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葬禮還是開始？
距離那場曠世之戰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紐約的繁華街道上依舊是人頭攢動，有些人很匆忙，就像是走慢一秒就會面臨什麼不可挽回的損失；
而有些人身上卻顯露出一股和整條街氣質相違和的感覺，似乎街上無數匆忙的身影，只是為了更好地襯托出他們內心的悠哉。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斯塔克大廈的正門口，而這裏，是不允許停車的。
一名站在大廈門口的保安走了過去，但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給喊住了。
“讓他停。”
“斯塔克先生。”
保安轉過身，恭敬地對從大廈里走出來的托尼打了聲招呼。
托尼擺了擺手，而後，走到黑色轎車面前，轎車的司機很麻利地主動跑過來，殷勤地打開了車門。
轎車的後排坐着一位用眼罩遮住一顆眼睛的黑人，在托尼上車的同時，黑人悠閑地擺正了自己眼罩的位置，開口道：
“最近怎麼樣？”
托尼沒答話，坐好了之後就這麼盯着窗外，感受周圍的場景逐漸從繁華變成清冷，見此，尼克·福瑞倒也沒在意，而是自顧自地開始哼起了小調兒。
過了許久，一言不發地托尼終於撇了撇嘴，“本來還行，但一看見你，就不怎麼好了。”
在一個月前的‘宇宙大戰’結束后，整個宇宙的格局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雖說後面有瑞恩的突然爆發幫助宇宙聯軍取得了勝利，
但在慘痛的損失面前，這份勝利，也只能夠稱得上慘勝。
大約有超過六成的宇宙勢力在那場戰鬥中直接化為烏有，而剩下的勢力，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程度不一的損失。
如果拿宇宙其他勢力作比較，其實地球的損失已經算得上是很輕微的了，但對於地球這方面來說，這份能被稱得上是‘輕微’的代價，依舊鮮紅的那麼刺眼。
有關部門的局長，被瑞恩稱之為‘漫威世界老好人’的科爾森，在那場戰鬥中撿回了一條命，但卻落了個終身殘疾的下場。
而因為各種原因沒能參加戰鬥的尼克福瑞，卻在科爾森的授意下重新拿回了權柄，又一次成為了地球對外戰略部門的負責人。
尼克福瑞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經歷讓你們這群回歸的人一個個變得苦大仇深起來，但不得不說，我，其實很喜歡現在的宇宙。”
尼克福瑞眯了眯眼，
透過轎車的車窗看向了逐漸開始昏黃的天空，
“我大概有一年的時間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當你們在地球戰鬥的時候，我在反思；當你們在宇宙戰鬥的時候，我同樣在反思。
你知道，我在反思什麼嗎？”
“反思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對於尼克·福瑞，托尼是沒什麼好臉色的，畢竟這位在後期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但是，你說要直接去忽略他，也不可能，不管怎麼樣，日子還是要過的，這位接手了科爾森的位置，那麼對於地球後續的發展，必然是會有很大程度的掌控權的。
“呵。”尼克搖了搖頭，“我確實沒用，但我想了很久之後發現，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而是全人類的問題，歸根結底，如果我們能夠更強大，那麼我們根本不需要整天擔心來自於宇宙的打擊和暗算，如果我們足夠強大，該擔心的，應該是它們！
現在地球的空氣，變得比之前更自由了些，城市裏面少了很多惱人的垃圾，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世界，似乎又一次重新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上。
甚至就連宇宙，在少了許多礙眼的星星之後，也變得更加通透了些，有時候我看着星空，彷彿都能過從這通透的夜空中看到一條嶄新的大道。
一條，能過讓人類通往新世界的大道！”
尼克說著說著，僅剩地一隻眼睛半眯了起來，就像是一個被關押了許久的囚犯，好不容易被放了出來，他內心生出來的第一反應並不是自足和感恩，
而是，
貪婪！
“你這幅嘴臉，讓我噁心。”
托尼挪了挪屁股，在有些的空間內，他似乎是想距離旁邊這位更遠些，
“你沒有經歷過那場戰爭，但你應該明白，你現在的想法有多危險。”
地球歷史上出現過這種想法的人不少，而尼克福瑞，不過是把他的貪婪從一顆星球一個民族擴大成了一片宇宙整個人類而已，其本質，還是一樣的。
“機遇和風險，本來就是並存的。”尼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他承認，自己變了很多，自己似乎再也不是之前那位尼克局長，
但是，
他並不認為自己有錯。
自己的所作所為，
並不是為了自己，
而是為了全人類！
為了這崇高的理想，
他，
願意犧牲一切！
尼克深吸了一口氣，看着托尼道，“相信我，宇宙未來的幾百年，是屬於人類的。”
話音剛落，
汽車剛好停在了一處被修剪的整齊地草坪旁邊。
托尼立即起身，似乎是不願意多和身邊這位多待一秒鐘，但匆忙地起身好像是扯到了他的某個傷口。
托尼彎下腰，咳嗽了一聲，一隻手捂住了自己嘴，另一隻手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當尼克·福瑞跟下去的時候，正好看見托尼神色有些難看地將本來該放在西服口袋裏的絲巾給收了起來。
托尼看了一眼尼克·福瑞，而後先一步沿着草坪走了過去。
而這一幕，讓尼克·福瑞的嘴角又咧了起來，他揮手示意手下就在這裏等候，而後沿着托尼的步伐走了過去，嘴裏用只有自己的聲音喃喃道：
“沒有人，沒有人可以阻擋人類進步的步伐，無論是今天這場葬禮的主人，亦或是你們這群已經半殘廢的超級英雄們，呵。
沒有了你們心心念念的救世者，沒有了你們的聯盟，你們這群人，拿什麼阻止我？
被你們稱為救世之戰的戰爭，看起來確實是改變了什麼，但其實呢，它什麼也沒改變。”
.........
.........
當托尼穿過簡單地用籬笆圍成的欄杆時，整個葬禮的佈置差不多都已經完成了，參會的人員其實並不多，大概也就二十來人。
但每一個人的身份，如果能夠放出去，那麼別說是地球上的媒體，就連有些外星文明，都可能會誤以為這群不安分的地球人是不是又想搞什麼事情。
但凡參與過那場戰鬥，且沒有落下嚴重殘疾的，幾乎都參與了這場葬禮，甚至，就連尼克·福瑞這種明顯有其他小心思的存在，
也不得不在此時出席，來表達一下自己明面上的態度。
雖然，
在等待了一個月之後，地球方面不得不承認了瑞恩的死亡；
雖然，
瑞恩已經死了，
但就憑他所作出的貢獻，
但凡只要是還想給自己立一個‘正面形象’的人設，你就得通過各種方式來想辦法表達出自己對於瑞恩的敬意。
這，
就是勢。
雖說人不在，雖說尼克·福瑞覺得瑞恩的死並沒有改變什麼，但在這種勢的面前，他也只能夠選擇服從，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去承認這種‘改變’。
當人差不多到齊之後，
舒緩的音樂緩緩響起，
在場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所有的目光，
都彙集在了草坪最頂端的那張黑白照片上。
天色，
在此時開始暗淡了下來。
放置在黑白照片前的兩支蠟燭，似乎燃燒地更加劇烈了一些，略顯微弱地火苗，也在此時開始肆意地搖曳，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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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瑞恩的意識從混沌中清醒地時候，
不由地被面前兩顆不停閃爍地火苗給晃了晃。
“這裏，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