
沈淮南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江柔柔的秀髮，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臉，還閉上了眼睛，好像在期待一些什麼。
沈淮南低下了頭，輕輕含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是那麼的溫潤，柔軟。
就如同久逢乾旱的人們碰到了甘霖一般的喜悅，沈淮南的動作由剛開始的輕柔也變得有一些狂熱了。
他原本用來撫摸江柔柔的頭髮的手在此時也變成了固定江柔柔頭的裝置。
雖然內心十分迫切，沈淮南嘴上的動作還是比較小心，生怕傷到了江柔柔。
空氣也彷彿被人加熱了一般，溫度上升，也變得讓人口乾舌燥了起來。
久別重逢的喜悅，怎麼可能是輕輕一個吻就可以抵消的掉的。沈淮南不斷地深入……
好一會兒，兩個人終於停了下來。江柔柔的唇瓣因為兩人的廝磨，現在已經變成了艷紅色，微微的腫脹了起來，
精心挑選的口紅如今不知跡象。她的雙頰不知何時也漂浮上了一抹紅雲。
“柔柔。”沈淮南再一次大力地抱住了江柔柔，似乎想要把她嵌入身體裏面一般。
“柔柔，謝謝你。”沈淮南把頭埋在了江柔柔的脖子旁，低聲的喟嘆。
似乎害怕打擾到了此時的氣憤，江柔柔輕輕嗯了一聲標識回答。
“柔柔，謝謝你當時提醒我了要過來自首，當時若不是因為你，我若是再執迷不悟下去，那我們……”
回想到了當年做過的錯事，沈淮南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酸澀的感覺。
如果當年自己執迷不悟……
這個後果太可怕，他不敢想。唯一確定的是，他最後，一定會因為自己的任性，失去了自己最愛的女人。
“……”江柔柔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抬手抱住了沈淮南的腰，就像是對沈淮南無聲的鼓勵。
“淮南。”江柔柔開口道。
“我也很感謝你當時有選擇相信我，因為這代表了你是從心裏喜歡我，願意接受我的每句話。”
江柔柔抬起眼睛，目光直視沈淮南。
或許戀愛之中的人們都是這個樣子吧。
江柔柔的眼神之中彷彿有星光在閃爍，讓人看起來覺得十分的誘人。
“柔柔，柔柔……”沈淮南情不自禁的念叨着江柔柔的名字，好像想把自己這一輩子可以念江柔柔名字的次數給全部用完似的。
江柔柔愜意的把頭埋在沈淮南的胸膛裏面。
“淮南，我愛你。”
簡單而樸素的三個字告白，但是現在確是她最真實的情感寫照。
“柔柔。”沈淮南將江柔柔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手裏面，放到了自己的胸前，貼着自己的心臟。
“聽到我的心跳，感受到我心臟的溫度了嗎，我的心，在胸膛之中為你而跳動。”
沈淮南的心在胸膛之中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動着。微熱的體溫也透過了薄薄的衣物傳遞到了江柔柔的手上。
江柔柔好像害羞了，眼睛躲閃着不敢抬頭看沈淮南。
像是做賊一樣，她抬起頭，瞄了一眼沈淮南，隨即又趕快低下了頭，怕被抓個現形。
“柔柔，我現在一無所有了。”
沈淮南輕輕的吐出了這幾個字，有些緊張的盯着江柔柔的反應。
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柔柔還會願意和這樣的他在一起嗎。
雖然沈淮南用的是疑問句，但是他不禁在心中揣測，如果江柔柔不願意，那麼他應該如何是好。
只怕到時候真的會變成行屍走肉一般在這個世上活着吧。
想到了最差的情況，沈淮南不禁在心中苦笑。
“我相信你，你可以東山再起的。”江柔柔抬起頭，看着沈淮南燦爛地笑了起來。
那個笑容，好像可以透過濃密的烏雲，給予正處於黑暗之中的沈淮南一抹最燦爛的陽光。
“柔柔，可是我現在……”
沈淮南有些不敢置信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眼神中有什麼東西在閃爍，隨即又暗淡了下去，欲言又止。
沈淮南的心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江柔柔居然願意跟他在一起，在他一窮二白的現在。
但是他還是不敢確定，非要在問一遍。好像此時此刻變成了沒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江柔柔看出來了沈淮南現在的慌張，手上微微使力，貼着離沈淮南的心臟更加接近了。
“我確定，我要和你在一起，和現在一無所有的你在一起，因為，我很愛你。”
江柔柔的語氣輕緩，為了確保每個字沈淮南都可以清晰的聽清楚。
沈淮南的眼睛伴隨着江柔柔的聲音而緩緩睜大，最後，他閉上了雙眼。
有一滴淚珠從他的眼角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男兒落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只是對於沈淮南來說，落淚，是喜悅，也是感動。
他笑了……
“柔柔，請你相信我，我從現在開始一定會好好努力，爭取回到以前，給你和寶寶一個最好的生活。
雖然我現在不能給你想買什麼買什麼，但是，我剩下的，還有一顆最珍貴的愛你的赤誠火熱的心。”
他現在雖然給不了柔柔什麼錦衣華服，也不能給她珍貴珠寶，但是他還剩下的，唯一，最珍貴的東西，就是他為了江柔柔跳動的赤誠火熱的真心。
“好，我相信你。”江柔柔的手有一些留戀往返地在沈淮南的胸膛出摩挲了一下。
她的眼光戀戀不捨的看着沈淮南，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從沈淮南的臉上挪開視線。
好像，她已經被這個男人吃的死死的了，這一生，怎麼樣都不會改變自己的選擇了，不過，這樣子，也挺好的。
江柔柔臉上帶着笑意，跳起來親了沈淮南的臉頰。
這還是她第一次的主動，有一點難為情，但是對面是自己愛的男人，好像心情又一下子寬慰了起來。
看着沈淮南激動而又驚訝的目光，她忍不住笑了。
“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動親我，我要好好珍藏起啦。”沈淮南在自己臉上被江柔柔親的地方摸了幾下，把手貼了一下自己的心。
“咳咳咳。”從旁邊傳來了一絲有一些提醒意味的咳嗽聲。
只見莫司寒和白菟在旁邊帶着沈淮南的女兒早就已經站在了一旁，咳嗽的聲音也蘊含著提醒的意味，警示沈淮南孩子在旁邊看着呢，別太過分了。
沈淮南有些埋怨地看了莫司寒一眼，似乎是在責備他打擾了自己和江柔柔的溫情時光。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應該走了。”
白菟解圍道戀戀不捨地又摸了江柔柔的頭髮兩下，沈淮南自然而然地拉起了江柔柔的手。
“走吧。”他輕聲說道。
莫司寒把沈淮南和江柔柔送回了家。
“柔柔，你先帶着孩子進去，我有話想跟莫司寒說。”
在家門口，沈淮南放開了江柔柔的手。
“嗯。”江柔柔乖巧的點點頭，帶着女兒先進去了。
“我去對面的咖啡廳買點東西喝，有點口渴了。”
白菟也很會審視奪度，知道沈淮南應該是有事情想要和莫司寒單獨說，於是找了個借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