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大海上的廝殺 第一百七十一章 尋找空島

這件事大概過去了半個月左右，塞爾向總部遞交了休假申請。

近幾年來，新世界的局勢動蕩不堪，說起來塞爾已經好幾年沒有休過假了，作為老上司的鋼骨空可都看在眼裏，對方十分爽快的批了塞爾一個月的假期，剛好卡普最近也沒什麼事，直接命令卡普代班駐守G1支部。

塞爾請假的理由是回艾爾巴夫，但事實上，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與其說是一件事，倒不如說是一個地方，一個只存在於童話故事中的地方。

換上便裝，告別了G1支部的眾人，塞爾向著此次的目標地點加雅島出發而去。

經過近十天的長途飛行，塞爾終於抵達了加雅島附近的海域。

加雅島並不是單獨一個島嶼，而是由散碎的群島組成的整體，據傳說，加雅島本來是一座外形類似於骷髏頭的模樣，其中頭骨和面骨若干年前消失了，只剩下牙齒，也就是現在的加雅島。

至於大部分去哪兒了，有人說已經毀滅了，有的人認為這件事根本不存在，部分人傳言，加雅島被衝上了近萬米的高空。

傳說加雅島上面蘊藏着無數的黃金，如果能得到那些黃金，瞬間就能獲得超越一個國家的財富。

傳言確實是這樣的，無數的海賊們為了這批所謂的黃金乘船趁着高空海流踏上了尋找空島之旅，結果自然是險有生還，就算或者回來，也沒人相信他們所說的話。

傳言起自很久以前的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被稱為大騙子羅蘭度，因欺騙國王、欺騙民眾被處以死刑。

經過多年的打探，塞爾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高空海流會在近期出現，他就是要趁着這股海流前往空島。

空島顧名思義，建在天空中的島嶼，這個世界的空島可不止一個，塞爾想去的被海流衝上天空的部分加雅島只是眾多空島中的一個。

去空島的方式有許多，最簡單的方法自然是直接飛上去，這對塞爾來說不算什麼難事，但為了避免去錯地方，塞爾還是選擇追尋記憶中提及的海流前往空島。

說起來，加雅島並不算是一個和平的島嶼，偉大航路前半段眾多島嶼中最混亂，沒有之一，說到底，所謂的加雅島完全就是海賊建立的。

而在眾多群島中最出名的是一個叫魔谷鎮的小鎮，這裏也是整個加雅群島最繁華的地段。

繁華是怎麼來的？說起來也是有點搞笑，這裏的繁華完全是由海賊帶動起來的，沒有聽錯，就是那些為禍四方，無惡不作的混蛋帶動起了魔谷鎮的繁華。

這裏是四海的海賊進入偉大航路的首要聚集地，在這裏，那些惡徒們反倒顯得十分守規矩，這也是海軍沒有選擇破壞這個地方的唯一理由。

一群守規矩的海賊總好過似乎破壞的海賊，這是毫無疑問的。

來到魔谷鎮，塞爾的體型實在是太過顯眼了，此次出行從本質上講是瞞着海軍、瞞着政府的行為，為此塞爾特意利用近些年開發出的能力，將身體等比例縮小至四米左右，當然這已經是極限了，如果還想再小一點，估計得等果實能力進一步開發后才能做地到。

四米的身高固然超過普通人，但在這個怪胎頻出的海賊世界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塞爾只能確定海流會在近期出現，卻不知道具體的時間，有道是寧可提前不可延後，大不了在加雅島等上幾天，該出現的總會出現，只要海流出現，在就打算沿着海道直衝天空。

百無聊賴之際，塞爾來到了鎮上人流量最多的酒館，順便打聽一下關於海流的情報。

酒館內聚集着許多海賊，凶神惡煞這個詞語用在他們身上絕對夠貼切，當然這只是對於普通人來說。

塞爾這傢伙見慣了新世界那些真正的大海賊，現在看着這些人反倒覺得他們就像一群人畜無害的小奶貓。

這些人只配在樂園中橫行霸道，到了新世界，估計連炮灰都算不上，甚至在樂園也只是隨手可滅的小嘍啰。他們的兇惡只是建立在平民老百姓身上。

可往往對於世界危害最大的也是這些人，他們該慶幸，塞爾這次的行動是私密行動，不然早就將他們抓起來了。

壯碩的身影走進酒館，徑直的往前台旁邊的位置上一坐。

“老闆，給有什麼好吃的東西都端上來，順便來打兩廳酒。”塞爾笑吟吟的說道。

“馬上就來，請稍等。”

酒館的老闆是個較為滄桑的短髮老人，在他的左臉上刻着一道深深的疤痕，幾乎佔了左臉三分之二的長度，看得出來，這位老人年輕時候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您要的餐品。”服務生是個十多歲的年輕小伙，他的五官看起來和前台那些老闆十分相似，想來應該是老闆的兒子之類的。

“哦哦哦，謝謝，抱歉哈剛才有些走神了。”塞爾臉上滿是歉意的神情。

“沒事，客人您是第一次來吧，我之前可從來沒見過您。”

