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那是我同學
“前輩，這雨下的也太小了，怎麼樣才能讓它大點兒？照這個進度就是下一天一宿也不起作用啊。”
“你怎麼這麼笨？現在你就是雨神，你就是帶天行雨之人。想要下多大的雨，還不是你一個念頭就可以。這點小事也要麻煩我老人家，不知道，我現在正忙着的嗎？”
聽到腦海之中傳出赤松子，這話之後。吳限不由得嘿嘿一笑。
“你能有什麼事，莫不成在那裏掰腳丫子呢吧。”嘟嘟囔囔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心念一動，便見到原本細雨潤無聲的小雨，瞬間變得傾盆而下。大地上的小苗饑渴無比的，在那裏咕嘟咕嘟不斷的喝着，天上降下來的甘霖。
“不對呀，沒教你小小子內視的本事呢。你怎麼看到我在這裏摳腳丫兒掰泥呢。”
“你個臭老頭，糟老頭，渾身邋遢到我家的小老頭。你趕緊從我身子裏面滾蛋，竟然敢在我身子裏面摳腳丫掰，你你你，你氣死我了。”
“嘿嘿，不還沒死么，那我接着來，哈哈哈哈。”
從地裏面回來的時候，吳限是心情大好。這一場大雨落下之後，讓自家地里的這些禾苗一個個換髮了勃勃生機。一邊哼着小曲兒，一邊朝着家裏走去。
當吳限推開自家房門的一霎那，整個人就好像被雷劈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
推開房門的一霎那，映入到他眼帘的是一片凌亂。現在這片地面上可是熱鬧極了，鍋碗瓢盆全都在那裏東倒西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開會呢。一堆又一堆的紙屑，充斥在整個地面。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自家屋裏裝着滿水的那口水缸，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躺在地上睡著了。
“我靠，進賊了。”隨手拎起身旁的一把鐵鍬，小心翼翼朝着屋裏面走去。這個時候他心中還合計，如果真有賊的話，要拿東西可以，可千萬別傷到自己的爺爺。
進到屋裏面之後，發現整個房間全都是亂碼七糟。行李、書籍、衣服，摻合在一起，這種感覺讓吳限徹底的懵逼了。張大嘴巴，趕緊四處撒嘛。不為別的，先把爺爺找到再說呀。
結果這一尋找，還真別說，找到了。只是當他看到那已經70多歲的老爺子，現在正趴在兩米多高的衣櫃頂上的時候，整個人徹底風中凌亂了。
“爺爺，你怎麼上去的？現在我給你一百塊錢，你再上一遍唄。”扯皮歸扯皮，吳限心中也很是懷疑。就這個衣櫃的高度，不說爺爺已經70多歲，就是自己往上爬也得費點力氣啊。
喊出了這樣一句話之後，他發現爺爺並沒有理會自己，而是趴在那裏滋遛滋遛的撕報紙呢。見到這一幕之後，吳限的嘴角再次抽動了一下。他現在已經幾乎肯定，家裏面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都是爺爺搞的鬼。
隨着這幾年，爺爺的年紀一天比一天大。有的時候就像個小孩兒一樣，你要是不哄他，或者他要找不到你，就會在那裏大發脾氣。
雖然說爺爺愛搞怪，但是像今天這麼離譜的事情，的確有些奇怪。
“爺爺，你在上面做什麼呢？你為什麼要撕報紙啊。”找到了一個凳子，整個人站在凳子上，半趴在衣櫃的邊上看着，正在那裏孜孜不倦撕着報紙的爺爺，倍感奇怪的問道。
“噓，別吵。我在給你爸媽寫信呢，看到沒，這都是我寫的。一會兒貼上郵票都給我郵出去。”
看着一臉鄭重若有其事的爺爺，吳限的眼眶一酸，一滴滴的淚水就此流出。父母失蹤，打擊最大的並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爺爺。
小心翼翼的將爺爺從衣柜上抱了下來，不過吳限卻是敏銳的感覺到，爺爺今天似乎真的有問題。而且他發現，爺爺的眼神有些獃滯，有的時候，自言自語，似乎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看到這裏之後，他忍不住就是一個哆嗦。
“我的乖乖，爺爺一向像老頑童一樣的性格，不會也痴獃了吧。”叨咕完這一句之後，他就知道大事不好。看來趁着爺爺現在病得還輕，必須得抓緊治療了。
