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吐口水
“老村長，千萬別動手，您聽我解釋，”
任秀下意識吞了吞口水，老村長手裏拿的古怪兵器能近身搏鬥，也能二話不說當飛鏢暗器扔出來，到時候任秀不確定這麼近的距離他能不能躲開。
媽媽咪的，沒想到看起來很普通的老村長竟然是一名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這世界也太彎了，任秀的驚訝絕對百分之百超過年小乙。
“我真的鬧肚子，去外面竄希去了，現在菊花還疼，”
索性把屎盆子扣緊算了，任秀的秘密不想讓別人知道，旋即鄭重開口道：
“就在我爽完提上褲子要回來的時候，我看到至少一百多名黑衣人潛伏在樹林裏，這些人我可以斷定，是島國忍者，他們手裏用竹筒包裹着太刀…”
“我以小命擔保，殺蠻伢子的人是老煙袋，而且，他是島國人！”
年小乙咧嘴勸阻的說道：
“秀兒，你就實話實話吧，編這個沒人相信的故事，”
任秀一改平時嘻嘻哈哈神色，一滿臉鄭重對盯着年小乙道：
“小乙，我沒編，這是真的！”
“我們上河村，你們是第一個進來的外來者，哪有什麼島國人，還忍者，你咋不說外星人…”
“你不相信我么？”
“我…”
年小乙本來想說不相信，可看到任秀一臉凝重，他把後面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任秀看着年老貴繼續道：
“老村長，這件事千真萬確，我不知道上河村有什麼秘密能吸引島國人來，可老煙袋真的是潛伏在上河村的叛徒，他是島國人，這一點千真萬確！”
任秀一番話說完之後，年老貴有些發白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而盯着任秀的眼睛始終沒離開他的面龐。
年老貴原本不相信任秀說的話，可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子，並不像說謊的神色。
任秀還想解釋什麼，忽然之間，年老貴將食指放在自己唇邊，輕輕‘噓’了一聲，示意任秀和年小乙兩個人保持安靜。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咚咚，咚咚咚。
一陣敲擊聲在外面響起，似乎是從大門方向傳來，聲音幾不可聞，如果不是有人提醒，這個極其細微的敲擊聲絲毫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聲音繼續敲着，帶着明顯有節奏的擊打，三長兩短，兩短三長。
年老貴指着任秀和年小乙，兩手下壓，示意任秀和年小乙原地別動，他則是收起古怪兵器，輕輕打開門，邁步朝石院大門外面走去。
屋子裏面的任秀和年小乙蒙了，什麼情況？
接頭暗號？
還有，老村長動作行雲流水，比武俠劇裏面的武林高手還厲害，手裏拿的武器看樣子起碼算是歷史文物了。
對於任秀用眼神的詢問，年小乙則是癟嘴攤手+聳肩，表示我特么也是第一次見。
兩人忍不住好奇心，躡手躡腳來到門板邊上，任秀在上，年小乙在下，透過門縫朝外觀望。
當看到外面的人時，年小乙激靈一下，緊接着渾身顫抖。
任秀也沒好到哪去，身上汗毛全部豎起來。
只見門外空曠黑影之中，除了臉上之外，渾身上下全都長滿漆黑毛髮的一個人，如同鬼一樣站着。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約有七八十歲的蒼老婆婆，全部黑髮從她身上每一處生長出來，由於黑髮覆蓋全身，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她穿沒穿衣服，而且漆黑的黑髮長度比她本人身高還要長，耷拉在地上，垂楊柳枝條一樣。
在她身後來時的路上，地面上濕漉漉一片，隱約能看到一攤灘水跡。
透過她遮掩在臉上的黑髮，只見蒼老婆婆滿臉都是堆積在一起的皺紋。
尤其！
她空洞洞的眼眶沒有眼珠，像兩個漆黑幽深的無底洞。
年小乙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接二連三發生的一幕幕讓年小乙感覺是在夢裏一樣。
禁婆！
任秀腦海里浮現出《茅山驅鬼實錄》中記載的禁婆形象，跟外面的這名神秘老婆婆一模一樣。
上河村居然出現禁婆！
禁婆，長期生活在水中，由溺死的孕婦化成，頭髮可以無限生長。
將人拖下水導致人溺斃從而當做自己食物，怪癖猙獰恐怖，是水中一種鬼怪。
門外，禁婆緩緩開口道：
“千年祭祀，獻祭需要七七四十九條人命，缺一不可，否則降罪狂風暴雨，地動山搖。”
年老貴蒼老的身體一顫，沉聲答道：
“黃水開鍋七四九，屍血橫流萬人頭？”
“不錯，年家祖訓正是這個意思！”
沉默片刻，年老貴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有島國忍者暗中埋伏，你見沒見過他們？”
“沒有，我只是來告訴你黃河祭祀禁忌，”
兩人簡短几句對話時，那名禁婆的身體始終一動未動，就好像一具石人雕像一樣。
在年老貴又陷入沉思時，禁婆也不再說話，身形一轉，輕飄飄原路退回。
在任秀看來，她不是走，而是沿着地面漂浮離開，就好像地球對她失去吸引力一樣。
這一幕如果被蘋果砸中的牛頓看到，一句mmp板上釘釘跑不了。
見禁婆離開，年老貴失魂落魄，在任秀看來，見過禁婆之後的年老貴好像一瞬間又滄桑了十幾歲，佝僂的脊背顯得更加彎曲了幾分。
昏暗月光照在年老貴身上，年老貴斑白眉毛皺在一起，一副憂心忡忡模樣關好院門，腳步十分沉重的返回屋內。
見年老貴重新關好房門，世界在幾個小時之內幾乎崩塌的年小乙吞了吞乾澀唾沫，一隻手指着門外，結結巴巴問道：
“貴爺爺，那個人…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年老貴目光在任秀和年小乙臉上掃過，足足將近半分鐘時間之後，年老貴才沉重嘆息一聲：
“唉，你們…算了，”
年老貴擺擺手，接着道：
“這是上河村的事情，不關你們的事！你叫任秀是吧，我相信你剛才說的話，你和小乙叫上那兩個女娃子，你們連夜離開這裏！”
年老貴這副表情，再加上接二連三發生的詭異事情，就算傻子都知道村子裏面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任秀深知年小乙性格，這傢伙絕對不會就這麼不清不楚的離開。
果然，年老貴話音剛落，年小乙立刻道：
“不，貴爺爺，我是土生土長上河村人，到底發生了什麼，會什麼要連夜離開？還有，村子幾十年沒有外人進來過，怎麼會有島國人來，而且還是會武術的忍者？他們到底要幹什麼？我們上河村還有家族禁忌？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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