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凡事不可能兩全其美，該接受的犧牲要學會接受。
“卡卡西，乖乖出去。”
推走了卡卡西關上房門，我才拉過旋轉椅坐下靜靜地看着她淚眼婆娑的，甚是可憐兮兮。
只是她一味的哭，啥事也不說，這覺什麼時候能睡呢。
看這情形與其等她情緒好些先開口，還不如自己主動問，“我說肥燕，是不是南欺負你啊？”
肥燕搖搖頭。
就搖頭？！
我無語一記白眼，繼續問：“那是你大晚上情感太滿，一時傷感交替，眼淚的水龍頭開了就止不住？”
肥燕嗔了我一眼，吸了吸鼻子，說：“別鬧，我是認真的。”
“認真啥呀？你又不說幹嘛了，哭着來我家樓下又打電話。”晚上治安可難說，她家離我家有段距離，她就不怕遇到什麼人嗎，真讓人擔心。
肥燕自責的說：“我不是和你說過嘛，今晚我和老同學他們聚會，華和南也一起去了。”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因為我和華性格相似，所以很多話接得來，也像平時那樣打鬧。可聚會途中，我和南又因華吵起來了，他說或許你覺得這樣沒什麼，就朋友，可華不是啊，你就不能避忌一下嗎！”
我一時懵了，“這又是什麼橋段？”
許是肥燕知道我心中疑惑，補充道：“因為我和南在一起，說好先不要和任何人說，因為剛開始還不穩定。”
現在有些情侶會這樣，這不奇怪，只是肥燕這樣做會給南很沒安全感。
肥燕繼續說：“我和他因為華的事吵過很多次了，他說華對我有意思，所以讓我避忌，我們只是像平時朋友那樣相處，突然刻意避忌疏離不就變得尷尬嗎。可是因為南一直在意，我又不想再因為這問題和他吵，不想他老是生氣，所以我當晚結束后，我就約了華一起吃宵夜，打算說清楚。我約了華后和他說，他才告訴我，華已經知道我們拍拖的事！”
亂！好亂！
我最怕煩，可肥燕這煩惱我又不能不聽，說著說著肥燕眼淚是止住了，卻變得滿腔怒火。
她氣得有些無語說：“我和他說我約了華打算說清楚，他這才和我說，聚會開始前，我的手機落在車內，我回去拿時，華問他我們是不是在一起了，他點頭說是了。”
“……”這就尷尬了，還約了他打算說清楚。
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戳破那層紙，等他自我調解，彼此心照不宣這是最好的選擇。
肥燕煩躁說：“問他幹嘛不早說，如果他早和我說我就不會約華了，他說他忘了。”
我聽着肥燕突然慢悠悠的說：“被南這麼一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始和他說，腦袋很亂，老實說我是喜歡過華，那時是單純的好感，後來知道他有女朋友后我也沒再讓那好感延續其他了。可是我沒想到華和他女朋友分手竟是因為我，因為華和他女朋友坦誠了所以分了，那晚我們都喝了些酒，酒精下我也坦承自己曾經是對他有好感，可坦誠知道他有女朋友沒再讓這好感發展其他。”
“華說怪自己一直沒向我表白……我以為我可以做到的。”
眼看她又要哭，我忙問道：“所以你意思是說你現在猶豫了？”
肥燕沒說話。
沉默代表默認了，我眉頭緊皺，說：“你別告訴我你和南當初在一起不是因為喜歡？”
肥燕再次沉默。
我眉頭皺得更緊，看着她彷彿看到當初那個違心的自己。
當初我也是因為葉的原因選擇答應跟豪在一起，而現在肥燕也犯着同樣的錯誤。
“你的選擇是什麼？”
我看着肥燕搖搖頭低喃：“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當她猶豫的一瞬間，我就知道她心中想選的了，也正是因為知道，我才生氣。
我說：“你早已經做出選擇了！錯過就錯過了，你不可以因為錯過而將自己的過錯移到別人身上，不可以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肥燕仍然不想做出抉擇，繼續說：“我不想傷害南，可是我初心是想和華在一起的，我不想放棄我和華最先的緣。”
“周燕！”
自初認識喊過她全名，這是我最憤怒的一次喊她名字，肥燕也顯然被我的怒喊嚇住了，愣在一旁，不敢出聲。
我深深呼了口氣，壓抑着怒火，說：“誰也沒權左右誰的人生，雖然我不知道你想重新選擇是對是錯，但是我理智告訴我，做人不可以這麼自私。雖然愛情沒有對錯，愛情都是自私的，可若是我，我會選擇心安。如果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做，那你和曾經傷害我的那些人有什麼區別，她們也是為了愛情自私而已。”
“你說你對華有好感，可那也是後來讀大學你們走得比南近的事，那你為什麼不說你初中就對南的喜歡呢？他還是你初戀，你不能因為相處時出現爭吵而想着或許另一種可能的選擇就不會出現這些爭吵，會快樂些。人與人之間怎會總是愉快沒有摩擦。凡事不可能兩全其美，該接受的犧牲都要學會接受，做事做人要對得起自己。”
肥燕眼角又開始濕潤，低聲說：“喵，我知道自己這樣很壞，或許就是因為得不到永遠在騷動，我知道他們是兄弟，這樣做不好，我也知道南一直寵着我……可是……”
這傻瓜。
我嘆了聲氣說：“個人觀點：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樣就可以怎樣的，人若自私的只顧着自己，那你也一定不喜歡你自己，人品有問題。很多事錯了就是錯了，就必須自己承擔其中得失，不可以說錯了就不顧一切回頭，不可以因為自己的錯最後讓別人承擔你的後果。除非，你願意承擔那份負罪感和過的了自己那關。”
我不認為我那晚說得全對，我只是將我所想和她說。
感情這事問誰，都還不如問自己，問自己的內心真正所愛，或許及時重新選擇對三個人都是一種選擇。
只是我個人比較倔，此時的我在忠於自己還是忠於理智的選擇上，我選擇了後者。
道理說了很多，自己卻犯着所有一切錯誤，可能正是因為這樣，才對肥燕生氣吧，真正氣的人不是肥燕，而是自己。
氣自己當初任性的選擇，不理智。
可我從不給自己後悔的機會，因為我倔。
梅八卦問我和豪怎麼開始的，我笑着說：“他表白，我點頭，就這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