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隨着開學時間的臨近，不知道克拉布、高爾，還有潘西腦子犯了什麼毛病，開始越來越頻繁的來馬爾福莊園找雙胞胎玩。阿爾對小孩子們的遊戲沒什麼興趣，他寧願在房間裏看書，或者騎會兒掃帚，尤其不想面對嘰嘰喳喳的潘西。
德拉科倒是對孩子們這樣“眾星捧月”非常受用。
和原著里不太相同，潘西原本是德拉科的狂熱粉絲，現在卻似乎對阿爾興趣更大。
比起德拉科，阿爾長得要親和一些，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德拉科的灰色眼睛讓他看起來有些難以接近，而且他的下巴太尖，臉太小了，沒有五官和輪廓相對柔和的藍眼睛弟弟更加溫柔。
德拉科並不在乎這些。相反，他喜歡聽別人誇阿爾的長相。
這回為了避免潘西每次都能從各個房間角落把自己揪出來，阿爾乾脆騎着掃帚飛到了院子裏種着的魔法常青藤上，在最高的那根藤上坐了下來。這種植物能長到二十多米高，藤蔓粗壯而結實。潘西還不敢騎掃帚，所以她只能站在地面上，看着阿爾的皮鞋底氣急敗壞。
“德拉科！為什麼不把你弟弟叫下來？”她跺着腳，問。
“他想去哪裏就哪裏，我怎麼管得着呢。”德拉科小手搭在眉毛上抬頭看着他的弟弟，樣子有點傻乎乎的。如果不是他們單獨把潘西丟在這裏會被媽媽責罵的話，他一定也跟着上去了。
格雷戈里·高爾站在德拉科旁邊，更加傻乎乎地說：“阿爾可真厲害，我就不敢騎着掃帚飛那麼高。”
德拉科高傲地朝格雷戈里揚起了下巴頦。
“當然了，那是我弟弟。”
文森特·克拉布不關心這些，他填進嘴裏了來到馬爾福莊園後半個小時內的第二十四塊小甜餅。
“嘿文森特！別吃了！”德拉科劈手奪過他手中的盤子，那是納西莎親手烤的，“阿爾還一個都沒嘗呢！”
最開始德拉科只肯傲慢地叫他們兩個“克拉布和高爾”。他們兩個的父親是盧修斯的下屬，因此德拉科也覺得他們只是僕從。
對此阿爾也糾正了他很久，對兩個同齡的小巫師不該只是叫姓氏而已，畢竟他們也算親密了不是嗎？
德拉科只覺得阿爾真煩，管的太多了，恨不得比媽媽還嘮叨。
好在，德拉科還算聽話。
阿爾一直堅定地在常春藤上待到三個孩子的背影都消失在馬爾福莊園大門外。潘西到走都沒能看到阿爾的正臉，哭哭啼啼的。
待她的聲音也完全聽不見了，阿爾一溜煙從常青藤上爬下來，拿走了德拉科從文森特手中搶救下來的小甜餅：“哥哥真仗義！可別告訴父親我今天爬過樹！”
“我馬上就去告密！”德拉科威脅。
阿爾完全不把德拉科的威脅當回事兒。
畢竟從德拉科懂事起，他就在明裡暗裏地教德拉科，背地裏告密、給人穿小鞋、放冷箭，都是無恥之人才會做的事情了。
他真的把德拉科教的不錯，至少關於多比這個小精靈經常犯錯，還總是找阿爾包庇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告訴過納西莎和盧修斯。
而德拉科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止一次地說過，“我遲早要把那個蠢貨剁碎了喂地精，那他至少還有一點兒價值——慈善”。
把多比剁碎了喂地精才不叫慈善，拜託。
阿爾步伐輕快地跑向藏書室，他手中的《巫師初級惡作劇指南》已經看完了，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中級或者高級來看。
至於馬爾福家的藏書室為什麼還會有這種東西，就真的不得而知了，也許是哪位祖先愛好清奇……
阿爾嫻熟地對藏書室說出了口令。家裏每個人進入這間藏書室的口令不同，也就意味着他們能拿走的書權限不同，馬爾福家黑魔法的東西可不少，□□也佔了所有書籍的一半，但是即使盧修斯是個徹頭徹尾的食死徒，他也不想讓兒子們這麼小就沾上黑魔法，不小心送了性命。
阿爾太急切了，以至於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今天的藏書室有什麼不對勁，等到他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手上的書被人一下子抽走了。
阿爾猛地回頭。
——盧修斯。
……糟了。
被盧修斯發現他在看《巫師初級惡作劇指南》，還不如直接把自己開除祖籍，然後加到巨怪家的最底下。
“阿爾瑞斯。”
阿爾低下了頭，咽了口吐沫。
他會不會拿權杖敲我……會不會用家法……會不會……！！
“為什麼我的兒子，阿爾瑞斯·馬爾福，竟然對惡作劇產生了興趣？”
