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發大財了

“嗖！”

一到閃電，從落地窗，射入房間內，伴隨着“哄哄”的打雷。

外面下起了大雨。

伊妙菡的頭，輕靠着舒雅愛的肩膀。

舒雅愛捏了捏手裏的陽傘。

“這個……”

汲艷的母親欲言又止。

“抱歉，離開一下。”

汲艷后腰遭到懟撞，是母親示意她出來。

“玉佩是真的，價值連城。”

汲艷的母親吞咽着口水，臉上劃過異常驚喜。

“媽媽，王叔叔呢？”

母女倆相視一笑。

……

會客廳里的舒雅愛突然躲閃，站起了身。

天空依舊烏雲壓頂，雷電交加。

“伊妙菡，別打我陽傘的主意，它不防雨。”

“雅愛，好小氣。”

二人日常鬥嘴時，一位穿着馬甲的男士，姍姍來遲。

扭捏作態，沒用任何專業工具。

舉着女人般的蘭花指，握住一塊玉。

“假的！”

“王叔叔，麻煩您再仔細看下。”

汲艷與母親禮貌的彎腰。

“我鑒定玉石多年，一眼便知。”

“伊妙菡，這回你死心了吧？”

舒雅愛輕聲嘆氣，準備往外走。

工廠里已經運轉了起來。

必經的路上，地上的大石頭髮生細微變化。

伊妙菡不忘撿起桌子上的玉石，再次塞進褲兜里。

“汲艷，謝謝。”

“不謝，今天我不回學校。”

……

一棵大樹下，舒雅愛抱着傘，躲着雨。

“喂！媽。我跟伊妙菡在一塊，她餓了，我陪她出來吃飯，好好，您跟伊妙菡爸爸慢走。”

“雅愛，危險！”

綠光穿過樹枝樹榦，葉子了幾片。

“伊妙菡，都怪那玉佩，差點害死咱倆，不祥之物，扔了扔了。”

伊妙菡沒抵抗住舒雅愛的掠奪。

舒雅愛將它隨意扔到腳下，又用鞋子撥弄點泥，踩了兩下，埋進濕潤的土壤里。

……

死一般壓抑沉悶的會客廳，正謀劃一場交易。

“剛愁買到爛玉髓，轉眼換成真的，不錯，不錯，不錯。”

王叔叔搖頭尾巴晃，猶如玉佩已是他的。

“王叔叔，我和媽媽想把它上交到博物館珍藏。”

“別別別，我買還不成。”

“可是，太過昂貴。您是我家老客戶，擔心您拿回去，又會說這塊品質差。”

馬甲男人愛不釋手，恨不得與它融為一體。

“不不不，我那是價錢給的不到位，不怨你們。”

汲艷的母親給她使個眼神。

土大款哪裏跑！

“王叔叔，您清楚我媽媽為給您弄塊好玉，破壞廠子裏不少玉石。”

“咱現在是一條繩的螞蚱，這件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剛才王叔叔也出力了，媽媽，我們半價500萬賣……”

“成交！”

汲艷的母親當即拿出抽屜里的POS機。

“大額要提前一天跟銀行招呼聲，我先付個定金，明早就來付尾款。”

“好！”

汲艷微笑伸出手，馬甲男人如同骨肉分離。

視線始終不離玉佩。

直到汲艷將門關閉。

頓時，沸騰起來。

淑女的汲艷和她端莊的母親，一改往日形象，脫下高跟鞋，在水泥地牽手蹦躂，時不時擁抱親吻。

“發大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