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餘生是你
“呵呵，你在說什麼？”妙玉尷尬的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頭緊蹙，立刻放下杯子，嘀咕了一句，“好苦啊。”
“當然苦了，因為沒有加糖。”於嬌輕描淡寫的說著，從旁邊的一個盤子裏拿出一塊方糖放了進去。
又拿勺子輕輕的攪拌了一下，才放下說：“現在嘗嘗看。”
妙玉不知道她在玩什麼把戲，半信半疑的端起來喝了一口，果然口感順滑了不少，方才的苦味也沖淡了。
“你該不會是就要我喝一杯咖啡吧？”妙玉總覺得不是這麼簡單。
於嬌繼續笑着，也不着急，慢條斯理的說：“我記得，我以前的妹妹於妙妙她和你的口味一樣，不喜歡喝苦咖啡，每次喝的時候都會加一塊方糖，你也一樣呢。”
“你該不會認為，我的口味和她一樣，你就認定我是於妙妙吧？”
“難道不是么？”於嬌的眼睛盯着她的臉，和過去的那張臉比起來確實不同，這張更美更好看，加上精緻的妝容，果然是活色生香，也難怪陳旭濤會看得上她。
“於妙妙，你可以騙得過別人，但騙不了我，我和你是二十多年的姐妹了，你的一舉一動，怎麼能瞞得過我？”
說著，眼神凌厲的盯着她的眼睛，彷彿要將她看穿了一樣。
妙玉確實很害怕，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不自覺的握緊，隨後又放鬆下來。
“我的名字叫妙玉，你可別認錯人了。”
“是么？那麼我問你，你如果不是她，那麼我一個人坐在這裏的時候，你幹嘛要坐過來？好像和我很熟悉的樣子，據我所知，你現在的新身份和我並不認識。”
“你……”
妙玉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她確實是來找她的，只是沒想到反而被她將了一軍。
“沒錯，我就是於妙妙，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你把我的臉毀容了，所以，我也會讓你付出同樣的代價！”
妙玉的眼睛裏閃動着怒火，看着於嬌，轉變成仇恨。
“很好，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眼神，棒極了。”於嬌始終保持微笑，沒有一絲的動容。
於妙妙厭惡極了，她最討厭的就是於嬌這種什麼事都掌握在手裏的感覺。
眼睛盯着她的肚子，一字一句的說：“你有八個月了吧？應該也快生了，如果……提前出生會怎麼樣？”
於嬌聽了她的話，心裏知道不好！
她把尹一航叫去辦別的事情了，估計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
看到她慌張的樣子，於妙妙也得意了，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害怕了？不巧，你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就算出現什麼意外，也不可能查到我。”
說完，手慢慢的朝着於嬌碰過去。
只是還沒碰到，手腕就被人用力的抓在手裏，力氣很大，快要把她的手給扭斷了一樣。
“你誰啊！放手！”於妙妙轉過臉去，就看到尹一航冷着一張臉站在那裏，將於嬌護在身後。
忍不住冷笑一聲，“於嬌，你還真是不得了啊，和商玉霖來度假，還帶來了你的小情人，真是可以的，不過，不知道商玉霖會不會知道呢？”
“我知道。”
話音剛落，商玉霖一身休閑裝的從外面進來，扶着於嬌站起來，摟在懷裏仔細的檢查她的身體，“沒受傷吧？”
“我很好，沒事的。”
於妙妙一看到商玉霖來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他，“商玉霖，商玉霖……你怎麼過來了？”
“找了你這麼久，沒想到竟然是換了一副容顏活着。”商玉霖收起溫柔的表情，眼底透露着寒意看着她。
