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令牌
“我們上樓了!”宇塵自覺將手貼着王念晴的手,一把抓住,說道。
“去吧去吧!”聶遠笑着說。
宇塵似乎看不慣聶遠笑,連忙拉着王念晴奔向二樓。
熟悉的二樓,熟悉的人。
“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嗎?”宇塵帶有一絲壞笑,隨手關上門。
“不知道啊?”王念晴皺皺眉頭,心裏想:他不會要那個吧!哎呀我都在想什麼!
“閉上眼睛!”宇塵輕輕在王念晴耳邊說道。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暖氣,王念晴臉頰熱的發紅。自覺地把眼睛閉上。
見王念晴閉上了眼睛,宇塵踮起腳尖踏把燈吹滅。通明的房間被黑暗籠罩,上面武技光團卻展現出屬於它們的光彩。宇塵藉著武技光團那一絲微弱的光,走到玉台邊,把令牌放到卡槽裏面。
放上的一瞬間,武技光團綻放的更加炫彩。宇塵把它們控制到王念晴的頭頂上。
一時間,漆黑的屋子被七彩光球所代替,光球不服輸的相互散發自己的光芒,好看極了。
閉上眼睛的王念晴覺得眼前好像多了幾顆發光的精靈。忍不住睜開眼睛。
“哇!好漂亮!”王念晴驚嘆一聲,單手舉起想摸離她最近的那個藍色光團。
這些光團好像真的是精靈,藍色光團左右來回慢慢漂浮,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被她抓住。最終,藍色光團遠遠的飄了上去。
宇塵抓緊控制那個藍色光團下來,生怕王念晴不開心。
終於,藍色光團在最低層停下,王念晴笑呵呵的看了一會兒。
她笑的可真美,似乎我怎麼看都不膩!
宇塵心裏想着。
隨着宇塵心裏想,武技光球竟然組成了王念晴的模樣。
紅色是臉頰和紫唇,橙色是耳朵,黃色成為輪廓……
王念晴看着眼前的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感動。看向宇塵。
宇塵笑笑,控制光團組成三個大字。
“我愛你!”
可能是因為不小心進入內門,反正今天的清歡格外歡快,悠然坐在床頭上哼哼不知名的調子。
忽然,臉色一變。一股劇烈的疼痛感油然而生,肚子裏的‘納靈’像是被一萬根針扎。清歡捂住‘納靈’的位置,皺緊眉頭,臉上的肌肉如同麻花一樣,扭作一團。
良久,清歡把臉上的汗珠擦拭乾凈,閉上眼睛內視丹田,失落道:“每一次劇烈的疼痛,都會伴隨靈氣的消失,這到底是為什麼?”
百思不得其解!
一次次疼痛感,天真熱情的清歡逐漸變得孤僻。
……
真真正正到了進入內門的日子,一行十五人早早的就在卡洛武廣場等待。
就這樣,等了一個上午。
“哎呀!都在呢!”內門大長老孫越飛奔而來“昨晚睡過頭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各位!”
“既然大長老來了,那我們就去內門吧!”孟全作為一組組長,說道。
“大家跟我來!”孫越點了點人數,邊說邊走。
一眾人在一座宮殿前停下。
孫越說道:“這是內門殿,只是用來接待剛入門的內門弟子。我們進去聊!”
進入大殿,大殿中只有幾把破椅子很隨意的擺在那裏。
牆壁也只是用白石灰塗勻了,沒有什麼裝飾品。與剛剛進入宗門待過的迎新大點差太多了!
“大家隨意坐,椅子在牆角還有一些,沒坐位的自己去拿!”孫越先找到一張破椅子,坐下說。
宇塵在孫越的話落下一瞬間,就認準一張椅子,用衣袖擦了擦,示意王念晴來這坐下。
“別把你的袖子弄髒了!”王念晴也搬了一張椅子,放在旁邊。
“你別動,我幫你擦!”宇塵迅速用另一隻袖子擦乾淨,生怕弄髒王念晴的衣服。
坐在王念晴旁邊悄悄在她耳邊說道:“你忘了,我們內門弟子要穿橙色衣服了!這一身不穿了!”
王念晴聽完‘咯咯’笑個不停。
孟全也搬過一張椅子,道:“有了新歡,忘了舊友!”
“沒,我可沒,全哥,我也幫你擦擦啊!”宇塵剛站起來。
孟全擺擺手,道:“開玩笑的,我自己擦擦就好了。”
轉頭對荊得洛和二二二號說道:“你倆也來吧!畢竟大家是一個小團隊了!”
