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各懷心事

“不可以！”夏玲瞪着他，“你個色狼！”

“好好好，不可以不可以，”李健皺着眉撇撇嘴，“不要這麼凶嘛！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要不要請假？”

“應該不用。”

“那我來樓下接你。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李健準備起身離開。

“等一下！”夏玲拉住他的手。

“怎麼了？”李健疑惑。

夏玲鑽進他的懷抱，小聲說，“再抱我一會，抱緊我。”

“是不是留下什麼後遺症了啊大兄弟？”李健抱着懷裏嬌小的她，調侃着，“要不要我留下來？”

聞着李健身上的氣味，夏玲感覺很安全，很溫暖。

“要是哪天我死了，你會不會一輩子記住我？”

“怎麼想這個？”李健撥弄她的頭髮。

“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一個先來……像今天，我根本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

“嗯……這確實說不準。如果哪天我先走了，我希望你還是可以好好活下去。”

“那要是我先走呢？比如出車禍之類。”

“烏鴉嘴！”

“你說啊，你會怎麼做？”夏玲急了。

“我啊，我會永遠記着你，然後好好活下去。”

夏玲聽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怎麼？不高興？”李健抬起她的下巴。

“沒有，我覺得你很理智。”

“難道其中一個離開，另一個就要要生要死，或者一起去嗎？我們是大人了，應該知道，沒有什麼人是必須擁有的，離開了誰，地球照樣轉動，日子還是要好好過下去的。”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我死了，換一個女人，照樣可以是嗎？”夏玲不認同地看着他的眼睛。

“沒有人是唯一，你要明白，你太單純了。”李健想要撥開她的劉海，夏玲忽然打掉她的手。

“既然這樣，我們都不是對方的唯一，那不要在一起了。”她憤憤地說。

“你曲解我的意思了，唉，我們為什麼要聊這個啊，不聊了，換個話題。”

“不要，你走吧！”夏玲嘟着嘴。

“不要這樣，”李健認真起來，“不要隨便就說分開。未來的事誰知道，我們活在當下，愛着彼此，不就好了嗎？”

夏玲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不對，她有些後悔了，“好……不管未來怎麼樣，現在，你是我的，就是我的！”

“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你可以為所欲為。”李健抬起兩隻手，“你想對我怎麼樣？”

夏玲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她動手開始解李健的襯衫紐扣。

“想幹嘛……”李健驚訝，他渾身開始燥熱。

夏玲解開兩三顆紐扣，把領子撐開，張嘴就在他左胸口咬了一口。

李健疼得一顫，“咬我？為什麼？”

血腥味傳到嘴裏，夏玲看着留在他身上的齒印，心裏有一股莫名的快感。“這是我的蓋章！夏玲的印章！”

李健看着血印子，再看看女朋友得意的笑，他壞笑起來，“好，可以。那我也要蓋章。”

“你之前已經蓋過了，脖子的印還沒消呢！害我出門就要遮瑕。不許再來！”夏玲警惕地看着他。

“那不行，要蓋在同一位置上。”李健堅持，動手要解夏玲的睡衣扣子。

“不要！”夏玲死死護住，“不行，不許！”

李健最後只好作罷，“這不公平，我被你咬得好痛啊！”

夏玲討好地笑着，急忙幫他扣好扣子，“很晚了現在，回去吧。”

李健看時間也真不早了，便起身又囑咐了她兩句早點睡覺，便離開801。

在樓上看着李健的車徐徐開出小區，夏玲回到床上坐下。她知道，李健其實是個很理智的人，和他相比，自己真的很幼稚，屬於那種為愛沖昏頭腦那種。椅子上搭拉着一件黑色的警服，夏玲看着它，腦海里浮現周正把變態狂從自己身上撲倒，救了自己的場景……周正……唉……以前想像的英雄救美，卻是在已經愛上李健之後，這真是造化弄人，天意如此……現在周正的感情，自己如何回應？

隔壁房間裏，麗娜獃獃看着手機上的無數個大熊的未接來電。他這一趟來，要麼解決彼此問題，要麼……她不敢再想下去……

周正疲倦地倒在沙發上，地板上是一大堆啤酒罐。此時，胃難受得像火燒，但是，心臟更加難受。

“該死！”他一拳打在自己腦袋上，“都怪你！都怪你！當初她一心喜歡着你，你完全無視，現在可好了！她已經是別人的了！該死！”

李健扭開熱水器，嘩啦啦的水流從噴頭出來，灑在頭上，身上。忽然左胸口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是夏玲留下地牙印子在提醒着它的存在。李健碰了一碰，心情卻是無比的歡樂。她真的很愛我，他想，這樣一個天真可愛的女孩子愛着我，以後我必須好好愛護她，不能再讓她身處險境之中！

“先生你好，你的食物。”空姐遞給大熊一份飯菜和飲料。

“謝謝。”大熊接過，隨手放在前面餐桌板上，並沒有什麼胃口來吃飯。他看着窗外偶爾看見的雲層，深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