於妙妙反而笑了，看着旁邊還抓着她的手腕的尹一航，全然不知的說：“於嬌帶着她的小情人在這，你還好意思說我？”
“小情人？”於嬌忽然笑出聲來，“於妙妙，你不要笑掉我的大牙了，他是我的小情人？哈哈哈哈，一航是我的親弟弟，什麼時候成了我的情人了？”
“弟弟？你什麼時候有的弟弟？”於妙妙並不知道這回事，一臉懵逼的看着他們。
“姐，和她多廢話什麼！我現在就把她帶走！”尹一航可受不了她，欺負了於嬌，就不能容忍。
於嬌攔住，“別，先讓她回去，她的陳旭濤導演還在家等着呢。”
尹一航也笑的開心，鬆開了手。
於妙妙哼了一聲，慌張的從咖啡館裏跑了出去了。
輕易放過她？怎麼可能？既然找到她了，絕對不會放過，不過於嬌可不想插手，不如把她交給別人去處置好了。
“你忙完了？”於嬌這才問商玉霖。
“再忙也忙不過來，我們難得出來，不得要多陪你走走？”
於嬌抿嘴一笑，挽着他的胳膊出了咖啡廳，外面的雨剛停，空氣清新自然，正是適合散步的好時候。
於妙妙一路是跑着回去的，到別墅外面的時候停下腳步喘着氣。
她了解於嬌，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的，現在這裏是留不住了，得抓緊離開才行！
推開門進去，就嚇傻眼了。
客廳里坐着一個女人，旁邊還坐着一個孩子，而陳旭濤筆直的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看到於妙妙回來了，陳旭濤給她擠眉弄眼了半天，終於坐着的那個女人猛的一轉頭盯着他，“當著我的面還在這擠眉弄眼，當我不存在的嗎！”
“不是的老婆，我沒有……我就是眼睛裏進東西了，所以……”陳旭濤瞬間就軟了下來。
於妙妙算是明白了什麼情況，敢情現在面前的這位就是陳旭濤家裏的那位母老虎楊秀蘭，果然看這氣勢就把陳旭濤壓了下來。
“你就是他老婆啊？”於妙妙並沒有害怕，反而迎了上去。
楊秀蘭盯着她看了兩眼，站起身毫不猶豫的甩了她一個耳光，“我和我老公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兒！給我閉嘴！”
於妙妙愣住了，捂着火辣辣的臉，這個楊秀蘭很潑辣嘛。
“老婆，你別打她呀，一切都是我的錯……”陳旭濤看着於妙妙的那張小臉都紅了，有些心疼。
只是這個舉動，更讓楊秀蘭來火。
“喲，我這才打了一巴掌你就心疼了？你是幫着她說話了是不是？”楊秀蘭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向後扭去。
陳旭濤捂着耳朵叫個不停，“疼疼疼……老婆，孩子還在這呢，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
“你要是要面子，怎麼有種帶這個女人來這鬼混啊！”楊秀蘭的手沒有鬆開，一直揪着他的耳朵不放。
陳旭濤的頭都低了下來，該給於妙妙使眼色，讓她趕緊離開。
於妙妙領會，趁着他們在糾纏，跑進房間拿上東西就準備走。
楊秀蘭知道她要跑，大喊一聲，“站住！你要跑哪去？”
說完，門外衝進來兩個大漢，就把於妙妙摁住，她現在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哼，今天被我抓個現行，我看你們還要怎麼說！帶走！”楊秀蘭一手拉着孩子，另一隻手還抓着陳旭濤，後面跟着三人從別墅里出來。
因為靠近街邊，裏面的聲音又很大，所以外面的商販和路人早就聽到了聲音，在路上觀望着。
看到人出來了，只是這個樣子就猜到了七八分。
陳旭濤的臉上掛不住，哀求道：“老婆，這麼多人看着呢，你就先鬆開我好不好？”
“你這個時候知道丟臉了？當初帶着這個小賤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有今天了？”
楊秀蘭冷哼一聲，不理睬他拉着他往車上走。
還沒上車，突然從人群里竄出來幾個記者咔嚓咔嚓就是一頓狂拍。
這些人是早就安排好的，就等着他們出來，明天的娛樂頭條就有了。