“是的呢，我確實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塞爾心不在焉的回應道。

“對了小哥，問你個事。”塞爾回了回神道。

“有什麼問題您就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您。”年輕小伙點點頭。

回答的太快了，塞爾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輕人。

“還是算了吧，有些事以你的年紀應該不是很清楚。”塞爾道。

“納尼？您可不要小看我，雖然我很年輕，但只要是客人打聽的東西，我很少有不知道的，只不過。。。”小夥子一呲牙，笑着伸出右手。

“哈哈哈，沒問題。”塞爾往小夥子手中塞爾幾張千元面額的貝利道：“你知道海流嗎？盡量說的詳細點。”

聽到海流兩個字的時候，小夥子臉色一僵，不情願的將貝利放在塞爾的桌子上。

“抱歉了客人，您說的海流我並不是很清楚。”說完，小夥子便要轉身離開。

“等等。”塞爾突然叫住這個年輕人，隨手將桌子上的錢重新塞到他手中：“送出去的東西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可是。。。”年輕人十分為難的看着塞爾，站着不是走也不是。

“幫我問問飯菜好了沒？肚子都快餓扁了。”塞爾假意吆喝了兩句便不再理會那位小夥子。

“這些客人呢，我馬上去催。”年輕人轉身迅速向後廚跑過去。

過了一會，飯菜一個接一個的端上來，擺滿了整張桌子，話不多說，塞爾便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食物，近十天的飛行之旅，塞爾可是滴水未進啊，一看到食物自然是不顧一切的大口吞咽，甚至連嚼都不嚼兩下。

無論是飯菜還是酒，味道相當不錯，酒足飯飽之後塞爾走到前台準備付賬。

“年輕人，剛才你是不是在問海流的消息。”酒館的老闆擦拭着酒杯問道。

“是啊，你知道？”

“如果你說的是傳說中通往空島的海流的話，我確實知道一點。”老闆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當老闆說出空島二字的時候，酒館內的海賊立馬爆笑起來。

“哈哈哈哈，又是一個把童話故事當做真實事件的愚蠢之人。”

“就是，他這是在找死，這麼多年過去了，死在海流下的人就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乖寶寶，還是快回你媽媽身邊吧，讓她多給你講幾個童話故事。”

謾罵、嘲諷、詛咒，各種各樣的難聽的話從海賊口中說出。

對於這些無知且膽小的弱雞，塞爾真是手都懶得動。

無視了眾多海賊的嘲諷塞爾接着問道：“能告訴海流的具體方位嗎？這對我很重要。”

“這個自然沒問題，海流的位置就在魔谷鎮西側的航道上，海流出現的時候動靜很大，很容易就能看到。”老闆抬頭看了塞爾一眼道：“不過，你確定要追尋那個只存在於故事中的地方？”

“呵哈哈哈，既然已經來了，不上去看看怎麼行呢，大海上的男人從來不畏懼險阻。”塞爾豪邁一笑。

聽到塞爾的回答，老闆的臉上展現出敬佩的神情：“像你這樣的男人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加油吧年輕人。”

“多謝老闆啦，多少錢？”

“不需要錢，這頓飯就當是為你這樣的真男人踐行吧！”老闆笑着說道。

塞爾還是取出貝利放在酒館的櫃枱上，即使飯錢，亦是打探情報的諮詢費。

在酒吧老闆不解的目光下，塞爾笑道：“佩服歸佩服，吃東西付錢是規矩。”

塞爾轉過身大步邁出酒館，隱約間傳來一句話：“多出來的錢，等我回來，再請我吃一頓。”

酒館的老闆以及他的兒子被塞爾的豪情震驚到了，這不僅是個懷揣夢想的男人，更是個有尊嚴的男人。

小夥子迅速跑出酒館，對着塞爾的背影大聲喊道：“一定要活着回來啊！！！”

遠處的塞爾聽到這話，回過頭咧嘴一笑，衝著天空揚了揚拳頭，隨後整個人消失在魔谷鎮中。

兩天後，魔谷鎮西側的海域上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動，彷彿海底的火山噴發似的。

加雅島的居民們自然不會忽略這樣奇特的景色，紛紛來到附近的海岸觀看。

而塞爾此時就站在海流涌動附近的礁石上。

“看來我的推測果然沒錯，海流終於還是來了！”

海天一線，巨大海底暗流攜帶着能把一座島嶼衝上天空的力量從海里噴涌而出。

“轟！！！”

海浪聲震耳欲聾，像是遮天蔽日般的帷幕，壯觀無比。

大自然所產生的力量簡直超越了人的想像能力，海里的生物早已經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生物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比人類不知要強多少。

“就是現在！！！”

塞爾雙腳用力一踩，原力之翼一振，整個人化作一道藍光飛向衝天而起的海流。

“快看，那是什麼？”岸上看熱鬧的人一眼就看到了那顯眼的藍光，隱約間可以看出，那是個長着翅膀的人。

酒館的老闆和他的兒子此時也站在岸邊上，

“是那個客人嗎？他果然不是一般人。”老闆目光灼灼的盯着塞爾的身影，嘴角微微一挑，一抹微笑出現在臉上。

“老爹，你是說，那道光是前天那位客人？”

