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可是魔啊！
“你說什麼？”
肥虎揉了揉耳朵，旋即扭頭衝著一眾混混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聽見沒，寒哥讓我拿開臟手啊！”
“哈哈哈哈，這小子瘋了嗎？竟然敢跟老大這麼說話！”
“我看他是被撞壞了腦袋了吧！”
一眾混混面帶譏諷的冷笑起來。
“我今天不想殺人，滾！”蕭寒臉色無悲無喜，一雙瞳子冷漠的掃過眾人。
“啪，啪，啪！”肥虎臉上的笑容瞬間便冷了下來，他伸手拍着蕭寒的臉，陰森無比說道：“小子，給你臉了，幾天不見翅膀長硬了是吧！”
“現在馬上跪下來向老子道歉，不然我打斷你的雙腿，讓你去天橋下面乞討去！”
“我在說一遍，滾……”蕭寒抬頭，冷冷的看了肥虎一眼。
“你特娘……”視線交匯，肥虎忽然感覺脊背一陣發涼，渾身如墮冰窟一般，到嘴邊的髒話愣是沒敢吐出來。
蕭寒的眼中彷彿映照出了屍山血海，骸骨修羅，嚇的他身子一顫，差點沒一屁股蹲倒在地上。
“虎哥，您沒事吧！”
旁邊的小弟見狀不對，出言提醒。
聽到小弟的話，肥虎這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哼，老子能有什麼事！”
他冷哼一聲，瞬間臉色有些青紅不定，自己堂堂野狗幫的老大，竟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給嚇住了。
“麻蛋，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肥虎一把甩開了小弟的攙扶，抬手一拳朝着蕭寒的鼻樑便砸了過來。
“啪！”
拳頭才揮出一半，就聽到一道巴掌聲，清晰入耳。
蕭寒活動着手腕，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具身體，還真是孱弱啊！”
“你……你竟然敢打我？”
感受着自己臉上那火辣辣的一片，肥虎氣的渾身顫抖：“你他嗎……”
“砰！”
但他的這句話依舊沒罵出來，就被蕭寒抬腿一腳踢到臉上，瞬間便倒飛了出去。
“老大，您沒事吧！”一名小弟慌忙的扶起肥虎。
“啪！”肥虎抬手一巴掌抽到那小弟臉上，指着自己臉上的鞋印氣急敗壞的吼道：“你他釀眼瞎是吧，老子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還愣着幹什麼，給我上，弄死這小子！”
“麻蛋，連虎哥都敢打，干他！”
聽到肥虎的吼聲，一群混混罵罵咧咧的朝着蕭寒沖了過來。
“砰，砰！”蕭寒身形搖晃，如同跌跌撞撞的醉漢一般，他的拳頭看起來軟綿綿沒有絲毫力道，但每一拳落下，便有一名混混栽倒在地上。
“如同凡人一般戰鬥，似乎已經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吧，還真是懷念啊！”蕭寒一記手刀砸到混混脖頸之上，抬腿將那混混踢開，他目光不由得微微有些迷離。
“啊……”就在此時一道電弧襲來，蕭寒只感覺脊背刺痛無比，瞬間便癱倒在了地上。
“馬勒個巴子的，真以為老子治不了你了！”肥虎手裏攥着電棍，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把這小子給我拉到小衚衕里！”
“啪，啪！”一名身材高大的混混攥着蕭寒的領子，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到他面門之上。
不到片刻，蕭寒就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角鮮血之流。
“吧嗒！”肥虎點了一支煙，叼在嘴裏吞雲吐霧，他朝着那混混招了招手，混混才將蕭寒放下來。
“呼！”肥虎一口煙霧吐到蕭寒臉上，冷冷笑道：“小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跪下求饒，我可以考慮只斷你雙手！”
“噗！”蕭寒一口血污吐到肥虎臉上，旋即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讓我下跪，你也配？”
“混蛋，你……”肥虎氣的臉色漲紅，尤其是蕭寒那如同看待螻蟻一般淡漠的眼神讓他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來人，把他四肢打斷，老子要讓他像一條死狗那樣活着！”
