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曖昧
靳嫂竭力裝出笑臉,看向兒子,“沒什麼,沒人欺負媽,你馬上要出國了,說好了留在家裏陪陪你爸,怎麼還出來授課?”
小夥子不太相信媽媽的話,盯着秦嶺母女,“你們是不是欺負我媽了?”
他執意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耐着性子聽完秦嶺減頭掐尾的解釋,“沒想到你們這樣斤斤計較!對不起,這課我不教了!”拉着他媽就往外走。
秦嶺自知理虧,忙攔着這娘倆道歉,小夥子置之不理。靳嫂拉住怒沖沖的兒子,“斤斤計較也不是壞事,人家沒錯,媽出來做事,免不了磕磕絆絆的,你既然來了,就別意氣用事了,快給人家上課吧。”
小夥子拗不過母親,心有不甘的坐到鋼琴前,似乎也被華麗麗的斯坦威折服,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秦嶺陪着靳嫂坐在客廳里,一邊道歉,一邊埋怨她,為什麼不早說兒子就是全市聞名的鋼琴神童。
靳嫂笑了,“您還怪我沒提起他,那天我還沒開口,廖小姐就說你們家是按小時付費的,我還怎麼開口?”
她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哎呀”一聲,急忙站起身,“都三點半了,我還得趕去下一家幹活兒。”
別彆扭扭地上完鋼琴課,小夥子怏怏地走了。憋了半天的蕾蕾,摟着老媽咯咯壞笑,“你說,靳嫂來打掃衛生,一小時20,她的寶貝兒子來教我鋼琴,一小時800,鬧來鬧去,這娘倆都是鐘點工。”
秦嶺皺眉,“人家可是神童,剛被巴黎音樂學院錄取了,靳嫂做多這麼多年鐘點工,都是為了給兒子攢學費。”
蕾蕾意興闌珊的打了個哈欠,“她千辛萬苦培養個神童,結果還不是跑來咱們家當鐘點工?”
秦嶺沒好氣地戳上女兒腦門,“人家買台二手琴,培養的兒子一小時掙八百;我買台斯坦威,培養的女兒,偶爾彈個小曲還要臨時抱佛腳!你還有臉笑話別人?別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官二代,這樣不求上進,遲早變成官二呆!”
蕾蕾不服氣地嘟噥:“再怎麼樣,我也不會去當鐘點工!”
秦嶺恨鐵不成鋼,“憑你這性子,就是想去當鐘點工,也不見得有人願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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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貓空酒吧,偌大的旋轉大廳內,人雖多卻不顯嘈雜。穿着小禮服的美女鋼琴師,十指過處叮叮咚咚,一臉慵懶,滿身高貴。
一個燙着俏皮玉米穗的美女,跟吧枱樂師揚了個響指,端起一杯鏗鏘玫瑰,徑直走過去把人家攆走,自己坐了下來。
舉止雖然跋扈,臉上的矜持和微笑,把她的唐突掩飾得雲淡風輕。
躲在角落裏的閆鵬看見了,擊掌嘆服,“山子,這妞兒有你當年的神韻啊!”
蕾蕾也算練過童子功,無論指法還是樂感,都不錯,加上隨着節奏起伏的胸波、腦後飛揚的黃麥穗,很打眼,很拉風。
一曲終了,閆鵬帶頭鼓掌。
關山塞給她一束藍玫瑰,順勢坐到鋼琴上,說些不着邊際的廢話,場內的燈光陡然幽黯,不知不覺有了調-情的味道……
一票小弟擠眉弄眼,識趣地跟大哥拉開距離。
作者題外話:看了“人在江湖飄”、“閃閃”的留言,汗顏吖。。關關斷更了N天,難得親們一路跟來,不離不棄,跪謝中。。
另外有親們說關關的文風有些變了,這個主要跟情節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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