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難逃一劫
白小九拿着盒子盯了半天,饒是她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人,也無法打開此盒。
唯有一個似梅花的印記,而此梅花印記白小九表示很眼熟,對了!
冰晶項鏈!
不正是梅花墜子嗎,白小九突發奇想就這麼一試,令人感到意外的,盒子與吊墜的梅花大小出奇的吻合,如量身定做般。
更加令人意外的是,盒子就這麼輕易打開了。
盒子裏只躺着一塊冰晶牌子,做工精細,不知何種材質製作而成,手感出奇的好,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最後癒合,使她渾身充滿了力量。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這塊牌子?
冰晶令牌下壓着幾張紙,打開一看,上面寫着原主蘇冰的身世,以及冰晶令牌的作用。
蘇冰信上說,若她有朝一日能清醒,便告知當年真相,原來蘇冰不是青龍國人。除了四大國家之外,還有一處世人都聞之喪膽的葯宗。
為何是聞之喪膽呢,源於葯,何為葯,那就是丹藥了。丹藥無論在青龍國或是其他三國,地位佔據很大的位置,說是聽到葯宗怕了,還不如說是惹不起,大家都知道,丹藥是何等尊貴稀有。寧願得罪一介武皇的強者,也不敢得罪葯宗的人。
據信上所說,當時蘇冰與父親大吵,負氣離開,沒帶任何傍身之物,只有一張代表葯宗嫡系血脈的令牌。若是她死了,便讓她帶着冰晶令牌去葯宗找蘇策。
蘇冰連後路都幫她想好了,只是,萬一自己沒有穿到這俱身體,或者是原主一輩子都呆呆傻傻的,那麼蘇冰的身世是否會成為一個無法解開的謎。
項鏈和冰晶令牌似乎有着某種牽扯,令牌上梅花印記鮮亮奪目,項鏈墜子亦是如此。
收起令牌,信也被白小九燒毀,便朝可心說道:“都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吧。”
“小姐,早已收拾妥當,就等你的吩咐。”
“好,我們出發。”昂起頭,闊步走了出去。
臨沂城街上,叫賣聲絡繹不絕。街道兩旁擺滿眼花繚亂的首飾,以及琳琅滿目的玉石、兵器、脂粉、面料,應有竟有。
若說前世生活的街道,與之相比,這裏更為淳樸些,到處都充滿了古代的氣息。
連空氣都這般好聞,聲音這般真實。
“小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見小姐一會望着地攤老闆發獃,一會又閉着眼睛,可心弄不明白,有那麼一刻,以為小姐又回去了。
“不好,可心我們快跑。”
說完,拉着可心的手拔腿就跑。可心則被動跑着,一臉懵逼的看着她。
說道:“小姐,好好的咱們跑什麼?”
相較可心的無知,白小九的臉上換上沉重的神情,耐着性子解釋道:“傻丫頭,枉你是修鍊之人,以我的猜測,我們一開始就被人給盯上。噓,保存體力。”
穿過了街道,進了無人小巷中,身後的人也不再隱藏,分別站在離她們不遠的位置。
“往哪跑。”
前面赫然來了一名黑衣人,堵住了去路。
環顧四周,皆被黑衣人層層圍住,白小九二人背對着面敵。
“可心,可知對方實力如何。”
白小九壓低聲音對她講,算了算來人竟有八個,看他們的身手打扮,刺客無疑了。
究竟是誰會趕盡殺絕,去殺一個無權無勢的傻子,而且還是不會武力的人。
白臣耀雖對自己女兒無情,卻不屑做這種事,否則在府中早就辦了她。
難道是那幾房夫人?二夫人心胸狹隘,為人陰狠奸詐。
三夫人是笑面虎,最喜歡背後捅刀子。
四夫人為人淡泊,不爭不搶,倒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來。
除了四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的嫌疑最大。
只怕請來這麼多殺手殺她,委實太高估了她。
“三個武師,四個武士,一個大武師。小姐,奴婢會些拳腳功夫,我拖住他們,到時你先跑。”可心有些緊張的望着黑衣人,不忘安慰白小九,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絕不丟你一人面對危險。這樣,我喊一二三,之後從那逃出去。”
向白小九看的方向望去,居然是一條湖,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湖,湖面飄着淼淼白煙,夏日炎炎之下,此刻湖面竟顯得有幾分詭異。
可心有些怔怔的點點頭。
“一……二……三,快跑!”
白小九拉着可心百米衝刺,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黑衣人愣神片刻,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朝她們身後緊緊跟了上去。
“可心,怕不怕。”
望着湖水波光粼粼,可心躊躇不前。
咬着牙讓自己鎮定下來,捏了捏可心的手心,似乎給了她無盡的力量。
只看見可心搖了搖頭,白小九道:“我們一塊兒跳下去。”
黑衣人趕到湖邊時,只聽“咚”的一聲,水花四濺,二人便很快沒人身影。八個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種默契,轉身,便沒入了巷口中。
“呼,小姐奴婢的腳好像抽筋了。”可心驚呼出聲,一臉的痛苦,死死抓着白小九的衣袖沒有放開。
“你別使力,讓我來。一定要抱緊我,千萬不要鬆開。”一手拖着可心的身軀,一手划著水,咬了咬牙,鄭重的交代一遍。
不知在湖面遊了多久,白小九因為許久不曾進食,早已透支了體力,再也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師父,前面是不是有兩個人躺在那?”
一名白衣少年驚呼出聲,對着滿頭銀絲的老者說道。
少年看起來十七八歲,長相俊秀,五官端正,全身透着正派之氣。
饒有興趣的望着不遠處躺在地上的人。
“師弟說的沒錯,前面的確躺着兩個人,不如我們過去看看吧。”
說話的是另一名男子,二十歲。此人眉清目秀,眉宇間透着凜然之氣。
老者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地上的女子身上,忽然,眼神一凜,身影一晃。
二人還來不及靠近,一抹身影便搶先一步,來到女子身邊。
懷中的冰晶令牌已露出大半,被他一把拿過手中。
二人回過神,見師父竟然拿人家的東西,小徒弟尤澤叫道:“師父,你怎麼隨便動人家的東西呢。”
大徒弟厲虛贊同的點頭。
涯滴子沒有回答,只是朝他們師兄二人吩咐道:“快,把她們帶回藥王谷。”
不明所以的師兄二人,只得壓下心裏的疑問,現在救人要緊,師兄二人一人背一個,一束白光籠罩,五人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