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章:穿越(未知小結局)
眼前的景物再次清晰可辨,陳海南、蔣克文以及那亡靈披風,已經被辦公室裏面的那個黑洞放逐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沒有雷鳴電閃,也沒有大雨沱。這是一個被漫漫黃土覆蓋的大地,除了枯黃的篙草就是溝壑縱橫的土垣溝渠,沒有水,只有吹得人生澀、乾枯的風。
這是一個空曠的土塬,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邊際,而且四周生長的幾乎齊人高的篙草也阻礙了他們的視線。太陽掛在稍右的天空,灰濛濛的,估計應該是下午的時分。兩個人已經被眼前的一切給驚呆了,面面相覷不一言。過了很久,兩人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上厚厚的黃土,打量着四周,詫異而驚恐。
這是哪裏,怎麼會到這裏?黃土,這絕對不是南方,他們兩人早已經熟悉了南方厚重濕滑的紅土地,而這裏又有點像家鄉,山東。不,絕對不是,這裏太乾燥了,剛剛一會的時間,做慣了化妝品的生意的兩人,就已經感覺到臉上變得緊巴巴的。
“這一定是西北。”蔣克文早一步來到這裏,雖然也只是早幾秒鐘的瞬間,但現在他的魂總算是回到了軀殼。
“應該是。”陳海南嘴裏應承着,眼睛卻一直看着手裏的那件亡靈披風。
就在這個時候,們前面不遠處的草叢裏傳出來一陣噗噗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刨土,又像是什麼東西從高處慢慢的滾落。兩人對望了一眼,趕忙對着聲音一前一後走了過去。
撥開眼前齊人高的篙草叢,人費力的前行,而那陣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大,從篙草的縫隙中看過去然,前面有一段高高的土塬斷壁,而斷壁上的一個大洞正一點點的向下方掉落着大塊的土塊。
土塬斷的長度足有幾百米,而高度也有三到四米,而剝落土塊的空口距離地面也有將近兩米的高度,洞口有兩米見方,由於位置和高度的關係,兩人看不到空口裏面的情況,但是就掉落地面的那些土塊高度和新鮮程度看來,這個洞口被打開也是有一段時間了只有最上面的一層土是新鮮的,還有些潮濕,而在堆土層中還裹挾着一些大塊的青磚的碎片。
“古墓?”蔣克文突然冒了一句而就這算太大聲的話,聽得陳海南心裏陡然一驚。
“啊?”陳海南不敢信自己耳朵和眼前的所見,又冒冒失失的問了一句。
“我看過網上地圖片。這些應就是所謂地秦磚看。多結實。”說話地時候。蔣克文撿起了地上地一塊青磚地碎片。
“。不知道咋就到了這裏。還能見到古墓。這是啥兆頭啊?”陳海南作為兩人直接地老闆自然見多識廣。冷靜。理性。
“這是古墓。看來這意味着咱倆要財了。”說話地時候。蔣克文已經佔到了那堆落土地上面着腳尖向洞口裏面張望、打量。洞口內可見地距離並不算大。也就是幾米。而更遠地地方黑漆漆地不可測。
“現在咋辦?”蔣克文回過頭看着陳海南。眼睛裏有期許也有惑。陳海南沒有說話此刻地腦子也地一片混亂。完全理不出頭緒。看到陳海南這樣地表情克文只好蹲下身。一言不了。兩個人就這樣在這個洞口前。一站一蹲。而洞口地上方還在噗噗地向下掉落着土塊。洞口也顯得越來越大。
“我們先找到出路吧。在這裏生存都是問題。”陳海南疊好手裏地披風塞進衣服地口袋。對着撥拉着土塊地蔣克文說。
“不過。這個機會也難得啊。你看着磚地顏色。一看就知道是秦朝地。這裏面要是保護地好。應該有大寶貝。咋倆可就了。”蔣克文說地口水亂噴。
“這有什麼用啊,可以當飯吃啊,這是哪你都不知道,就算有,拿到哪裏去,怎麼拿回去呢,先找路,走到路上準備下再來也行吧。”
“嗯,那就聽你的,咱們先找到路,這地方做好記號……”於是,兩人起身順着土塬的斷壁衝著太陽落山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路走着都沒有說話,周圍的篙草在風的作用下,唰唰作響,周圍沒有蟲鳴也沒有鳥語,也許這時候他們的心裏都在盤算着什麼。
就在這時,陳海南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哀怨、低聲的~聲。~是我國古代重要樂器之一。3ooo多年前,我國古代依據製造材料的不同,把樂
金、石、土、革、絲、竹、~、木八種,稱為八音。中,獨佔土音。在整個古樂隊中起到充填中音,和諧高低音的作用。古人說:“正五聲,調六律,剛柔必中,輕奪迷失,將金石以同恭,啟笙竿於而啟批極”。把看作與鍾、磬一樣,具有同等地位。
不過現在懂得~演奏,並且可以演奏的很好的人已經是鳳毛麟角了,而耳邊這陣~的聲音卻是“天之誘民,如~如分的祥和,十分的入耳。
陳海南和蔣克文抬起頭四處搜尋着這~聲的來源,不過在這空曠的土塬上,~的聲音卻難以判斷具體的方位和距離。
在這~聲的旋律中,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而陳海南回頭一看,他竟然現剛剛離開的洞口竟然還在自己身後不足十米的距離中,而剛剛明明已經離開至少1個小時的時間了,難道大白天都有鬼打牆?
