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起床二三事
賣唱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陳陽敵不過強大的城管大人，被現實狠狠打擊一番。
一個晚上，被不停追殺，來到一個地方剛剛唱歌，城管來了，倒霉到了極致。
回到家，小丫頭開始數錢了。
“一塊，兩塊，五塊，十塊。”
數着數着，發現自己對數學不太熟，到了十以上，還能勉強數着，再多一點，無法繼續。
陳陽坐在一邊，催促道：“怎麼不數了呢，繼續啊，多少了？”
小丫頭皺眉，拿着一張十塊錢，算上剛才數的十五塊錢，一下子腦袋卡殼了。
拿起來，放下來，又拿起來，放下來，如此反覆。
掰手指數數，不夠，拿起小腳丫，一個一個數着。
陳陽沒有幫忙，看着她數數，這對她而言是一件好事情。
“爸爸，不夠。”
然後拿着爸爸的手指數，一個一個數，夠了。
“23塊，爸爸，是23塊。”
堅定，自信，不容置疑。
“真的是23塊嗎？你再數數。”
小丫頭猶豫了，看了看爸爸，再看看手中的錢。
低頭，又數了一遍。
這一次，得出的結果和上一次不一樣。
“24塊，這次不可能錯了，爸爸。”
“哦？是嗎？你再數一數？”
小丫頭開始動搖了，不想數錢了。
可她要幫忙，不能幹坐着。
心有不甘，繼續數錢，第三遍，錢更少。
“22塊，怎麼會這樣呢？”
三次不一樣，小丫頭腦袋很亂，無法回神。
看着手中的錢，再看爸爸的嘲笑，嘟嘴。
“爸爸你來數，哼。”
生氣了哦。
陳陽捏了捏她可愛的臉蛋，溫柔道：“爸爸教你數錢好不好？”
小丫頭眨動眼睛，嘻嘻一笑，坐在陳陽的懷裏。
“這是一張5塊，兩張五塊加起來是10塊錢，這是五張1塊，15塊，然後是10塊錢的，加起來，總共是25塊錢。”
“25塊錢啊，我就知道是這個數，剛才是倫家故意數錯的，哈哈哈。”
最後的哈哈，多麼敷衍。
“爸爸，我來。”
小丫頭開始挑戰，拿着25塊錢數啊數。
結果又不一樣，24塊錢，少了一塊錢。
眉頭皺起來，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一個晚上，大部分時間，都是數錢。
小丫頭累了，看着爸爸數錢，沒多少錢錢，一百來塊錢，還是聽歌的人給面子。
賣唱，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
能掙錢，不多，也不少，勉強可以養活自己。
當然了，要看你是什麼樣的人。
和歌手沒法比，和那些一次性出場費最低上萬的也沒法比。
“爸爸，你出去，我自己可以的。”
“你行嗎？要不要爸爸幫你洗？”
“不要，阿姨說過，人家是大人了，不能讓爸爸幫着洗澡，而且，倫家是女孩子。”
嬌羞了。
女孩子，陳陽退出去，關上門。
坐在床上，數着錢，有了一點錢，可以度過小難關，可還是沒錢。
這點錢，依舊不夠。
“頭痛啊，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這句話，說的沒錯。”
現實，是殘酷的。
你不得不面臨現實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它會讓你清醒。
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結他，陳陽按下了那顆躁動的心，不能賣了。
所有樂器賣了，這是最後一把了。
“哎。”
掙錢啊。
難受啊。
“爸爸，你在想什麼呢？”
小鬼洗完澡，躲進來爸爸的懷裏，蜷縮一起。
小手捏着爸爸的眉毛，試圖幫爸爸展開來。
她不喜歡看着爸爸愁眉苦臉的樣子。
“爸爸，不要悲傷了，你還有我呢。”
“對啊，爸爸還有你呢。”
親一口，抱緊了。
“爸爸，你的口水，倫家剛剛洗完澡，啊。”
嫌棄。
被嫌棄了。
陳陽放開了女兒，她趕緊擦一擦臉蛋。
“爸爸，你看，都是你的口水，臭臭的。”
陳陽對着她的臉蛋繼續親吻，左邊，右邊。
小丫頭小手擋住，左右，左右。
兩父女，玩的不亦樂乎。
時間差不多了，小丫頭累了，也困了。
在陳陽懷裏睡著了，小手捉住陳陽的衣領，嘴裏念叨着：“爸爸，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寶貝，爸爸不會離開你的，永遠。”
陳陽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安靜放下她，走路都小心翼翼，洗澡，衣服放到明天早晨再洗。
坐在筆記本前，陳陽打開了文檔。
開始了今天的任務，每天碼字，這是不能改變的事情。
速度很快，比昨天快多了。
碼了幾章，然後更新，網絡很差，勉強可以更新。
然後看了看收藏，點擊，還可以接受，現在兩萬字了，每天萬字更新。
網絡小說就是這樣，更新慢，看的人更少。
“不錯哦。”
“支持大大，希望大大可以寫得更好。”
“推薦票給了大大，以後每天都會來看大大。”
好評不少，差評也有，主要是你不能滿足任何一個人的品味。
收藏有50多個了，這算是很可以了。
“看來他們都很喜歡這本小說呢。”
分類是武俠分類，看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是老白中的老白。
對文筆，劇情很在意。
看了看時間，將近12點了，陳陽又碼了一章，關電腦，睡覺。
早晨七點鐘。
陳陽的生物鐘來了，以往都是這個點起來。
早睡早起變成了晚睡早起，睡眠時間說夠也夠，說不夠也不夠。
以前，比現在更少時間睡覺。
小丫頭沒有醒來，睡得很安穩，差點打呼嚕了。
陳陽起床，刷牙，洗臉，然後下米，洗米，煮粥。
今天的早餐，白粥，然後他煎了兩個荷包蛋，一人一個。
簡單的早餐，清淡無味。
女兒還沒醒來，陳陽走過去，捏着小豬豬的鼻子。
難受了，她伸手觸碰鼻子，陳陽把手放開，她又繼續睡覺。
捏鼻子，睡覺，捏鼻子，睡覺。
小丫頭不想醒來，陳陽只能使出大招了，整個人兒抱起來，小丫頭才睜開了惺忪的雙眸。
小手擦拭眼睛，迷迷糊糊的她不明白為何爸爸要抱起自己。
“爸爸。”
七分睡意三分醒，看到是爸爸，抱着爸爸的脖子。
鼻子，嗅到了雞蛋的香味，精神了。
“爸爸，雞蛋。”
“快點起床，爸爸煎了雞蛋，我們今天吃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