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楚流的虛空論
既然我都知道了，你們這幫討厭的傢伙就可以去面見你們的神去了。”毫不在意的嘀咕一聲，楚流打開一道蟲洞踏了進去，在蟲洞閉合完畢時，卻是扔出了一個手雷樣的東西。
眾饕餮一臉懵逼。
剛剛那傢伙絕對是一位神！”機甲饕餮肯定道。
“呃…掌管，我覺得我們是否該沉思了那位離開時說的那句話？”一旁的饕餮小心翼翼提醒道。
“嗯？”
“轟！”
……
華夏…烈陽、天使、惡魔三方匯聚的地域，雖然魚龍混雜，但華夏反而是地球上相對安穩的地方，因為這三方勢力雖各有在這片區域活動，但卻都未發生摩擦，只因這三方勢力都牽扯着一個人，就是楚流了。
“他回來了。”美艷如玉的女子道。
這是一間會議室中，除了女子外還有着不少的存在，看其外形便可分辨出據不是地球的本土勢力。
“那麼…會議暫停，等他來了再說。”坐在首位面目威儀的女神道，的確是女神，不僅是因為她的容貌，更因為她真的是一位神，而且是眾神之王，神聖凱莎！
“我同意。”坐在凱莎正對面的涼冰道。
“我們也沒有意見。”潘震道。
其它文明的代表人具是不吱聲，有什麼可說的？這裏拳頭最大的就這三方了，既然三方都同意了，他們自是不敢反對。
“請問一下，是楚流教官回來了嗎？”同樣有資格參與會議的葛小倫對雨桐問道，先前率先開口美艷女子自然說的就是她了。
而葛小倫之所以問雨桐而不是問其他人，只因雨桐始終保持着中立的立場，而其他像是天使或者惡魔都與楚流有關係，但都有着自己的立場，他不變過問。
“沒錯。”雨桐隨口回了一句。
葛小倫便不再多說，要是以前的他說不得會問到底兒，但經過炮火的洗禮，他也成長穩重了不少。
“嗡！”
突然，眾人圍坐的長桌上出現一道籠罩黑袍內的映像。
“參見我神。”一個藍白色的機械人躬身道，同時還有其它幾個座位上的傢伙起身同樣恭敬行禮。
“嗯，聽說那位冕下回來了？”聲音自映像內傳出，直面的卻是首位上的凱莎。
“怎麼…怕了？”凱莎沒有開口，卻是映像背後的涼冰諷刺道，他們都是剛得到消息楚流回來，這個卡爾便是出現了，不用問就知道是那幾個冥河體系的神通知的。
聽見涼冰的聲音，卡爾的映像如實物般轉過身，道：“怕？我為什麼要怕…畢竟我與那位之間可沒有什麼瓜葛，也沒有損害到那位的利益。”
卡爾的話語不咸不淡，既不抬高自己也不諷低楚流，顯得很無辜的樣子，只因他對這位當初打敗了惡神華燁的大神也是有所耳聞的，得知過那位的凶名，沒探清實力前他是不會輕易得罪的，即使是口頭上的。
“唔，好像很熱鬧啊。”清淡的聲音響起，涼冰立馬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就連坐在首位的凱莎都是站起了身，雖沒說什麼，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你總算肯見我了嗎？”
涼冰剛要打招呼，卻是被凱莎接過了話題，但卻也沒有反駁對方什麼，畢竟她與楚流不久前是見過面的…最主要的，經過雨桐一段時間的調和，她與凱莎都清楚，楚流是不願見到她和凱莎展開撕·逼的。
“可別這麼說，我可送來沒有躲着你。”看着那已是愈發成熟的美人兒，楚流淡笑。
“那你為什麼不辭而別！”凱莎突然略有些激動的道，瞬間使得房間內所有人詫異，續而探尋的目光掃向楚流與凱莎之間。
“自家的事等下再說，先說說他們吧…”楚流依舊淡笑道，然就是這樣一句平淡的話，卻是堵住的凱莎的滿腔哀怨，所有的委屈都消逝在那一句自家……
“卡爾？”安撫下凱莎，楚流側頭看向虛空中的映像道。