“我……”阿爾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能說。
因為我前幾天才在對角巷看到了一窩韋斯萊，而我恰巧知道他們中間有一對兒雙胞胎惡作劇做的很出色，而且我也和他們中的一個友好交流了一番，所以現在我想知道他們的那些惡作劇到底是從哪兒學的——
省省吧，盧修斯會直接把阿爾拎去韋斯萊家，宣佈他們多了一個金髮的兒子。
想不出任何理由，阿爾只得垂頭喪氣：“對不起，父親。”
盧修斯輕輕哼了一聲。
“以後不準再看這種無聊的……閑書。有這時間不如去預習預習魔葯，我已經告訴西弗勒斯，讓他好好看着你和德拉科。”
阿爾露出一張苦瓜臉。
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太過嚴厲了。就連面對德拉科和阿爾，他也難得會露出笑容，好像這不是他老友的兒子而是兩顆小腮囊草似的。
仔細想想，阿爾好像從來沒見西弗勒斯笑過。
“我知道了，父親，我馬上就去看魔葯的書。”
盧修斯這才點了點頭。
“在對角巷碰到哈利波特了？”他問。
阿爾有些遲疑，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盧修斯想讓他和德拉科接近哈利，是因為他知道哈利對巫師界的意義非凡，如果以後伏地魔徹底倒台，和哈利交好會讓他們的家庭平步青雲。而若是伏地魔捲土重來，作為哈利身邊的小夥伴，他們也能有更多的機會把哈利綁走，送給黑魔王當禮物。
不管怎麼說，都是把哈利當棋子。
“希望那個小男孩不要像他的父母一樣那麼——愚蠢。阿爾，不要和他為敵，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一定也會緊密關注着他，如果可以，能讓他進斯萊特林最好。”
阿爾悄悄握緊了拳頭，有些不悅。
他喜歡救世主，也很敬重鄧布利多。盧修斯站錯了隊，結果是要一家人陪葬。
何況，把哈利騙進斯萊特林？阿爾擔心哈利如果從小真的進了斯萊特林學院，不是被那些食死徒的子女撕成碎片，就是成為下一個黑魔王。
可憐的哈利，他還那麼小，怎麼可能抵抗的了黑魔法呢？
即使心裏戲多的不得了，阿爾還是點了點頭，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我會的，父親。”
盧修斯欣慰地看着阿爾離開的背影。對於這個小兒子，他簡直滿意的不得了。這孩子聰明又早熟，比德拉科要成熟很多，如果不是馬爾福家族的傳統，這座馬爾福莊園和他的職位，以後肯定是由阿爾繼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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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去找本惡作劇的書來看，卻被父親抓個正着，阿爾心有餘悸地回到自己的卧室，麻溜掏出買回來動都沒動過的魔葯課本。
他難以想像赫敏是怎麼在假期的最後幾天還能靜下心來，把所有的課本都看到幾乎能背下來的。他憑藉依稀的記憶找着開學時西弗勒斯問哈利的幾個問題，什麼牛黃、舟頭還是毒頭的區別……難懂又難記。
也許他至少能提示一下哈利，讓他不要在第一節課上就丟那麼大的人。
阿爾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哈利在做筆記呢，試圖記下西弗勒斯演講似的發言……卻被教授批評不認真聽講，並且問了三個刁鑽的問題來難為他。
阿爾確信，救世主對魔葯的學習熱情，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澆滅的嚴嚴實實的。
也許，他能試着挽回一下哈利對魔葯的興趣……？
……即使在教授是他父親情敵的情況下。
阿爾覺得這任務有點難。
正在翻來覆去地找西弗勒斯的那三個問題的時候，德拉科進了房間。
“阿爾——哦，梅林，你瘋了嗎？”德拉科誇張地像是看見阿爾在穿裙子，“為什麼這個時候學魔葯？馬上就開學了！”
“我建議你也跟着一起看，這是父親的意思。”阿爾頭也不回，手上的書翻的沙沙作響。
“什麼？？？”德拉科的眉毛幾乎要挑到髮際線上去了——這可難得，等德拉科過了二十歲，他的髮際線可就不是輕易能碰觸的高度了。
“父親已經讓西弗勒斯折磨我們好幾年了，就連放假最後幾天也不肯放過我們嗎？？”
阿爾充滿同情地——對德拉科，也對自己。
“只要父親和西弗勒斯都還活着，不，不肯的。”