給本村的三叔打了一個電話，前幾天這三叔買了一台夏利做出租。只是這幾天一直在辦手續並沒有出車，正好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送自己去縣醫院，給爺爺檢查檢查。
三叔還是很靠譜的，一聽吳限說是用車，二話不說，撂下酒杯就往這裏跑。看着那醉的，走路都打飆的三叔，吳限徹底的無語了。他覺得在自己的人生觀之中，就沒有一個靠譜的人。
“車留下，你回吧。看病回來之後，我把車給你送回去。”萬般無奈之下，也只好自己開車去了。多虧自己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考了一個駕照，要不然現在起不得抓瞎。
三叔站在那裏跟吳限擺手告別，隨後看了一眼手中拿着的這個酒瓶子，不由在那裏自言自語：“這小子什麼事兒這麼急呀，把車留在這，怎麼騎着瓶子就跑了。”
剛剛上車準備加油門走的吳限，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個獵奇趴在地上。嘴角抽動了幾下之後，再也不理會，腳底油門一踩，蹭的一下，夏利車就竄了出去。
……
“護士長，你手機上那個帥哥是誰啊？是你的男朋友嗎？”
縣人民醫院護士辦公室處，幾個小護士嘰嘰喳喳的圍着護士長，在那裏說個不停。
“不要胡說，這只是我的同學而已。”
護士長再次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的這個照片之後，不由得眼眉之中帶着一絲笑意。其他的小護士聽到之後，一個個都是嘿嘿的奸笑。不用說，大家也知道，必然是護士長暗戀這個帥哥。
“不對呀，護士長，我怎麼感覺這帥哥看上去這麼面熟呢？”說話的這個小護士，是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她們是屬於住院部療養處的護士。平時在這裏療養就診的人不算很多，所以她們還算是相當清閑的。
“楚紅，你又拿我開涮是不是？以他的本事，怎麼可能會來我們這小醫院。說不定現在在哪個大城市，正規劃自己未來的宏圖呢。”
護士長叫佟樂，是一個多少有些內向，有些靦腆的小女生。無意之中拿手機翻看照片的時候，被身旁的這些小妮子們看到，已經讓她臉頰上微微有些發紅了。現如今聽到楚紅說見過吳限，雖說她滿口否認，但是心中還真有那麼一絲期待。
“我的佟大護士長，我可真就沒騙你。我在神經內科，和泌尿科見到這帥哥兩次。不過他是不是你照片上的那個人我可不知道！如果沒有意外，他現在應該還在泌尿科。不信你可以去看一看。”
楚紅的眼眉輕輕的一楊，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作為一個小護士，她是有理想有追求的。她覺得只要自己努怒力，這護士長的位置，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是她的。
佟樂聽到這話之後，心臟撲通撲通很有力的跳動了幾下。隨後只說自己到外面去買點東西，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直奔泌尿科而去了。
吳限現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徹底的凌亂了。原本只是帶着爺爺到這裏例行公事檢查一圈，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番檢查下來之後，真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神經內科確診患的是小腦萎縮，也就是老年痴呆症。不過好在的是，現在，僅僅只是初期，若是抓緊治療，還是有痊癒的可能。不過聽說老爺子小便特別費勁，便建議他又掛了一個泌尿科。
到了泌尿科，又一番檢查。最後確診老爺子竟然得的是尿毒症，這個病剛剛一說出來的時候，就讓吳限的頭轟的一聲炸響。得了這個病，真的是很難痊癒。而且這個泌尿科的大夫又很負責的，為老爺子量了一遍血壓。結果發現高壓20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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