“你好，聖神冕下。”面對楚流的詢問，卡爾謙謙有禮回復。
“不要再探索虛空了。”已是走到凱莎近旁的楚流突然道，坐在凱莎的位置將後者攬入懷中，對面的涼冰立馬一陣嫉妒的表情。
卡爾頓了頓，一時竟是沒在發言，不知是被楚流的話語鎮住了，還是被楚流的舉動鎮住了。
卡爾不說，但其它文明的下位神們卻真的是被楚流的動作鎮住了，那個男人居然摟住了諸神之王凱莎！偏偏後者還一副順從依賴的樣子這還是那個身為不可逾越的諸神之王嗎？
旁人的眼光楚流沒有在乎，凱莎同樣如此，久違的懷抱使得她這位眾神之王，瞬間低落成了一位墜入愛河的小女孩兒，多久…沒在感受這溫暖踏實的懷抱了。
“為什麼？”沉思半響，卡爾終於開口道，顯然他先前沉思是因為楚流的阻止，並非他那駭人之舉。
聽聞卡爾的話，其他神明也都安靜下來，做傾聽狀，如今卡爾研究虛空已不是什麼秘密，只不過他們的文明程度限制了他們的探索，此時竟能聽到這方面的知識，自然是豎耳旁聽了。
“你很聰明，已經探索到了虛空的邊緣或者說牽連虛空的鑰匙。”楚流讚許的看着卡爾道，這是對一位智者的敬佩。
卡爾沒有言語，只是盯着楚流，而其他人則是一臉迷糊，不知楚流所說的是什麼，包括凱莎與涼冰。
見此楚流只得說的清楚點，道：“地球…地球就是連接虛空的鑰匙，或者說核心般的存在。”
“什麼！！”眾神驚呼。
“卡爾的理論沒錯，但卻也不全對，虛空的確存在，但卻不是最終。”
“哦？”這回卡爾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折射的映像也變得真實，最終落下走到了饕餮王的位置，後者自然為其讓座。
這並非是卡爾的本身過來了，而是更高級的透射映像罷了。
“還請冕下教我。”卡爾虛心道。
已知宇宙都認為他卡爾是除了時光神基蘭外最大的學者，然他自己卻是知道他不是，他興許要比凱莎聰明點，但那也僅是小計，他一直都認為有個人是比他還要聰明的，那就是楚流這位被天使尊稱聖神的冕下了。
不為其它，只因楚流比他強大，對方能在數萬年前擊殺華燁，而他不能，而在這個宇宙，強大往往也代表着知識層面的高度！
“已知宇宙，之所以叫做已知宇宙，自然就還有未知的宇宙，宇宙不止一個…但宇宙與宇宙之間，存在的便是虛空。”楚流講述道。
“那麼虛空究竟是什麼？”依偎在楚流懷裏的凱撒抬頭探尋，露出那嫩白的脖頸，寶石般的眼牟水汪汪的盯着楚流，眼波留戀。
“虛空…是包容宇宙的空間，宇宙未存在之時便存在的事物，但宇宙存在後，虛空對存在的宇宙來說是維護者…也是侵略者。”
“維護？侵略？”凱莎呢喃。
瞧得沉思的凱莎，楚流摟了摟使之更舒服些，才道：“虛空有兩種定義，一種是虛空本質，就如我所說…一個包容宇宙的空間就叫做虛空，還有一種就如卡爾當前所探索到的…虛空生物。”
聽到這裏，眾人都瞧向卡爾，卻具是被卡爾的樣子嚇了一跳，之間此時這貨居然一臉狂熱的盯着楚流，那表情…那神態！
楚流也是被卡爾看的一陣惡寒，警告的瞪了對方一眼，卡爾狂熱的姿態頓時收斂，尷尬的笑笑，而一旁冥河星系的神，早就眼觀鼻，鼻觀心了。
“那麼楚流教官，你說那些三角體就是虛空生物嗎？”就在這時，一直穩當旁聽的葛小倫舉手問道，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動作有點尷尬，卻也沒辦法，條件反射，都是被楚流訓出來的。
“不是。”楚流的回答很乾醋，道：“三角體實際上叫做斑駁藍，他們本身就是存在這個宇宙內的，只不過相當之久遠，屬於神河體系深知超過神河體系便存在的，只不過在後來與神河體展開的形體戰爭中潰敗了，所以流浪宇宙各處，並不常見。”
葛小倫點點頭，不再言語。