“死狗嗎？”聽到這個詞語的瞬間，蕭寒那淡漠的瞳子微微有些情感的波動，他嘴角擠出一抹笑容，忽然自言自語：“不甘心嗎？我明白了，這便是你的執念！”
“安心去吧蕭寒，你的委屈，我將替你洗刷！你的尊嚴，我將替你維護！你的人生，將因我而璀璨！”
蕭寒沉吟一聲，一股強大的氣息自周身升騰而起，盪起道道旋風，吹得幾名混混睜不開眼睛。
隨意一揮手，身前幾名混混被無形的氣勁掀飛了出去，如同死狗一般癱倒在地上慘叫不止。
“這……這是什麼鬼？”肥虎看的目瞪口呆，一屁股蹲到在地上，一臉驚懼的盯着蕭寒。
“鬼？哈哈哈哈！”蕭寒仰頭一番狂笑，那瞳子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一般冷冷的看着肥虎：“我……可是魔啊！”
“吧嗒，吧嗒！”感受到那濃烈猶如實質一般的殺意，肥虎腦門之上冷汗之流，他感覺自己壓抑的快要窒息一般，難受無比。
“不……不……不要殺我！”肥虎身子顫抖，身下已經濕了一片。
蕭寒緩緩抬起右手，那冷漠的臉上似乎不帶一絲感情。
不過他雖然面不改色，但心裏卻陡然湧起了一陣驚濤，腦海里湧出的一段畫面，在頃刻之間就令他心疼到無法呼吸。
……
“蕭寒……不要再殺人了！”她全身鮮血躺在他懷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伸手摸着他的臉蛋，一雙明眸如水：“我……不怪你！”
“命運，到底如何才能救回我最愛的人！”他全身青筋暴起，盯着識海里那古老的命運仙蠱狂吼。
“善滿十萬八千之數，方有生機一線！”
……
腦海中前世無數畫面閃過，蕭寒睜眼的瞬間，周身殺氣陡然散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沉吟一聲，右手輕輕一揮，“咔啪”骨骼斷裂之聲響起。
“啊……”肥虎慘叫一聲，臉扭曲變形猙獰無比，劇烈的疼痛之下，瞬間暈厥過去，手腳骨骼已經盡數崩碎。
“滾！”
“謝謝寒哥，謝謝寒哥！”聽到蕭寒的吼聲，一眾混混如獲大赦。
他們跪在地上臉色驚懼的朝着蕭寒磕了幾個頭，起身拉着肥虎頭也不敢回的跑出小衚衕。
“咦，這不是蕭寒嗎？怎麼全身是血？”
不過就在混混跑出衚衕的瞬間，蕭寒突然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上，耳邊依稀聽見一道女人的聲音，就再也沒有意識了。
……
“蠱母產下的蠱蟲，可分為五階九品：初、靈、玄、地、天五階，每階九品。”
“一般用來區分蠱蟲的‘功能性’，或者是蠱蟲威力的‘範圍性’，但並不表示有了高階的之後低階的就無用。”
“拿功能性舉例，初階的‘催眠蠱’和地階的‘控魂蠱’，兩者在效果上有極大差異，但是在實用性上，高階的並不一定會比低階的強大——比如要讓一屋子的人都睡覺，顯然用催眠蠱更加方便，而用控魂蠱一個個去操控則會顯得多餘和麻煩。”
“範圍性，這個很好理解，就是蠱蟲由低到高，從‘單體武器’逐漸‘小範圍武器’再朝‘大範圍殺傷性武器’方向進化。作用相似的蠱蟲，‘初階’的適用單體，‘高階’的適用群體。”
“九品：用來區分同一種蠱蟲的實力高低，比如金剛蠱一品可以令主角身體強健，二品可以氣力超群，三品可以力拔千鈞……九品如同‘金剛’附體……”
“那我練出九品金剛蠱是不是就可以出師？正式擺脫我們師徒的身份？”蕭寒目光灼灼的盯着說話的女人道。
“你……我們終究活於世俗……我是你師！”女人神色淡漠，望着遠方，內心已經出現一絲悸動。
“不……即便世俗不容又如何……人不容我我便殺人，仙不容我我便弒仙……”蕭寒倔強的眼神充滿堅定。
“你……入魔了……”
“不……不……我沒有……我只是愛你！”
“咳咳，好疼啊！”
蕭寒猛然起身，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簡陋的病床之上，夢中的言語仿若隔日，長久如夢。
他蕭寒終究是放不下那個影響自己一生的女人。
他甩了甩昏沉的腦袋，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如同刀扎一般，疼痛無比，自爆本命仙蠱換取強大力量的同時，對身體同樣造成了巨大的損傷，此時的蕭寒已經徹底淪為凡人，並且還是奄奄一息的那種。
“蕭寒，你……你竟然醒了？”
這時一名扎着高馬尾的女孩手中拿着藥棉走了進來，看到蕭寒蘇醒，她微微有些驚訝，旋即臉上一喜。
“這是……什麼地方？”蕭寒眉頭微皺環視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