“別拍了！別拍了！”陳旭濤捂着臉不讓他們拍。
楊秀蘭示意，大漢拉着於妙妙到記者面前，讓他們拍個痛快。
過了一會兒，記者就散去了，他們才上車離開了雲州。
商玉霖和於嬌從外面散步回來，柳艾妍和商瑞歐在客廳里喝茶，招呼他們坐下，“逛了一會兒也累了吧？喝口水歇一會兒。”
“好。”
於嬌剛喝了一口，尹一航進來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
“行，讓他進來吧。”
進來的是一個剛才在拍照的記者，這個人也是當時常明錚派給她的那位，因為機靈，所以於嬌就留下了。
“您看看這些照片怎麼樣。”記者遞上相機。
於嬌看了兩眼，上面正是方才外面發生的一切，捉小三的現行，又把相機給柳艾妍看了一眼。
兩人相視一笑，將相機還給記者。
“挺好的，明天就這樣報道吧。”
陳旭濤的老婆能找上門來，也是於嬌一手安排，趁着去咖啡館的功夫，特意讓尹一航通知了楊秀蘭，告訴她陳旭濤養了個小三在外面遊玩。
本來陳旭濤出來的時候，是以工作為借口，楊秀蘭也沒當回事。
誰知道聽說了這檔子的事，二話不說就坐了飛機過來。
這也是於嬌為什麼要拖延時間的原因，就是等着楊秀蘭到場，時間剛剛好。
於嬌也順便了解了一下楊秀蘭的個性，她是出了名的潑婦，外號有母老虎之稱，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有了小三，定然不會輕易放過。
包括於妙妙，也不會善罷甘休。
她才懶得親自動手解決她呢，嫌棄髒了自己的手。
“好的。”記者悄悄的離開了。
於嬌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看着剛好是四個人，提議道：“我們打麻將吧？”
“麻將？嬌嬌你會打麻將啊？”柳艾妍驚訝的問。
“當然了，我知道媽喜歡，所以特意學習了一點，不如我們來幾圈？”
“好啊！”
一樓的旁邊有一個小隔間，專門準備了麻將桌。
幾圈下來，就屬於嬌和柳艾妍贏得最多，而輸的最慘的就是商瑞歐父子倆了。
於嬌心裏清楚，他們這是在讓着自己呢。
在雲州度假了小半個月，於嬌幾人就動身離開了，從來到離開，都沒有和商芝打照面，不想破壞他們的二人世界。
而且，於嬌的預產期將至，又快到了過年的時候，所以提前動身離開。
回到莊園，收到的第一件消息就是於妙妙慘死街頭，據說當時的死相很難看……
詳細的沒有多說，於嬌也猜到了幾分。
晚上一個人在房間裏悶悶不樂，手裏拿着的是從於家取回的相冊，上面是她小時候的照片，和於志松於母，還有於妙妙一大家子的合影。
後面還有幾張是於妙妙和她單獨的合影。
那個時候她才上小學，於妙妙還是幼兒園，兩人都是稚嫩的模樣，眼神都是很純粹的樣子。
誰都不會想到，在她們長大成人之後，會變成這樣。
房間門推開，於嬌立刻擦了擦眼眶，抹掉幾滴眼淚，抬頭看到商玉霖，笑着說：“回來啦？”
“嗯，怎麼一個人關在房間裏？”
商玉霖在她身邊坐下，抱了抱她。
剛從外面回來，身體還帶着外面的冷空氣，貼着於嬌的溫暖的身體，讓她冷靜了一些。
“我在想以前的事，妙妙離開了，是真的走了。”於嬌靠在他的懷裏，眼睛閉上，就是於妙妙那稚嫩的樣子，跟在她後面叫着姐姐的場景，“忽然好懷念我們小時候……”
“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我們也要向前看。”
坐了一會兒，外面傭人叫他們下樓吃飯。
客廳里，一大家子的人都在，商老爺子喝了點酒，臉色紅潤，慈愛的目光盯着於嬌的肚子說：“嬌嬌也快生了吧？”
“嗯，應該是年後。”
“好啊，咱們家添了新成員，應該慶祝！”
……
年三十，尹家二老趕了過來過年，於嬌順便也叫了於老太太和於蓓佳，說到底，還是要叫一聲姑姑和奶奶的。
家裏一片喜慶，於嬌也是一直笑着沒停下來。
“嫂子，這是我給小外甥準備的禮物，你收着！”商葉旭從後面拿出一個包裹給她，又遞上一個紅包。
“這麼好？孩子還沒出生就有紅包收？”
於嬌接過來，摸了摸紅包還挺厚實的。
