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自己做錯事自己擔當後果

第八十章自己做錯事自己擔當後果

想到這兒，三個光明牧師不由暗自後悔不該施展“大光明祝福術”來解除鼠疫，給雷奧斯帝國或是光明神殿種下了戰爭的危機。三個光明牧師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掌握到這熱氣球的製造方法，將它傳回去讓光明神殿和雷奧斯帝國儘快的製作出大量的熱氣球，不能只讓大華的軍隊掌握着天空飛行的權力。同時，這三個牧師又目光複雜的看着王開心，均想這個人的才華要是真的那麼驚人，接二連三的發明出令人吃驚的東西來，那就得說服他加入光明神殿，把自己的發明天份奉獻給主，為光明神殿服務。要是不能的話，只怕得除去這個人才行，否則等那天他又發明出驚人的東西或是武器來，大華只怕沒幾年就有能力去攻打雷奧斯帝國了。

永連皇帝自然想不到自己的一通感嘆會令三個光明牧師產生了這麼多想法，還給王開心帶來了不可預測的危險。此時他正在笑吟吟的對王開心道：“開心啊，朕決心給你賞賜，你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不是太過份，朕都會答應你！”

此語一出，幾乎除了王騰天父子外所有的大臣都感到眼紅，暗想這是多大的榮耀啊。皇上這麼一說，那就只要王開心一開口，榮華富貴即招之而來。王騰天平息了前太子龍永賜的叛亂，又擁立新皇上登基，已經是功高蓋世，無人能撼了，沒想到他的兒子也一個比一個更厲害。這樣下去。只怕元帥府地實力很快即會遠超過皇室了。

卻聽王開心說道：“多謝皇上，既然皇上這麼說，那開心就不客氣了，希望我說了后皇上不會反悔！”

永連皇帝聞言“哈哈”大笑道：“朕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又豈能反悔！開心啊，你還真是小孩子心性！你說吧，朕已經當著所有的大臣和百姓面前答應過你了。只要不是太過份的要求，朕一定會答應你！”

王騰天和王長青不停的對王開心使眼色。顯然是在暗示他要適可而止，別提出太過份的要求，免得會惹皇帝不高興。

王開心心中也明白，永連皇帝突然來此，只怕不光是為了熱氣球，估計還有一半原因是因為這批要被斬首的死囚。永連皇帝故意只提熱氣球和賞賜，而不提王開心剛才帶眾為死囚鬧事地事情。目的是想給王開心或是王騰天一個台階下，又或是想讓王開心給皇室一個台階下，不再提死囚地事情，直接要了賞賜離開此地，雙方都皆大歡喜。

偏偏王開心不是會這麼合作的人，只聽他開口道：“開心的要求很簡單也不過份，就是請皇上發揮一下你的仁慈和公正之心，修改一條大華律條！”

永連皇帝本來聽到王開心前面的話。以為他硬要不識好歹，想要自己赦免這些死囚，心中微微感到有點不悅，哪想到王開心的話題一轉，卻突然要求他修改一條大華律條，當下不由怔住了。

永連皇帝身後的大臣們也個個“嘩然”。當下即有一個白鬍子老臣子跳出來指着王開心大聲斥喝道：“王開心，你好大地膽子！大華律法是大華的開國皇帝太祖和開國功臣與能臣們共同商定后才訂立的，我們大華數百年來就靠這大華律法治理天下。這是太祖給我們大華後世人留下來的治國良方！聖賢書上說，祖宗之法不可改！你要求修改大華律法，這是大逆不道！”

王開心不認識這老頭子是誰，經身後的六姐米拉暗中提醒后，才知道這老頭子是太博聞常。聞常在沒有當上太博之前就是大華鼎鼎有名的國學之士，因為發表了幾篇才華出眾的文章而名揚天下，被尊稱為國學宗師。年紀輕輕就科舉高中，四十歲時就被老皇帝看中。當上了太博。是永賜太子年輕時候的老師。到如今已經做了二十年地太博，是永賜太子信任的臣子之一。只是這個聞常卻辜負了永賜太子的信任。太子倒台後。聞常立即知機的向永連皇帝表達自己的忠心，聲稱一定會為永連皇帝盡忠盡職，死後而已。永連皇帝見他很難得識時務，龍心大悅之下不但沒有革掉他“太博”的官職，還給他了很多賞賜。