這時,蔣克文也現了身後的洞口。
“這,這,……”語無倫次兩人看着身後的洞口,而這時,他們明顯的感覺到那陣聲竟然是來自哪個洞口的深處。於是,兩人停下腳步,獃獃的看着那個已經暗淡下來了洞口。
聲還在繼續,並且變得越越清晰,越來越近,放佛那個吹~的高人正在靠近,並且這段~的曲目也正是為他們二人準備的。
“怎麼辦,來我們是走不出去了,很明顯,這是鬼打牆。”陳海南作為蔣克文的主心骨這句話一出,驚得蔣克文一身的冷汗。
“那,那咱怎麼辦?就在這裏獃著嗎?”蔣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洞口,似乎在期待洞口裏走出那個雙手持~,搖頭晃腦的鬼。
“對了,我們披上風,也許……”陳海南這時手正好碰到口袋裏那間輕薄的亡靈披風。兩人顫抖着披上了從頭開始罩上了那件亡靈披風。
就在亡靈披風由頭罩住的瞬間,兩人隔着披風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周圍景物已經完全變化了。已經不是空曠的土塬,也沒有黑漆漆的斷壁洞口,沒有:草,也沒有土塬,而自己的周邊和腳下都是結實的青磚滿地,而不遠處幾間宏偉的古建築更是顯得氣勢恢宏。在其中一間貌似大殿的建筑前,一個身着古裝,頭扎白色頭巾的男子,正迎風吹奏着~曲。而一陣陣沒有涼意的微風正把他的白色頭巾微微的吹起來,飄着,很是瀟洒。
人不敢說話,因為這個男子的距離和他倆之間也就是不足十米。古裝的男子並沒有向陳海南和蔣克文這邊望,依舊入神的吹奏着,眼睛閉着,很陶醉。
這是一付很有意境的圖畫,在如火般夕陽的映襯下,一個飄逸的男子手持~器忘情的演奏着,低回、婉轉的古~曲,而周邊恢弘、氣派的古建築則把周圍的氛圍推向令人遐想的邊際。
陳海南和蔣克文顯然已經完全被這種難得的意境和旋律打動了,深深的陶醉其中。不用知道從哪裏來,為什麼,也不用知道去向哪裏,為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聲慢慢的停了下來,而那個男子並沒有消失,而是獃獃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風吹動着他的頭巾和衣服,輕輕的擺動着,他昂起頭,依舊閉着眼睛,像是被自己陶醉了一般。
而就在這個時候,男子的周邊突然出現了一隊穿着金甲的衛士,挎着刀,各個人高馬大,形貌很威嚴,他們走到男子身邊直接架起了他,並直接托起舉到頭頂。男子並沒有反抗,也沒有任何反應,任憑這隊武士將自己舉高,向剛剛的那座大殿裏走去,而這一切就像是安排好的。
大殿的門外就剩下了陳海南和蔣克文躲在亡靈披風中,瑟瑟抖。不知道是因為天突然涼了下來,還是被剛剛那隊武士的威嚴嚇到了。他們的心裏知道,這些只不過是幻象,剛剛吹~的男子以及那隊武士就是人們常說的鬼,魂靈罷了。
周圍安靜異常,而天也變得異常的昏暗。已經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意境,周圍黑漆漆的環境中映襯的古建築的剪影就像是一幅恐怖的,越時空的鬼畫,而這幅鬼畫的出現竟然是那麼的突然,那麼的不可思議。
兩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而舉着亡靈披風的手臂逐漸變得麻木、酸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