“當然了，作為他的舅舅才不是小氣的人呢！”商葉旭一臉的驕傲。
另一邊的炎彬也是不甘示弱，遞上了自己的禮物，“給我大侄子的！不比小葉子的少！”
兩人還對視一眼，爭個高低。
於嬌都接了過來。
其他的幾個人也紛紛遞上自己的禮物，於嬌都快拿不下了，索性讓傭人全都拿回了房間。
飯後，眾人自然是要一塊兒閑聊的，於嬌有些乏了回房間休息。
遞上還堆積着禮物，她也不想動彈，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商玉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於嬌側躺着，睡的正香。
輕手輕腳的幫她把外套脫了，蓋好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悄悄的把地上的禮物全部整理好。
第二天一早，於嬌早早的就醒來了，打開窗戶，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才發現竟然下雪了。
往年柳城的冬天幾乎都不會下雪，今年竟然意外般的下雪了，太新奇了。
於嬌探出手，從空中接了一朵雪花，剛在手心沒一會兒就融化了。
“怎麼也不穿件衣服？”
身上多了件大衣，轉頭，商玉霖站在身後。
彷彿小孩子遇到新鮮事物一樣，指着窗外說：“你看，下雪了！”
“嗯，今年的冬天和往常格外不一樣呢。”
於嬌站在那裏盯着雪花一片片的飄落，摸了摸肚子，今年確實不一樣，是個完美的一個年。
“嬌嬌！快下來！你外公來了！”樓下有人在叫她。
外公？於嬌想起來了，是柳傳志來了。
被商玉霖攙扶着下樓，看到一身唐裝的柳傳志正和商老爺子在聊天，兩個老人也是多年的好久，此時見到更是親切。
“慢着點！可別摔着了！”柳傳志看於嬌挺着大肚子，緊張的不得了。
“沒事，看到外公太高興了，孩子也很想見見您呢！”
柳傳志欣喜的看着她，伸手示意，後面的助理拿出來兩個禮盒，“這是給你和孩子準備的新年禮物，收着吧。”
“這……太貴重了吧？”
於嬌只看了一眼裏面的東西，連忙拒絕。
“不貴重！也是作為我的一份心意，收下吧。”
“那好吧。”
禮盒裏都是專門為孩子準備的小手鐲和腳鏈，還有幾件小衣服，有兩件紅肚兜，綉着精美的圖案。
這些圖案，在平時里是見不到的，只看這個，就知道他費心了。
柳傳志坐了一會兒就有事要先離開了。
於嬌也沒有挽留，她今天還要去醫院做產檢，距離預產期還有半個多月了，這段時間要格外的注意些。
蔣明已經把車準備好，商玉霖帶着她去醫院。
醫院裏只有值班的幾個醫生和護士，裴思陽已經在辦公室里等着，於嬌進去做了正常的檢查。
結果要過一會兒才能出來，就暫時在辦公室里坐會兒。
碰巧，趙建川來裴思陽這裏拿資料，看到於嬌愣了一下。
“好巧。”
“你過年還在值班？”
“是啊，反正也沒什麼事，所以就在醫院了，你來產檢？”
“嗯。”
兩人忽然一陣沉默，趙建川看着她，於嬌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整個人柔和了很多，也多了幾分母性的感覺。
“我還有事，先走了。”
“新年快樂，趙醫生。”於嬌在他的身後說了一句。
趙建川沒有回頭，小聲的回應了一句新年快樂，便消失在視野中。
檢查結果出來，沒有什麼大問題，本來是要提前在醫院裏住下，隨時準備待產，但於嬌不喜歡醫院的味道，所以還是在家裏，而且家裏這麼多人都在，也不怕什麼。
商玉霖當然是依着她的意思來，就先回家養着。
過了初八，年的味道淡了一些，家裏有工作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忙着工作。
於嬌的生活歸於平靜，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就是散步偶爾會和商芝幾人玩會兒牌，等着孩子出生。
午後，她照常要午睡兩小時。