王開心心中暗罵了一句“牆頭草”，然後說道：“聞太博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聖賢地書我也讀過不少，我只記得聖賢書上這麼兩句話，一句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一句是孔聖人親自說的‘知恥近乎勇’，又說‘過而不改，是謂過唉’。卻不記得哪一本的聖賢書上面有說過‘祖宗之法不可改’的話了？請問聞太博是在哪一本書上讀到這句話的，能不能告訴我，讓我也拜讀一下？”

聞常料不到王開心的嘴巴這麼厲害，先是噎了一下，繼又怒哼道：“這是每一個讀書人都知道的大道理，何必記載在聖賢書上。你雖然書讀得不少，但是卻只知道讀死書，不知變通也……”

“之前才說祖宗之法不能改，現在又說我不知變通？唉，聞大博，你說話一向是這麼矛盾嗎？”

王開心不客氣的打斷聞常的話，不等到聞常瞪眼翹鬍子，即又說道：“按照聞太博的觀點，祖宗之法不可改，那是否意味着‘人非聖賢、敦能無過？’這樣地句子是錯地？如果不是，那豈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聞常身為太博，自然不會輕易讓王開心的狡辯難倒，當下冷哼道：“人非聖賢、敦能無過？’這話自然沒有錯，但是這指地是人的行為，而我說的是祖宗之法？”

“噢，聞太博的意思是本朝地太祖不是人？或是他訂立大華律法這種行為不是人的行為？”

聞常氣得差點昏倒。指着王開心哆嗦道：“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開心，夠了！不許對聞太博不敬！”卻是王騰天看不下去了，出言斥喝道。

王開心可不會被他老子嚇倒，面向永連皇帝說道：“皇上，歷史的車輪是一直往前走的，人也是不斷進步的。我不是說太祖所訂的大華律法有錯，但是亂世才用重典。太祖之法是針對他那個年代和局面的。如今已經過了好幾百年了，現在是天下安定。歌舞昇平，亂世用地重典之法不應該繼續用下去。所謂時過境遷，現在的局面跟太祖那個年代可不是一樣地。理應該讓大華律法更合理、更公正、更能順應民心才行！何況，我的要求只是讓皇上修改其中一條律法而已。”

“那你說說，你要朕修改那一條律法？”永連皇帝問道。

“株連法，我要求皇上廢除掉它！”

果然，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這些死囚求情啊！永連皇帝心中苦笑。嘆道：“說說的你理由，為什麼要廢除這一條？”

“因為這條太荒唐，太不合理，是個錯誤到極點的律法！”王開心說道：“一人有罪，全家獲罪。有人犯了謀反、大逆的罪行，就要株連九族，只要與犯罪人稍微沾親帶故的，都會受到無辜株連。這太荒唐。而且也違背了大華律法的根本宗旨，跟大華律法自相矛盾，有自己打自己耳光地嫌疑……”

“胡說八道！”卻是聞常又忍不住指責道：“株連法違背了大華律法那一條宗旨了？”

“我說的是根本宗旨。聞太博莫非不知道大華律法的根本宗旨是什麼嗎？”王開心問道。見聞常噎了一下沒回答，即又自答道：“大華律的根本宗旨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聞大博，我說得沒錯吧！”

聞常怔了一怔。不得不點頭道：“這一條自然是沒錯……”

“但問題時，有人講法時常常把這句話掛在嘴上，但是有誰實行過這條宗旨嗎？”王開心自問自答道：“沒有，絕對沒有過。庶民殺人會被斬首，皇子殺人會被斬首嗎？庶民犯了逆謀犯要被誅九族，皇子逆謀會不會被誅九族？要是真的誅了，大華還能存在嗎……”