“沒錯，只有他那樣的男人才敢在這時候正面迎上海流。”老闆一臉敬佩的感嘆道。

“加油啊！來自遠方的客人！！！”

眾目睽睽之下，藍光幾翻閃爍，高度越來越高，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當中。

“難道是那個傢伙？”一個水手打扮的海賊望着消失的藍光猜測道。

“嗯？你這傢伙在說什麼胡話？”他的同伴嘲笑了一句。

“是他，是昨天那個揚言要去空島的男人，一定是他！！！”海賊水手十分確認道。

“你是說，剛才的人是昨天那個傻瓜？”

“不，他不是傻瓜，他是個勇敢無畏的男人！！真正的男人！！！”水手感嘆道，就在剛才，他的內心彷彿被什麼東西觸動了，是的，心中有種熱血勃然而發。

……

空島處於一個正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方，青海上空10000米，想要上去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像草帽一夥一樣搭乘上升海流，二是從海流相應的空中通道進入七千米左右的白海。

為了保險起見，塞爾選擇了第一種方法，學着草帽一夥順着上升海流前往空島。

塞爾是能力者，海流唯一的作用就是給他指引方向，況且他是展開翅膀飛上去的，有沒有海流無所謂。

海流噴發的速度很快，就算是最先進的軍艦也無法匹及，空島位於海面之上大約7000米的高空，在那之上更有白白海，這一更高的存在。白白海位於距海面10000米的高空。

按照塞爾當前的速度，成功抵達至少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隨着高度越來越高，空氣中的氧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如果換作正常人，恐怕會有些不適應。

但這對於塞爾來說沒有絲毫影響，畢竟他的身體構造有異於常人，別說是高空，就算是海底也能生存下去。

一層一層的白雲被海流滌盪而過，在雲霧的遮掩下，已經完全看不到青海的景象了。

……

“唰！！”

一道身影迅速瞬間破開雲層，出現在了白海的海面上。

“終於上來了，這可真夠累人的。”

湛藍色的光芒一消失，塞爾便落在雲巔之上。

“空島？白海？真是名副其實啊！”塞爾望着身處得周邊景色呢喃道。

白海，雖然名字是海，但是實際上的本質卻是雲，稱之為雲海也毫不過分。

白色的，放眼望去，無論往哪裏看起來一片白色，這是一片白色的海洋，白色的雲朵就像是海浪一樣的在微風的吹拂之下小幅度的起伏着，這是猶如天國一樣的美感。

也許天國就是這個樣子也說不定呢。

看着已經越來越近的那一個有着繁複的裝飾的，海星一樣的大門，

“呵哈哈哈，果然有個像門一樣得東西存在，難道說這就是天國之門？不對，升上天國好像聽起來不太吉利呢。”

塞爾撓撓頭，心中不禁想到：“那就叫通往天空聖地的大門吧！”

這個大門是白海通往白白海的必經之路，通過空島的特產雲路跨越三千米的高度從而通過白海前往白白海。

此時的亞馬遜婆婆並不像28年後那樣蒼老，雖然早就過了青春年華，但至少臉上沒那麼多皺紋，身體自然也沒萎縮到那麼矮小的程度。

她的髮型還是塞爾記憶中的模樣，粉色的頭髮梳成兩個奇怪的小球，當然最吸引人注意的還是她背後的一對小小的翅膀，這是空島人普遍存在的特徵。

“下午好啊女士。”塞爾走到大門前禮貌的向眼前的女人問好。

“呀，你這傢伙是？”亞馬遜繞着塞爾走了一圈，特地看了看塞爾的後背。

“你這傢伙不會是從青海上來的吧？”

“是的呢，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空島。”塞爾瀟洒一笑。

“嗯嗯嗯，說起來，上次見到青海人的時候，我奶奶還活着呢，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是第一個登上空島的青海人，不得不說，你很厲害啊年輕人。”亞馬遜女士敬佩的看着塞爾道。

“額，繆贊了，其實我們兩個的年紀應該差不多才對。”塞爾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納尼？可～可你看起來很年輕，最多也就二十多歲啊。”亞馬遜略帶懷疑的看了看塞爾的臉。

“別在意這些細節，我是混血巨人，擁有普通人類三到四倍的壽命，事實上我已經42歲了。”塞爾耐心解釋道。

“你是說青海上那種很高大的巨人，這個我確實聽說過，真是羨慕你們啊，擁有那麼長久的壽命，不像我，恐怕最多二十多年以後就死掉了。”亞馬遜女士頗為感嘆道。

“呵哈哈哈，放心吧，像您這樣開朗的女士，就算再過三十年，仍然能活的好好的。”塞爾認真道，這句話塞爾沒有任何恭維的意思，這個老婆子一直活到路飛一夥抵達空島，身體依然很硬朗。

“呵呵呵，你可真是會說話啊，像你這樣長的帥氣，又會說話的男人，要是放到年輕的時候，我一定要追求你。”亞馬遜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