下午三點左右，於嬌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口渴，起來喝水，發現周圍安靜的可怕。
平時這個時候都會聽到樓下溫玉夕和商芝日常追劇聊天，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嬸嬸？姑姑？”於嬌叫了兩聲，沒有人回應。
“好奇怪。”
於嬌小心翼翼的下樓找了一圈，還是不見人，又上樓去另外一個房間。
推門進去的一瞬間就愣住了。
地上鋪着一層的玫瑰花瓣，中間圍了一個愛心的圈，最外圍還有用紅色蠟燭擺成的一個個的愛心形狀。
而最中間，商玉霖站在那裏，手裏拿着話筒，目光緊緊鎖定着她。
“嬌嬌，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隨後，忽然有音樂響起，商玉霖輕聲開口：“與你蹉跎歲月，看人來人往……
往後餘生……
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
清貧也是你……
容華是你……
心底溫柔是你……
目光所致是你……”
商玉霖唱的很認真，也很動情，一邊唱，一邊走向於嬌，牽着她的手放在胸口。
最後，說了一句：“嬌嬌，我愛你。”
於嬌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面，再也控制不住，撲進他的懷裏。
“我也愛你，玉霖……”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
好久，於嬌擦了擦眼淚，垂了他一下，“好端端的幹嘛要給我準備禮物啊！害我又哭了。”
“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一直沒有送過你什麼，所以準備個小驚喜給你。”
於嬌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就是給我的最好的禮物啊，還有我們的孩子……”
話還沒說完，於嬌忽然捂着肚子皺起眉頭。
“怎麼了？”商玉霖慌了，趕緊抱着她。
“我的肚子……好疼……好像……快要生了……”於嬌只覺得下面有一種脹痛感，還有什麼好像破了的感覺。
商玉霖打橫將她抱起來，衝到樓下，喊着，“趕緊備車！”
眾人知道不好，連忙從旁邊竄出來，張羅着準備車開去醫院。
醫院那邊的裴思陽接到電話，早就在手術室門口等着，看到於嬌被推過來，讓護士推進手術室，攔住商玉霖眾人。
“你們不能進去，嫂子交給我了。”
“好！”
商玉霖和其他人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商老爺子和柳傳志得到消息，也一併趕過來了。
因為柳傳志的到來，柳城醫院直接被封鎖，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出，更重要的是保護於嬌和孩子的安全。
商玉霖在門口不安的走來走去，他第一次感覺有一件事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像是沒了方向一樣。
大約兩小時過去，裴思陽從手術室里出來，高興的說：“恭喜了，是龍鳳胎，母子平安！”
“太好了！嬌嬌怎麼樣？”商玉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於嬌。
“嫂子很厲害，是順便，已經累的睡著了，一會兒就會轉移到病房。”
“那就好。”
商玉霖鬆了一口氣，等護士把於嬌推到病房，也跟了過去。
剛生完孩子，於嬌看起來很疲憊，眼睛閉的緊緊的，商玉霖坐在床邊抓着她的手，親了親手，又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說：“老婆，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