“請問冕下，那您所說的維護與侵略又是何意？”見葛小倫都發問了，潘震也是忍不住問道。
其他人也都充滿求知慾的看向楚流，他們同樣好奇，只不過在場有資格發問的也只有那少數幾位，不包括他們，因此他們值得忍耐着心中的煎熬。
“維護與侵略所說的就是虛空生物了，虛空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虛空中的生物，他們有善有惡，有的維護世界的存在，有的破壞世界為己樂，通俗的來講，你們聽說過華夏的蠻荒神話嗎？”楚流比喻。
眾人一時安靜下來，瞧得那不是眼神茫然就是信號跳轉的，顯然都是在探尋這方面的信息。
“你是說，那些虛空生物相當於地球神話中的那些混沌神魔？維護世界的神，破壞世界的是魔？”率先接收完信息的凱莎問道。
“可以這麼說，宇宙不是唯一的，虛空也不是唯一的，每一個宇宙都可以比喻成人體的一個細胞，如此可以想像會有多少個宇宙，又存在多少個這樣包含宇宙的虛空。”楚流語落，所有人具是被震的不輕，眼神茫然。
這不過這次眾人不是在接收信息，而是迷茫…如果真如楚流所說，那麼他們這幫自稱為神的傢伙，較之那等存在豈不是一粒沙爍？亦或者連灰塵都算不上？
瞧得眾人的樣子楚流搖搖頭，他說出的這些還是思量把關過的，儘可能的適應眾人接受，如果讓他將真正的現實告訴他們，怕是更不能接受吧？
“那…我們該怎麼辦？”卡爾懵嗶道，他現在才知道自己探索的是什麼樣的存在，當無知的時候他有着膽量與氣魄去探索，可當他真正了解片面的時候，卻是忍不住害怕起來。
他不是沒想過楚流話中的比喻，幻想自己與那些維護陣營的神達成溝通，而後超過這個世界，可再仔細想像，楚流所比喻的蠻荒中，混沌中的魔神哪個不是口吞日月的存在？如果碰着一位先天魔神，他們整個宇宙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何來溝通之說？
他以前將虛空生物看的太簡單了，現在卻是有了較為清晰的認知，比之宇宙還要早存在的物種，豈會比他笨？
不過卡爾的確向想錯了，就是真正的混沌魔神也是有聰慧與否之分的，靈智低的怕是都不如豬狗，但那不妨礙它們有更加強大的威能！
“怎麼辦？呵…能怎麼辦？你們這個宇宙的實力還是可以的，在很多宇宙中想必也都是排名靠前的存在，只不過這樣也容易遭到針對，面對陌生的實物你們很難應對，就如虛空生物，你們的科技根本解析不了對方，因而觸之必敗。”楚流毫不客氣道。
這倒是實話，超神的位面已經勉強達到了上位世界底層的存在，這歸功於他們的發展體系，讓他們齊身那個行列，但這樣的發展體系卻也是限制了他們。
如果沒有足夠的時間亦或宇宙飽和，他們將永不在前，伴隨着宇宙的毀滅。
這其是也是卡爾怕的，他探索虛空未嘗不有超脫宇宙的意思，或者說就是。
“你們宇宙…你們宇宙…教官你不是這個宇宙的？”細細琢磨兩句，葛小倫驚覺發言，其他人也是回味出了這句話的意思，複雜的看向楚流。
“啊，我不是這個宇宙的，嗯……你們或許可以將我當作先前所說的混沌魔神。”楚流惡趣味道，也不算撒謊，某種程度上來講他的確是那頭最大的魔神。
所有人，呃…神都驚呆了，他們沒有認為楚流實在說謊，因為他們都能感受到楚流身上散逸的絲絲壓迫感，在強大的力量面前，強者無需對弱者說謊。
“所以說…你們這個宇宙就安心發展吧，當科技達到一定層次的時候是可以超脫現有宇宙的，達到橫渡虛空的前往其它世界並非妄想，甚至，當科技發展到極致，自己創造一個宇宙都是可以的。”楚流笑着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