見包括永連皇帝和父親大哥在里的人都臉色漸變了，王開心醒悟到這些話不該說，於是即立即轉變話題道：“有幾句話你們聽過沒有，叫做‘一人做事一人當’。或是‘自己做錯的事自己擔當後果’。或是‘自作自受’。我覺得，這些必須也當成大華律法的宗旨和標準。一個家庭有多少人。一個人地九族又有多少人？別的不說，就拿我自己來說吧。老實說，我根本就搞不清楚我的家族有多少人。跟我有血緣或是親屬關係的，估計超過一大半我都不認識，也沒有見過。在這種情況下讓我們假想一下，假如我有一個沒見過面的親戚，他是個十惡不赦的人，瞞着我們所有人去投靠敵國，或是逆謀造反。那我們這些不知情地親戚就得因為他個人的行為而被砍頭嗎？包括憎恨他的，跟他有仇恨的，只是因為是他九族之內的人，就得為他的過錯而付出生命？也不論這些人是不是有大善大義之輩，比如每天行善積德，受人尊敬的仁者？或是於大華國有功勞的功臣，他們也要因為一個族人犯的錯而死？”

“聞太博！”王開心突然一聲大喊，嚇了聞常一跳后才問道：“你也是個大家族的一份子吧？你地九族加起來有多少人？三百，還是五百？你地九族的人個個都是好人，個個對大華忠心耿耿？我想問問你，假如，我說是假如，你家族中有一個憎恨你，討厭你地親戚，為了陷害你們全家，或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去投靠了敵國，還帶領敵國的軍隊攻打我們的大華。按這種罪行，他是不是該誅九族？你們家族五百人該因為他個人的行為而被砍頭嗎？”

聞常心中一驚，目光哆嗦的盯着王開心，口中卻冷哼道：“我們家族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人，要是真的有這種人，那我這個一家之長也算是難辭其咎，理應當受罰！”

“包括你的兒子孫子妻子女兒和兒媳們？”王開心大聲的問道。

聞常打了個寒顫，心中開始覺得有點不妙，卻不得不硬起頭皮回答道：“這個……大華律既然是這麼定的，那就只能這樣。”

“那你和你的族人為什麼都還活着好好的？”

“我家族中又沒有犯下株九族大罪的族人……”

“真的沒有，那聞達強是誰？你告訴大家！”

聞常身體一抖，當場即軟倒在地上。好半晌，他才弱弱的辯解道：“他是我的族弟沒錯，但是早已經被我驅出家族了……”

在場的群眾均很驚奇，大都不知道聞達強是什麼人，為啥王開心一提到他的名字聞常即倒了下去。在場的人中知道此事的屈指可數，其中包括王騰天和永連皇帝，不過他們的心中也在暗暗驚訝王開心怎麼會知道聞達強的事情？

原來，在聞常還沒有當上太博之前，即坐上了聞家的家主之位，豈料此事即引起了他的同胞族弟，即聞達強的不滿，聞達強這個人好勝心強，又嫉妒心極重，而且聽說還暗戀自己的嫂子，即聞常的原配夫人。後來聞常的原配夫人嫁給聞常。聞達強即對這個族兄嫉恨起來。聞達強自認為自己的才華，資歷都不比聞強低，憑什麼會獨佔嫂子這樣的美人，老爺子又憑什麼讓聞強當上族長。想不開的聞達強於是一怒之下離開了聞家。後來聞常受到老皇帝的賞識，當上太博之後，聞達強即對聞常更加嫉恨了。聞達強自知有聞常在前，他就算也被老皇帝看上，所受的恩賜也不會超過聞常，於是即乾脆離開了大華國，投靠了匈奴，結果受到匈奴王的賞識，當上了軍師，地位超然。當年王開心出生之前的匈奴入侵大華，即是這個聞達強獻的計謀，要不是“軍神”王騰天及時出山，只怕大華國即毀在了聞達強的手中。

後來老皇帝知道了聞達強的事情，但念在聞常忠心耿耿，又跟聞達強不和的份上，即沒有追究聞常的罪。老皇帝不追究，別的大臣也只有閉嘴不言，此事就這麼被大家心照不宣的壓了下來，十幾年來都沒有人再提過。哪想到今天會讓王開心給提了出來。按照大華律法，聞達強所犯的的確是株連九族的大罪，要是真的要追究，聞常一家人都會被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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