“嗯”兩人點點頭,都向這邊靠攏。
另外兩組在私下裏也分好了,五人一組分別在孟全一組兩邊坐下。
見大家坐好,孫越說道:“內門弟子要比外門弟子少得多,能力也就越大。你們會以組為單位被派遣靈武宗的管轄範圍執行任務!有的任務很危險,所以大家要努力修鍊。”
“這是你們的令牌和衣服,在外門的那些,送你們留個紀念吧!”孫越在身前一劃手,憑空出現了十五件橙衣。
橙衣疊的整整齊齊,上面放着的是一枚銅質令牌,令牌正中寫着‘內門’兩個大字,大字上面刻着‘靈武’,背面則刻着一套不知名的符號。符號上面,可以明顯的看出是一行數字:二十二。
衣服分別飄向每個人的手中。大家沒有看新衣服合不合身,卻盯着銅質令牌把玩半天。
“孫長老,你是怎麼做到的?”荊得洛似乎和常人不同,沒有看令牌,卻對孫長老那一手隔空操物感興趣。
其實宇塵也挺想問,只是怕引起王念晴的反感:這都不知道!
“你是說這個小靈術?”孫越對着牆邊的椅子一揮手,椅子竟然自己就飄了過來。
“恩恩,就是這個!”荊得洛嘿嘿一笑,單手摸頭表示不解。
“你把靈氣包裹住要拿的東西控制它飄到你想要它去的地方,就自然而然的成為這樣了!”孫越演示道。
“長老,這令牌怎麼會有數字?”另一組的一個女生問道。
“這令牌上面的數字是你們的貢獻點!在內門可不是白白冒危險做任務的,做任務會給你相應的貢獻點。”
“貢獻點有什麼用?”另一組的一名男生說。
“貢獻點可以兌換靈食,也可以兌換丹藥。只要令牌主人輸入靈氣,令牌上面的貢獻點是可以取走或輸入的,這是第一個功能。還有兩個功能,令牌也是一件儲物法寶,等你們在令牌上面點一滴血液,就會發現它內部存在的空間,這是第二個功能。”
“第三個功能是最強大的!你們想知道是什麼嗎?”孫越笑笑,突然問道。
“復活?”一旁有人說道。
“復活?你可拉倒吧!頂多是治療吧!”旁邊有人反駁道。
下面嘰嘰喳喳,孫越始終在笑。
孟全開口問道:“孫長老,您別賣關子了,告訴我們這令牌還有什麼能力吧!”
孫越捋捋下巴下面的白鬍子,笑道:“最後一個功能,便代表着你們是我靈武宗內門弟子了!這可是身份的象徵!”
“先煉化這枚令牌,我稍後給你們講講作為內門弟子應該知道的事情!”
眾人聽孫越這般說,紛紛咬破中指對着銅製令牌點了滴血。
銅製令牌正面沒有多大變化,反面的特殊符號卻冒起光,內門殿一時間十五處白光驟放,又轉瞬間消失不見。
“這,這麼快?”宇塵心裏一驚,原本認為需要煉化幾個時辰的!
“越好的寶物煉化的越久,像我們宗門令牌這種的……”
“咳?--咳--!”孫越自知說漏了嘴,故意大聲的乾咳兩下。
“成為內門弟子,才真正算是成為我靈武宗弟子。收那麼多外門弟子不過是為了贈他‘納靈’讓他好好保護家鄉而已!宗門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會贈與他們一門攻擊武技及聯絡羅盤,大多數外門弟子還是會回到家鄉做一名保長!”
“當然,少部分願意待在這裏可以通過取武技閣的橙色武技進入內門。進入內門,我們會有專門的長老指點你修鍊。”
孫越正要喋喋不休的說下去,荊得洛插嘴問道:“長老,那我們那個橙色武技怎麼辦?還有那門攻擊性武技和聯絡羅盤,我們……都沒有了?”
荊得洛笑起來傻乎乎的,卻不會吃虧。
孫越沒有因為荊得洛插嘴發火,一臉和氣的解釋道:“真正的武技,是要根據自身量身定製的,絕不是修鍊別人已經創做好的!”
“那武技閣的橙色武技。”
“誰告訴你們有武技了!裏面有的是一枚銅質令牌,剛才送你們了!”孫越指着他們手中的令牌說道。
他就愛看一群什麼也不懂的傻小子被騙的樣子:“不過黃色光球卻是真正的攻擊類武技,威力巨大!”
“哈哈,孫長老您又在騙我們了!您剛剛不說了嗎?每個人都要領悟屬於自己的武技。”宇塵笑道,心想:還要坑?
孫越臉上依舊笑嘻嘻的,道:“在你們創作成功之前,隕落了怎麼辦,總要有一個武技要防身吧!”
眾人想,對啊!都露出很嚮往的樣子。
孫越臉上裝的笑嘻嘻,心想:小樣,被騙了還不知道!
這要放在外面,估計把你們賣了還幫我數錢呢!
沒錯,黃色光球裏面真的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